凡煙小說

☆、變故

關燈
“你認為就這些人就可以阻擋得了我嗎?”枝君冷笑道。

“也許我們攔不住你,但有一樣東西一定可以。”虎哥說。

枝君悄悄後退一步:“哦?是什麽?”

虎哥獰笑著:“這可是好東西。”說著,虎哥從兜裏掏出一把手槍,槍口直指枝君,“這樣,你身手再好也躲不過的。”

“對了,怕你不信這個,我給你試試!”說著,虎哥將槍口轉移,對上了司機。

他帶著蔑視的笑,扣下扳機,擊中了被嚇得呆楞的司機。司機應聲而倒。

枝君見此,瞳孔泛紅,眼白布滿血絲,看得虎哥不禁後退幾步,虎哥聽見枝君狠戾的聲音:“就算躲不過,我也可以拉幾個墊背的!”

虎哥不願在小弟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懦弱,色厲內荏的瞪著枝君:“你若放棄抵抗,我還可以讓你留個全屍!”

福伯只有幹著急,即使當年是響當當的人物,但也年老體衰,無法再拼命了。

“福伯,等會我擋著,你快點去找人。”枝君悄聲對福伯說。

福伯張口,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也只有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換他來阻擋,那麽結果只有都死在這裏,咬咬牙,福伯道:“好!”

然後深深地看了枝君一眼,心裏默默祈禱著,然後等待著逃跑的時機。

枝君突然發起攻擊,福伯也邁開老邁的腿腳,不要命的逃走。

擒賊先擒王,這是不變的攻略。

枝君的目標直指虎哥,目光像是一頭草原獨狼,虎哥連忙舉起手槍射擊,居然忘了讓人去追趕阻攔福伯。

枝君看見直擊而來的高速旋轉的子彈,完全沒有躲避的時間,他這才感覺他將手槍的威力看得太小了。

“哼。”枝君悶哼一聲,子彈被打在枝君的手臂上,鑲嵌在骨肉之間。

幸而虎哥被枝君的舉動嚇著了,手槍打歪,不然枝君便不只是手臂受傷了。枝君不管手臂上的傷,繼續前進,停下來的人都是傻子,因為那樣不是給人當靶子打嗎?!

看見枝君竄到他的面前,虎哥又要扣下扳機,枝君直接一個踢腿,將槍踢進河裏,然後用手肘鉗住了虎哥的脖子。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虎哥的那群小弟即使想幫虎哥也沒有辦法。只有層層將枝君和虎哥圍起。

“你們讓開,放我走,不然我手下可是不留情的!”枝君的身上染滿鮮血,配上腥紅的眼,如同惡魔一般。

小弟們被看得心驚膽戰,你看我我看你無法抉擇。

枝君見此,將虎哥的脖子鉗得更緊了,虎哥的臉變得通紅,他不住咳嗽著:“咳咳,讓開,咳,讓他離開。”

一陣騷動之後,包圍圈開了一個小口,枝君擒著虎哥從包圍圈走了出去。

“不許跟著!”

一句話讓虎哥的小弟們和虎哥完全分開。

看著枝君和虎哥漸漸沒了影,一群人大眼對小眼。

“虎哥被抓狂了,我們該怎麽辦?”

“怎麽辦?走啊!難道還要等人來抓我們啊?!”

“可是虎哥。。。”

“虎哥個屁,抓都被抓了,你還想去救他?蠢貨!沒了他,我們就可以做老大!”

“對,我們自己做老大!”

一群混混就這樣四分五裂。

枝君走到一半時眼前便變得模糊,枝君一發狠,將還在想逃離的虎哥劈暈,然後將他的衣服褲子全扒了,丟了。然後跌跌撞撞的走到一戶人家門口,用盡最後的力氣敲了敲門,然後倒在了那裏。

“二少爺!二少爺!”聲音像是從天堂傳來一般,時近時遠。

這聲音好熟。。。在哪聽過呢?對了,福伯!

枝君使勁睜眼,刺眼的光讓他流下生理淚水。

“福。。。伯?”嗓子幹澀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二少爺,你終於醒了!”福伯熱淚盈眶,“這都是你昏迷的第三天了。”

枝君轉過頭,看著周圍環境:“哥。。。呢?他還。。。沒回?”

福伯轉過頭:“大少爺,他,他坐的班機遇到強烈氣流,墜毀了。”

“什麽?咳咳咳。。。”枝君坐了起來,輸液瓶被帶得搖晃不止,“怎麽會?!哥不會出事的!他說過會平安歸來的!”

“二少爺,你不要激動!只是飛機墜毀,還沒有找到大少爺!”

“父親母親呢?他們有沒有叫人去找?!”

福伯沈默。

枝君有了不好的預感,想起當時福伯給父親打電話沒人接的事:“他們,是出了什麽事嗎?”

“老爺他。。。煤氣中毒死了,太太還在急救室。”

枝君皺眉,再沒常識他都知道,陸宅那麽大的房子要煤氣中毒也不容易啊。

似乎看出枝君在想什麽,福伯為他解答了這個問題:“當時老爺太太不知被誰鎖在了廚房。”

“找到兇手了嗎?”

“那個人死了,線索斷了。”

枝君一拳打在了床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找林青沅,讓他幫忙找哥哥!”

“林少爺已經派了人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二少爺把你自己的身體養好,如果大少爺知道了,會心疼的。”福伯勸道。

枝君躺下:“等母親醒過來,告訴我一聲。”眼中無波無痕,像是陸越君的失蹤,陸父的死亡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

福伯嘆了一口氣,然後道:“二少爺餓了嗎?這裏有粥。”

“還不餓,放在哪吧。”他的語氣平靜得如一潭死水。

福伯知道枝君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也不打擾,離開病房,留下一片寂靜。

枝君將被褥裹在身上,為什麽有點冷?明明這才10月份,怎麽會冷呢?一個人,真的好冷。

陸母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枝君在這時也可以走動了。

“母親。”

枝君看著那個看起來老了十幾歲的女人,她眼中毫無生氣,像是沒有了靈魂。

“你知道嗎?我好愛他,我的一切都是圍著他轉的,從小到大,一直如此。”陸母喃喃的說著,看起來有些失常,“但他為什麽會愛上姐姐呢?她明明長得不如我漂亮,性子也沒有我溫柔。”

枝君坐在病床邊上,不說話,只是聽著,陸母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傾聽者。

作者有話要說: 哎 寫不出虐的感覺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