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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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越君心跳停了一拍,鮮血淋漓的枝君。。。

“陸先生,來得挺準時的啊!”虎哥一臉輕松,像是在和多年未見的老友打招呼一般。

陸越君對虎哥虐待‘陸枝君’很是憤怒,但‘陸枝君’還在對方手上,他也不敢觸怒綁匪,他放下手中的箱子,眼睛不自覺的瞟向‘陸枝君’。

“錢我帶來了,可以放了我弟弟了吧!”陸越君緊盯著虎哥,怕他有什麽其他的動作。

虎哥拉著的衣領更緊了:“哼!當我是傻子來耍嗎?!把箱子打開,萬一是假貨呢?!”說著,還觀察著周圍環境,雖然陸越君現在是一個人,保不定會有警察或者其他人在附近藏匿著。但是,天色太暗,周圍樹木灌木叢也很多,虎哥完全不能確定陸越君是否帶了人來。

背地裏,虎哥早已讓自己小弟去探查了。

陸越君有些猶疑,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被傷得遍體鱗傷的‘陸枝君’,總是覺得有點奇怪,展示了箱子裏的錢後,他試探道:“我想確定一下我弟弟是否還好,他怎麽一直沒吱聲?”

“他只是暈過去了而已。”虎哥道,心裏在想,怎麽派出去的小弟還沒回來。

陸越君越看越不對勁,天天抱著枝君,他對枝君的身材十分熟悉了解,敢說是比枝君自己還了解。枝君的腿還要長一些,枝君的身上很有肉,只是骨骼偏小,讓人看不出來,枝君的腰很細。。。被虎哥抓著的人不是枝君!陸越君判定到。

那該怎麽辦?萬一枝君還在他們手上呢?

陸越君周旋著,一步都不靠近虎哥他們,方便逃跑而不是送上前去被抓住。

虎哥見陸越君如此,有些急了,小弟還沒有回來,可能是出問題了,他又無法抓住距離那麽遠的陸越君來做人質:“還不把錢拿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他。”

那個跑腿小弟為什麽還沒回來呢?事實上跑腿小弟只搜查幾百米就被早已躲好的警察抓了個正著。跑腿小弟只是一個混混,哪見過這種陣勢,三兩句話就把枝君逃脫,人質是孫家少爺,綁匪身上只有刀沒有槍的事全都抖了出來。

既然人質是對方的人,警察也放心了很多,直接用粗暴手段,一大群警察全部出動,將虎哥他們團團包圍。

“該死!你報了警,不怕我把他殺了嗎?!”虎哥沒想到手裏有對方弟弟的情況下,對方還敢叫警察。

陸越君離開對方的攻擊範圍,看見警察出動,也就知道自己的弟弟大概沒事:“那不是我的弟弟,我為什麽要怕。”

虎哥咬牙切齒,一開始的計劃是好好的。用陸枝君騙來陸越君,將兩人做了,完成老板的任務,然後拿著錢跑路,把黑鍋都堆在孫濤和周和本身上。誰知道,陸枝君居然這麽狡猾,逃了出去。後面的計劃強行改動,想著天黑看不出來人質是誰,結果他低估了陸越君對陸枝君的在意程度,一點小細節都能看得出來,一切都功虧一簣。

“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虎哥無法,用刀子抵住孫濤的脖子,現在他只有利用孫濤離開。

有了人質,警察也不敢亂動:“我們已經把你包圍了,放下人質,投降自首還可以寬大處理!”

“他媽的傻子才會這樣做,那局子進去了老子就出不來了!!!把錢給我,不然我就殺了他!快!”虎哥有些瘋狂了,孫濤脖子處滲出了血跡。只要逃出這裏,有了這筆錢,他就可以出國,誰也找不到他了!

陸越君完全不在意孫濤的安危,冷眼看著事情發展。

對他來說,只要弟弟好好的就好。陸越君直接離開,留下警察與虎哥對峙,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枝君在哪。

你說至於那一箱子的錢怎麽不要了?公司才開起來,資金都是從林青沅那裏資助的,他哪來的那麽多錢?!不過是上下表面上是真錢,裏面的全是白紙罷了。也虧得現在是晚上,黑燈瞎火的,沒人看得清。

枝君在荒涼的道路上走著。

好餓!(捂著肚子)天氣好冷!(拉攏衣服)好困!(眼睛不時半瞇著)

這裏別說房子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那他該怎麽回去啊?!哥哥怎麽還沒找到我?

一路的荒涼讓枝君很不爽,腦海裏翻來覆去著想著折磨孫濤周和本虎哥的360種方法。誰讓他們害得他有家回不了的。無奈之間,枝君只有縮著衣服,蜷成團,靠在樹睡覺。

在陸越君找到枝君的時候,已經淩晨3點多了。

陸越君心疼的看著蜷縮在樹下的枝君。雖然身上沒有什麽傷口,但枝君除了盤龍山那次哪有這樣受苦過啊。將枝君抱起,枝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嘟囔一句:“哥哥,你終於來了。。。”然後將手環在陸越君的脖子上,將臉貼在陸越君的胸膛,蹭蹭,又閉上了眼。

陸越君被這個動作弄得心都化了,擔心害怕了一晚上的心平靜了下來。下意識的緊了緊抱著枝君的手。真的受苦了,都瘦了。(餵!哥哥你是怎麽感覺出來枝君瘦了的?才一晚上好麽)

回到家,陸越君想將枝君放在床上,哪知枝君將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不讓他離開。陸越君也累了,連衣服都沒換,就這樣任由枝君摟著,兩人相擁而眠。至於公司,有壯丁林青沅在,暫時還不會倒閉。

一夜的奔波本該讓人熟睡的,但是陸越君卻睡得不安穩。

一次次反反覆覆的夢見枝君被綁架,渾身是血,最後他只有眼睜睜看著枝君的身體漸漸僵硬。一種窒息感彌漫在心頭。恐懼著失去,陸越君猛地睜眼。看見枝君還好好地在自己的懷裏,頭依戀的埋在頸窩,清淺的呼吸讓陸越君的恐懼消散了一點。

分明什麽事都沒有,但是心裏卻害怕著,陸越君很自責,自責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枝君。

看著枝君的乖巧的睡顏,陸越君嘆了口氣,摸摸枝君嫩滑的臉,再次躺下睡覺。不知為何,那嫩滑的觸感一直在指尖停留,最後帶入了夢裏。

作者有話要說: 碼了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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