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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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第一道菜上來了。
第一道菜是野生大黃魚兩吃，這條野生大黃魚足足有七斤四兩，可以上新聞的那種大。之前舟山漁民捕捉到四斤重的大黃魚都可以賣三萬塊錢，可想而知，這條魚的成本價更加不便宜。（1）
這條魚太大了，就分成兩半，一半直接蒸煮，另外一半做成了西郊5號經典菜“花間凍黃魚”的超級放大版。
這道菜的做法是把魚要先風幹一下濃縮味道，再上蒸箱蒸熟。然後用小魚燉湯過濾起凍，最後和黃魚一起定型開口。最後再頂上一層魚子醬來強化魚的味道。（2）
嚴允對慕連雲道：“試試看，這道菜好不好吃。”
慕連雲點點頭，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肉，魚凍直接在嘴裏化開，魚子醬在嘴裏迸裂，三者口感相輔相成。（3）
慕連雲點點連頭：“好吃。”
接下來上來的菜是清酒燉半頭鮑和鮑汁扣花膠。
慕連雲夾了一筷子，清酒燉半頭鮑的口感清爽，不粘膩，至於鮑汁扣花膠則嚼勁十足，唇齒留香。
第四道菜是黑白頂級魚子醬。據供應商說，這個白魚子十八萬元一斤，黑白魚子醬的口感有所差異。（4）
第五道菜是長江蟹八兩。可能是常州產的長江蟹，因為長江是流動水，普遍來說，同級別的長江蟹，會比養尊處優陽澄湖大閘蟹大個二兩。（5）
第六道菜是堂灼野生大響鑼。是西郊5號本來就有的招牌菜，30年薄響殼螺，因為價格偏高，制作時間也長，所以常規菜單上沒標這道菜，只能預訂或吃套席。（6）
一整只響螺因為位置不同，會有彈牙和軟糯兩種不同的風味。（7）
第八道菜是鹽煎極品宮其牛排。說是牛排，但其實和我們印象裏嘗吃的牛排厚度不同，這種應該算是牛排片。但是因為牛油花太豐富，這樣處理並無不妥，吃大塊的油爆膩人。（8）
第九道菜是鱷魚尾燉湯，湯裏鱷魚肉塊大小均勻，可能是兩條鱷魚的。（9）
慕連雲吃了一口鱷魚肉，道：“味道和雞肉有點像。”
嚴允也點頭讚同。
第十道菜是蝦子脆皮烏參，西郊5號的經典菜，蝦子是炒過炒幹的，濃郁口味。（10）
第十一道菜是八冷盤——有機泡菜、脆皮鹹雞、燒椒鮑片、澆汁花螺、燒酒醬肉、特色茴香根、苦夏呂筍、爽冰涼拌。這些都是店裏可以點到的幾個拿手小涼菜。（11）
慕連雲吃了一口，眼前一亮：“脆皮鹹雞挺好吃的，選的都是雞皮雞肉相連最好吃的一塊，吃起來特別爽口彈牙。”
嚴允笑了起來：“聽起來，你對這道菜很滿意。”
慕連雲道：“當然。”
最後一道菜是點心，酒汁雙味拉糕。糯米粉上海小吃，玫瑰與桂花兩種口味配米酒。（12）
吃完菜後，老板親自將賬單交代嚴允手上。
慕連雲道：“我看看。”
只見上面寫著：
野生大黃魚兩吃：7.4*15800=116920
清酒燉半頭鮑：2*12800=25600
鮑汁扣花膠：2*5800=11600
黑白頂級魚子醬：25000=10000
長江蟹八兩：2*2800=5600
堂灼野生大響鑼：8.6*1580=3160
鹽煎極品宮其牛排：2*1580=3160
鱷魚尾燉湯：16800
蝦子脆皮烏參：2*398=796
八冷盤：694
酒汁雙味拉糕：2*38=76
總計：194406
慕連雲看到賬單時，驚呆了：“我們一頓就吃了將近二十萬元。”
嚴允道：“為了你，應該的。”
慕連雲有些不好意思。他收陳瑾言的錢，幾百萬、幾千萬，再多他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這是簽了合約的，是他的工作，他應得的。
但嚴允不同，嚴允只是他的上司，是他需要模仿的對象，對自己沒有任何花錢的責任和義務，即便嚴允很有錢。
花了嚴允的二十萬的錢，慕連雲覺得良心不安。
慕連雲立馬道；“我來付錢。”
他當了兩個月的替身，除了給妹妹看病花掉的錢，還剩下將近一百八十萬，足以支付這頓飯。
嚴允失笑：“哪有讓壽星來付錢的道理，我來買單。”
慕連雲急道：“不，我來！”
嚴允把臉一板，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就又回來了：“慕連雲，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覺得我連二十萬都拿不出來？”
慕連雲趕緊道：“沒有，我是不想讓你破費。”
嚴允道：“餐廳是我預定的，菜是我點的，當然由我來付費。不用說了，老板，直接刷卡。”
慕連雲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嚴允刷卡。
刷完卡後，慕連雲暗自心道：“我以後一定要更努力為橙汁娛樂工作。”
吃完飯，兩人打車前往酒店午休。
在酒店裏的時候，慕連雲收到了來自自己父母和妹妹的生日祝福，在微信群聊裏。
慕連風：哥哥，生日快樂！
慕成：生日快樂，轉賬250。
錢倩：兒子，生日快樂，轉賬250。
慕連雲本來對書中的父母沒有太大感覺，但這一刻，他卻覺得有點溫暖，覺得對方真是自己的親人了。
慕連風打視頻電話過來，慕連雲接通。
慕連風道：“哥哥，生日快樂呀。我出院了，現在正在南湖玩，爸爸媽媽陪著我，我讓他們跟你打聲招呼。”
慕成：“兒子，生日快樂。”
錢倩：“兒子，生日快樂。這兩個月，多虧了你給的救命錢。都是爸媽沒用，要你來出錢幫妹妹看病。”
慕連雲道：“爸媽，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就別客氣了。努力工作給妹妹賺錢看病，這是應當的。”
慕成抽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之後，才鼓足勇氣問：“兒子，你這二十萬的錢到底哪裏來的，你跟我說實話。”
“爸爸，你放心，絕對合法。”慕連雲笑道，“我現在在橙汁娛樂公司工作，當經紀人，手下有兩個藝人，分別是何子慈和呂玲霏。我月薪兩萬，我向老板預支了一年的薪水。”
慕成吐出一口煙：“兒子，辛苦你了。”
“這是哪裏的話。”慕連雲道，“一點不辛苦，我現在特別喜歡這份工作。今天我生日，老板還請我吃了一頓大餐，一共花費了二十萬。”
聽了慕連雲的話，慕連風很興奮：“哥哥，你帶的呂玲霏是不是就是《偶像新學員》裏的那個？”
“是。”慕連雲道，“你看過？”
慕連風驚喜道：“對，我看過，我可喜歡她了，就連抽煙的照片都那麽好看。我天天買飲料，給她投票，就是希望她能斷層C位出道，打臉給她取黑稱、P遺照的黑子的臉。”
慕連雲沒想到，自己的妹妹還追星，追的就是自己手下的藝人。
慕連風懇求道；“哥哥，既然你是呂玲霏的經紀人，那你肯定能幫我用到to簽的對吧？”
慕連雲道：“可以，這個沒問題，小事一樁。就是呂玲霏現在還在大廠裏，我沒有辦法接觸到她，她是全封閉的訓練。等她出來，我立即幫你問她要to簽。
“你想要她給你留言什麽，說出來，哥哥滿足你的願望。”
慕連風想了一下，道：“我想要她給我留言——每個人都是一道光，就算深處黑淵，也總會有光照進來的縫隙。”
慕連雲道：“你這句很文藝啊。但是有點長，你待會兒發微信將這句話給我。”
慕連雲道：“好的，謝謝哥哥，我最愛你了。”
聊了這麽久，最熟悉慕連雲的人就是他的家人，慕成和錢倩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錢倩道：“兒子，你最近話變多了，以前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響。”
慕連雲道：“沒辦法，生活所迫，為了賺錢，我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性格，去和其他人接觸交流。”
慕成點點頭，理解道：“我年輕時，跟你一模一樣，性格內向，但是這麽些年磨礪出來，也能拿多說幾句話了。你比我進步得還快，更適應這個社會，這是好事。”
慕連雲點點頭，心想：“還好他們沒有懷疑我的話，相信了我的理由。這個家庭看起來真的挺溫馨的，能做他們的家人，也挺不錯的。”
慕連風這時候，又插嘴問：“哥哥，你還是何子慈的經紀人，何子慈是不是《微笑百分百》的主演？”
慕連雲點點頭：“是，他現在正在橫店拍戲，昨天我還在橫店跟組。”
慕連風道：“我是《微笑百分百》的書粉，對何子慈的顏值特別滿意。他的演技怎麽樣，是不是和他的顏值一樣好？”
慕連雲道：“他演技挺一般的。”
慕連風“啊”了一聲，失望道：“那完了，我都不想看《微笑百分百》這部劇了，真怕書被毀。”
“那倒不會。”慕連雲道，“導演一直NG，直到拍到滿意為止，這部劇是我們公司的主打，肯定精心拍攝，你就放心吧。”
慕連風轉悲為喜：“那就好。”
慕連雲道：“我可以發一些拍攝的視頻給你看，但你千萬不要外傳。”
慕連風道：“太好了，謝謝哥哥。嗚嗚嗚，有你這麽好的哥哥，我真是太開心了。”
一家人聊聊天，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最後，無話可聊的時候，慕連雲道：“那我就掛斷了。”
慕連風道：“好。”
慕連雲最後囑咐道：“你好好修養。”
慕連風重重地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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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凡是標註數字的，皆來自知乎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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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魚太大了，就分成兩半，一半直接蒸煮，另外一半做成了西郊5號經典菜“花間凍黃魚”的超級放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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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允對慕連雲道：“試試看，這道菜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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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連雲點點連頭：“好吃。”
接下來上來的菜是清酒燉半頭鮑和鮑汁扣花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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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連雲吃了一口鱷魚肉，道：“味道和雞肉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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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連雲吃了一口，眼前一亮：“脆皮鹹雞挺好吃的，選的都是雞皮雞肉相連最好吃的一塊，吃起來特別爽口彈牙。”
嚴允笑了起來：“聽起來，你對這道菜很滿意。”
慕連雲道：“當然。”
最後一道菜是點心，酒汁雙味拉糕。糯米粉上海小吃，玫瑰與桂花兩種口味配米酒。（12）
吃完菜後，老板親自將賬單交代嚴允手上。
慕連雲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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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燉半頭鮑：2*12800=25600
鮑汁扣花膠：2*5800=11600
黑白頂級魚子醬：25000=10000
長江蟹八兩：2*2800=5600
堂灼野生大響鑼：8.6*1580=3160
鹽煎極品宮其牛排：2*1580=3160
鱷魚尾燉湯：16800
蝦子脆皮烏參：2*398=796
八冷盤：694
酒汁雙味拉糕：2*38=76
總計：194406
慕連雲看到賬單時，驚呆了：“我們一頓就吃了將近二十萬元。”
嚴允道：“為了你，應該的。”
慕連雲有些不好意思。他收陳瑾言的錢，幾百萬、幾千萬，再多他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這是簽了合約的，是他的工作，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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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嚴允的二十萬的錢，慕連雲覺得良心不安。
慕連雲立馬道；“我來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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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允失笑：“哪有讓壽星來付錢的道理，我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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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允把臉一板，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就又回來了：“慕連雲，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覺得我連二十萬都拿不出來？”
慕連雲趕緊道：“沒有，我是不想讓你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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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裏的時候，慕連雲收到了來自自己父母和妹妹的生日祝福，在微信群聊裏。
慕連風：哥哥，生日快樂！
慕成：生日快樂，轉賬250。
錢倩：兒子，生日快樂，轉賬250。
慕連雲本來對書中的父母沒有太大感覺，但這一刻，他卻覺得有點溫暖，覺得對方真是自己的親人了。
慕連風打視頻電話過來，慕連雲接通。
慕連風道：“哥哥，生日快樂呀。我出院了，現在正在南湖玩，爸爸媽媽陪著我，我讓他們跟你打聲招呼。”
慕成：“兒子，生日快樂。”
錢倩：“兒子，生日快樂。這兩個月，多虧了你給的救命錢。都是爸媽沒用，要你來出錢幫妹妹看病。”
慕連雲道：“爸媽，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就別客氣了。努力工作給妹妹賺錢看病，這是應當的。”
慕成抽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之後，才鼓足勇氣問：“兒子，你這二十萬的錢到底哪裏來的，你跟我說實話。”
“爸爸，你放心，絕對合法。”慕連雲笑道，“我現在在橙汁娛樂公司工作，當經紀人，手下有兩個藝人，分別是何子慈和呂玲霏。我月薪兩萬，我向老板預支了一年的薪水。”
慕成吐出一口煙：“兒子，辛苦你了。”
“這是哪裏的話。”慕連雲道，“一點不辛苦，我現在特別喜歡這份工作。今天我生日，老板還請我吃了一頓大餐，一共花費了二十萬。”
聽了慕連雲的話，慕連風很興奮：“哥哥，你帶的呂玲霏是不是就是《偶像新學員》裏的那個？”
“是。”慕連雲道，“你看過？”
慕連風驚喜道：“對，我看過，我可喜歡她了，就連抽煙的照片都那麽好看。我天天買飲料，給她投票，就是希望她能斷層C位出道，打臉給她取黑稱、P遺照的黑子的臉。”
慕連雲沒想到，自己的妹妹還追星，追的就是自己手下的藝人。
慕連風懇求道；“哥哥，既然你是呂玲霏的經紀人，那你肯定能幫我用到to簽的對吧？”
慕連雲道：“可以，這個沒問題，小事一樁。就是呂玲霏現在還在大廠裏，我沒有辦法接觸到她，她是全封閉的訓練。等她出來，我立即幫你問她要to簽。
“你想要她給你留言什麽，說出來，哥哥滿足你的願望。”
慕連風想了一下，道：“我想要她給我留言——每個人都是一道光，就算深處黑淵，也總會有光照進來的縫隙。”
慕連雲道：“你這句很文藝啊。但是有點長，你待會兒發微信將這句話給我。”
慕連雲道：“好的，謝謝哥哥，我最愛你了。”
聊了這麽久，最熟悉慕連雲的人就是他的家人，慕成和錢倩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錢倩道：“兒子，你最近話變多了，以前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響。”
慕連雲道：“沒辦法，生活所迫，為了賺錢，我不得不改變自己的性格，去和其他人接觸交流。”
慕成點點頭，理解道：“我年輕時，跟你一模一樣，性格內向，但是這麽些年磨礪出來，也能拿多說幾句話了。你比我進步得還快，更適應這個社會，這是好事。”
慕連雲點點頭，心想：“還好他們沒有懷疑我的話，相信了我的理由。這個家庭看起來真的挺溫馨的，能做他們的家人，也挺不錯的。”
慕連風這時候，又插嘴問：“哥哥，你還是何子慈的經紀人，何子慈是不是《微笑百分百》的主演？”
慕連雲點點頭：“是，他現在正在橫店拍戲，昨天我還在橫店跟組。”
慕連風道：“我是《微笑百分百》的書粉，對何子慈的顏值特別滿意。他的演技怎麽樣，是不是和他的顏值一樣好？”
慕連雲道：“他演技挺一般的。”
慕連風“啊”了一聲，失望道：“那完了，我都不想看《微笑百分百》這部劇了，真怕書被毀。”
“那倒不會。”慕連雲道，“導演一直NG，直到拍到滿意為止，這部劇是我們公司的主打，肯定精心拍攝，你就放心吧。”
慕連風轉悲為喜：“那就好。”
慕連雲道：“我可以發一些拍攝的視頻給你看，但你千萬不要外傳。”
慕連風道：“太好了，謝謝哥哥。嗚嗚嗚，有你這麽好的哥哥，我真是太開心了。”
一家人聊聊天，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最後，無話可聊的時候，慕連雲道：“那我就掛斷了。”
慕連風道：“好。”
慕連雲最後囑咐道：“你好好修養。”
慕連風重重地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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