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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紅桃A學院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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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本輪游戲並沒有給出什麽“說Npc,Npc就到”的驚喜畫面,傳說中的打手作弊器斷某人還不知道在哪間密室裏誰主沈浮,眼前只有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煩人變態,導致游戲難度直線上升。本來考生們就只需要在二十分鐘內解謎,然後手牽手快快樂樂地走進門裏,結果現在就變成需要一邊逃離某位玩家追殺,另一邊還要以最高速度極限解謎,並且就算成功解謎也不一定有命走到門前,因為毒瘤阿偉哥的目的是殺掉在場所有人,不管對手還是敵人一概不留。

“我真的是等這一輪等大半天了。所謂逃生游戲,不就該是血腥的,驚險的,刺激的……”阿偉哥獰笑著捏起手關節,鬣狗般的棕眼珠不斷在戰鬥力較弱的兩名女性和瘸腿男性之間來回,判斷要先拿誰來開刀,“但你們看看前面都是些什麽?主課玩點大富翁,再來個美術考試你畫我猜,我以為體育課能有點技術含量,結果……馬裏奧賽車?還不給死人,要我說,一拳頭的事情,搞得這麽麻煩做什麽,還設立什麽監考官K禁止暴力,真沒意思。”

真是聒噪……荀寐想著,像個喋喋不休的老太太,嗜血殺手這種活,還是話少點的人幹起來顯得酷些。

這名兇神惡煞的男人似乎已經選定了他的第二只獵物,對著瘸腿男步步緊逼,但就在其餘四個人都將註意力放在倉皇逃竄的瘸腿男身上時,阿偉哥突然打了個反邏輯,掉轉槍頭,對著抱團取暖的兩名女生和臨時充當她們保護者的斯文男直沖而去。

斯文男下意識就要躲,他身後的兩名妹子卻瞬間達成了共識,現在他們絕不能躲,只能打,即使打不過也要打。如果在這時不團結起來一同對抗阿偉,而是對同伴冷眼旁觀,慶幸暫時的安全,那麽最後被拎出去送死的總會輪到自己頭上。

這就跟看動物世界裏老虎獅子捕食野牛羚羊一樣,分明那些素食動物有百餘倍的數量壓制,遇到單獨前來捕獵的老虎卻只知道一味地躲逃,只能平白將幼崽送到虎豹的嘴邊。

斯文男後退幾步,卻見兩名妹子竟然強忍著畏懼留在原地,羞愧和憤怒同時湧上腦海,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他也悍然無畏地重新沖回去,雙臂交叉雙手握拳擋在眼前,氣勢洶洶地怒吼道:“別打臉!!”

妹子們:“……”

阿偉哥如他所願一拳打在斯文男小腹,差點沒把他肝臟打吐出來,隨後阿偉拽起失去行動力的斯文男,轉身就要往最近的紫門裏扔,但兩個女生豈會讓他如意,立刻不怕死地撲到他身上,一個狂拽阿偉哥頭發,牙齒指甲可勁兒招呼,又是咬又是抓;另一個似乎學了點防身的招式,靈活地沖著阿偉哥下三路而去,但這阿偉哥似乎是練就了鐵褲襠,被妹子狠狠踹了一腳襠部,竟然不痛不癢地冷笑一聲,先是把扒在他身上的女人甩到地上,再一巴掌打到這個膽敢踹他的女人臉上,罵道:“賤貨。”

被他拎在手裏的斯文男不住地掙紮著,阿偉立刻按著他的腦袋往地上一磕,地面上頓時濺出一灘血跡,斯文男也徹底沒了聲息。兩個妹子當即被這幅場景嚇得全身一顫,噤若寒蟬。阿偉十分得意,他喜歡這樣被他人畏懼著的畫面。過於趣味和平的前三場游戲把和他類似武力值的男男女女淘汰了大半,凈剩下眼前這些光有歪腦筋的弱雞,他現在根本沒有對手。

可就在阿偉自鳴得意的時候,身後一道急速逼近的腳步聲引起了他的註意力,阿偉立即擡手去擋,沖著他後腦而來的風聲居然好像早有預料那般瞬間變化方向,轉而從另一個他無法抵擋的角度攻擊,一拳打中了他的左臉。

血腥味陡然充斥阿偉的口腔,他不受控制地松開右手,將滿臉鮮血的斯文男扔到地上,妹子們立刻反應迅速地把人拖行到了邊上。阿偉踉蹌幾步,穩住身子,有些不可思議地吐出了口中的鮮血,以及被打斷的兩顆後槽牙,隨後,一雙比野狼還要森冷瘆人的黑眸惡狠狠攥住了眼前的男人,眸中盛滿了怒不可遏和將人碎屍萬端的暴戾。

這個一米九大漢全身上下真是無一不硬,就連臉都硬得活似塊磚頭,像極了某些描寫霸道總裁句子的真實寫照:刀削斧劈的堅毅臉龐,棱角分明到荀寐打他一拳,右手背拳骨直接擦破了三塊皮,粉色的肉摻雜著血絲冒了出來。

“你——找死!!”阿偉哥的怒吼如同熊嚎,震得整個圓廳都在顫。荀寐挑釁地朝他一笑,跑到圓柱邊上和這只大黑熊繞起了圈圈。阿偉本來還想說就這點小把戲,卻沒想到這個年輕男孩身形竟然比泥鰍還靈活,每次都好像要抓住他了,但就是失之交臂,數次以後阿偉突然意識到一個讓他更加惱火的事實——對方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讓自己覺得下一秒就能抓住他,所以徒勞地在這裏和他浪費體力。

有什麽比“你看不慣我,但是就是幹不掉我”還要更讓人心情舒爽的情形了呢?荀寐閃躲之餘時不時還附帶言語攻擊:“怎麽,累了?……我剛剛還覺得你這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原來四肢也不怎樣啊?”

阿偉哥雙手叉著腰一步一步緩慢地荀寐繞著圈,似乎是累了跑不動了,又似乎是在麻痹獵物的警惕心,隨時準備猛地一個俯沖,這只狡猾的鹿頭頂的尖角,咬斷它的咽喉。

這種游刃有餘的狀態反而比剛剛怒氣沖沖的追逐更有壓迫力,荀寐緩緩收下唇角戲謔的笑意,繃緊心弦關註著這名男人的一舉一動。時間一點一滴地流淌,20分鐘的倒計時,如今還剩12分鐘,謎題仍舊沒有任何進展,生命也亦然不曾得到保障。

倏然,荀寐眼角餘光註意到什麽,微不可察地顫了下尾指,他竭力將自己的視線鎖在阿偉哥身上,不讓對方察覺異樣,還出聲說些有的沒的吸引阿偉哥的註意,不讓他察覺到身後握著石頭悄悄靠近的瘸腿男。

“說實話吧,你既然要做惡人,就應該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早點閉嘴殺人不就好了,在那裏嗶嗶賴賴些什麽心路歷程呢?怎麽不幹脆編個醜強慘的來歷,讓我們心軟倒戈呢?”

“閉嘴!”

“誒,我偏不~”

兩名妹子也不愧是能走到第四場游戲的玩家,無需任何提示便十分有默契地保持不動聲色。很快,瘸腿男就已經無聲無息地進入可攻擊範圍,他高高擡起手,用盡全力準備沖著阿偉哥後腦就是一下。

但就在此刻,阿偉哥突然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反手就抓住瘸腿男的手腕,朝著他的傷腿就是一踹,在瘸腿男撕心裂肺的慘叫下,荀寐立刻起身發難,踏著矮柱為踏板,飛身橫踢阿偉哥的腦袋。可是阿偉哥被他打落兩顆牙之後早已知道難寐的厲害,即使背著他也沒有放松防備,阿偉哥當即擡臂擋下了荀寐的飛踹,堅硬的臂膀肌肉簡直讓荀寐誤以為自己踢到了鐵板,趾骨瞬間宛若裂開般的劇痛。

阿偉哥註意到了難寐眼角因疼痛所產生細微的變化,他興奮地咧開嘴角,反手給了難寐一拳,目標處明確,徑直沖著這個男生的臉,他平素最討厭長得帥的男人,皮膚比他白的尤其可惡。

荀寐可不敢讓眼前這沙包一樣的拳頭落到實處,這要是實實在在打到他的臉上,估摸著腦漿都得崩出來,他連忙後仰險險地閃躲開,淩厲的拳風幾乎是擦著他鼻尖過去。但就因為在半空中臨時調整了姿勢,腳趾又因為剛剛的飛踹震得發麻沒了知覺,荀寐先觸地的右腳沒有平穩落下,而是踩滑腳踝處幾乎折了個90度的彎,鉆心的痛頓時從腳底傳來,疼得他忍不住一聲低哼,艱難地單手跪撐在地上。

比起瘸腿男,阿偉哥更恨的自然是讓他吃了不少虧的難寐,可是就在難寐崴腳的瞬間,兩名女生立刻沖上來護住他,男人都拼光了,她們兩名巾幗也不可能求饒,準備和這頭可惡的野豬殊死一搏。

阿偉哥不想浪費時間,心念一轉,拖起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滾的瘸腿男,毫不拖泥帶水地把人扔進了就近的橙色門裏。那蠢比男的說的也不錯,反派確實死於話多,早點這樣不就舒服了。

純黑一片的山洞裏,瘸腿男原本被吞沒的身軀忽然被照亮,他似乎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懸吊在了半空中,忽然,他的左眼眶內潺潺流淌出了大片的鮮血,接著右眼框內的眼珠也消失了,只剩下了駭人的血管、肌肉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還有大片大片滾滾而出的鮮血。

很快,他的耳蝸裏也流出了鮮血,聚在他的腳底,形成一灘血池,量大到似乎整個身體內的血液都淌幹了。大致十幾秒後,瘸腿男身上的光愈漸黯淡,隨後,他便被黑暗徹底吞沒,或者說,是被這處聖域的主人們啃噬幹凈。

阿偉哥興奮不已,似乎因此產生了投食寵物的快樂,斯文男頭破血流至今昏迷不醒,唯一有點威脅的白臉男扭了腳,疼得一額頭的汗不足為懼,至於那兩個女人……要他說,女的就不該來戰爭區,就該在和平區買買衣服聊聊天。

他真的愛死這掌控一切的快感了。

“啊,下一位幸運玩家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

斷:嗷嗚!

美美(摸摸老虎腦袋

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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