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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愛十(下)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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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楊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和女主角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這顛覆了她以往“女主都是不可一世、仗著貌美如花橫行霸道所向披靡,和所有女人都是仇敵”的傳統觀念,面前坐著的楚可兒雖是天生麗質難自棄,但也是一頂一的聰明,最重要的是懂得順桿子爬也知道溜著梯子往下走。

楚可兒喝了口茶,打量林白楊,這女人和她近日無怨往日無仇,還被自己暗擺過幾道,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女人,一個被男人愛著的,同時也渴望愛的普通女人而已,自己又何必處處與她為難呢,要想對付曲恒楓那個負心漢,還有的是辦法呢。

楚可兒一面做自我檢討,一面感激剛才在病房裏林白楊沒有讓自己下不了臺。林白楊在當時打破窘境的一笑,讓她有了些許的好感,女人有時候變成知己也就只需要一個特定時刻的特定舉動而已。

楚可兒,“你有裴奕這樣的男友,幸福得讓人羨慕。”

林白楊笑著搖頭,“你知道我最羨慕誰嗎?”指著楚可兒,“你,別不信,你漂亮聰明,又堅強執著,誰不羨慕呢?”林白楊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嘆氣,“不過直到前段時間我才明白,我就是我,不需要羨慕任何人,因為我有我愛的人在身邊,至少他在我身邊的一天,我都是幸福的。”

楚可兒撫撫頭發,“聽起來雖然挺肉麻的,不過確是句大實話。”

林白楊自我諷刺,“身邊的人都覺得我和裴奕肉麻,還說我們拿肉麻當有趣,拿惡心當情趣。看來你也被惡心到啦?”

楚可兒捂嘴笑,“原來大家是英雄所見略同呀。”她指指杯子,“下回千萬別在我們吃飯喝茶的時候表演肉麻,怕會忍不住噴你們一身。”

林白楊比個YESIR的手勢在額前,“YES MADAM!”

林白楊放下身段,楚可兒也放下成見與她嘻嘻哈哈。

淩白菲難得來一趟英國,見兩人聊得熱絡,便獨自一人去逛了特拉法爾加廣場。她這前腳一走,後面就進來一個人,陰魂曲恒楓偷偷摸摸一路尾隨著守在店門口,瞧暴力熊、拳擊達人白淩菲走了,立馬就鉆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林白楊對面,沖著兩個女人咧嘴笑,對楚可兒打聲招呼,“嗨,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林白楊嘴角抽筋,楚可兒是鼻孔冒煙,初戀男友居然冒出來沒心沒肺地當她面千裏追妞,還問她過得怎麽樣,女主人生唯一一次被男人甩,怎能忘懷忘情?她很想把手裏的杯子砸到他臉上,可她忍住了,看到林白楊也是一幅無奈痛苦、馬上就要揍人的摸樣,她體會到了什麽是同一個戰壕的兄弟聯盟。

楚可兒承認,自己對這個種馬渣男還有份心動,但不代表她虐起他來會手軟。她和林白楊左一句右一句的對著曲恒楓冷嘲熱諷,陰陽怪調,可架不住曲恒楓皮厚,只當做噓寒問暖。

這男女單打變成男女混合雙打還要從餐廳大門被推開那一刻開始。

林白楊看到楚可兒臉色變了,轉頭去看,裴奕額頭上貼著藥膏從門外走進,他看到曲恒楓和林白楊坐在一塊時,臉色也相當難看,他選擇坐在楚可兒旁邊,瞪著眼恨恨地看著曲恒楓和林白楊,暗道,好你個林白楊,居然把曲恒楓一並帶來汙爺的眼。

兩個女人在裴奕的病房鬧了一場提腿就走,卻是把他吵醒了,他醒來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白淩菲,得知她們在醫院旁邊的咖啡廳,立馬穿上衣服趕了過來。可誰曾料到曲恒楓這小子也在旁邊,氣得裴奕是新傷未好,又添舊傷,道道都在心口上。

楚可兒人精,一看氣氛不對就準備跑,還沒等站起來,裴奕把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按住,“別走,一塊吃個飯再走。”

楚可兒呆住了,坐下。

林白楊也呆住了,一時找不著舌頭了,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看了足足有半分鐘,裴奕仍舊壓著楚可兒的手不放,“人多吃飯熱鬧!”

唯恐天下不亂的曲恒楓最是高興,喊來服務員點單,把精致的菜單擺在林白楊的面前,“來,你喜歡吃什麽,盡管點,哥哥今天請你吃頓大餐,瞧這個,你不是最愛吃牡蠣的嘛,這裏將牡蝸放在牛肉腰花布丁裏,或裹在鮮肉裏用火烤,味道應該很是特別。”曲恒楓討好地看著林白楊,“哥哥給你點一份嘗嘗?”

楚可兒把手縮回來,瞅著曲恒楓一幅狗腿子的摸樣,心道男人就這麽賤,別人家的東西就是好的,主人裴奕在旁邊呆著,他就越起勁地獻殷勤,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為了惡心裴奕吧。這賤貨就是見不得自己得不到的東西被人家搶走了。

裴奕在對面看得是眼睛裏能冒出激光射線,恨不得把曲恒楓攔腰斬成兩半,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己的女人獻媚,心裏這塊氣是怎麽也咽不下去。

反觀林白楊是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裴奕的小眼神別提多委屈了,千裏迢迢來看你,你卻拉著別的女人的手坐在我面前。

楚可兒接到林白楊怨恨的眼神,立馬聳聳肩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純屬被拉下水的旁觀老百姓,壓根不關她的事情。

林白楊用眼神向楚可兒申討,楚可兒也回擊眼神表明立場,堅決不會再攙和這攤爛事,小姐也是被迫的。

兩個女人在這打眼神仗,旁邊兩個男人也在鼓鳴兵湧、眼看戰爭就要一觸即發。

裴奕對著曲恒楓冷笑,“我今天算是知道什麽叫做上桿子的湊上去認親戚的。是不是親戚是一回事,有沒有血緣關系也另當別論,光就這死纏爛打的心思,估計也得是個癡情種吧。”

當女人的面不能掉了架子,曲恒楓把菜單摔在桌上,“好歹老子認真追求勇敢承認,敢作敢當。不像某些人,拿別的女人當盾牌來刺激自己的女人,掉價!”

裴奕氣得眼睛充血,半天才回覆,“那是小兩口的情趣。”

楚可兒在那委屈,我可不想當你們的情趣工具。

“小吵怡情,大吵傷身,再吵就分手,吵來吵去我就撿個便宜!”曲恒楓著實無恥。

餐廳的經理對裴家二世祖也有所耳聞,看氣氛不對,端上來幾杯飲料想緩和緩和氣氛。裴奕伸出腳絆倒經理,一托盤的飲料嘩啦啦的都倒在了曲恒楓身上。曲恒楓跳起來就把腿上的杯子撿起來砸到對面的裴奕臉上,裴奕頭一偏躲了過去,挑眉挑釁地看曲恒楓,“在爺的地盤上耍橫是吧?”裴奕指指窗戶外面,清一色的西裝革履站在窗戶旁邊,堵住門口指著包場的牌子不讓客人再進來,面無表情的盯著曲恒楓。

曲恒楓也是蠻性子,他發起火來哪管你身後帶了一群幫手,橫過桌面揮著手臂去揍裴奕,裴奕被他打得摔倒椅子下面,他摸摸嘴角的血,鎮定的站了起來,把外套一脫,袖子一捋,舞著拳頭就過來了,兩個人在餐桌旁就開打起來,餐廳經理急得在旁邊團團轉,想去拉架又怕誤傷自己。

林白楊和楚可兒對視一眼,安安靜靜地站起身來,楚可兒走過來扶住林白楊,林白楊拍拍經理,“你站旁邊去,拿個計算器來算好損壞桌椅的價錢就行了。”她走了幾步又回頭交代,“記得離遠點,他們戰鬥的轄區挺大的。對,再過去點。”

楚可兒攙扶著林白楊兩人走出餐廳,林白楊拐著腳回頭看兩個還打成一團的男人,“幼稚!”

楚可兒,“裴奕這招太下策了,居然拿我當擋箭牌!”

林白楊安慰,“看在你也整蠱過他幾次的份上,不要和他計較了。OK?”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那幫吃醋的小心眼男人計較。”楚可兒倒是大方。

楚可兒聽到腳步聲回頭,裴奕從店裏追了出來,楚可兒跳到一旁,“我先撤了,不打擾你們搞情趣了。”揮揮手就溜了。

曲恒楓也追了出來,可被一群黑衣人給攔住了,氣得在原地跺腳。

裴奕沖到林白楊的面前,怒火沖天地問,“曲恒楓怎麽也來了?”

林白楊實話實說,“他偷偷摸摸的跟過來的,好像想和我玩暧昧。”

裴奕瞇著眼,反覆琢磨這個詞,“暧昧、暧昧”,他喘一口氣,“左右不過是個日字。可惜你只能被我日。”

林白楊扶額,“我就知道你說不出好話,我這麽大老遠來了,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她輕悠悠地白他一眼,“整天就知道日。”

裴奕被林白楊風騷嫵媚的小眼神一勾,心裏麻成一團,捏著她的腰肉笑“你怎麽知道我想日你的?那你知不知道我想怎麽個日你法?”

林白楊被他調戲,倒裝起了白蓮花,“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把這個詞放在嘴邊,現在全世界懂中文的人多著去了。被人家聽到了不好。好歹我們泱泱大國不是那小日本之流。”

裴奕不放過她,“我日你——不僅要說,還要做。”

裴奕把拐腿的林白楊抗在肩上走向車子,轟轟烈烈地付諸行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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