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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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個澡的功夫手機上就顯示五個未接來電三條短信,署名都是“裴奕老公”,林白楊被肉麻得直打哆嗦,趕緊把名字改成“裴二色”,俗稱裴家二貨色狼。

第一條短信,“寶貝,我剛送你回家,就開始想你了。你呢?想我嗎?”

第二條短信:“寶貝,你怎麽不接我的電話呢?”

第三題短信:“寶貝,你看到短信記得回我電話啊,我等你。”

“寶貝”兩個字把林白楊看得直瞪眼,她回覆,“剛才洗澡去了……”,想了想,刪掉,重新打,“剛看到短信,”林白楊怕裴奕的短信轟炸,在後面又加上一句話,“我準備睡覺了,晚安。”然後點擊發送。馬上電話就響了,正是裴二色的連環奪命CALL。

“寶貝要睡了嗎?”

“嗯。”林白楊踱到陽臺上,一手拿著毛巾擦幹頭發,一手撥弄花盆裏的夜來香,手機夾在脖子下,說話心不在焉。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來。”

還來?林白楊嚇得毛巾掉在地上,“幹……幹嘛?”

裴奕本來就不是什麽老實的小子,他存心逗林白楊,“你身體不行,幹就不幹了。明天咱們就純聊天。”

林白楊氣得要摔電話,滾字還沒有說出口,裴奕就趕緊道了晚安比她還先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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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奕在幫林白楊裝電腦時,林白楊還窩在床上睡大覺,兩只腳丫子露在被子外面,兩個圓潤的大腳趾頭還互相撓撓癢,裴奕忍不住笑了,覺得只要林白楊在身邊,她做什麽事情自己都能樂呵上半天。

林白楊嫌裴奕敲鍵盤聲音吵著她休息,起床後也沒給他什麽好臉色,裴奕在她這吃過太多委屈,這點小臉色只當她在撒嬌,裴奕舉起手機對著攝像頭,忽然沖過來親了她一口,林白楊問幹什麽,裴奕嘻嘻笑著說拍下來當她圍脖的頭像。林白楊湊過來一看,照片裏一個傻妞瞪著大眼睛斜著看旁邊親吻她的帥小夥。

林白楊抱怨為什麽每次都把她拍得這麽傻?隔著手機都能聞出來一股傻氣。

裴奕說傻得可愛啊。

林白楊反問,那你怎麽拍起來不像我看起來那麽傻?

裴奕說咱倆有一個傻就行了,我得聰聰明明地看好你,要我也像你這樣,我怕你跟別人跑了。

林白楊滿屋子追著裴奕打,裴奕又不敢讓她太激動,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抱住她躺在床上,抓著她的兩只手,纏住她的兩條腿。看著林白楊透出粉色的白皙小臉,裴奕忍不住吻了下去,濕滑的牙齒緊緊閉著,裴奕的舌頭在只能門口打轉。

裴奕親了一會,不得門入,也不耐煩了,他捏住林白楊的鼻子,數到七下,林白楊憋不住了,張開嘴巴大口呼吸,裴奕的舌頭趁機鉆了進去,懲罰似的吸住了她的舌頭不松口,直把林白楊吸得渾身麻溜溜的。林白楊覺得舌頭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小小的口腔裏塞進了兩個糾纏不休的舌頭,又漲又痛,她幾乎快喘不上氣來,只好不停地掙紮,想讓裴奕停止他的侵入。

林白楊越亂扭,裴奕心裏的炙熱就越多一分,他狼狽地結束這個吻,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大口喘氣,試圖平覆急躁亟待緩解的情緒。

林白楊心裏想這孤男寡女在一起幹柴烈火就是危險,趕緊伸手推開他,裴奕一時沒有防備,冷不丁地被她推到一邊,摔到床下去了。

林白楊聽到他摔在床下哎喲一聲,趕緊翻身下去,結果裴奕剛好坐起來,兩個人又摔到一塊,林白楊騎坐在他身上,手摸著剛才撞到一起的額頭,痛得眼裏冒水,白了裴奕一眼。

裴奕最是受不住林白楊這個眼神,好似埋怨你又好似在撒嬌,就這麽低眉瞇眼看你一眼,然後狀似忿忿的看向別處,最後又萬分委屈的把眼神轉回來,這戲曲中唱的千轉百回、千嬌百媚也莫過如此了。裴奕終是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他一下把林白楊翻到身下,壓在地毯上,兩只手在她胸前胡亂摸一把,急吼吼的撩她的衣服。

林白楊哪會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她急著說,“不是說現在不行嗎?別亂來呀。”

裴奕一只手去揭她的褲子,一只手脫自己的褲子,脫完自己的褲子就去探她下面,來回撫摸她大腿內側的柔軟。林白楊也怕了,不停地扭,就是不肯讓他順利脫褲子。

裴奕一邊親一邊急躁地低吼,“寶貝,我不進去,我就在外面,乖。”

林白楊力氣沒他大,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剝了個精光,只好緊緊地閉上雙腿,死活也不肯放松。

裴奕急得上頭,嘴裏也胡亂地哀求,“好寶貝,好姐姐,你就讓我在外面磨磨吧。”裴奕在她胸前不停地啃噬,“你就饒我一回吧。”

非得頂著這張帥得讓人心跳的臉說出這種無賴的話,林白楊無法,微微松了點力氣。裴奕一看身下的人答應了,把自己的火熱插進了細嫩的兩腿中間。林白楊被燙的差點叫起來,兩腿不由夾得更緊,裴奕爽的嘆了一口氣。林白楊心裏只想著快點、快點結束吧。

裴奕不停地頂,林白楊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力道沖到墻壁處,裴奕幹脆用手檔住她的頭頂,緩沖撞到墻壁的力量,林白楊的大腿內側磨得紅紅腫腫一片,最後再噴出一股熱流浸濕她的腿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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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裴奕怎麽哄她,林白楊就是不搭理他。裴奕伸手去牽她,林白楊甩開他跑到陽臺上去,裴奕走過去抱她,她推開他又跑回房間,把裴奕急得團團轉,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裴奕只好點開自己微博上加密的從不示人的照片,放大在桌面上,引得林白楊的目光。看了幾張,林白楊終於忍不住噗一聲笑出聲。

裴奕松了口氣,討好地拉林白楊坐下,向她一一解釋自己那些傻帽到極點的照片,“這張滑雪的照片是我八歲的時候拍的,你看我栽得像不像倒插蔥?整個身子就只剩下兩條小腿露在外面了。當時我父母只顧著笑,把我拽起來的時候我的臉都凍僵了。”

“啊,這張,”裴奕點點照片,“那次我在馬來西亞,在爺爺家的湖裏釣魚,沒想到我那堂哥騎著自行車沖到湖裏去了,那時才七歲的我真勇敢,不會游泳也敢下去救人,不過我們倆最後都被管家救上來了。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學游泳了。”裴奕不好意思的說,“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挺勇敢的吧?”林白楊微笑,點了點頭。

“還有這張,你看我臉上被奶油筆畫的像不像只老虎?你瞧還有個“王”字在腦門上,你猜這是誰畫的?哈,是我爺爺畫的,沒想到吧,一個船王居然在一個三歲的孩子臉上也能下這樣的重手。”裴奕指著照片氣鼓鼓的,他偷偷瞅了瞅林白楊,她嘴角輕輕上揚,認真地端詳著照片,剛才的劇烈運動讓她的劉海微微汗濕附在額頭上,裴奕伸手去撫開那縷劉海,情不自禁得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他滿心都在想,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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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夏洛克和夏米在討論布雷傑爾斯的新電影,裴奕一邊替林白楊削水果一邊插上幾句話,把夏米和夏洛克逗得哈哈笑,林白楊坐在沙發上翹著腳邊看晨紙邊水果,還時不時的抱怨切成塊的水果裏夾了果核,裴奕趕緊把那一點果核挑出來。

三兄妹說到去旅游的事情,林白楊建議去普羅旺斯,從裏昂車站坐上前往南部海濱城市Nice(尼斯)的TGV列車,去感受下鴿子在身邊飛,海鷗在身後追的美景。夏米和夏洛克都想去巴黎,現在正值歐洲購物狂歡節,enSolde(減價)是在巴黎最讓人失去理智的詞。雙方各執一詞不肯讓步。

裴奕擔心去普羅旺斯的長途旅游不益於初孕的身體,而且他父母都在巴黎工作,裴奕也是讚同去巴黎,不過他不敢當面支持夏米和夏洛克,背後卻塞給他們老佛爺百貨和春天百貨的厚厚一疊購物卡。

第二天早上,林白楊坐在去巴黎的車上還在抱怨他們行賄受賄作風不端正,裴奕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握著她的手,時不時地舉到嘴邊親親,寵溺的口吻說,“寶貝,我們可以沿著塞納河畔走,那裏的風景和普羅旺斯的一樣很美;河畔的普洛各普咖啡館也別具特色;盧浮宮40萬件藏品我們可以慢慢欣賞;瑪德蘭大教堂……”林白楊靠在椅子上,聽著裴奕在耳邊的喃喃細語,窗外暖暖的風吹在臉上,偶爾幾根發絲掠過臉頰癢癢的,身邊的裴奕溫柔的笑,輕聲的細語,林白楊發自內心的微笑:多希望將時光能永遠停留住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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