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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逃生這種話,以後對你的伴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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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逃生這種話,以後對你的伴侶說。

“已確定目標,已確定目標,請求後發部隊跟上,跟上!”

戰機分開鎖定各個角度轟炸,以確保天空之境沒有漏網之魚,但詹箬看著水面,忽說:“你們安排了潛艇沒?”

“安排了,調來了最近的潛艇,但他們速度還是比不上我們,現在無法趕到這座冰山區域,但可以封鎖一片區域,上面應該也聯系M方等各國了,他們在北冰洋都有海軍部署。”

行動已爆發,小醜先生顯然沒預料到,否則不會還有人留守做抵抗,這次行動是成功的,就怕被人逃了。

詹箬也知道這點,但看著水面總是憂慮。

此時,冰山密室之下,小醜坐電梯往下,但還沒坐到地方。

轟隆!

整個電梯都劇烈顫動,燈光也一閃一閃的。

來得好快。

小醜先生立即破開電梯頂板,從上面爬出去,帶著巨大的罩子通過鋼索爬到樓梯口,通過在樓梯口的往下狂奔。

他的速度極快,幾成殘影。

很快,他到了潛艇室,進入潛艇後,他看了一眼後面已經開始爆出火星且不斷墜落石塊的區域,面露陰霾。

這是他費心建造了幾十年的老巢基地,竟被找到了。

“是她。”

他竟被從前的獵物逼迫到這份上了?

小醜難得有了幾分強烈的情緒,但很快恢覆鎮定,啟動潛艇離開。

潛艇進入深海,在水下離開搖搖欲墜的冰山區域,但小醜很快通過雷達感應發現遠方有一些其他潛艇在靠近。

————

十分鐘後,空軍戰機結束了轟炸,因為整個基地老巢被炸得不成樣子了,

哪怕現在北冰洋上有許多他們的軍事力量,但真的可以就此拿下小醜嗎?

還是他已經逃了?

如果這一番轟炸拿下了當前世紀的恐怖魔王,在場參戰的戰士們都會有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但詹箬卻皺了眉。

在那天提醒蕭譯要讓官方加強庇護研究所後,她還是不放心,通過聯系戚老頭再聯系上領導人,隱秘對話溝通,說自己創造了一種特殊物質設備,只有她能制作出感應對方的雷達設備,如果提前放入洛宓的腦域,當作最後一道防線。

其實是她特意把扳手(苗刀)的一部分物質做成特殊的微小物質體藏入屍體腦部,當時朝光地鐵站時她所用的苗刀武器就是經過處理的了。

如果小醜是臨駕於這個世界頂尖水平的一種本土BUG,他所追求且畏懼的也是更高端的超凡力量,恰好扳手就是。

當時,這是詹箬針對格局的一種後手,是最壞的打算,領導人同意了,然後詹箬侵入系統,獨身潛入,對屍體進行了處理。

那會她也不知道小醜已經混進研究室,變成了院長,只是出於本能規避了所有人,包括梅院長。

她的想法很簡單:先預防,搶不走最好,萬一搶走了,就等於追蹤,但又不能直接告知裏面的研究員實情,因為這樣容易洩密,所以得利用蕭譯他們的安保系統間接影響內部研究員們的排班跟工作安排。

但她沒想到小醜會早已藏匿在研究所,出手這麽快這麽狠,沒等領導人那邊做好更細致穩妥的安排,內部就爆了,一顆早已埋好的KUA,送走了很多人,那般慘烈,拉上了梅院長等人墊背。

後來她站在醫療室外,看著生死不知的梅院長,心中一片荒蕪——哪怕她曾經暗暗提醒過梅院長近期不要老往實驗室跑,要註意安全,萬一...但老太太說沒有萬一,危險一直都有,但有些事必須有人做。

她被說服了。

但最終是她站在昏迷的老太太病床前想:是不是我天生帶煞,總會連累別人?連累那些對我好的人。

很顯然,她內心深處卑微跟懦弱的品格在作祟,可她無法抗拒。

於是...詹箬瞳孔微微異樣,看著海平面上的魚lei轟炸動靜,知道小醜真的逃出來了,而且用了潛艇的魚類率先攻擊了附近的海軍潛艇。

這是就近調來的,大部隊在後面,如果海域底下沒了追蹤的潛艇,很快他就會逃走。

顯然空軍部隊也這麽認為,立即匯報上級尋求支援,但肯定來不及了,他們匯報的目的只是等上級決策進行下一波調令,突然,天空巡邏的戰機發現了有一塊海域爆出了水浪。

“水下有戰鬥。”

“是魚lei!”

駕駛員吃了一驚,該死,那小醜真的逃出來了,而且必有潛艇。

但詹箬卻忽然說:“機上有反潛魚lei吧。”

而後她不等回答就報了一個位置。

其實是一個大概的坐標。

駕駛員驚愕,但馬上想起來上級說過這位大佬有捕捉小醜位置的設備。

詹箬正用手表作掩飾,其實是憑著對扳手的感應,讓他直接鎖定位置發射反潛魚lei。

遠跨大陸跟海洋,她自然感應不到,因為太遠了,但現在這個距離卻剛好在感應尺度內。

駕駛員很果斷,甚至不跟上級匯報就行動了,戰機飛行追蹤到大概位置,緊接著將反潛魚lei發射而出,直接從高空轟入海面,繼而在海水下飛快穿梭....

也就一會。

轟然爆炸!

過了一會,駕駛員不太確定,“目標被擊斃了?”

好像潛艇是被他擊中了,那自然也意味著人也被他擊斃了吧。

可詹箬卻面色郁沈。

她對扳手物質的感應從剛剛就已經在減弱消失,它是無法摧毀的,會有這樣減弱消失的反應,無非是因為它在下沈。

因為海底重壓跟距離而減弱她的感應。

兩種可能。

1,潛艇被擊斃,一切都被毀滅,但它不被摧毀,沈入水底。

2,它被丟棄,可能是小醜扭斷並丟棄了腦袋,也可能是小醜將整具屍體都丟棄了,或者就是開了腦殼挖出了它再丟棄。

——————

戚家也沒人過春節,一死一殘,對於一個重傳承的家族來說是不可言說的重創,而戚爾雅也不在家,只在實驗室那邊鎮守。

比起他年紀輕輕就突破武道,到達家族歷史上無人在這個年紀取得的成就,但這一年無人再有心慶祝。

這一夜看似寂靜,但屋內燈火闌珊。

被家族部門醫療過的戚獴看著坐在眼前的爺爺,低聲說:“爺爺您放心,我不會就此頹廢了的,就算只剩下一只手,我也會堅持武道,所以...您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我?我不會自殺啊。”

七叔能化悲憤為突破,他作為家族的下一代希望,肯定也會堅強。

戚老瞟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這點事還不至於讓我緊張,我是在等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戚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詹箬曾讓他送過一張紙條。

莫非是這件事?他們之間有過什麽協議嗎?

戚獴見戚老頭子不肯說,也不敢問,倒是說起了另一件事,“爺爺,我...可能被鬼上身了。”

戚老頭正在想著國家機密,措不及防被孫子這麽一句非常不社會主義的話給擊中了,“???”

戚獴尷尬道:“我真覺得不對勁,當時好像有一個靈魂降臨在我身上,而且古怪的是我一下子就會了射擊跟其他能力,包括那些化學藥品的名字...我竟看得懂了,甚至連KUA炸彈的原理我都能想通,你說嚇不嚇人。”

如果詹箬在這裏,肯定會嘆息習武之人果然比一般人敏感一些,哪怕智商不高且文化水平也不高。

“你剛剛說什麽?”

“射擊?”

“不是,後面的。”

“化學藥品的名字?我看得懂?”

戚老頭忽然就慎重了,“如此看來,你身上的情況是很不對勁,否則一個化學考7分的學渣是不可能這般能力的。”

戚獴:“???”

戚老頭思緒被帶偏了,但過了一會,他接到了領導人的電話。

一如他此前代詹箬聯系領導人,他們做了一個隱秘的安排,如今反過來對方聯系了他。

前後有兩個消息。

第一,此前的安排用上了,的確找到了老巢,也成功轟炸KO了老巢跟滅掉裏面大量鷹犬。

第二,小醜乘坐潛艇逃了,兩國海軍部隊已經趕到,已搜查到潛艇遺骸,可以確定被擊中,但不確定小醜是否逃脫,通過對當前擊毀潛艇型號的判斷,預判它的大小可以再內藏一艘小的水下潛艇,諸國海軍已遍布北冰洋不斷搜查它的蹤跡。

如果法律上有疑罪從無的仁慈跟嚴謹精神,那麽這是關乎世界所有人的共同利益,非確定已死,那就假設他逃生。

必須完完整整確定他的生死,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

北冰洋海域,在海域層面跟空軍大量巡邏搜查,堪稱全球軍演一般的時候,詹箬已經降臨在被轟炸完畢且餘留硝煙的老巢,地面仿佛都還留著烽火熱度,空氣裏也彌漫著亦骨硝煙味,但詹箬跟其他人都戴著防護罩。

“有個通道。”

“這裏應該是原來的電梯口,這個基地很龐大,很可能下面還沒被完全炸毀。”

“小心,小心!”

士兵都謹慎有序跟在後面,既有自己的指揮系統,也服從詹箬的調令,反正上司是這麽說的——如果她開口要指揮,你們就全部聽她的,如果她不管你們,你們就聽隊長的。

軍方心裏有逼數,知道論戰力,這一隊合一起也不是詹箬的對手。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走在最前面的詹箬整一手輕擡置於身前,掌心召回。

赫然是她裝在自己屍體中腦核的扳手物質體。

隔著手套,她能看到它上面並無沾染任何其他物質體。

有點失望。

詹箬覺得現在小醜應當在屍體上開始實驗了,如果能攜帶病毒體跟她屍體共生的血液或者組織塊,拿回去做研究,沒準可以做到提前破譯病毒,起碼有個準備,可召回的規則是大部分物質跟扳手物質不能共生,只有極少數的物質能通過特殊方法與之熔煉一起,但詹箬還是希望有個特例,沒想到...

系統果然不是開善堂的,沒讓她走成後門。

不過不知道它是被單獨拋棄的,還是跟著腦袋一起?但總不會扔屍體,屍體對小醜還有用。

思索著,詹箬把扳手物質收了起來,接著開啟裝逼上的熱感應搜查系統,用耳麥對後面的人說:“我在前面開路,你們聽我指揮。”

哦豁,終於來了。

——————

活下來的人是真不多了,轟炸的時候,基地本身的建築體系就跟著坍塌大半,被炸死的,被砸死的不計其數,加上它內部有很多電力跟武器系統,跟著爆炸而爆炸,就算是強大的黑武士們也被端了大半。

詹箬甚至懷疑裏面死了9將級的高手,畢竟就算是她自己易地而處面臨這樣的轟炸,其實也難說能活下來,畢竟運氣不好就被砸死了。

殘存的人實力層差不及,混亂中被詹箬帶人收尾,半個小時後,整個基地終於安靜了下來,後續的部隊跟後勤也都跟上了。

基地被接管後,隔著防護罩,跟著詹箬最早進入底層的眾人呼吸都緊了。

眼前是半坍塌的實驗區,曾經他們在小醜第一次公告全球的視頻裏面見到的那些實驗體,在這裏窺到了蹤跡。

殘破的屍體,流淌的液體,眾人小心翼翼,努力不碰到絲毫,免得沾染上病毒,但當他們看到豎立的水倉內封閉著的一個個完好甚至還有呼吸的活人,他們全身赤裸,老少男女都有,都在痛苦的過程中孕育著邪惡的妄想。

詹箬也只是掃了一眼,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不過哪怕是這一眼,也足夠讓她回憶起當年了。

她可沒被關在倉內過,但仔細想想,她更像是放養的實驗體,彼之高低,難分得很。

不過詹箬很快找到了密室,後摸到了安放潛艇的地方,最終在這找到了兩艘潛艇的保養跟修理設備,也侵入了它們的管理系統,但它們已全部脫離主腦,不知去處。

果然還有一艘小潛艇,那小醜十有八九已經逃了,而且果斷棄了扳手物質逃了。

能不能抓到他,已非她鞭長所及。

——————

三個小時後,結果反饋回來了。

“詹箬女士,剛剛我們找到了一艘小潛艇,內倉無人,它著落的小號冰島之中有小型飛行機裝置,小醜逃了,我們正在追蹤,但...希望不大。”

那邊的將軍聲音很失落,也很歉意,畢竟詹箬先洞察了對方的老巢,後指導擊中了潛艇,可最終還是讓對方逃了。

“狡兔三窟,這裏曾經是他的地盤,非你們意料所及,既然是突擊行動,自然有部署不到位的地方。”

除了被裴音的事情難得激怒,她嚴苛了一次,其他時候她對別人大多無視,鮮少苛求太多,所以態度尚算平靜,而後在部隊接管老巢後,她已經拷貝走了老巢內的所有資料飛回了B市。

——————

聯盟的會議她沒參加,因為接下來搜查就看各國的事情了,扳手的作用已無,她派不上用場,何況這次出手失敗,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否則小醜也不會成為讓全世界驚懼的魔王。

沒了詹箬的會議,其實比有她更沈重,因為她不來就意味著沒有其他更好的犯法找到小醜了。

本來有些人想指責Z國出手太突然,部署不全面才導致對方逃走的事,但Z方先下手為強,認認真真告知了本國內奸的事,然後意味深長反問能否確保自家高層完美無瑕,沒有內奸。

會議廳一下子就安靜了。

幾個主要領導人各自交換眼神,不動聲色壓下這個話題。

“雖然失敗了,但也有一個好處——他的老巢沒了,要換地方重新開始病毒培育計劃,當然,他肯定有其他的巢穴,但一定沒有這個主要基地好用,加上這次他的人馬損失慘重,他再要做什麽,執行力也差了許多。”

“這一次,我們爭取了時間。”

D國那位女領導人素來謹慎理智,給這個會議定了基調,眾人倒也都認可,又不是往常那些議題打嘴仗,這種關乎全球人類生機的事,還是高效一些好。

另一邊,詹箬將上次任務的450點屬性點選了400點全部點在了智力上,嗡一下,她隱隱覺得自己的腦域好像發生了某種奇怪的變化,幾乎以為自己下一秒就可以操控整個網絡世界,但她靜下來了,拿起紙筆開始演練。

化學,機械智能,武器還是醫學,沒人看得懂她的演練,而她現在也是爭取在幾天後的下一次任務之前做一些準備。

這次沒殺死小醜固然很遺憾,但能爭取到這些時間對她也是有好處的。

至少現在她擁有的時間肯定不止26天了。

————

詹箬在實驗室內陪了幾天,裴音的情況時好時壞,但在第五天,她忽然說:“姐姐,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並不是一個需要人陪才肯好好吃藥的小孩子。”

正在翻看病理報告的詹箬楞了下,看向她。

“你想多了,我是在看你體內的病毒寶寶。”

“...”

幾天下來,極為漂亮的少女已變得十分幹瘦,趙剛最終死於這種病變,但她堅持的時間遠比趙剛久。

隔壁那個志願者倒也不錯,但已經有了失去理智的跡象,身體也變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是被不斷註入蕭韻等人研究出來的新藥劑,以此吊著命。

其實不止是他們,還有許多個不同的志願者。

從前被國際禁止的人體實驗,終究因為全球性危機而成為不能言說的犧牲。

每一個走進來的人都是活著的,但在很多人看來,他們已然沒有再活著走出去的希望。

包括裴音。

“你不說,我今天也要走了。”

詹箬有自己要做的事,這些天陪著,是在為這個實驗做盡力的輔助。

詹箬要走的時候,後面傳來裴音的話。

“姐,都說小孩子做什麽事,只要做到了,大人就會給獎勵,是嗎?”

“如果我活下來了,你能不能回來給我做一碗面,雖然不好吃。”

實驗室內,其他人也都在,聽到這句話後,蕭韻跟蕭譯對視一眼。

小妹妹挺會的,給詹箬下套呢。

“這種話,以後對你的伴侶說。”

詹箬出去了,外面來接她的砂楚跟阿諾是帶著東西來的。

在香港公司那邊秘密做好帶來的。

“可以審查人體,如果是之前那樣的易容,可以被查出來。”

“配套的系統也在裏面。”

詹箬交托完這些事就準備離開,蕭譯跟蕭韻送她出門,也不問她去哪裏,反正在詹箬拉開車門的時候,蕭韻張口就是一句:“如果我讓她活下來了,你能不能回來給我做一碗面,雖然不好吃。”

風情萬種學富五車年紀一把的大姐姐非要這樣,你能怎麽樣呢?

詹箬:“?”

剛出門的戚爾雅:“...”

蕭譯抿抿唇,有些猶豫,但還是正正經經問:“如果我保護他們活下來了,你能不能回來給我做一碗面?不好吃我也會吃完。”

就你能?還原地升華了下麽。

蕭韻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但詹箬無語了,瞟過兩人,直接上車,但留下一句,“有病吃藥。”

阿諾翻著白眼上車,但砂楚被逗樂了,趴靠著副駕駛的車門朝他們眨眼,正要說些騷浪話,忽然聽到啪嗒一聲彈夾入槍殼聲,她默默乖巧坐回去,拉上車門,對阿諾一本正經道:“看什麽呢,走啊。”

阿諾:“...”

一個小時後,兩人被放在了公路上,看著車子離開。

他們這就被拋下了?臥槽!不是帶著他們一起隱匿起來幹大事嗎?!

如果不是她給的錢實在太多了,這樣的老板她真的是...依舊放不下啊。

砂楚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查看怎麽離開,卻見阿諾神色凝重。

“你怎了?”

“我在想,這個世界如果真的要毀滅了,我們現在應該要做什麽才能不留遺憾。”

砂楚的情緒也沈重了,手指在屏幕上敲擊著,隔了好一會才說。

“跟我去開房。”

阿諾:“!!!”

——————

七天日期到了後,獨身位於隱匿小基地的詹箬靈魂終於離體,但這一次她感覺到穿梭的時間比以前久了許多,等她反應過來了的時候,只覺得精神十分酸痛,好像對於這次離體跟入體十分感應不適。

但接下來...嘩!

森寒的冷水滋在她身上。

詹箬艱難睜開紅腫的眼皮,看到了被打開且調整了角度對準她的水龍頭。

水很冰冷,不斷射在她身上,而這個人的身上衣服已經被脫得差不多了,小外套跟百褶裙都被扔在了邊上,漂浮在地面水流上,軟趴趴的,柔弱又無力,一如她這個被吊起來的任務對象。

看樣子是校服。

而這裏是廁所,裝修極好,看著是個貴族學校,而且有國際背景,用的是中英文兩種名字。

但她不確定到底是在哪裏,因為小外套上面的學校名字她聞所未聞。

郁金香公學。

排除環境問題,詹箬覺得真正麻煩的是這具身體在這裏吊了不少時間,而且經過長時間毆打,現在頭痛欲裂,加上長期被冷水對沖,儼然發燒了。

就在詹箬沈思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人不少,十分密集,沒幾秒,砰!

門被打開了,領頭的女孩長相精致且貴氣,在校服之外,不管是二環還是手表,都是昂貴至極的奢侈品,身後跟著的人要麽跟她一樣非富則貴,要麽為虎作倀當打手,要麽唯唯諾諾。

校服牌上有她的名字——金熙妍。

某國財團孫女,金尊玉貴,在這個貴族學校的地位勢力排得上前五,就算不是一手遮天,也絕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記憶翻湧上來,滿是原主對這個人的畏懼,深入骨髓,幾乎形成了身體本能,詹箬甚至無法控制身體的肌肉顫動,而她也看到對方手裏捏著一根勁道且華美的鞭子。

鞭子一頭金屬鉤,銳利且兇悍,另一端握在金熙妍手指,慢吞吞走過來後,她瞧著詹箬,面上有些憐憫跟慈悲,一只手覆在詹箬額頭。

“呀,發燒了。”

“是誰沒關水?想害死娜娜麽?”

她訓斥她人,其他人不敢言語,但也有人做戲一般道歉,還把水關了,另一只手卻用鞭子的一頭抵住了詹箬柔軟的小腹。

被脫掉衣服後,原主也只穿著內衣跟內褲罷了。

鞭子在皮膚上留下些許紅痕,但很快離開,然後...狠狠一捅。

詹箬一張口就吐出血來。

是之前被毆打時留下嘴裏的血水。

它落在地上,很快被水流稀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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