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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80 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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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吳延微笑,彬彬有禮,穿的還是黑色長袍,胸前的十字架光亮惹眼。

“不會,我們都醒了的。”

“先吃飯吧,然後我們去樓上的書房。”

“嗯,麻煩你了。”

早餐很豐盛,連水餃這樣的中餐都有,白樹和江玉兩人都吃的讚不絕口,絕對是出自大廚的手藝,一連添了好幾碗。

看他們吃的滿足,吳延自己也笑的開懷,氣氛很似融洽。

等大家都吃好後,江玉終於踏進了二樓的書房,其實房間不大,大約四十個平方米,書桌,書架,臺燈等等這些簡單的東西一個都沒少。

但重點是在墻上。

梁美,江玉母親的照片,密密麻麻貼滿了兩個墻面。

江玉臉色一變,撲了上去,震驚道:“這些,這些是怎麼來的?”

“全部都是我和你母親認識期間的留影,從她在意大利的那段時間開始。”吳延輕觸墻上的照片,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裏,“看到這張了麼?當時你母親還不會滑雪,就連穿滑板都很笨拙,一個人很無助的一邊扯身上的防寒衣一邊偷瞄別人是怎麼穿的。還有這張,非要抱著第一次撞到的那棵大樹照相,還說是她的救命恩人。這張也是,明明就被教練數落了,她還笑得那麼開心。。。”

吳延說的滔滔不絕,就好像完全沒察覺江玉和白樹的存在似的,把以往和梁美相處的點點滴滴描述的繪聲繪色,仿佛一切都近在眼前,就像昨天才發生的一樣。

江玉看著眼前的照片心裏發酸,年輕時候的母親,他完全不知道。

二十歲左右,一頭漂亮的黑發,眼睛明亮動人,如月的鳳眉,巴掌大的面容甚似美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細,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原來母親年輕時候是這般青春迷人。

墻上的照片記錄了梁美和吳延的點點滴滴,從他們在意大利相識的那幾天,再到一起讀書,但大多都是梁美的獨照,少有兩人的合照,尤其是在臨近畢業,兩人相距在一起就只有大合照而已。

“你跟伯母在畢業後沒見過面了嗎?”

“除了那場婚禮以外,就沒見過了。”吳延的回憶被白樹打斷,微微皺了皺眉,馬上就笑臉相迎的說道:“但電話是有聯系的,畢竟那個時候我身份特殊。”

“我母親後來會滑雪了嗎?”江玉看到一張照片,梁美跌倒在地,摔的很慘,但臉上始終帶著笑,江玉還是心疼了。那麼高的地方沖下來,磕著了怎麼辦?

“嗯,會了,怎麼勸都勸不住,膝蓋都蹭紅了還要逞能,哎,倔強的很。”

摸了摸那張照片,江玉勾起嘴角會心一笑,果然是遺傳呢。

“這個孩子是誰?”照片裏的金發小孩抱著梁美不撒手,旁邊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女人一臉尷尬的朝梁美無奈的笑,反而是梁美和那個孩子笑的很開心,一人手裏還拿著一個仙貝。

“當時一起學習滑雪的隊員,那個孩子當時只有四歲,非常的勇敢,一直很粘阿美,哦不,我是你說母親,我以前都這麼叫她的,不好意思。”吳延尷尬的撓了撓頭發,另一只手握著胸前的十字架,很誠意的解釋。

“沒事,你跟我母親是朋友,這樣叫很正常。”江玉無所謂的笑了笑,他現在的心思都在那些照片上,有太多母親的過去是他所不知道的。

那個孩子笑的那麼甜,一定很喜歡自己的母親吧,自己小時候被母親這樣抱著,是不是也一臉的幸福呢?

“嗯,其實話又說回來,你長的真像阿美,眼睛像,五官也很像,一看就知道是母子。”吳延很高興的不斷來來回回看著江玉和照片上的梁美,把兩人比了個透徹。

“我是隨母。”無論性子還是長相。其他三兄弟都只是遺傳了性子,總之就是一個比一個倔。

想到這裏江玉勾起了好看的嘴角,吳延一怔。

白樹皺了皺眉,輕咳一聲插嘴問道:“吳先生,你知道伯母是什麼時候跟江伯父認識的麼?”已經看了好幾遍,果然沒有那個人。

吳延一僵,臉上笑容有些勉強,“畢業前,在阿美實習的時候認識的。”

“沒有三人合照嗎?”

“呵呵,因為那時我已經差不多在意大利那邊準備接手父親的事情了,再說了,一個是黑道老大一個是黑手黨成員,好像也不太適合一起照相。”吳延輕笑出聲,胸前的十字架被他不斷的來回撫摸,就像在安撫自己的情緒一樣。

“吳先生,這張照片是在哪兒照的呢?”

“哦,這張啊,是夏天的時候,我們在學校後山野營,阿美說想抓蛐蛐,然後啊。。。當時這個同學被足球大小的馬蜂窩嚇壞了,阿美抱著裝蛐蛐的盒子在旁邊笑得前排後仰的。。。呵呵,她膽子很大的呢。”

敢跟黑道老大談戀愛,膽子能不大麼?

兩人就墻上的照片聊起梁美的過去,江玉時不時就會輕笑一下,眼睛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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