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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鮮幣)67 很MAN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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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中的男人像頭野獸,那原本就是一頭野獸的男人呢?

白樹在跟江玉的激吻中嘗到了甜頭,大手在對方身上肆虐,光是拉扯乳頭讓江玉吃痛不說,還索性張嘴就咬上去,使勁兒的吸,痛得江玉大叫,猛捶男人的肩膀,“住口啊,放,放開,操。”

“呵呵。”對方越是反抗,白樹舔弄的就越勁兒,直接用門牙咬在了江玉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玉痛得快感都被沖散了,“白樹你個畜生,勞資要殺了你!”

“那我就先吞了你。”白樹現在腦子裏只有最開始江玉挑釁他的話,對方已經說了不後悔的,反正是給過他機會了。

江玉在白樹身上胡亂的捶打來緩解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憤怒,這個男人今天要造反了是吧?MD,給點兒陽光就燦爛!

“你,你,你別,別,等等,等等。”江玉大驚,白樹直接就把手伸到下面,連看都沒看一眼,萬一,萬一他覺得惡心呢?對那樣怪異的身體,說不定就會露出厭惡的眼神,畢竟男人失憶了,一切都是未知數。

江玉現在心裏很怕,很怕男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趕緊用手臂遮住自己的雙眼,自暴自棄道:“看吧,都叫你等等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很奇怪很惡心吧?”

“別吵,腿打開。”

江玉錯愕,他以為會聽見男人的驚訝聲,沒想到變成了低吼,還,還讓他張腿?

“啊~~~~~~”江玉揚起脖子,發出了甜蜜的呻吟。

“真香。”

相對於江玉的激動反應,白樹只楞了兩三秒就恢覆了正常。

摸到不屬於男性的器官,他僅僅只是皺了皺眉,然後就繼續用手指造訪花穴深處,最後覺得還不過癮,索性爬到對方胯下,伸出舌頭舔了上去,總覺得這樣做才是正常的。

“啊~~~~唔~~~~天啊~~~~別吸了~~~嗯~~~~”跟預計的完全不一樣,江玉都懵了,怎麼男人的反應這麼鎮定呢?難道是恢覆記憶了?他本來之前在浴室的時候還想好了兩套說辭的呢,結果都沒排上用場。

“阿玉,你好香,好甜。”白樹覺得這種觸感很熟悉,香味和花穴流出的蜜汁都非常熟悉。忍不住又深入了一些,不單單是舌頭在肉穴裏攪拌,連鼻尖都探了進去,不斷的換氣呼吸。

“嗯~~~啊~~~你,啊~~~你怎麼一點兒,呼~~~嗯~~~一點兒都不奇怪呢?”好丟臉,被男人舔的連話都吐不清楚了。

花穴已經濕透,穴洞分泌的淫液和男人的唾液攪合在一起,順著股縫流到了床單上,“不知道,我只覺得很熟悉,理所當然就該是那樣。”

“哈?嗯~~~~你個混蛋,啊~~~~~別說的好像,別舔了,唔~~~別說的好像我就應該,啊~~~~應該是那種身體一樣,別吸了,快出來了t~~~~嗯~~~”男人的舌頭一下子頂到了很深的地方,又癢又爽,江玉差點兒忍不住要射了。

聽到他這麼說,白樹不幹了,才剛開始怎麼能這麼快就結束呢,嘴巴一邊舔著花穴,手腳開始忙活起來,脫掉最後一條底褲,又吸了一口蜜汁然後全部抹在了粗大的肉莖上,擡起江玉的雙腿,龜頭抵在了穴口。

“吸氣,我進來了。”

“啊?什,什麼?唔~~~~啊t~~~~~該死的你,慢點兒啊~~~~”江玉一個不察,白樹已經攻城略地了。

緊緊相連的兩人,同時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

因為之前江玉在浴室擴張過,白樹又給他舔過,現在火熱的肉棒進入,痛是有,但更多的是瘙癢和快感,如絲般緊致的肉穴包裹著巨物開始慢慢適應,許久沒有客人造訪,饑渴的花穴淫亂不堪,很快就自發的蠕動起來,吸著男人的驕傲,催促它的主人快點舞動。

白樹被小穴夾得差點兒就噴射了,惱怒的大力抽動懲罰使壞的肉洞,又粗又大的鐵杵每一次都頂到了對方的騷心。

江玉被男人操的有那麼幾秒的失神,雄性野蠻的激情性愛,差點兒讓他吃不消,“哦~~~~天啊~~~你進的太深了,別~~~要頂穿了,不要~~~唔~~~白,白樹~~嗯~~~”放聲的淫叫反而成了助長快感蔓延的催化劑,白皙的身子泛紅,似羞紅似情欲的浪潮。

白樹緊緊扣著對方的雙腿,一直都在猛烈的耕耘,看著身下嫵媚淫亂的江玉,男人突然開口道,“我問你。”

“什,什麼嗯~~~啊~~~慢點兒,唔~~~別頂那麼深,啊~~~~~別頂那裏,嗯~~~~”江玉被撞擊的全身顫抖,被熟悉的分身進入,身心都愉悅,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陰穴在不停的蠕動,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都是分泌的陰液造成的。

“膜,你的處女膜,是不是我破的,回答我!”白樹沒了先前的記憶,雖然覺得這個身體很熟悉,但這個問題他本人覺得很重要,對江玉他很貪心,要他的全部,甚至有點兒嫉妒失憶前的自己了,居然可以擁抱這麼美的身子。

江玉聽完一楞,瞬間大怒,“去你妹的處女膜,啊~~~白樹你個鳥人!有種你,啊~~你別做了,勞資嗯~~~~~跟你唔~~~~單挑~~~啊~~~~”

白樹不依不饒,只要江玉不正面回答他的話,腰身就奮力的撞擊一下,還變著花樣的在肉穴裏一深一淺的刺激肉壁,“說,是不是我,是不是唯一操過你的男人,快說,不然幹死你。”

“MD,白樹,你啊~~~~你居然敢,唔~~~~這麼哈~~~~呼~~~~敢這麼對我,啊~~~~頂到了,唔~~~~不,不要,那裏是,嗯~~~~是~~~啊~~~~我要殺了你~~~”

白樹大大分開江玉的兩腿,猛的一戳,龜頭好像紮進了一個秘境裏,完全沒把已經陷入情欲裏的江玉的威脅放在眼裏,對他而言,這個雌伏在自己身下的人,就是他的所有物。

“說!是不是?”白樹出伸一只手摸向了兩人的交合處,手指惡劣的摸到花唇邊緣,揉捏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握住了江玉的分身,開始上下套弄。

江玉瞳孔驀然縮緊,多重的刺激,使得他全身酥軟,眼角滑落激情的淚水,瞬間失了理智的浪叫:“啊~~~好舒服~~~~啊~~~~~受不了了~~~是,是~~~快~~唔~~~好爽~~~~動起來啊~~~”

“是什麼?”白樹因為對方的情欲高亢,肉棒也被夾的更緊,咬緊了牙關才擠出了這三個字。

“是~~~~啊~~~~是唯一的~~~快動~~~手動啊,唔~~~~啊~~~~別,別再頂了,那裏不可以~~~~啊~~~~”江玉恨不得咬死這個白癡男,但身體被操的非常爽,說出來的話背道而馳。

白樹得到滿意的答覆,心情甚好,加足馬力往更深處撞擊,一下一下全頂進了剛才發現的那個秘境,“哪裏?說啊,我頂的哪裏?嗯?”

男人現在全身的細胞都很興奮,要追求更極致的快感,語言上也放開了。

“唔~~~~別~~不要了~~~嗯~~~子宮,嗚嗚~t~~~是子宮,別頂了~~~~”江玉舒服的哭了,快感太強烈,身心都承受不住,男人灼熱的巨物像瘋了一樣不斷進進出出,連跟上他的節拍都很勉強。

白樹現在說不出是什麼感受,心裏的滿足遠遠大於身體交合的美妙,平日裏高傲的人現在就在自己身下,是他唯一的男人,還主動勾引自己,隨意讓自己操弄,心中洋溢的幸福感讓他欲罷不能,想讓對方更舒服。

“阿玉,呼~嗯,你的聲音,好好聽。”白樹胸口不斷上下起伏,沖進花穴深處的肉杵搗弄內部的花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浸濕了兩人的下體,“再叫大聲點兒,阿玉,再大聲點。”

花穴被蠻狠的性器填滿,酥麻的電流鉆心而過,淫蕩的叫床聲讓江玉臉紅,這個男人在床上真的很MAN,又兇又猛男人味兒十足,語言上也比平日利索多了,反而自己卻像個女人似的還主動勾起腳環住他的腰,隨他操,真是太氣人了,“嗯~~~你去,死~~~~~~啊~~~,別,不要~~~~~唔~~~頂穿~~~~啊啊~~~”

動聽的嬌吟聲,男人雙手也動的更勤快了,擼著對方的分身刺激著邊緣的快感,在呤口被手指輕刮之後,江玉終於渾身痙攣,噴發出粘稠的灼液,一股股全射在男人的小腹和胸膛上。

前面已經高潮的江玉,眼神失了焦距,無力的攤在床上,任由身上的男人繼續馳騁在花穴裏。

“阿玉,阿玉。。。”白樹抱住江玉的身子,啃咬白皙光滑的脖子,親舔乖巧的耳朵,不斷輕聲呼喊著對方的名字,每次的撞擊都直搗黃龍,粘膩稠滑的肉棒已經腫脹到了極限,花穴也被撐到了最大。

“啊~~唔唔~~~”江玉江玉瞪大眼睛,雙手捂嘴發出了尖叫,男人的火熱頂到了敏感的,肉洞緊緊吸著男人的火熱不放,欲仙欲死身處天堂。

“阿玉,要去了,嗯~~”白樹又頂撞了十多次,猙獰不堪的巨龍突然抽了出來,將滾燙的愛液噴發在了江玉的身上,兩人身體緊緊想貼,濃稠淫液混攪在一起,濕噠噠淫靡混亂。

其實射在裏面也是可以的,但白樹直覺的退了出來,江玉的身體構造本身就奇特,萬一能懷孕就不妙了,現在兩人都身處險境,實在不能冒這個險。

江玉大腦已經當機了,分身才高潮過,現在花穴又噴湧出蜜汁,身體輕顫眼睛裏湧起一層水霧。

兩人都沒有說話,抱在一起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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