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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奴隸?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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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淡淡的,很好聞,讓人很安心。

江玉裹在棉被裏,舒服的卷成了一團,半夢半醒的把臉蛋埋進被子裏,深深吸了一口氣,跟那晚床上的味兒一樣,很好聞。

那晚?!

江玉猛然張眼,看著床邊正在攪拌米粥的某人,記憶全蘇醒了。

白樹瞄見床上的人睜開了眼,歡喜道:“你醒了?剛剛好,先吃飯吧,你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現在都。”

結果話還沒說完,看見對方一個翻身坐起就朝自己撲過來,白樹大驚,匆忙放下碗,一把抓住對方的雙手,俯身把江玉壓在床上,趕緊說道:“冷靜點,別激動,我們談談,談談。”

睡著時候的江玉收起了利爪,非常的漂亮可愛,一醒來就變成刺蝟了,白樹心裏感慨萬分。

“談你妹,操,你放開勞資,放手!”好歹自己也是練家子,居然完全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只怕這個人的身手可以跟大哥二哥一較高下了,但男人的身體壯得像只熊,典型的野蠻人,自家兩個哥哥比他斯文多了!

江玉身體得到充分的休息,手勁兒是大了許多,不管身體如何纖細,畢竟是個成年人,白樹現在要壓制住他,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咱們有話好好說,那晚你也,那個我,咳,就是那個啥,我們都有點兒失控。”誰叫你長的跟女人似的,還主動騎到我身上。後面這話白樹是打死也說不出口,不然以江玉那個火爆性子絕對會把房子掀了。

不過盡管說的這麼含蓄,江玉還是氣得瞪圓了眼珠子,“我操!敢情還是我的錯不成?你TM要不是硬來,能變成那樣嗎?你現在到是推的一幹二凈啊,白家二少爺原來是個孬種。”

這話說完後,江玉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咋感覺像是希望男人負責任似的?頓時羞的臉紅脖子粗的,一口咬上了對方的脖子,反正身體被壓制了,只有頸部以上能動不是麼?

不過這男人的皮真硬啊,一大口咬下去,牙都麻了。要是嘴巴能張成鱷魚嘴那麼大就好了,直接一口咬斷,多省事兒的。

“嘶~~~~~松口,松口,我沒說不負責任啊,我娶,我娶,我明天就娶你。”白樹被咬得脖子都出血了,就算肌肉再怎麼強健,但牙齒畢竟是連骨頭都能咬碎的,趕緊點頭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定了,說完之後心裏還高興的要命,明明自己的肉還在別人嘴裏,難道真是欠虐?

江玉一聽不得了,連吃肉都忘了,直接對著男人咆哮:“娶你妹啊娶!勞資是男人!你腦子進水了?不就是一夜情麼?誰要你娶了?瞧你那一臉痛苦的樣兒,你還當勞資稀罕?”

江玉聽見男人被自己威逼著答應要負責任,氣得他胸悶,非常不舒服,對自己這種莫名的感覺更是郁卒,MD,自從跟這個男人扯上關系,他都快變成個娘娘腔了,操!

被你咬得肉都快掉了,能不痛苦嗎?白樹苦笑道:“真的,我是誠心的。”

面由心生,一臉的苦逼樣兒還說誠心,睡了勞資就要負責任了?勞資十幾年睡的人都可以從A城排到D城,那勞資是不是都要妻妾成群了?操!

江玉也不知道在氣什麼,反正現在他對男人是各種的不滿,“你誠不誠心關我鳥事,還壓著我幹嘛?滾開!”

聽見對方這麼說,白樹才發現兩人貼的如此近,那晚蜜汁的幽香仿佛又聞到了,下腹突然一緊,趕緊從江玉身上起來,假意輕咳一聲,去端桌上的米粥,“先喝點粥墊胃,晚上要出去吃飯的。”

江玉看他傻不啦嘰的楞在那裏,翻身坐起,一把奪過碗,咕嚕咕嚕就喝起來,大半天沒吃東西,真心餓了。

“呃,你慢點兒吃,不夠還有。”

白樹笑的溫柔,不過江玉瞄都沒瞄他一眼,喝完一碗,一把扯過對方的衣角就往嘴邊一抹,很好,嘴角的湯汁都擦幹凈了。

白樹因他孩子氣的動作而失笑,這個人還在生氣呢。

一碗米粥哪兒夠塞牙縫啊,不過江玉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不要以為你是白家二少爺,我就會放過你,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別想完事兒。”

白樹見他面無表情的提起這個事情,也正色道:“嗯,敢作敢當,我絕不逃避,但我要申明一點。”看著江玉明亮的眼睛,頓了頓,認真說道:“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江玉被男人無比認真的表情怔得一楞,深邃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吸進去一般,尷尬的撇開視線,“你最好說話算話,等抓到艾倫,我們再慢慢算賬。”

白樹重重的點頭,自己犯的錯從來不推卸責任。

“頭別點那麼快,指不定我就一刀剁了你,哼。”好歹也是江家的孩子,就算被哥哥們保護的很好,但世面也見多了,一把刀揮過去,不尿褲子的沒幾個,人啊,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平日就只會說大話。

“不會的,要殺要剮都隨你。呵呵”白樹撓了撓頭,笑的溫吞:“腰還疼麼?等你吃完我再給你按按?

“不必了。”江玉拒絕的很幹脆,之前男人按摩以後,其實已經沒那麼疼了。

“呃,還餓麼?我再給你成一碗。”

江玉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多加點兒肉末,我又不是吃素的。”

“好。”

“咋才半碗?你家沒米了?”雖然一臉的嫌棄,但江玉還是吃的狼吞虎咽。

“不是,馬上就要傍晚了,我們今晚要請你吃飯,忘了麼。”

飯誰沒吃過啊?切!

“這房間是你的?”什麼品位啊,整個房間黑白配,俗!真俗!就看這張床能上臺面了。

“啊,是。”

“去給我拿幹凈衣物,皺成這樣兒了怎麼穿出門,你沒長腦子麼?連外套都不幫我脫?靠,難怪我睡的不舒服。”

要真睡不舒服,你能像只貓兒一樣抱著我的棉被一直拱?

白樹呵呵呵的笑,也沒揭穿他,要是真脫了他的衣服,只怕自己剛才就沒命了。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拿。”白樹端起鍋和碗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把東西留下,勞資的胃又不是麻雀那麼大,今晚照樣能吃下。行了,你快去吧,別墨跡。”那粥做的真心好喝,一股青菜的清香,火候恰到好處,米飯也很有嚼勁,回A城的時候一定要找他們家廚子要秘方。

這麼好吃麼?白樹抓了抓後腦勺,有點兒不好意思,他要這麼喜歡自己熬的粥,以後可以多煮煮。

“傻楞著幹嘛,快去啊。”江玉嘴饞的舀了一大碗,正要開動,看見男人還傻站著,臉又垮了下來。

“我這就去,那個浴室的櫃子裏有新的洗漱用品。”

“行了,羅嗦!”揮了揮手趕男人走,別打擾人用餐。

白樹微笑,這才滿意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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