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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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囚禁play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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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心悸感讓我突然喘不上氣,我按著胸口,說不清因何而起的淚水順著臉龐不斷地滑落。

我的腦中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

沒有情緒,沒有意識。

只有一陣陣的轟鳴在耳側回響。

李渡擡手將燈點燃,燭光下他的面容悲戚柔和,甚至帶著幾分溫情。

他攬住我的腰身,吻去我眼尾的淚珠,冰涼的手指纏上我的手腕,摩挲著銀鐲與皮肉相貼的邊緣,像是在安撫我,更像是在思索如何更好地將我拆吃入腹。

太子輕聲地說了一句什麽。

他的面孔帶著些悲傷,但漆黑的眼瞳深處是嗜血的瘋狂。

我聽不清聲音,只能憑借他的口型判斷他說了些什麽。

他說:不要怨我,阿簌。

李渡的眼中蘊藏著許多柔情,卻只令我感到作嘔。

我發瘋地想要推開他,喉間溢出嘶啞破碎的聲響,連個完整的詞句都組織不出。

李渡任我傷害,卻無論如何也不肯放棄禁錮住我。

儲君強硬的桎梏讓我逐漸失掉了反抗的力氣,他將我抵在床頭,從後方扣住我的手腕,以一種很屈辱的姿態再度分開了我的雙腿。

“冷靜一點,阿簌。”

太子貼近我的耳側溫聲說道,這一次我終於聽清他在說什麽。

李渡撩起我披散著的長發,從側面舔咬著我的脖頸,留下青紫的痕印,就像他以前愛做的那樣,但現今他的動作要溫柔許多。

在這個奇異的姿勢裏,我被他完全地擁在了懷裏,喘息的餘地都被剝奪。

片刻後太子掰過我的臉,吻上我的唇,將一粒略帶甜意的藥渡進我的口中,混亂之中我咬破了他的唇瓣。

血銹的苦澀味道瞬時在我們二人的口腔中蔓延開來,但李渡並沒有氣惱,他抹了下唇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好像我無論做出什麽他都會無條件地容忍。

熟悉的熱潮漸漸湧了上來,我的手指屈起又展開,逐漸無力地要垂落下來,但太子緊扣著我的手腕,迫使我沒法逃開他的侵犯。

冰涼的手指在濕潤柔軟的肉穴裏攪弄抽插,黏膩的水聲和旖旎的氣息在寂靜的雨夜裏荒唐得像是一場迷夢,只有鎖鏈的響動聲格外的清晰。

我咬著下唇,喘息聲還是溢了出來,聲調中也漸漸帶上幾分甜膩的意味。

層疊的軟肉緊咬住太子修長的手指,引著他肏向深處,頂撞最敏感的花心。

但真的被肏到時,腿根又開始痙攣著想要逃離無休止的狠厲插弄,肉腔絞得太子的手指發疼。他屈起指骨,緩慢地研磨擴張,兩指呈剪狀向裏深入,等待穴中的汁水開始汩汩地流出,方才繼續肏弄起來。

做這些事時,他始終保持安靜,至多只會在我發出吸氣的聲音的時候過來親吻我,試圖讓我不再緊張和恐懼。

我嗚咽著被他用手指肏上高潮,白濁順著起伏的胸膛往下流,更難堪的是後穴裏流出的大股淫水,將太子略顯青白的手掌打濕,沾染上情欲的色彩。

李渡不再禁錮住我,而是半扶抱著我,將我攬在了懷裏。但粗長的肉刃正抵在穴口,輕輕地戳刺插弄。

我的手被迫搭在他的肩上,雙腿虛軟無力,在被肏開的一剎那猛地抓破了他的後肩。

太子輕笑一聲,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感,他掐住我的腰身,強逼我吞吃下肉刃。

被填滿的快意終於蓋過恐懼,喚起了過往的紛雜回憶。

我垂下頭咬住了李渡的肩膀,在這場好似溫柔實則是徹頭徹尾侵犯的性事中逐漸迷失,他撫上我的臉龐時,我才發現自己在哭。

李渡凝視著我的面容,目光沈靜柔和,甚至帶著幾分虔誠,他微微偏過頭想要親吻我。

那一瞬間,他的臉不知道和多少人重合在了一起。

“不要,哥哥……”

禁忌的話語莫名地從唇邊吐出,我顫抖著和他親吻。

我真正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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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殿裏沒有晝夜,我闔上眼眸,在藥物的作用下睡了此生最久的一次覺。

中途李渡將我喚醒過一次,他面容和李縱生得太像,尤其是在昏暗的燭光下,棱角被融融的暖光柔化後顯得十分清俊溫和,盡管那時他的神情頗有些異常。

我昏昏沈沈地擁住他,全然沒有戒心,用很軟的一種調子小聲地問道:“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呀?我都要睡著了。”

太子的手變得僵硬,他回抱住我,最終什麽也沒說。

他撫摸著我的後背,憑恃與李縱相似的面目,從我的懷中攫取了片刻的溫暖。

沒多久我又睡了過去,睡得太久,連夢都被無限地拉長。

夢裏李縱握住我的手,牽著我走在落雪的長街上,雪地松軟,一步就能踏出一個印來。他的發間覆了一層雪,好似白頭。

但我知道,他永遠不會白頭了。

我沈在夢裏,就像是浸在水底,肺腑被冷水灌入,胸腔一陣陣地抽疼,就算這樣我依然不願醒來。

最後還是李渡強行打碎了我的夢。

他靜默地凝視著我的睡顏,冰涼的手掌撫在我的額前,低聲將我從夢中喚醒。

我身上被仔細地清洗過,發間還浮動著淡淡的香氣。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俯下身親吻我的唇瓣,我身上無力,大概是不知什麽時候又被他餵了藥,只得放任他的舌尖探了進來。

李渡一邊親吻我,一邊將我抱了起來。我雙腿分開,在他的擺弄下半推半就地扣住了他的腰身,以一種很親近的姿勢和他緊貼在一起,無法伸展羽翼,只能在他的懷中被束縛著翅膀。

他對我始終是帶有防備和猜忌之心,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

我伸出手有些煩躁地打了他一下,但這輕輕的一下更像是在調情,李渡扣住我的手腕,溫柔而強硬地將我的手腕攥在一起。

他用柔軟的綢帶綁住了我的手,而後攥住了我的足腕,用指腹摩挲被鎖鏈磨紅的傷處,太子的惺惺作態令人反感,他倒還不如像以前那樣。

我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李渡的臉色沒有改變,反而揚起了唇角,他冠冕堂皇的話聽得多了,興許偶爾也樂意聽些不一樣的話來。

冰涼的手掌貼在大腿的裏側略帶懲戒意味地揉捏著,我顫抖著被他掰開腿,雕琢有繁覆紋路的玉勢塗滿軟膏後極順利地肏了進來,花穴如小嘴般熟稔地吞吃著淫器,根本不去理會正握住玉勢底端的人是誰。

玉勢在肉腔中攪動沖撞,凸起的紋路研磨過花心和敏感點,讓我的腿根一陣陣地痙攣,比被男人的肉刃肏弄還要更為舒爽。

太子含住我翹起的嫣紅奶頭,用尖銳的犬齒嚼弄乳尖,直至把奶頭咬得腫脹如櫻桃方才滿意。

我的吐氣逐漸急促起來,他大抵也意識到了,玉勢在穴中深插猛肏,肉腔被肏得汁水四濺,但層疊的軟肉還是緊緊地裹挾著冰涼的玉勢。

高潮過後我身上更加失力,雙眼微瞇,倦怠地掩住了眼睛,暈暈乎乎地只想再睡下去。

等到穴口再次被肏開我才意識到不對,和李縱時他總是只顧我的歡愉,在我高潮後往往就不會再做什麽。他讓我都快忘記了,性事是兩個人的事。

“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我望著李渡的眼睛,啞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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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君輕笑一聲,神情並無異常。

他不會知道我心中是怎樣的波濤洶湧,我靜默地看著他,將他的面容變化全都收入眼底。

我耐心地等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李渡只是安靜地擁著我,緩慢地肏入剛剛高潮後的濕熱軟穴,淫洞翕動著咬住男人的肉刃,花心深處肆意泛濫的汁水汩汩地向外湧滲,不多時就被插弄沖撞得汁水四濺。

他的手掌撫在我的後肩,輕輕揉捏凸起的骨頭,像是在盤算著如何徹底折斷我的羽翼。

泛著淡淡粉色的皮肉經不起他這般的逗弄,僅是被揉捏搓弄就生出了敏感的快意。

我和太子的心從未貼合到一起,身體卻過分得相熟。

肩胛骨隨著肏幹幅度的加大像蝶翼那般顫抖起來,落在李渡的眼裏就是想要脫離他的掌控,忤逆地振翅欲飛。

他將頭埋在我的肩窩,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手指似是控制不住地向上掐弄起我後頸處的軟肉來。

“拿開。”我的聲音有些冷,但帶上甜膩的顫音後就顯得不那麽有氣勢了。

李渡輕聲“嗯”了一下,順勢解開綁住我手腕的綢帶。

手指繼續向下滑動掐住嫣紅腫脹的奶頭,冰涼的指腹搓弄拉扯著敏感的乳尖,異樣的快意比被肏穴還要強烈些。

我昂起頭顱,面頰緋紅,雙手不自覺地便搭在了他的肩上。

太子得寸進尺地過來吻我,我有些排斥地想要推拒,我沒想到的是最後僅是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眉心。

他溫柔時是個不錯的情郎,連我也要承認這件事。在我之前,李渡從未接觸過床笫之事,大抵連春宮圖也沒翻過幾頁,他天資極佳,在床上也要勝人一籌,不幸地是他頭腦清醒的時候很少。

我厭煩粗暴的性事甚於一切,又怕推拒得厲害,真讓他死在了床上。

李渡見我走神,神情有些陰鷙。他垂下頭吻住我的脖頸,咬下一串細碎的紅痕。

我顫抖著被他肏上高潮,眼前發白,浪潮般的快意讓我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後穴中的淫水順著腿根流出,將身下的布料都浸濕了。

大量的濃精灌註進正在高潮中的肉道裏,李渡將手放在我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按揉著,強烈的飽脹感讓我像是深處海水之中,被欲望的浪潮推著不斷沈浮。

“嗚……”

太子退出以後仍舊沒有放過我,肉穴中含著男人的精水,還未來得及排出就被插進了一只冰涼的塞子,敏感的肉腔被迫吞吃下略帶金屬質感的塞子。

我低頭看時才發現末尾竟還連著一串白色的絨毛,似是一根狐貍尾巴。

李渡揉捏著我泛紅的臀肉,像為貍奴順毛那樣擼動與後穴相連的白色尾巴,吊詭的快意讓我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真成了一只淫蕩的小狐貍。

“真是和你父親一樣。”他輕嘆一聲,將我摟抱在了懷裏,“都是狐貍罷。”

我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眸中覆上水霧後澄澈得像一汪秋水。

太子像是無法忍受我的目光,他微微偏過頭低聲道:“別哭。”

他深吸了一口氣,捧起我的臉龐,柔聲說道:“沈大人無事,阿簌。”

“你父親很愛你。”

李渡凝視著我的眼睛,略帶艱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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