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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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顧昭昭一心想要個女兒,畢竟聽說女兒像爸爸,她希望能生個像祁年一樣聰明的女兒,連名字都想好,叫祁霽。

沒曾想,千辛萬苦生下來的,是個兒子。

兒子就兒子吧,取名就隨意多了,幹脆就要祁煜吧。

祁煜小魔王,完美繼承了顧昭昭的優良基因,長相精致又乖巧,任誰看見都喜歡,卻偏偏皮的要死,四歲時就已經學會了爬上顧家門口的那棵大槐樹上拍知了玩,把在下面看著他的外公外婆嚇的不輕,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掉下來。

就這樣捧在手裏怕化了的金寶寶,恃寵而驕的厲害,等進了幼兒園就成了班級一霸,他的個頭要比同齡人高些,上學第一天就用武力鎮壓了全班,顧昭昭去接他的時候,祁小魔王正摟著好幾個小姑娘不撒手,認認真真的給女生們編號碼,“禮拜一是你,禮拜二是你!”

白皙的手指頭一板一眼的指著,偏偏那幾個小女生還附和的點頭。

顧昭昭看的一楞一楞的,隨即氣勢洶洶的沖了過去,一把揪起祁煜的耳朵,倒也沒怎麽用力,“你在幹什麽?”

“選妃啊!你放開我!”祁煜回答的理直氣壯的,“媽,我帶你看看你兒媳婦。”

“……”顧昭昭讓他氣的七竅生煙,也沒管人多不人多的,當場給了他一記“母親的問候”,“別瞎鬧!”

祁煜當場大哭,這招特別好用,不一會兒幼兒園的老師就被吸引了過來,班主任還是個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女生,覺得祁煜可好看了,此時淚眼汪汪的,把她的心都給看化了,因此變戲法似的變了顆糖給祁煜。

顧昭昭看兒子有人哄,幹脆也就撒手不管他了,鄭重的向幾個小女孩們道歉,結果小女孩們一點也不領情,兇巴巴的控訴她,“你為什麽要打我的老公!”

顧昭昭差點沒讓她們噎死,翻著白眼給自己順了好一會兒氣,幹脆不再多留,強行抱著祁煜就往車裏走。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把這事兒給祁年一說,把祁年聽的挺樂呵,“小孩子過家家,你鬧他們幹嘛。”

“你是不知道,我一下車,就看到他摟著好幾個,我要是不上去阻止,我估計他得上嘴。”顧昭昭沒好氣的給祁煜碗裏夾了根青菜,“吃了!”

祁煜不肯,他挑食的厲害,最討厭的就是青菜,因為他媽耽誤他泡妞,因此他采取不說話來表示自己的抗議,此時顧昭昭把青菜夾到他碗裏強迫他吃,那更是對他的抗議並不在意,祁煜的嘴巴撅的老高高,一點也不爽。

媽媽真是太討厭了!

祁年工作忙,每天大部分時間都交代給了工作,等下了班自然是不會放棄一分一秒和顧昭昭在一起的機會,至於兒子的不高興,他自然也不願意哄,男孩子嘛,小肚雞腸的怎麽行,不如練練他內斂的性子。

於是祁煜悲催的發現,晚上根本沒有人哄他!

他爸爸媽媽竟然把他丟到了爺爺奶奶家,隨後手拉手看電影去了!

奶奶喜歡給他講國學故事,爺爺又總是要指導他搭積木,祁煜小朋友覺得這些無聊透頂,一點兒都不酷。當夜委屈巴巴的在奶奶家淌下淚來,他也是爹不疼娘不愛的悲慘孩子了,眼淚剛掉了兩滴,他抹了抹臉,心想,今天老師說了,很酷的男孩子不能哭的。

他是全學校裏最酷的男孩子,怎麽可以哭!

抹完眼淚後他又悲愴的想,爸爸媽媽都不要他了,他決定離家出走!

於是祁煜小朋友拿了奶奶家他最心愛的家當——一把爺爺掛在客廳多年的裝飾桃木劍,暗自決定自己要仗劍走天涯去!

就是這把劍好重呀!

他踉踉蹌蹌的往樓下走,決定他第一個升級目標就是奶奶家樓下的那只大黃狗,可惜還沒幾步樓梯,他就累的氣喘籲籲的。

好累呀!

於是他又覺得,真正的勇士,是不需要劍的,幹脆把桃木劍往樓梯上一丟,屁顛顛的下樓了。

大門打開,銀白色的月光灑了一地,充滿了要行走江湖的幹勁的祁煜,被準備來接他回家的爹媽抓了正著。

“祁煜,你準備幹嗎去?”顧昭昭聲音一淩,祁煜就知道他媽又要□□他了,趕緊又蹭蹭蹭的跑回樓梯上,費勁的抱起那把桃木劍,“呔!老巫婆,吃我一劍!”

“……祁年,你兒子好像腦子不太好使。”顧昭昭推了推祁年,有些不忍直視。

“兒子像娘。”

“這一點也不像我!”顧昭昭咆哮,心道她小時候才沒這麽熊呢!

(二)

一轉眼祁煜就到了高中的年紀,也出落成了個英俊的少年,這些年來他的眉眼逐漸長開,除了中二病和不愛學習,哪一點都好。

顧昭昭對他頭疼的要命,恰逢他又正值叛逆期,仗著外公外婆對他的寵愛,恃寵而驕,在學校內也橫行霸道,宛如惡霸,恰逢這個年紀的女生也都是顏控,對著祁煜一張帥臉壓根走不動道,自動把他美化成了理想型的翩翩貴公子,日記本裏全是幻想著和祁煜能談一場戀愛。

祁煜這些年沒少交女朋友,畢竟越是校方和家長們都反對的事情,他就越來勁,況且他從來不缺追他求他的女生,他本人也極為膚淺,小弟們說誰好看就答應誰。

畢竟這樣倍兒有面子!

這日,霧城中學小霸王在課上睡覺時,旁邊的椅子“噶幾噶幾”的響,不知道小弟杜秋峰又在搞什麽鬼,幹脆一腳踹了過去,本意想踢踢杜秋峰的凳子腿,讓他別瞎挪屁股動椅子,結果身邊竟然傳來了個軟綿綿的聲音,“哎呦”了一聲。

他踢到了她的小腿肚子,疼的寧衿皺了皺眉。

祁煜“噌”的一下就跳起來了。

這他媽見鬼了?!

班主任竟然給他分了個女同桌?

“祁煜,你幹什麽。”講臺上的化學老師扶了扶眼鏡,“不想上課可以,別打擾其他同學,你站最後面去。”

祁煜嗤了一聲,吊兒郎當往後排走,對這種事習以為常,只是對於他的新同桌,他十分的不滿。

從後排的角度看過去,這個新同桌的背影,看著還挺溫婉的。

她的骨架看著就特別小,穿著最小號的校服,都還顯得寬大,看著小小一只,他不由的又想到剛剛她那一聲軟綿綿的叫聲,宛若春風幾許漾過心田,不自覺的在心裏又回想了一遍她的聲音。

可真嬌啊。

“老大,看什麽呢?”坐在最後排的毛子看他望著那方向出神,給他科普,“這回老傅真是不得了,安了個學霸給你。”

“這女的我怎麽沒見過?”祁煜雖然不怎麽關心班級,但總覺得同班兩年,仿佛和她只是第一次見。

“你能見到就有鬼了,人家長年坐在第一排,聽說安排到和你坐,還偷偷哭了一嗓子。”

毛子話還沒說完,就挨了祁煜一拳,“會不會說話。”

他揍完毛子,又把目光落在了那個纖細的背影上,心道我是豺狼虎豹麽,難不成還能吃了她?

祁煜不屑的輕哼了一聲,真不是我心狠,怪只怪老傅把你安排過來給我做同桌。

好好學習是不可能好好學習的,整她的話他還是挺有一套的,最好能讓她再哭一頓,去和老傅說不要和他做同桌了。

祁煜笑了,對著那個背影在心裏比了個鄙視的手勢,心道以後有的是你哭的。

(三)

寧矜給祁煜做同桌的第一天,祁煜就霸道的把她的桌子劃去了一大半,並且理直氣壯的告訴她,“之前毛子也是這樣坐的。”

寧矜咬了咬唇,聽說祁小霸王特別較真,認準的事情誰也攔不住,誰要阻止,他便能更變本加厲。

她知道他有一堆女朋友,都不是什麽好學生應該有的樣,她對壞學生有偏見,可不想和他搭上關系,便側著身子給他讓。

祁煜一看,哎呦,上道啊。

怎麽這麽聽話呢?

聽話的他都想摸摸她白皙的小臉蛋一把。

祁煜心裏想了,手便也跟著伸出去了,見她絲毫未動,他心裏又不屑的想,她該不會是在等他摸她吧。

難道她喜歡他?

哎,也是,整個霧城中學,幾乎大半個學校的女生都難以抵擋他的魅力,她陷入其中,也很正常。

這樣想著,他便覺得,等會他要多□□她的臉一會兒,畢竟那皮膚看著吹彈可破,手感一定很不錯。

然而他的手還沒摸到她臉上呢,她稍稍往後挪了挪,聲音清冷,帶著幾分堅持,“你過線了。”

“啊?什麽線?”雙標本人的祁煜早就把自己立下的三八線忘的一幹二凈,滿腦子都是想掐她臉的執念。

寧矜把自己的筆袋移到了他們剛剛畫線的地方,擡起眸來對上祁煜驚詫的眼,“你過線了,你自己畫的。”

“……”這話不假,這線也確實是他畫的。

可他雙標的很,脖子一梗,傲嬌道,“這又怎麽了?”

“每一項條約都應該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基礎上。”寧矜不看他,拿了塊橡皮來把他在她書桌上畫的三八線給擦了,“既然你做不到,就不要要求我做到。”

她說的言之鑿鑿,祁煜聽著感覺好像是這麽個理兒。

但他轉念一想,既然三八線都擦了,那他要立個規矩,她這張桌子都是他的,因此他蠻橫的伸出了手,一把掐住了寧矜的臉蛋。

真的好軟!好滑!好嫩!

祁煜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碰女生的臉,一下子臉紅脖子粗的,有些尷尬的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她臉上的溫度,跟過電了似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反倒是寧矜面不改色,她拿了枝筆寫作業,被他捏過的白皙臉蛋紅了一片。

祁煜覺得自己有必要為剛剛的行為解釋一下,輕咳了一聲,“你整張桌子都是我的,所以我剛剛沒過界!”

寧矜不理他,在心裏罵他幼稚。

(四)

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在意寧矜的時候,正是祁煜欺負她欺負的最狠的時候。

她就跟個棉花一樣軟綿綿的,帶著點逆來順受的味道,不論是他偷偷藏起她的作業本還是揪她辮子,她都是沈著冷靜,面不改色,仿佛他對她的折磨都只是頭頂掠過的一陣風,在她心裏激不起一點波瀾。

祁煜突然的就有點郁悶了。

那麽多女生都喜歡他,巴不得要和他做同桌,就她一個人愁眉苦臉的,也沒見她像毛子說的那樣哭,每次被他捉弄了她就倔強的看著他,眼睛清亮,似乎能看穿他的內心一般,叫祁煜覺得自己有些做作,而且還很卑鄙,可他又覺得他不應該放棄捉弄她,否則搞得他成了弱勢的一方了。

祁小霸王驕傲的要命,根本不允許自己做出向別人低頭的事情。

他心想,一定是自己太心軟,整她整的不夠狠,他得給她來點刺激的,最好能讓她楚楚可憐的求他,掉幾滴金豆豆下來,他再勉為其難的放過她。

可寧矜就是不哭,她總是靜靜的望著他,不發一語,可臉上的表情擺明了寫著幼稚兩個字。

祁煜這日正和毛子吐槽怎麽弄哭寧矜這事呢,路過操場時就看見他的某任女友把他同桌給堵在角落裏恐嚇。

他看到的時候,那女友已經“哢嚓”一剪刀把寧矜的長發給剪了,烏黑的發絲被剪斷,輕飄飄的往地上落。

祁煜看的心頭一緊,趕緊沖了過去,他的同桌只有他能欺負,什麽時候輪到其他阿貓阿狗欺負了?

那小女友被他大罵了一頓,要不是祁煜不打女人,他恨不得把她摁在地上打,小女友委屈巴巴的帶著一眾小跟班嚶嚶嚶的跑了。

而被他護在懷裏變成了短發的寧矜,則流下兩行眼淚來,她哭的很安靜,神情有些委屈,看著落了一地的頭發。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楚楚可憐的,緊緊的揪住了他的心。

他別扭的去給她擦眼淚,卻被她無情的拍開,寧矜抹了抹眼淚,沒好氣的問他,“現在你滿意了吧!”

說完又覺得委屈,眼淚蓄在眼眶裏,寧矜抹了抹眼淚,也哭著跑了。

祁煜楞在原地心想,她明明被人欺負了,我怎麽一點也不滿意啊?

反而還有些……

小小的心疼。

(五)

毛子陪祁煜逛飾品店的時候,怪不好意思的,他撓了撓頭,恨不得把“我和這個人不認識”寫在臉上。

都是小女生逛的店,老大非要來湊什麽熱鬧!

然而祁煜卻認認真真的在櫃臺前挑選著發卡,她長得偏甜美那掛,要不給她買個粉色的?

女生好像都喜歡蝴蝶結,要不蝴蝶結的也買一個?

祁煜拿不定主意,挑了幾個自己覺得好看的問毛子,“哪個好看?”

毛子苦逼的回答他,“老大,隨便拿幾個得了,我感覺我在這地方再呆下去,人都要不好了。”

祁煜心想,這有什麽的,都是購物,怕什麽。

不過毛子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幹脆把這些都買回去得了,她喜歡哪個戴哪個。

祁煜想通了就十分好辦,麻溜的把櫃臺上展示的發卡都買了,毛子震驚的拍了拍手,“我要不是知道你的性取向,我還真覺得你心裏變態。”

祁煜瞪他,“滾蛋!”

於是這天上學的時候,寧矜就發現自己同桌別扭的要死,扭扭捏捏的在她旁邊欲言又止。

他害她被剪了頭發,她自然對他更沒有好臉色了,冷著一張臉做卷子,連餘光都不分給他一點。

等到下課的時候,祁煜幹脆眼睛一閉,把藏在桌肚裏的黑袋子給拿了出來,別扭的扭過頭不看她,“給你!”

寧矜心想他又想欺負她呢,壓根並不準備理他,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祁煜不高興,這可是他精挑細選了很久的發卡,她怎麽看也不看一眼,他飛快的跑她面前擋住她,“你看了再走。”

寧矜一點也不想要和他再有什麽糾纏,她覺得祁煜煩死了,做了一陣子同桌,她也大致了解了他的尿性,他堅持的事情吧,不順著他,他就特來勁。

她只好氣洶洶的往座位走,心想著等會要是這黑袋子裏有個什麽血手血眼珠的,她也做好準備了。

可是打開那個黑袋子,裏面是滿滿一袋的漂亮發卡。

她楞了楞。

祁煜看著窗外,有些不自在的解釋,“路過覺得適合你,我就買了。”

她被他氣笑了,笑的有點好看,祁煜一時間看迷了眼,喃喃的說,“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寧矜的笑意瞬間就斂去了,臉上飛上一抹緋紅,她聲音輕輕的,“謝謝。”

祁煜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快跳出心臟了!

(六)

班裏組織秋游,有人組織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

太俗了,他媽都玩膩了的游戲,祁煜和毛子沒參與,坐在旁邊的燒烤臺上烤烤串。

結果那酒瓶子“咕嚕嚕”的就指向了寧矜,班裏有人起哄,問寧矜喜歡什麽樣的男孩子。

寧矜長得好看,但礙於讀書成績實在太好了,又不怎麽愛說話,一看就特別難撩,但班內暗戀她的男生並不在少數,因此便有人借著這個機會,好打聽一番她的喜好。

寧矜紅著臉,小聲的說,“讀書好的。”

眾人感慨,果然學霸就是喜歡學霸,一點也不含糊,班級前幾名的男生瞬間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坐姿都正了不少。

祁煜其實也豎著耳朵聽著,一只手正撒著辣椒粉,聽見她的回答後他的手一抖,辣椒粉便倒多了,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火,兇巴巴的把那串羊肉串遞到了毛子眼前,“你吃!”

毛子哭喪著一張臉,“老大,你想整我你就直說。”

顧昭昭敏銳的發現,自家那個不學無術的叛逆兒子,秋游回來竟然破天荒開始學習了!

晚上看見他臺燈亮著,她心道許是他又漫畫書看睡著了,準備進去給他關個燈,結果看見他滿桌的教科書,震驚的趕緊跑回臥室和祁年匯報,祁年在看書,倒是沒有太驚訝,“可能有喜歡的女生了?”

顧昭昭想了想,覺得也是。

她當年好像也是因為想趕上祁年,才好好學習來著的。

想到這裏她又驕傲了些,“你看,我兒子這點隨我,都喜歡讀書成績好的。”

祁年不滿了,他把書放了,身子一轉就壓住了她,“這麽說,當年你是看中了我的學習成績?”

顧昭昭在他懷裏咯咯咯的笑,故意氣他,“是啊,也許年級第一不是你我就不喜歡了。”

(七)

期中考的時候,祁煜考了全班第10,震驚了所有人。

班主任老傅看著他的卷子頗為欣慰,“果然沒給你安排錯同桌。”

祁煜這個時候覺得老傅的安排簡直英明之舉,難得的狗腿了一點,“我覺得寧矜這個同桌特別好,對我學習幫助特別大,我以後就和她坐吧。”

他特地把自己的所有卷子都疊起來,露出每章卷子的分數,整整齊齊的擺在右手邊,就指望著寧矜能誇誇他,結果寧矜卻什麽表示都沒有,叫他心中頗為失落。

一定是我的成績還不夠好!所以她不喜歡我!

他心裏癢癢的,心想不就是學習麽,小爺我還從來沒怕過什麽,因此格外刻苦,發憤圖強,直接引起顧昭昭的強烈重視,連給他的生活費都多了不少,語重心長的拉著他教育,“和女生出去吃飯要帶她去好一點的店啊,她要喜歡什麽就都給她買。”

祁煜一驚,鬧了個大紅臉,“媽,你都知道啦?”

顧昭昭拍了拍他的手,比了個耶,“加油兒砸,有困難和媽說!”

“……那給我請個家教吧。”

祁煜是個急性子,他既然向她證明自己,他就等不及了,下一回考試是期末考,他得一鳴驚人給她看。

顧昭昭滿意的不得了,恨不得讓兒子帶著她去見見那個小姑娘,這麽勵志的事兒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她以後得好好感謝感謝這個讓兒子發憤圖強的女孩子。

請了家教後的祁煜格外的刻苦,常常天還沒亮就起來背單詞,顧昭昭看的動容的不得了,無比感慨的和祁年回憶自己當年也是這麽苦逼的熬過來的。

祁年卻不以為意,覺得理所應當,把顧昭昭氣了個半死。

祁煜就這樣賣力的學了一陣子,期末悄然而至。

到了期末考放榜那天,他信心滿滿的邀請寧矜放學後一起走,寧矜的頭發已經長了一些,腦袋上戴著他送的粉紅發卡,整個人看起來可愛極了,聽到他鄭重其事的邀請,捂著唇說好。

祁煜果真考取了班級第一,一躍成為了高二年級的神話,甚至還壓了寧矜五分。

老傅公布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下巴都快仰上天了。

於是到放學後,他就巴巴的拿著卷子給寧矜看,“我考了全班第一!”

寧矜:“祝賀你。”

“那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他把卷子塞到她手裏,一本正經道,“現在我也是好學生了,你可以喜歡我嗎?”

“啊?”寧矜反應不過來,卻也羞紅了臉,自從發卡事件後,她對祁煜也總有一種莫名的在意感,當看到他開始發憤圖強的時候,她又欣賞了他幾分。

可她從來沒想過,他發憤圖強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她的那句話!

“好不好?”他跟只大狗一樣,在她身邊來回的蹦跶,心裏緊張的要命,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上心,他一點也不希望自己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寧矜看著他,感覺他像一只大狗一樣,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咧了咧唇,“考上和我一樣的大學我就答應你。”

祁煜一聽,樂得不行,她並沒有拒絕他!

他實在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她的臉蛋香甜,透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他激動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只好撓了撓頭,“這是我提前預支的,你等我!”

他說完,又笑,嘴角的弧度彎彎,笑的燦爛明媚,仿佛這機會唾手可得。

寧矜看著他,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好啊,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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