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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五章不吃苦頭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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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不在,文念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全程興奮地游玩,不僅如此看見好吃的人都走不動了,非要嘗一個才肯走。

楊文麗心疼他這些年為了忌口,吃得都十分清淡,所以在他撒撒嬌後就她選擇睜只眼閉只眼。祁月是被他磨得不行,才讓他去買來吃的。

文念這家夥機靈著呢,在她們忙著拍照的時候,偷偷去買了不少好吃的。

所以祁月以為自己控制住文念了,其實她看見的只是冰山一角,他背地裏偷吃了不少好吃的。

當晚文念就要他的任性和暴飲暴食買單了,睡到半夜的時候,他開始上吐下瀉。

他一個人住一間房,本以為自己拉完肚子、吐完就沒事了,但是從十二點多折騰到淩晨三點多,他還是沒辦法離開廁所,因為他早就虛脫了。

文念知道自己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毫無辦法的他強撐著找來手機,給祁月打電話求助。

接到文念的電話後,祁月嚇得不行,衣服都來不及換,穿著睡衣就趕過去找文念。

“念念,你沒事吧?”祁月不敢大聲敲門,怕驚動了隔壁的梁溪。幸好文念掛了電話後就到門口等著,不一會兒就開門讓她進來。

看見文念泛青的一張臉,祁月嚇得魂兒都沒了,“念念,你怎麽樣了?”

“沒事,就是有點虛脫。”文念試圖擠出一抹微笑來安撫她,但是不行,他捂著肚子又往廁所跑。跌跌撞撞的樣子嚇得祁月趕緊追上去,文念關上廁所門後說:“走開!”

廁所裏面很臭,他因為貪吃生病已經夠丟臉了,怎麽還能讓她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呢?

“我又不是沒見過!”

祁月很著急,這時候送他去醫院的話只能看急診,文念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醫院呢。在這裏他們人生地不熟的,看病很麻煩,也擔心文念在路上會虛脫暈過去。

祁月擔憂地在廁所外面走來走去,聽到裏面傳來細碎的痛苦呻吟聲,她一顆心緊緊揪在一起。

“只能這樣做了!”祁月果斷進去空間裏找止瀉的草藥。

雪絨正在草地上翻滾,空間裏啥都沒有,它除了滾來滾去給自己解悶,啥都做不了。

“主人,你怎麽進來了?”看見祁月雪絨興奮地蹦起來。

“雪絨,止瀉的草藥你知道在哪裏嗎?”

“知道,”雪絨立刻去找,空間裏的一切雪絨比祁月更加熟悉。很快雪絨就把草藥摘回來遞給祁月,“主人,你不舒服嗎?”

“不是我,你幫我把草藥洗幹凈,我等會兒來熬藥。我先走了,在裏面乖乖的啊!”祁月匆匆忙忙地出去了,雪絨失落地撅起嘴巴。

祁月剛從空間裏出來,文念就推開廁所門出來了,看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她趕緊上前去攙扶他。

“怎麽樣?還好嗎?”

“還好,”如果他臉色不是白裏泛青,也許祁月會相信他的話。

祁月餵他喝了溫水,如果有鹽水就好了,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草藥熬出來。

“你躺一會兒休息一下,我去給你買藥,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祁月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給他蓋好被子才離開。

她回到自己房間裏,再次進去空間裏,空間裏放了一些廚具。祁月偶爾會進來空間休息,享受一下空間裏風和日麗的美,這些廚具就是為了方便在空間裏她可以一邊看風景一邊煮好吃的吃,沒想到這會兒派上大用場了。

“主人,你這是?”雪絨見她才一會兒又跑回來,眨眨眼睛好奇地問。

“草藥洗幹凈了嗎?”祁月著急地問,同時把廚具拿出來準備好。

“洗好了,”雪絨遞給祁月,祁月把草藥處理一下就放到鍋裏熬。這種草藥熬煮二十分鐘就可以了,所以祁月沒有出去,而是在這裏親自盯著。

見雪絨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祁月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忽略它了,於是她抱著它,揉著它毛茸茸的腦袋說:“文念生病了,我給他熬藥水喝。抱歉啊,這段時間忽略你了。”

“沒關系的,主人,我就是覺得有點無聊,”雪絨被祁月揉得舒服,享受地瞇起眼睛。

“抱歉啊,等我回去之後,我陪你好好玩玩,給你吃好吃的!”

“真的嗎?”雪絨興奮地瞪圓了眼睛,眼神發亮地看著祁月。

“當然是真的,雪絨你那麽棒,幫了我那麽多事情。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走不到今天的,謝謝你的雪絨!”

“主人,我……”雪絨好感動啊,祁月是它這麽多任主人裏對它最好的。它正準備把心裏一直藏著,猶豫著不知道該這麽說的話說出去,結果祁月把它放到一邊,去看鍋裏翻滾的藥水。

“雪絨,藥好了,我要出去,”祁月匆匆把廚具收拾好,然後端著一碗藥離開空間。

“主人……”雪絨看著祁月消失的地方,眼神全是擔憂。

“念念,醒醒,起來把藥喝了,”祁月推推睡著了的文念。

他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是誰在說話,但是他順從地起身。祁月扶著他,端著碗餵他喝藥,苦澀的藥水讓文念皺起眉頭。

“好了,睡一覺吧,”祁月放他躺下,給他蓋好被子,看著他睡著後才起身。

祁月端著碗到廁所去洗,結果看見裏面一片狼藉。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全都倒了,廁所裏彌漫著一股臭味,她無奈又心疼地搖搖頭,把碗洗幹凈後就開始洗廁所。

把一切都收拾幹凈後,祁月才松了口氣,出去見文念睡得很沈。祁月端著一杯水推了推文念,“喝水!”

文念睡得很沈,但是拉到虛脫的他身體極度缺乏水分,那一碗藥根本補不了多少水分,所以祁月一喊他,他就張開嘴巴。

“這小子,不吃點苦頭就不長記性,”祁月用力扶起他餵他喝水,足足喝了兩杯水才讓他繼續睡。

夏天天亮得快,不到淩晨五點,祁月就看見天邊泛著魚肚白了。她打了個哈欠,趴在床邊睡一會兒。

“念念,起床啦!”敲門聲和叫聲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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