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二章 辭官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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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宮裏來人了。
皇帝親自派人來請蕭啟，蕭啟卻以不放心府裏人的安危為由，拒絕進宮，公公勸說不下，只能趕緊回去稟告。
皇帝早就猜到蕭啟不會乖乖進宮，沈著臉斥責道，“他這是做什麽，朕乃天子，他可是朕的兒子，在京都城裏，誰敢對他如何？”
“你再去請他，帶上禦林軍，告訴他，王府有禦林軍護著。若是再出事，朕親自幫他主持公道。”
皇帝這些話看似再說給蕭啟聽，實則是在說給穆將軍聽，穆將軍為官幾十年，對皇帝的秉性了如指掌，聞言，臉色大變，深知皇帝有心給蕭啟撐腰，只怕穆欣兒今日在劫難逃。
可，到底是他親生的，剛剛蕭啟已經當眾打了她板子，讓他成了京都城的笑話。若是再懲治她，怕是她的名聲就真的毀了。更何況，她還惦記著東宮側妃的位置。
一個名聲盡毀的女子，尋常百姓都不會要，更別提東宮太子。
穆將軍深知這一切都是穆欣兒咎由自取，可還是不忍心，跪在大殿之上，為她求情，“老臣甘願卸甲歸田，換女兒一條性命。”
皇帝內心滿意，面上卻裝作不願，“愛卿，你這是做什麽，此事與你無關，這些年你一直駐守邊關，與兒女之事上，照顧不周，也是情理之中。”
言下之意，實在說穆夫人沒有教導好幾個孩子，穆將軍慚愧不已。
“朝堂之上，並非老夫一人常年駐守邊關，卻只有老夫教子無方，所幸這一次沒有釀成大禍，老臣懇請陛下準許老臣辭官還鄉。”
穆將軍確實是一位很好的將帥，他聰慧，忠君愛國，帶兵多年，一直清廉，剛正，這樣的人，朝廷中已經不多了。若不是他的幾個孩子實在不上進，還癡心妄想，他也不會有逼他辭官的心思。
好在他聰慧，看出了他的心思，皇帝便沒有繼續為難他。“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忍痛割愛了。”
穆將軍離開禦書房時，黃昏的日光穿過窗子，打在他身上，佝僂的身子，盡顯孤寂，皇帝不忍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是英雄啊，因為娶了這麽一個夫人，到了這個歲數，還要受牽連。”
“朕這麽做也是為了他好，否則，有朝一日，他的那幾個孩子。若是犯了錯，還要連累他，他一輩子忠君愛國，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朝堂，給了邊關百姓。”
“朕真的不忍心看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蕭啟過來時，皇帝讓人擺了晚飯，蕭啟沒什麽胃口，坐在桌前遲遲不動筷子。
皇帝也不催他，獨自吃著晚飯，“聽說那收了幾個義子，改日就帶進宮，讓朕看看，朕最近得了幾塊好硯臺，聽說宋家那幾個孩子都是喜歡讀書的，喜歡讀書好啊，將來有出息，還能幫著你一些。”
“父皇，我不稀罕哪個位置。”蕭啟擡頭看向皇帝，“父皇訓我進宮，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吧。”
“你真的讓人打了穆欣兒？”皇帝一臉八卦。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穆家夫人，穆將軍都來過宮裏了，皇帝肯定已經知道此事了，既然如此，又何必跑來問他？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蕭啟黑臉，“若是父皇真的想幫我，不如想辦法讓穆欣兒的處罰再重一些。”
“你都打了人家板子，還不夠？”
“他差點害死幾個孩子，只是打她二十板子，太便宜她了。”
蕭啟面無表情的說道，“更何況，本皇子這麽做也是為了她好。人，只有知道怕了，才會記得住教訓。否則，她若是下一次再犯，本皇子只怕承受不住今日這種擔心。”
“你小子，出去一趟，還學會拐彎抹角了，你多大，還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當初你突然離開京都，不少人都說你肯定會因此郁郁寡歡，甚至有輕生的心思，那個時候，你可知道朕……”
皇帝餘光看到蕭啟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說了，還是說這件事情吧，你真的決定了。就算因此得罪了穆家，你還是要這麽做？”
“是。”蕭啟態度堅決。
“若是穆家退出朝堂，離開京都城呢。”皇帝意味深長的看向蕭啟，蕭啟一開始沒有明白皇帝的意思，稍微思量後，驚訝的看向他，“父皇，你……”
穆將軍可是戰神，百姓心裏的大英雄，也是朝堂功臣，父皇因為他，讓穆將軍告老還鄉，是不是有些一權壓人，可以穆家這些人的德行，只怕這件事情之後，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說不定還要連累了穆將軍的一世英名。
若是如此，如今讓穆將軍離開朝堂，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只是，穆將軍會甘心嗎？
「他明白的」皇帝嘆了一口氣說道，“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朕明白，他也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情朕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是，朕希望你好，他希望他的幾個孩子好。”
“即便他們一生都碌碌無為，可他們只要還活著，只要平安，他就能安心，放心，朕對你也是一樣的期許，從前，朕確實一心想讓你坐上那個位置，完成朕對你的所有期許，可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朕現在只想看到你平安。”
“你都不知道，你一笑啊，朕可以開心好幾天，你離開之前，朕真的好久都沒有見你笑過了，朕當時，好幾天好幾天的睡不著，朕對著你母妃的牌位，和她念叨了好久。
朕答應過她，要讓你開心的，可是朕沒有做到
朕以為，把天下最好的給了你，你就會開心，卻忘了你已經長大了，你也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以後，你想如何，朕都不管了，只要你開心，朕就開心了。至於太子的事情，朕幫你解決。”
蕭啟想笑，卻笑不出來，幾次猶豫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謝謝，不過我與太子之間的恩怨，我想自己來解決。”
“你怎麽解決，你現在手上根本沒有可用之人。更何況，太子現在一心想要你的性命，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蕭啟搖頭，“從前的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可現在……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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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就猜到蕭啟不會乖乖進宮，沈著臉斥責道，“他這是做什麽，朕乃天子，他可是朕的兒子，在京都城裏，誰敢對他如何？”
“你再去請他，帶上禦林軍，告訴他，王府有禦林軍護著。若是再出事，朕親自幫他主持公道。”
皇帝這些話看似再說給蕭啟聽，實則是在說給穆將軍聽，穆將軍為官幾十年，對皇帝的秉性了如指掌，聞言，臉色大變，深知皇帝有心給蕭啟撐腰，只怕穆欣兒今日在劫難逃。
可，到底是他親生的，剛剛蕭啟已經當眾打了她板子，讓他成了京都城的笑話。若是再懲治她，怕是她的名聲就真的毀了。更何況，她還惦記著東宮側妃的位置。
一個名聲盡毀的女子，尋常百姓都不會要，更別提東宮太子。
穆將軍深知這一切都是穆欣兒咎由自取，可還是不忍心，跪在大殿之上，為她求情，“老臣甘願卸甲歸田，換女兒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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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並非老夫一人常年駐守邊關，卻只有老夫教子無方，所幸這一次沒有釀成大禍，老臣懇請陛下準許老臣辭官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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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聰慧，看出了他的心思，皇帝便沒有繼續為難他。“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忍痛割愛了。”
穆將軍離開禦書房時，黃昏的日光穿過窗子，打在他身上，佝僂的身子，盡顯孤寂，皇帝不忍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是英雄啊，因為娶了這麽一個夫人，到了這個歲數，還要受牽連。”
“朕這麽做也是為了他好，否則，有朝一日，他的那幾個孩子。若是犯了錯，還要連累他，他一輩子忠君愛國，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朝堂，給了邊關百姓。”
“朕真的不忍心看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蕭啟過來時，皇帝讓人擺了晚飯，蕭啟沒什麽胃口，坐在桌前遲遲不動筷子。
皇帝也不催他，獨自吃著晚飯，“聽說那收了幾個義子，改日就帶進宮，讓朕看看，朕最近得了幾塊好硯臺，聽說宋家那幾個孩子都是喜歡讀書的，喜歡讀書好啊，將來有出息，還能幫著你一些。”
“父皇，我不稀罕哪個位置。”蕭啟擡頭看向皇帝，“父皇訓我進宮，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吧。”
“你真的讓人打了穆欣兒？”皇帝一臉八卦。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穆家夫人，穆將軍都來過宮裏了，皇帝肯定已經知道此事了，既然如此，又何必跑來問他？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蕭啟黑臉，“若是父皇真的想幫我，不如想辦法讓穆欣兒的處罰再重一些。”
“你都打了人家板子，還不夠？”
“他差點害死幾個孩子，只是打她二十板子，太便宜她了。”
蕭啟面無表情的說道，“更何況，本皇子這麽做也是為了她好。人，只有知道怕了，才會記得住教訓。否則，她若是下一次再犯，本皇子只怕承受不住今日這種擔心。”
“你小子，出去一趟，還學會拐彎抹角了，你多大，還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當初你突然離開京都，不少人都說你肯定會因此郁郁寡歡，甚至有輕生的心思，那個時候，你可知道朕……”
皇帝餘光看到蕭啟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說了，還是說這件事情吧，你真的決定了。就算因此得罪了穆家，你還是要這麽做？”
“是。”蕭啟態度堅決。
“若是穆家退出朝堂，離開京都城呢。”皇帝意味深長的看向蕭啟，蕭啟一開始沒有明白皇帝的意思，稍微思量後，驚訝的看向他，“父皇，你……”
穆將軍可是戰神，百姓心裏的大英雄，也是朝堂功臣，父皇因為他，讓穆將軍告老還鄉，是不是有些一權壓人，可以穆家這些人的德行，只怕這件事情之後，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說不定還要連累了穆將軍的一世英名。
若是如此，如今讓穆將軍離開朝堂，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只是，穆將軍會甘心嗎？
「他明白的」皇帝嘆了一口氣說道，“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朕明白，他也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情朕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是，朕希望你好，他希望他的幾個孩子好。”
“即便他們一生都碌碌無為，可他們只要還活著，只要平安，他就能安心，放心，朕對你也是一樣的期許，從前，朕確實一心想讓你坐上那個位置，完成朕對你的所有期許，可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朕現在只想看到你平安。”
“你都不知道，你一笑啊，朕可以開心好幾天，你離開之前，朕真的好久都沒有見你笑過了，朕當時，好幾天好幾天的睡不著，朕對著你母妃的牌位，和她念叨了好久。
朕答應過她，要讓你開心的，可是朕沒有做到
朕以為，把天下最好的給了你，你就會開心，卻忘了你已經長大了，你也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以後，你想如何，朕都不管了，只要你開心，朕就開心了。至於太子的事情，朕幫你解決。”
蕭啟想笑，卻笑不出來，幾次猶豫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謝謝，不過我與太子之間的恩怨，我想自己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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