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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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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果然都喜歡聽話的女人,這不,蘇瑩瑩說完,男人的情緒明顯好了不少。

“那就乖乖幫我做事,這一次,千萬別再出差錯了。等他死了,我就帶你遠走高飛。”男人哄騙蘇瑩瑩。

蘇瑩瑩裝作害怕的樣子,往男人身上靠,男人嫌棄的躲開。

“你……你嫌棄人家。”

男人還指望著蘇瑩瑩對宋文淵下毒,不好撕破臉,只能忍著不適哄他,“我沒有,我就是忽然想起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然後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他,“記住了,這一次必須成功。”

“我不敢。”蘇瑩瑩不接,“殺人要償命的,我還不想死。”

尼瑪的,連碰都不讓碰一下還指望著讓原主拿命幫他做事,他到底多自信?

長得不如宋文淵,學問肯定也一般,要不然為何如此嫉妒?估計也就贏在了家世。可宋文淵只是倒黴,一出生被人換了身份。否則,他豈是這些人可以隨意侮辱與瞧不起的?

再者,他今日過來是調查此人身份的,並非來拿毒藥的。於是蘇瑩瑩又說,“他已經是廢人了,對於他來說,往後與科舉無緣,已經是生不如死,又何必再下毒。”

“若是此事被人知曉,你我都逃不掉。”蘇瑩瑩說著又要往男人身邊湊,瞧著男人躲開後,繼續委屈巴巴說,“我就想和你好好過日子,不想再冒險了。”

“你不願意?”男人不高興。

蘇瑩瑩心裏想罵街,誰特別被人利用還能高興起來。

更何況,他是想栽贓嫁禍。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他竄和她下毒,不就是為了等東窗事發的時候,推他出去當替死鬼嗎?她打的一手好算盤,也要她願意才行啊。

“公子,你與家裏人說了我們的事情了嗎?”蘇瑩瑩轉移話題。

男人不耐煩的點點頭,“說了,只要事成,你我就可以立即成婚。”

“若是成不了呢?”蘇瑩瑩見他不高興,趕緊說別的,“那個……成親後,咱們是去州府生活,還是在縣城?”

男人瞇眼,“你今日話有些多。”

尼瑪,我都要被你當替罪羊了,還不能多說幾句了?

“是嗎?大概是我太想和你一塊生活了。公子,人家為了你可是豁出去一切了,你可不能辜負我。否則,黃泉路上我也要拉你一起的。”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而後把瓷瓶塞進她手裏,急匆匆轉身離開了。蘇瑩瑩趁著她轉身的空襲,扯下她腰間的荷包,等她離開後,拿在手裏把玩。

她對刺繡這些東西,不太了解。但是縣城有不少繡樓,她去那邊,總能打聽到點什麽。

“你在這裏做什麽?”熟悉的聲音響起。蘇瑩瑩下意識擡起頭,只見宋文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巷子,這會正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她。

“來找這個。”蘇瑩瑩晃了晃手裏的荷包,而後走上前拉著她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和他說剛才的事情,“你可認識這個荷包的主人?”

宋文淵拿過荷包瞧了幾眼後,臉色微變,“不管你想做什麽,以後都別再查下去,更別在打這個人的註意。”

宋文淵知道此人是誰?

“為什麽?”他的態度為何這般奇怪。他連白家的人都不怕,為何會怕那個男子。

這附近,還能有比白家權勢更大的人家嗎?

她記得書中沒有。

“系統,剛才那個人的身份在白燁之上嗎?”

系統不情不願回答,“不在。”

那宋文淵的態度為何這般奇怪。

蘇瑩瑩追問,宋文淵不回答。回去的路上,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吃晚飯的時候,幾個孩子看出不對勁,宋翊故作老成的問他們,“你們可是要分開了。”而後看向宋文淵,“爹爹無需因為我們勉強自己。我們都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蘇瑩瑩一口氣憋在嗓子眼上不來,下不去。

和著,她這段時間白伺候了。

一家老小,都是白眼狼。

啪。

碗筷往下,蘇瑩瑩回了屋子。

宋清哇的大哭起來。幾個小的聽到宋清哭,也跟著哭了起來。隔壁鄰居聽到家裏孩子哭鬧不已,以為出什麽事情了,過來瞧。宋文淵把人送出去,回來哄他們。

“爹娘沒吵架。好了,吃完了就回屋。明天一早我們就沒事了。”

宋翊不相信,“她是不是又不想要我們了?”

宋翊最大,他不相信有人真的能痛改前非,他更覺得蘇瑩瑩在醞釀更大的麻煩。他雖然現在沒那麽討厭她了,可是如果她非要走,他也不會攔著她。

“爹,我洗碗。你進去吧。”宋翊最上說著不在乎,拉著弟弟妹妹去廚房時,一步三回頭。

宋文淵進來時,蘇瑩瑩正坐在床上生悶氣,連她進來都沒發現。

“我之前與你說過,此人害過我。我之所以不讓你調查他,是覺得他心術不正,怕你在調查他的過程中受到傷害。”見蘇瑩瑩不說話,他走到床前坐下,“不過,如果你堅持你的想法,我也會尊重你的。”

“真的?”蘇瑩瑩鼻子有些塞,說話悶悶的。

宋文淵看慣了他朝氣蓬勃的樣子,見她眼下這般,心裏很不是滋味,“真的。”摸摸它的頭,小聲說道,“不過,你要帶我一起。如此以來,你若是有危險,我就可以及時出現。”

這是蘇瑩瑩聽到最好聽的情話。雖然很樸實,但是她知道,這就是她的真心話。

“好。”蘇瑩瑩拿出瓷瓶,打開聞了聞裏面的藥,“他為什麽這麽狠你,我原以為,上一次的毒藥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這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何毒藥?”宋文淵接過來看了一眼。

“血祭。”

毒藥之首。服用此毒者,瞬息即可致命。

宋文淵聞言,如墨的雙眸裏閃過一抹厲色。

“無冤無仇,亦可是仇。”

他明明就坐在蘇瑩瑩面前,這一刻,蘇瑩瑩卻覺得他離自己好遠。

他仿佛獨自置身在一個島嶼,四周荒蕪,空無一人,他也無需熱鬧。就這麽站在一個地方,安靜的看著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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