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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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在地下待了好久,都沒等到血祖回來。

和艾霍斯特交談,他總說無甚大礙。

可她都感覺到血祖受了重創。

返魂屍走進來,"跟我走。"

Eve跟著他,"去哪?"

"去見主人。"

她從下水道出來的時候,感覺到血祖正在更換身體,憑借感覺,直接找到了血祖。

只不過,她到的時候,血祖已經轉換完身體了,甚至連他的小跟班,艾霍斯特都安撫好了。

Eve上下打量了血祖一番,發現他確實無甚大礙,然後朝他身邊的屍體走過去。

血祖上一個使用的身體。

血祖大概以為她是朝他走過去的,順手就抱住了她,並讓艾霍斯特先出去。

一個混種,昆蘭,還有那個叫亞伯拉罕的小木匠找過來了。

血祖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想我了沒有?"

"沒有。"

回答的幹脆利落。

血祖也不在意,低頭吻了吻她的眼尾,然後松開了她,"幫我帶上。"

他手裏是那個血色玉墜。

從她脖子上拿走的血色玉墜。

Eve幫他帶上,血色玉墜泛著紅光,她甚至能夠在裏面看到她的倒影。

伸手圈著他的脖子,仰頭和他對視。

"我以為,你要死了。"

血祖面色一怔,回抱著她。

"我要是死了,你怎麽辦?"

Eve頭埋在他懷裏,"回人類文明,把你忘的幹幹凈凈,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子。"

血祖攔著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正想說些威脅的話,他就聽到她說。

"所以,你別死,陪我一輩子。"

他許久才回神,Eve從來沒有這麽明顯的表達過心意。

那句話裏濃濃的依賴感和深情讓他激動的想哭。

"好。"

這是你讓我給你的承諾,我在你身邊一輩子也豢養你一輩子。

過了會兒,血祖松開Eve,艾霍斯特一個人對付不了那個混種和小木匠,他現在需要去解決那倆吸血鬼獵人。

準備走的時候,發現Eve蹲在他的上一個身體旁,準備脫那個身體的衣服。

血祖:……

把她提溜起來,"幹什麽?"

Eve眨巴眨巴眼,無辜的很。

"我想看看他死了還有沒有男性特征。"

血祖發出了幾聲吸血鬼獨有的鳴聲,惡狠狠的開口,"一會兒回去讓你看個夠!"

不,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就只是好奇,返魂屍是沒有男性特征的,可血祖有,但他脫離了那個身體,她只是好奇他原來的身體還有沒有。

抱著她一瞬間就到了那個混種和小木匠面前。

Eve被血祖按在懷裏,什麽都看不到。

掙紮了兩下,"你松開手呀。"

血祖還是把她按在懷裏,他在羅馬時代吸食過一個人類,那個人類的記憶裏有一段是,眼前的惡魔之子吸食Eve。

Eve被艾尼瓦爾按在籠子上,被惡魔之子吸食。

他不敢讓Eve看到惡魔之子,那段不好的回憶就應該永遠塵封。

"乖,別鬧,對面的長的太醜了,辣眼睛。"

昆蘭:……

亞伯拉罕:……

昆蘭盯著血祖懷中的人看了會兒,大概知道了是誰,"你護不了她。"

血祖嘲諷的笑著,"你又能護得了誰,你和這個小木匠都是被痛苦折磨的人,同樣都沒保護好自己的愛人。"

"昆蘭,我要讓你像你媽媽一樣,痛苦的尖叫。"

Eve被血祖按在懷裏,"你和他媽媽有一腿嗎?"

正在放狠話的血祖嘲諷的笑容有些僵硬。

正要撲過來殺血祖的昆蘭腳步頓了下。

"沒有。"血祖解釋了一句,準備繼續放狠話。

"哦。"Eve在他懷裏動了動,"你讓我看看那個混種長什麽樣,我還沒見過混種呢。"

"別看了,醜死了。"

昆蘭:……

不殺血祖一千遍不解氣!

就在昆蘭提劍飛撲過去的瞬間,地面突然顫抖,緊接著就是爆.炸聲,還有墻體塌陷的聲音。

等爆.炸過去之後,對面的返魂屍已經消失無蹤了。

昆蘭對著亞伯拉罕,"你讓我錯失了一次殺死他的機會。"

亞伯拉罕從驚訝中回神,"那個女孩,是誰?"

"血祖的愛人。"

亞伯拉罕又一次被驚到了,"他不懂愛。"

"你又不和他在一起,你怎麽知道他不懂?"

昆蘭說完,大步離開了,心裏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想起路易莎,而是想起了和Eve相遇的場景。

人類和吸血鬼的愛情能有多深?

血祖和Eve又能有多愛彼此,能愛到不顧一切?

一八八零年倫敦

昆蘭和路易莎互生情愫,當然這是昆蘭自己認為的,在血祖沒轉化路易莎之前,他都是這樣以為的。

昆蘭在倫敦街頭,和路易莎看完戲劇準備回莊園的時候,碰到了返魂屍。

血祖的返魂屍。

他為了追殺血祖,放棄了路易莎,但依舊沒有成功,等他再次回到莊園時,路易莎已經被吸食了,血祖就坐在椅子上等他。

他提劍準備沖過去的時候,血祖開口了。

"昆蘭,我們兩清了。"

昆蘭腳步停下了,語氣充滿仇恨又夾雜著痛苦"兩清?你殺了安卡利亞,殺了路易莎,還想兩清?"

血祖端的高傲,"是,兩清。"

"你犯下的錯,你自己補。"

昆蘭楞了,"什麽錯?"

"你吸食了我的愛人,我也吸食你的。"血祖嗤了一聲,"不要以為人類會愛你,他們狡猾又奸詐。"

昆蘭想了好久才想到他什麽時候吸食過血祖的愛人,他第一次吸食人類,那個女孩,是血祖的愛人。

"我給她完全獨立的意識,她的眼球不會變紅。"血祖繼續說道,"她如果真的愛你,就願意為你犧牲一些,放棄人類文明,畢竟這樣可以長相廝守。"

"惡人我來做了,這是我給你的機會,和你的愛人長相廝守的機會。"

血祖想了想,繼續嘲諷,"一開始可能會有些困難,吸食的本性不容易遏制,你多教教她就好了。"

"不過也沒關系,你們不是一向信奉愛能感化一切嗎?"

昆蘭心情有些覆雜。

"那如果僅僅是為了報覆,只殺了安卡利亞,我們不就兩清了嗎?"

"這是兩碼事。"

血祖今天出奇的耐心,不是對昆蘭的耐心,而是對回憶,對Eve的耐心。

失去她近千年,他還沒等到她。

她到底在哪個時代?

"我當時要去屠村,她去給人類通風報信,安卡利亞當時相信了她,但後來卻和人類一起把她送上火刑架。"

"她不讓我殺安卡利亞,但安卡利亞該死。"血祖猩紅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昆蘭,"她善良,但我不善良。"

"所有傷害過她的都要付出代價。"

"艾尼瓦爾呢?"昆蘭沒能想過血祖會有這一面,對戀人近乎癲狂的模樣。

"你來對付我卻不去找艾尼瓦爾?"

血祖恢覆到面無表情的冰冷,"你覺得他現在為什麽會像縮頭烏龜一樣連面都不敢露?我等著他出來,再給他一擊。"

"從身體到心靈。"

血祖看了看床上的路易莎閃身迅速離開前,留了一句話。

"她快醒了,祝你們幸福。"

最後尾音上揚,著實有些嘲弄。

路易莎睜開眼,眼神一片清明,沒有染上紅色,血祖真的給了她完全的獨立意識。

"昆蘭?你回來了?"

昆蘭走到她身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感覺嗓子有點難受,我的聲音有點啞。"

那不是啞,那是被轉化的結果。

被轉化的只有路易莎一個,血祖來的時候,路易莎正在給莉迪亞講睡前故事,莉迪亞是路易莎的女兒,但血祖並沒有吸食她。

當初血祖在Eve面前吸食過一個小孩,他現在還記得Eve看到後慘白的面孔,後來他吸食人類的時候總會刻意避開孩童。

路易莎和昆蘭沒過多久幸福的生活,從人類到吸血鬼的轉變,尤其是這種樣子的轉變,著實無法幸福。

血祖給了她獨立意識,但她的毛發全部脫落,聲音也變得沙啞,甚至還會時不時吐出長舌。

昆蘭說他不嫌棄,可她自己都覺得醜陋。

“你殺了我吧。”

路易莎對昆蘭哀求道。

昆蘭沒有進行動作。

“我有好幾次都忍不住差點吸食莉迪亞了。”路易莎想哭,但吸血鬼沒有眼淚,只能發出悲鳴,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慢慢會好的,路易莎,一切都會變好的。”昆蘭安慰道。

這是他的愛人,他不會放棄她的。

可總是吸血鬼癡情,人類善變。

“你又何必裝深情?”路易莎心裏不止一次假設過,如果沒有招惹昆蘭是不是就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我對你沒多少感情,不過是因為弟弟重病,而我帶著莉迪亞沒法撐起家族,只能尋找庇佑。”

“你是我的庇佑,但沒有你,還可以有別人,只要有權有勢有能力的都可以,能夠讓我坐穩在貴族的位置,沒人敢來惹我,這就夠了。”

路易莎這話說的可謂是紮心。

昆蘭全心全意的付出,結果和真相確是,他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路易莎還在叫喊著殺了她,即便如此,她也是他真心實意愛的女人,他怎麽可能下得了手?

最後路易莎還是死了,自盡。

沒有任何遺言。

昆蘭渾渾噩噩了一段時間,又繼續追殺血祖,他不知道他還能做什麽。

安卡利亞告訴他,他的使命是殺死血祖。

那是他第一次找到自己人生的價值,並付諸行動執著千年。

可現在,這份執著他也在動搖著。

他甚至不止一次想過,為什麽血祖非死不可?

可一旦這樣想,他就覺得對不起他視為母親的安卡利亞,血祖逼死了安卡利亞,即便有再充分的理由,也不可原諒。

血祖帶著Eve又一次回到了地下。

急不可耐,吻落在她的耳垂緊接著滑到脖頸,慢慢向下。

Eve在上一次留下了心理陰影,掙紮著一點都不想再來一次。

她沒和人類做過這種事,但和吸血鬼,只覺得疼的要死。

被撕裂一般的感覺,完全不想再體驗一次。

"不要,我們再等等,好嗎?"

Eve壓著裙擺,向血祖祈求道。

"我順著你,已經等了很久。"

血祖確實克制了很久,他對上她,總是在隱忍自己的欲.望。

可她,卻總想著一拖再拖。

血祖把她放在床上,撕開了她的衣服,很直接也很粗魯。

見她還在掙紮,用布條把她的手綁在床前。

"你混蛋。"

血祖聽到她的話嗤笑一聲,"你罵人的詞就這麽幾個嗎?"

Eve臉漲的通紅,她感受到血祖手上的動作,身體一陣輕顫。

上一次的恐懼還留在身體上,可她之前也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要同意答應血祖這種事。

他們在一起這麽久,她不能總是抵觸這些。

她也沒想過真來一次柏拉圖式的戀愛。

"輕點,好嗎?"

血祖沒有回話,動作輕柔了不少,波瓦利在這方面簡直經驗豐富,開班授課都可以。

所以血祖前戲做的很足。

然後,停了下來。

Eve手被綁著,哪裏都覺得難受。

她知道她自己動.情了。

在第二次發生這種事,她不僅心理上動.情了,連生理上也動.情了。

血祖盯著她,眼神有些迷離。

她眼角微微上勾,因為染了情.欲眼尾帶著桃花色。

勾人的很。

他低頭吻在她的眼尾處。

嬌軟的人在他身下綻放。

他一瞬間,心滿意足,溺死在這溫柔鄉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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