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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自由,我的心只有你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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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自由,我的心只有你懂(1)

想起林若溪之前的話,蝴蝶夫人努力壓住心頭恐懼,低聲問:“你練就這門邪術,能得到什麽?”

邪術?林若溪差點憋不住笑噴了。

果真是邪術,還別說,她覺得自己此時特別像舊社會那些為了騙錢而裝神弄鬼的神棍。

不過,既然已經把這個歐巴桑忽悠住了,那就繼續忽悠,說得更玄乎一點吧!

因此,有模有樣地掐指算了算,林若溪突然說:“長生不老!”

她的聲音太鎮定,神態太淡泊,整個人看起來雲淡風輕,還真有那麽點兒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風道骨氣息。

所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

而蝴蝶夫人,在最初的呆楞之後,眼睛裏突然綻放出從未出現過的崇拜,竟脫口道:“林若溪?你找到長生不老之術了?”

“嗯!”

點點頭,林若溪心裏簡直樂開了花,但她臉上卻一派肅穆:“我心有雜念,被俗世纏繞太深,暫時達不到那個高度,所以還差一點……”

“本夫人……”此時的林若溪,在蝴蝶夫人眼中仿佛已變成了金疙瘩,蝴蝶夫人激動得語無倫次:“林若溪?我……我心無雜念,可以達到那個高度!”

像是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忒沒骨氣,蝴蝶夫人又甩開林若溪的手站起來,低聲道:“林若溪?你方才說你渴望自由,那麽咱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看著蝴蝶夫人眼睛裏閃爍著迫切,卻還要裝出淡定、冷靜,林若溪燦然一笑:“夫人可是要帶我出去透透氣,看看龍纖紫的登基大典,然後,從我手裏換取靈魂擺渡和長生不老的法門?”

“沒錯!”這回蝴蝶夫人異常幹脆:“你只說答應不答應吧?”

終於讓這歐巴桑自己開口,求她出去了。這一刻,林若溪簡直要喜極而泣。

成功在望,自由正在沖她招手,她似乎看見了九千歲正深情款款又目光心疼到覆雜地看著她,似乎看見兩個寶寶嘴裏喚著“娘親”向她奔來,似乎看見白瑾瑜淡笑著站在不遠處,安靜地守護,似乎看見所有她愛著、牽掛著的人,都在等待她的回歸。

將心中翻滾而來的狂喜和激動強壓下去,她極其平靜地喝下最後一口酒,輕笑道:“答應,當然答應,夫人也說了,我渴望自由,所以我自然要出去看看……”

“只怕看完之後,你會後悔。”

“嗯!可能吧!”林若溪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若是事實證明我真的回不去了,那麽,也是造化如此,我便專心留在這裏陪伴夫人,助您長生不老如何?”

長生不老?長生不老?

蝴蝶夫人鼻子一酸,眼角竟滾落兩滴濁淚。

“好!本夫人答應你!”

……

楚溪五年元月初一。

這一天,眾望所歸,因為,西瀛國終於從大陸版圖上徹底消失了;因為,南北大楚終於合並,這片大陸終於統一了;因為,林若溪終於接受女王加冕儀式,正式登基稱帝。

更因為,今天是林若溪的生日。

每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

龍纖紫的心情激動又惴惴不安,她的思維依然停留在三年多前,出月子的那日。她以為,今日登基稱帝,乃是九千歲送給她的賀禮。

這樣的驚喜,讓她將三年多來積攢的恐懼都暫時拋諸於腦後,早早起來,興高采烈地讓紫鵑等人給她梳妝。

可是,當九千歲和白瑾瑜牽著小小九和小小溪來接她的時候,龍纖紫徹底驚悚了,這倆孩子是哪咤嗎?怎麽一夜之間都長那麽大了?

她隱約覺得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隱約覺得自己把時間搞丟了,但九千歲和白瑾瑜根本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便將她眾星捧月地帶離了得月樓。

三年未離開得月樓,甚至三年基本上沒怎麽走出過寢殿的大門,龍纖紫看得眼花繚亂,思維也眼花繚亂,哪裏還顧得上追究其他?

九千歲將一雙兒女交給白瑾瑜,自己與龍纖紫同乘一輛馬車,卻面無表情地坐在龍纖紫對面,一言不發,眼睛也不看龍纖紫,只定定地透過窗口,望著遠方。

三年半了,沒有小貓兒的消息,便是意志堅定如九千歲,也產生了一絲動搖。

所以,這個游戲他玩兒夠了。

今日是溪兒的生日,他要在今日,親手將龍纖紫徹底推入萬劫不覆的深淵。哪怕是小貓兒的殼子,他都不要了。

所以,這將是龍纖紫最後一頓豐盛的晚餐,從此以後,這個女人,將被做成人彘,裝在罐子裏,丟進豬圈,與豬為伍,被其他豬踐踏。

不過,在這之前,他要把當初對小貓兒說過的承諾,兌現。

哪怕,這只是小貓兒的殼子,九千歲也要讓她看見一個天下歸一、自由平等的大同世界。

但,九千歲手心裏攥著一枚藥丸,這是臨出門時,白瑾瑜給他的。

龍纖紫可以頂著小貓兒的殼子去招搖過市,但她沒資格替溪兒參加萬民的頂禮膜拜。

所以,下馬車之前,九千歲會毫不猶豫地將這枚藥丸給龍纖紫吃下去。

而吃下藥丸的龍纖紫,會變成一具不會說話,不會哭,不會笑,卻無比聽話的傀儡……

馬車外,一左一右跟著黑白兩匹駿馬。

白馬背上,是懷抱小小溪的白瑾瑜。

小小的人兒在白瑾瑜懷裏扭得跟條肉蛆似的,但不管她怎麽扭,都無法脫離白瑾瑜溫暖、安全的懷抱。

於是小小溪會用小臉在白瑾瑜的臉上亂蹭;會用稚嫩的小手,捧住白瑾瑜俊美無雙的俊臉一通亂親,奶聲奶氣地說好話哄騙白瑾瑜;甚至會用她軟軟的小奶牙,在白瑾瑜的臉上、鼻子上、唇瓣上到處亂咬,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臉揉到白瑾瑜的臉裏面去,又仿佛白瑾瑜是她眼睛裏最甜美的一根棒棒糖,不把白瑾瑜吃幹抹凈了,實在心有不甘。

但不管她來軟的、硬的、橫的,還是這般毫無殺傷性的挑釁,白瑾瑜都不說話,不制止,也不看她,只霸道又柔軟地緊緊摟著她,溫柔寵溺地由著小小溪瞎胡折騰。

最後,被白瑾瑜霸氣又溫柔的禁錮搞得徹底沒了脾氣,小小溪只好像只耍賴皮的小貓咪般,乖乖地縮在白瑾瑜懷裏,趴在他手臂上張嘴打哈欠。

直到她困得上下眼皮亂打架,白瑾瑜才會低頭看她一眼,唇角微微揚一下,把小小溪肥嘟嘟的小身子扶正,然後用袖子擦掉一臉口水,繼續不緊不慢地打馬前行。

每每白瑾瑜的手碰到小小溪,小小溪立刻會像上了發條的小鬥雞,瞬間來精神,繼續挑釁白瑾瑜的俊臉。

可結果還是一樣。

小小溪像聖鬥士,充滿激情和鬥志,白瑾瑜像一團軟棉花,毫無鬥志,偏偏她還擺脫不了白瑾瑜的禁錮。

而當小小溪像只小瘟貓,白瑾瑜又會伸出溫柔的大手,寵溺又不動聲色地“撩撥”她一下,就跟逗小貓兒似的。

於是,白馬上一直在上演這般其樂融融、溫情無限,又充滿暴力的大小兩只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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