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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楚珮,對花偉傑一見鐘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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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楚珮,對花偉傑一見鐘情(3)

從那以後,楚珮收斂起所有不該有的心思,眼睜睜看著小公主一天天長大,親眼見證了義兄和小公主兩情相悅、心心相印。

楚珮羨慕,但不嫉妒。

因為在楚珮心目中,那樣美好的義兄,只有這樣完美的小公主才能匹配,她願意仰視他們,守護他們,祝福他們,永生永世。

直到很多年之後,小公主懷孕了,義兄突然將自己秘密養大的徒弟帶回來。

當粉雕玉琢又氣定神閑的白瑾瑜出現在楚珮面前時,楚珮禁不住潸然淚下。她覺得,這是上天對她的補償,是她這輩子最後的機會。

然而,楚珮萬萬沒有想到,白瑾瑜會是義兄夫婦為自己女兒培養的駙馬爺。這個小小少年,又名花有主了。盡管他的主還在小公主腹中,誰也不知道是男還是女,但夫就是夫,哪怕小公主的頭胎不是女兒,他們也還有二胎、三胎、四胎,白瑾瑜,永遠不會屬於她。

楚珮抗爭過,義兄甚至妥協與她擊掌盟誓,倘若小公主頭胎生下來真的是個男孩兒,白瑾瑜就是她的夫。

可仿佛老天爺故意在跟楚珮開玩笑,小公主生了個女兒。而自林若溪哌哌墜地開始,白瑾瑜就再也沒有看過別的女人一眼。就像命中註定,年僅五歲的白瑾瑜,和義兄一樣,癡魔地眷戀著他尚在繈褓中的妻。

一次可以忍,兩次如何忍?

楚珮不是沒想過將白瑾瑜擄走,也像義兄養小公主,白瑾瑜養林若溪這樣,自己養成一個小夫君。可是,義兄夫婦的仇要怎麽報?她可以眼睜睜看著他們夫妻二人慘死在蝴蝶夫人手中,卻裝聾作啞嗎?

那是楚珮這一生最艱難的抉擇,十五六歲的少女,帶著她花骨朵般含苞未放的夢想,義無反顧地踏上了傳說中的歸國之路。不是去認祖歸宗,不是去淘寶鍍金,只為替義兄夫婦申冤,為完成大楚國皇族世世代代的覆國夢想。

這麽多年,楚珮用玩世不恭偽裝自己,可是,宿命般,小公主的女兒,又輕而易舉地洞悉了她所有秘密的。

當年,小公主曾說:“阿珮?無需強求,也不要執著,彩虹總在風雨後,最好的,總是會在最後出現。”

現在,林若溪說:“姑姑?人生有幾個十七年?一輩子那麽長,總要做一兩件瘋狂的事情才不枉此生,放縱自己,成全自己,即便是錯,這一生,再無缺憾!”

母女兩個人,同樣智慧卓絕,同樣驚才艷艷,同樣令人臣服,但所思所想和處事原則卻截然不同,她到底該聽誰的?

眼前的男子分明跟義兄和白瑾瑜完全不是一類人,但又如林若溪所言,帶著義兄身上鐵骨錚錚的味道。還有一股,連義兄都沒有的,沙漠氣息。

那是家的味道啊!是深埋在楚珮心底的眷戀,是她永遠都說不出口的秘密。

面朝太陽升起的東方,楚珮跪倒在地,無比虔誠地磕了三個頭。

“義兄?小公主?你們的教誨阿珮銘記在心。可是,正如若溪所說,阿珮三十三歲了,早已不再年輕,阿珮怕這輩子再也等不到屬於我的那道彩虹、那份最好。阿珮第一次產生出這麽強烈的歸屬感,第一次如此渴望一份屬於自己的甜蜜回憶。義兄?小公主?你們,成全了阿珮吧?來生,阿珮做牛做馬,繼續報答你們!”

回到花偉傑身邊,用手指觸摸花偉傑粗糙的臉龐良久,楚珮終於俯首,將嘴裏的胭脂歡哺進花偉傑口中……

花偉傑連日來操勞過度,被楚珮暗算又羞又怒,這才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他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仿佛蓄積了無數力量,隨時要爆炸。

鼻端皆是女子浸入骨髓的芬芳,觸感下,全是女子柔嫩光滑的身軀。

倏地睜開眼睛,視野裏一片美好。楚珮肚臍上的紅鉆如同火種,瞬間便耀花了花偉傑的視線,也麻痹了花偉傑的神經。讓花偉傑連想都來不及不想,便低吼一聲,狠狠撲倒楚珮……

待一切風平浪靜,楚珮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從來不知道,和自己心愛之人做如此美好的事,這麽痛苦,這麽美妙,這麽銷魂蝕骨,這麽撕心裂肺。

這個只有一條腿,在楚珮的審美觀下堪稱醜陋的男人,精力旺盛得令人咋舌,讓楚珮這種在茫茫大漠中九死一生十七年的罕見生物都險些招架不住。

看著自己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嬌嫩肌膚上觸目驚心的累累青紫,楚珮笑了。

“死鬼!人長得醜,性情也醜,半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俯首吻住花偉傑的唇,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楚珮眼角滲出,悄無聲息滴落在花偉傑的眼窩上。

“死鬼!你別忘了姑姑,姑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男人。以前愛慕的是夢,以後,也是夢……”

聲音一哽,楚珮緩緩離開花偉傑的唇瓣。

將藥包中的遺忘草取出來,楚珮顫抖著手餵進花偉傑口中,含淚笑道:“還是忘了吧!橫豎姑姑那麽老了,不值得你愛。只要你和你娘子開開心心幸福美滿,就夠了!”

說罷,再不眷戀,迅速穿好二人身上的衣物,楚珮解了花偉傑的穴道,悄無聲息地決絕離去。

若溪?你說得對!

姑姑這一生,都是一場夢,一場癡人說夢。

所以一生只此一次,瘋狂一次,放縱一次,了結心願,終得圓滿。

從此,斬斷紅塵,再無牽掛……

花偉傑做了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夢,夢中,從未經歷過人事的他,與一女子拼命糾纏,抵死纏綿。

那樣真實的感覺,那樣銷魂蝕骨的快樂,讓他像一頭貪得無厭不知疲倦的饕餮,要了再要,要了再要。直到全身力氣耗盡,直到徹底墜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如果人一輩子只有經歷了男女情事才算沒有白活,那麽花偉傑覺得,他值了。所以,他睡得安穩又滿足,唇角帶著甜甜的笑意……

某一個瞬間,花偉傑感覺到兩顆滾燙的水珠落在了自己的眼窩裏。心臟仿佛一瞬間被人挖走了,錐心刺骨地疼痛。

倏地睜開眼睛,他一下子坐了起來。

環顧一圈四周,他有些茫然。

好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在一個假山山洞裏。周圍暗沈沈的,天似乎要黑了。可是,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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