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破綻，各懷鬼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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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破綻，各懷鬼胎（2）
蘭香道：“奴婢和紫鵑姐姐跟隨大小姐研習醫術的時間也不短了，若有破綻自可以瞧得出來。宗主夫人全身上下都沒有破綻，不見一絲瘢痕。昨日奴婢和紫娟姐姐還故意裝作毛手毛腳的樣子擠走她的貼身婢女，上去幫她洗頭，宗主夫人一時防備不了我們兩個，被奴婢僥幸得逞。待她將我喝斥下去時，奴婢已然把她的頭皮來來回回摸了個遍。奴婢確信，她的頭皮上也沒有大小姐說的縫合點。”
“不應該啊？”林若溪將醫書放下，輕輕站起來，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
林若溪眼下懷孕不過三個月，尚未出懷，但蘭香還是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她。
“大小姐您到底在懷疑什麽？您不是說，九千歲和龍大公子的反應不是裝的，這位宗主夫人應該是真的嗎？”
“嗯！我沒說她是假的。”蹙眉想了想，林若溪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麽，只是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位姨母十分詭異，好像哪裏不大對勁。這樣吧蘭香？你和紫鵑今日就回來吧！”
“回來？”蘭香一驚：“我們……”
擡手阻止蘭香繼續說下去，林若溪笑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蘭香？還有幾日你和紫鵑就要大婚了，回來好好準備準備做新嫁娘，我也給你們倆上上新婚保健課，咱們姐妹再說說體己話，共同探討一下馭夫之策。至於其他事情，先放一放，來日方長嘛！”
若在平時，林若溪這般說，蘭香早就紅著臉答應了。可是她與紫鵑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在龍宗主夫人身邊伺候了十幾日，現如今無功而返，不僅不甘心，還覺得實在愧對大小姐。因此，咬咬下唇，蘭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小姐？您先把紫娟姐姐調回來吧！讓奴婢繼續留在宗主夫人身邊。奴婢發誓，大婚之前，奴婢一定從宗主夫人身上找出破綻。”
“噢？”林若溪不動聲色地反問：“如若找不出來呢？”
“如若找不出來，奴婢……奴婢便以死謝罪！”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將蘭香扶起來，林若溪心疼地拍拍她的小臉道：“傻姑娘，你和紫鵑一個性子沈穩，一個機靈潑辣，乃是我身邊最得力的左右手，我豈會冒冒失失、朝令夕改？姑且不說你們大婚在即，這般讓你們倆擔驚受累著實對不起你們和寒夜、暗一，便是你們一輩子不嫁人替我做事，我也不會繼續將你們留在宗主夫人身邊……”
“為什麽？”打斷林若溪，蘭香脫口道：“大小姐可是擔心奴婢和紫鵑姐姐的安危嗎？您盡管放心，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便是我現在偷偷跑出來，也有紫鵑姐姐在那邊頂著，宗主夫人不會懷疑的。大小姐？士為知己者死，蘭香雖不是有志之士，但為大小姐擔驚受累，奴婢和紫娟姐姐心甘情願。”
“你們的心意我豈能不知？蘭香啊！但你要知道，你和紫鵑，不僅僅是我的丫鬟，還是我的姐妹。”林若溪輕嘆道：“以宗主夫人的身份和手段，她若真想找個茬整治你們，只怕連阿九都難以阻止，你和紫鵑又如何能自保？好在她如今投鼠忌器，否則，就憑你們倆昨日強行幫她洗頭這樣的舉動，她便可以說你們以下犯上，將你二人杖斃。我現在想想，都覺後怕，豈能再讓你們繼續涉險？再說，我讓你們回來，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再做無用功。蘭香？你可知為何這麽多天你和紫鵑都發現不了破綻嗎？”
蘭香蹙眉想了想，遲疑道：“大小姐的意思，可是宗主夫人對奴婢和紫娟姐姐有所防備？”
“那是自然！”林若溪點點頭：“當日我在金鑾殿上出盡風頭，將宗主夫人逼得無路可走，便以為她已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我隨意搓圓捏扁。事實上，姜還是老的辣，蠍子還是老的毒，你們在她身邊服侍了這麽久，她又不怎麽回避你們，可你和紫鵑還是毫無所獲，只能說明兩個問題。
第一，宗主夫人身上根本就沒有破綻，確實是我猜錯了，所以她不怕你和紫鵑盯著，反倒故意大大方方給你們看，以此來諷刺我。第二，她已經洞悉了我的心思，除了對你們有所防備，還想利用你們給我報告虛假信息。這種時候，你與紫鵑盯著她，便是真的發現了什麽，只怕也是她故意為之。我若聽了，勢必被誤導，反而對我們更不利。”
聽林若溪這麽說，蘭香一下子急了：“那大小姐？咱們要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林若溪眸光一凜：“這件事情雖是我的疏忽，但也是好事。姑且就讓她覺得我是個蠢貨好了，她越是得意，我越好行事。我就不信，是只狐貍，她還永遠都不露尾巴？蘭香？你和紫鵑且安安心心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其他的，就交給小姐我吧！”
知道就算一百個自己和紫鵑，也抵不上大小姐一人的智慧，而且見林若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蘭香不再堅持，應了聲“諾”，匆忙退下。
蘭香一退出，李嬤嬤便推門進來。
見林若溪還坐在美人靠上看書，李嬤嬤皺了下眉。然後走上前，輕輕抽走林若溪手中的書，責備道：“王妃忒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難怪千歲爺日夜盯著您。倘若您還這般，老奴夜裏也來守著您睡。”
“不是吧嬤嬤？”誇張地張大嘴巴，林若溪面上浮現出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您都這麽老了，還有這等嗜好？喜歡聽床？”
“咳咳咳咳……”李嬤嬤被口水嗆到了。
半響，李嬤嬤才滿頭黑線地看著林若溪道：“王妃懷孕後愈發沒個主子的樣兒了，現下連老奴都打趣。”
“唉……”伸了個懶腰，林若溪站起來：“嬤嬤？您和阿九天天把我當犯人一樣盯著，什麽也不讓我做，也不讓我出門，很無聊好麽？現在，您連醫書都不讓我看，可是打算悶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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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香道：“奴婢和紫鵑姐姐跟隨大小姐研習醫術的時間也不短了，若有破綻自可以瞧得出來。宗主夫人全身上下都沒有破綻，不見一絲瘢痕。昨日奴婢和紫娟姐姐還故意裝作毛手毛腳的樣子擠走她的貼身婢女，上去幫她洗頭，宗主夫人一時防備不了我們兩個，被奴婢僥幸得逞。待她將我喝斥下去時，奴婢已然把她的頭皮來來回回摸了個遍。奴婢確信，她的頭皮上也沒有大小姐說的縫合點。”
“不應該啊？”林若溪將醫書放下，輕輕站起來，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猜錯了？”
林若溪眼下懷孕不過三個月，尚未出懷，但蘭香還是小心翼翼地攙扶住她。
“大小姐您到底在懷疑什麽？您不是說，九千歲和龍大公子的反應不是裝的，這位宗主夫人應該是真的嗎？”
“嗯！我沒說她是假的。”蹙眉想了想，林若溪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懷疑什麽，只是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位姨母十分詭異，好像哪裏不大對勁。這樣吧蘭香？你和紫鵑今日就回來吧！”
“回來？”蘭香一驚：“我們……”
擡手阻止蘭香繼續說下去，林若溪笑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蘭香？還有幾日你和紫鵑就要大婚了，回來好好準備準備做新嫁娘，我也給你們倆上上新婚保健課，咱們姐妹再說說體己話，共同探討一下馭夫之策。至於其他事情，先放一放，來日方長嘛！”
若在平時，林若溪這般說，蘭香早就紅著臉答應了。可是她與紫鵑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在龍宗主夫人身邊伺候了十幾日，現如今無功而返，不僅不甘心，還覺得實在愧對大小姐。因此，咬咬下唇，蘭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小姐？您先把紫娟姐姐調回來吧！讓奴婢繼續留在宗主夫人身邊。奴婢發誓，大婚之前，奴婢一定從宗主夫人身上找出破綻。”
“噢？”林若溪不動聲色地反問：“如若找不出來呢？”
“如若找不出來，奴婢……奴婢便以死謝罪！”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將蘭香扶起來，林若溪心疼地拍拍她的小臉道：“傻姑娘，你和紫鵑一個性子沈穩，一個機靈潑辣，乃是我身邊最得力的左右手，我豈會冒冒失失、朝令夕改？姑且不說你們大婚在即，這般讓你們倆擔驚受累著實對不起你們和寒夜、暗一，便是你們一輩子不嫁人替我做事，我也不會繼續將你們留在宗主夫人身邊……”
“為什麽？”打斷林若溪，蘭香脫口道：“大小姐可是擔心奴婢和紫鵑姐姐的安危嗎？您盡管放心，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便是我現在偷偷跑出來，也有紫鵑姐姐在那邊頂著，宗主夫人不會懷疑的。大小姐？士為知己者死，蘭香雖不是有志之士，但為大小姐擔驚受累，奴婢和紫娟姐姐心甘情願。”
“你們的心意我豈能不知？蘭香啊！但你要知道，你和紫鵑，不僅僅是我的丫鬟，還是我的姐妹。”林若溪輕嘆道：“以宗主夫人的身份和手段，她若真想找個茬整治你們，只怕連阿九都難以阻止，你和紫鵑又如何能自保？好在她如今投鼠忌器，否則，就憑你們倆昨日強行幫她洗頭這樣的舉動，她便可以說你們以下犯上，將你二人杖斃。我現在想想，都覺後怕，豈能再讓你們繼續涉險？再說，我讓你們回來，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再做無用功。蘭香？你可知為何這麽多天你和紫鵑都發現不了破綻嗎？”
蘭香蹙眉想了想，遲疑道：“大小姐的意思，可是宗主夫人對奴婢和紫娟姐姐有所防備？”
“那是自然！”林若溪點點頭：“當日我在金鑾殿上出盡風頭，將宗主夫人逼得無路可走，便以為她已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由我隨意搓圓捏扁。事實上，姜還是老的辣，蠍子還是老的毒，你們在她身邊服侍了這麽久，她又不怎麽回避你們，可你和紫鵑還是毫無所獲，只能說明兩個問題。
第一，宗主夫人身上根本就沒有破綻，確實是我猜錯了，所以她不怕你和紫鵑盯著，反倒故意大大方方給你們看，以此來諷刺我。第二，她已經洞悉了我的心思，除了對你們有所防備，還想利用你們給我報告虛假信息。這種時候，你與紫鵑盯著她，便是真的發現了什麽，只怕也是她故意為之。我若聽了，勢必被誤導，反而對我們更不利。”
聽林若溪這麽說，蘭香一下子急了：“那大小姐？咱們要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林若溪眸光一凜：“這件事情雖是我的疏忽，但也是好事。姑且就讓她覺得我是個蠢貨好了，她越是得意，我越好行事。我就不信，是只狐貍，她還永遠都不露尾巴？蘭香？你和紫鵑且安安心心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其他的，就交給小姐我吧！”
知道就算一百個自己和紫鵑，也抵不上大小姐一人的智慧，而且見林若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蘭香不再堅持，應了聲“諾”，匆忙退下。
蘭香一退出，李嬤嬤便推門進來。
見林若溪還坐在美人靠上看書，李嬤嬤皺了下眉。然後走上前，輕輕抽走林若溪手中的書，責備道：“王妃忒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難怪千歲爺日夜盯著您。倘若您還這般，老奴夜裏也來守著您睡。”
“不是吧嬤嬤？”誇張地張大嘴巴，林若溪面上浮現出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您都這麽老了，還有這等嗜好？喜歡聽床？”
“咳咳咳咳……”李嬤嬤被口水嗆到了。
半響，李嬤嬤才滿頭黑線地看著林若溪道：“王妃懷孕後愈發沒個主子的樣兒了，現下連老奴都打趣。”
“唉……”伸了個懶腰，林若溪站起來：“嬤嬤？您和阿九天天把我當犯人一樣盯著，什麽也不讓我做，也不讓我出門，很無聊好麽？現在，您連醫書都不讓我看，可是打算悶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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