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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心動,洞房花燭夜留下的後遺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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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心動,洞房花燭夜留下的後遺癥(1)

偏偏他的眼神極其心疼又寵溺,林若溪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溫柔、如此愛笑的九千歲,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錯覺,這個男人,面對愛情的時候,他其實可以單純得如同水晶,溫暖得如同太陽,美好得如同夜空中最最璀璨耀眼的星辰。

問題是,再美再喜歡也不能一輩子賴在床上不起來吧?尤其是聽到門外走來走去的動靜,林若溪都要哭了:“九千歲?已經掌燈了,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

“掌燈了?”九千歲終於掀起紗帳掃了眼窗外:“嗯……如此剛好再來一次洞房花燭……”

臥槽……啊!死太監這是上癮了嗎?夜夜新郎好像也不是這樣的吧?

頗為抗拒地用雙拳隔開自己和他,林若溪可憐巴巴地仰視著妖孽般的男人:“我……我……”

“嗯?”低低的輕咦聲,帶著些些不滿。

林若溪頭皮一緊,脫口道:“我餓了!”

“又餓了呀?嗤……”性感魅惑的薄唇立時壓下來:“溪兒好大的胃口,本座記得半個時辰前剛餵過你……”

林若溪羞得簡直恨不得挖個地縫鉆進去,好不容易等九千歲親夠了松開她,她才憋著氣道:“我們已經在床上躺了十二個時辰了,我想吃飯,肚子餓了……”

“吃飯?”饒有興致地勾起一側唇角,九千歲用手支著下頜,深邃的目光輕掃林若溪紅得要滴血的小臉:“本座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李嬤嬤今日一共送了六頓飯進來。嗯……李嬤嬤不錯,知道本座和你要消耗體力,多備了三餐。”

我去!誰說秀色可餐時男人感受不到肚子餓?死太監怎麽記得那麽清楚啊?還有,李嬤嬤?我現在知道你有多無恥多腹黑了,我把您當做親娘,您居然算計我?

九千歲愛極了林若溪含羞帶怒的樣子,不過,這十二個時辰當真累著小貓兒了,他有些心疼。

用手指勾了林若溪的下巴,湊唇吻她一下,他貼著她的唇瓣道:“本座餵你吃?嗯?”

林若溪的臉抽了抽,極不情願道:“好!”

所謂的九千歲餵她吃,其實林若溪吃的一半是九千歲嘴裏的味道。因為九千歲要麽用嘴餵她,要麽她用嘴餵他。

好吧,兩個無所事事賴在床上體力充沛的人,用嘴你餵我一口飯,我餵你一口飯,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麽,自己腦補去吧!

林若溪不抗拒和九千歲玩兒親親,但是,作為一名醫生,用這麽不衛生的方式餵飯吃,她表示接受無能。

不過,很顯然,九千歲非常喜歡這樣邊親親邊吃飯的互動方式,配合著在林若溪身上揩點油,吃吃豆腐,死太監連腳趾頭都洋溢著難言的愉悅。

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才吃完,九千歲開始給林若溪穿衣服。

該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該不該看的地方也都看了。可是,看著九千歲拎著她的小衣衣和小褲褲一本正經地往她身上穿,林若溪還是羞紅了臉一把抓住九千歲的手。

“嗯?”九千歲垂眸看她:“做甚?”

“那個,我還是自己穿吧!我不太喜歡別人給我穿衣服。”

“可是本座很喜歡給你穿衣服!”蹙了眉頭,九千歲幾乎將他人神共憤的俊臉貼到林若溪臉上,額頭抵著林若溪的額,薄唇似有若無地輕掃林若溪香甜美味嬌艷欲滴的唇,“當然,本座更喜歡給溪兒脫衣服!”

“你這樣穿不對……”堅決不松開九千歲的手,林若溪咬牙道:“我平時睡覺都穿得裏三層外三層,習慣了,所以起來也會裏三層外三層地穿,你還是先出去吧,我一會兒穿好你再進來,行麽?”

“溪兒是害羞麽?”近在咫尺的鳳目中升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壞笑:“難道,溪兒還有什麽地方是本座沒有看過,沒有親過的?”

艾瑪!死太監能不能不要這麽下流?這種少兒不宜的話很容易叫人流鼻血好麽?

“你都不知道我的習慣……”

“本座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的習慣?你白天不喜歡裏三層外三層地裹著,冬天還好,若是夏天,內裏只穿一件小衣衣,連中衣都不愛穿。至於晚上,你睡覺都喜歡穿一件吊帶睡裙,便是肚兜和小褲褲都不穿……”

“啊?”林若溪一下子被驚到:“你怎麽知道?”

“本座當然知道……”某妖很傲嬌,亦無比得意:“本座經常晚上去給溪兒丈量肚兜大小。嗯……也會丈量一下小褲褲有沒有緊。偶爾,還給溪兒換換月布,把個尿。”

我勒個去,擦你老母的死太監,你個臭不要臉的混蛋,詛咒你將來生兒子沒辟眼兒,詛咒你下輩子變成毛毛蟲,永遠都享受不了做人的樂趣。可是,矮油!這些事不都是李嬤嬤做的麽?嗚嗚……李嬤嬤?您可是比若溪親媽還親的人,您怎麽能這麽坑我,怎麽能幫著死太監騙我說這些都是您做的呢?

反正有得是時間,九千歲也不急,林若溪越是不讓他穿,他越是要給她穿,穿著穿著,身上原本有的衣裳也沒了,二人重新滾回被窩……

如同貪得無厭的饕餮,九千歲饜足地看著懷裏的小人兒,奢靡的鳳目中皆是難掩的滿足和喜悅。

這樣的九千歲讓林若溪說不出的心疼,整整一晚上,都是九千歲在主導,她雖然不抗拒,卻也不怎麽配合。可是此時,看著九千歲,林若溪突然很想抱抱他。

這麽想,她便做了。

然而雙手才一環住九千歲的腰,觸摸到九千歲赤果的後背,林若溪便楞住了。

沒等九千歲做出反應,林若溪已一把將九千歲摁趴在榻上,猛地坐起身,她往九千歲背上看去。

這一看,林若溪只覺天旋地轉,眼眶莫名便開始酸澀。

想他們離開狩獵場已經一個月了,她渾身上下再也找不到半點傷痕。可九千歲的後背上卻密密麻麻交錯著無數傷痕。

九千歲背部的線條十分優美,加上皮膚光滑白皙緊致,就像上好的羊脂美玉雕刻出來的獵豹,狂野中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現在,那美玉上卻猙獰又恐怖地布滿傷痕,這些傷痕從九千歲的雙肩一直延伸到他的腰肢,讓人覺得這塊美玉曾經被野獸撕爛過又縫補起來。特別是脊柱部位,紅兮兮的皮肉外翻著,讓林若溪覺得硬生生被人剔走了一條裏脊肉。

很顯然,九千歲後背上的傷口被人處理過了,但那傷口的處理手法粗糙不堪,而且,九千歲後背上還帶著一股淺淺的雪蓮養顏膏的氣味兒,便是在這種神奇的外傷養顏聖品的作用下,脊背上的傷口都看著異常新鮮。

怎麽算林若溪都覺得九千歲從逍遙派回來至少要走五六天,難道這些傷不是九千歲去逍遙派留下的,而是昨日他冒名頂替跑來與他拜堂成親留下的?

天?九千歲是不是和鳳暖發生了沖突?是不是?

怪不得昨晚九千歲一直控制著她的雙手,阻止她抱他。怪不得整整一夜他都固執地面對著她,便是平躺都不願意,原來,他竟是害怕她看見他背上的傷。

“你……”林若溪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來:“這是怎麽搞的?”

“不妨事!”若無其事地捉住林若溪的小手在唇邊一吻,九千歲吃吃笑道:“不過是些小傷而已,早就不痛了!”

說著話,九千歲便要爬起來。

林若溪哪裏肯讓他爬起來,將他摁住,咬牙道:“別亂動,我問你這是怎麽搞的?”

以林若溪的體型和體力,豈能壓制住九千歲?但九千歲沒有掙紮,十分溫順地由著她摁住他,只是側偏著腦袋看過來:“怎麽?心疼了?”

“嗯!”大大方方承認,林若溪吸吸鼻子:“心疼,心疼得不得了!”

明明已經在控制情緒,但一滴眼淚還是奪眶而出,滴在了九千歲的背上。

像是突然被火燙到了,九千歲猛地坐起身,下一秒,他已將林若溪牢牢鎖入懷中緊緊抱住:“傻瓜,別哭啊?本座記得你是最不愛哭的,便是當初茉莉和菊香慘死,你都沒有掉一滴眼淚,現在怎麽變得跟哭大包一樣?”

“你才是哭大包,你們全家都是哭大包!”

“好好,本座是哭大包,本座全家都是哭大包!”俯首在林若溪哭紅的眼睛上印下一吻,九千歲無聲地笑起來:“其實,你心疼本座,本座很開心,非常開心。但是,溪兒?你哭成這樣,本座也會心疼,心疼得不得了……”

“知道我會心疼,你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本座又不是故意的,你看,你的眼淚都流到本座身上了……”

“怎麽?你還嫌棄我?”狠狠把自己哭花的小臉在九千歲臉上揉了揉,林若溪還故意擤了擤鼻子。也不管眼淚鼻涕抹了九千歲一臉,憤憤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水做的嗎?誰規定我林若溪就該是女超人、鋼鐵俠,連哭都不能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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