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談判，皇上和皇後豢養的雙面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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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談判，皇上和皇後豢養的雙面間諜
“不能殺你？你誰啊？以為自己很值錢麽？”好整以暇地瞧著錢旺，林若溪笑道：“別白費力氣了，這鐐銬是茉莉親手釘上去的。當初為了防止我做動物實驗被瘋狗咬傷，茉莉用了吃奶的力氣，釘得甚是堅固呢！哎！還別說，你能死在這幅鐐銬下，倒是茉莉有先見之明！”
“不，不……你不能殺我，林若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微微垂眸，林若溪輕聲道：“讓我猜一猜哈！左丞相府的管家？三皇子鳳晟的奴才？還是皇後娘娘的一條狗呢？”
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錢旺楞住了。
“怎麽？我猜錯了？呵呵……”歪著腦袋笑看錢旺，林若溪的眼睛裏一派天真。
“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暴露的？”林若溪的聲音又柔又軟，帶著一點點令人欲罷不能的哄騙。
錢旺一咬牙：“不想！”
“不想？錢大管家倒是忠心。你可知道你這人身上的破綻太多，我若是一樁樁細數，再傳出去會怎樣？”如同盯著獵物的獵豹，林若溪一點點勾著錢旺的意念，“當然，你這人也不能說毫無用處，其實你很聰明，有眼色，會變通，辦事也得力，是個不可多得的幫手……”
話音一頓，直到錢旺的目光中流露出掩蓋不住的求生欲望，林若溪才咂咂嘴巴道：“唉！我這個人吧，有個特備不好的毛病，別人越想知道的事情呢，我越不想告訴他。可他越是不想知道，我就越要告訴他。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還是告訴你吧！”
仿佛沒有留意錢旺眸中一閃而逝的喜悅，林若溪道：“其實呢，這還要感謝茉莉，是她不停地在我耳邊嘀咕，說您這位左丞相府的大管家權力多麽大，在左丞相府內如何一手遮天，我才會留意你這麽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當日連翹和鴻雁的屍體從荷花池上浮出來，你帶人前來捉我去祠堂，奉的不是林丞相之命，而是鳳晟的命令吧？怪不得那麽耀武揚威的，連癢癢粉都不怕。
還有相看小宴那日，我一直挺奇怪，我那毒也沒多厲害，怎麽讓你跟林婉兒說鳳晟在等她你就答應得那麽爽快，原來你是替主子辦事辦習慣了啊！錢旺？你說我若是告訴林丞相，你錢大管家乃是皇後娘娘和三皇子在他身邊安插的一個眼線，他會怎麽對你？會不會效仿我對蘋果她們那樣，把你放在油鍋裏炸一炸？”
這話讓錢旺渾身一抖，眼眸浮現出藏不住的恐懼，“林若溪？你到底想怎麽樣？”
“喲！聲音中氣十足嘛！看來這一身的血沒有讓你元氣大傷。”絲毫不避錢旺殺氣騰騰的目光，林若溪用手指在他的傷口上戳了兩下，“忘了告訴你，既然九千歲能派人捉了你，自然會處理好後事。所以府裏的事務你也不用再操心了，自然有別的錢大管家替你分憂。”
怔了怔，錢旺才弄明白林若溪說的是什麽意思，雙眸登時充血，睚眥欲裂道：“你？你讓九千歲給我找了個替身？”
“我呸！你算老幾啊？也配讓九千歲給你找替身？”扭頭沖李嬤嬤一揮手，林若溪道：“李嬤嬤，殺了他！”
眼見林若溪的表情不像是嚇唬他，錢旺忍不住喊道：“等等，慧敏郡主，你不能殺我，我是……”
“知道，你是皇後娘娘和三皇子的人嘛！我連三皇子都敢謀害，難道還不敢殺你？”
“你是說，三皇子變成女子，是你害的？”錢旺大吃一驚。
“嗯哼！”擺出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無賴相，林若溪得意洋洋道：“怎麽？不相信？要麽我把你也變成三皇子那樣的陰陽人，讓你去給鳳晟做個伴可好？”
“你……你……林若溪？你好大的膽子……”
“廢話，膽子若是小一點的話，指不定被你們害死多少回了。”懶得繼續跟他啰嗦，林若溪轉身往臺階前走，“李嬤嬤，動手吧！做幹凈點，別弄臟我的實驗室……”
支撐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斷掉了，錢旺脫口喊道：“郡主，求求您，只要您放了我，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放了你？錢旺你在跟我談判嗎？”默了默，林若溪冷笑道：“你的腦袋沒被門夾壞吧？我手下忠心耿耿的奴才多得是，要你這麽個兩面三刀的家夥做甚？你這條爛命，早就該還給茉莉了。”
“郡主難道不想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翻著白眼，林若溪看過來，“上回我和九千歲前往藥王谷求藥，林若雲和林若倩趁機血洗得月樓。此番我不過進宮去給太後調理一下身子，便有人連番潛入得月樓行刺。且刺客都懶得從外面雇傭殺手，全用府裏的侍衛。如此自以為是又拙劣到令人不齒的手段，除了劉氏、林若雲和林若倩，還能有誰？”
“郡主聰慧過人，自是猜得透徹……”錢旺吞吞口水，：“只是，郡主卻不知在劉氏、林若雲和林若倩之後，還有其他幕後之人……”
“其他幕後之人？皇後？鳳……晟……”故意拉長鳳晟兩個字的語調，林若溪停頓一下，突然道：“還是皇上啊？”
“你……你怎麽知道？”
“看，我就說你這人不可靠，怕死，嘴巴也不牢，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如何當上雙面細作的。能看上你這樣的人，皇上和皇後的水平也就那樣了。”拍拍手上的灰塵，林若溪垂眸笑笑，“不過呢，我這個人沒什麽雄心大志，皇上、皇後、三皇子和九千歲之間的權術我也不想參與。我所關心的，只是那些為我屈死的人，我感興趣的，自然也是左丞相府裏那些總是要害我的人。”
“郡主……我……我沒有想害你……”
“沒想害我？” 垂下眼睫，林若溪唇邊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若是你只想殺我林若溪一人倒也罷了，錢旺？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戰我的底線，對我得月樓這一群人下手……”
“沒有，我沒有對得月樓的奴才們下手，我……”
“沒有？小籃子手裏那兩個蜜桃是你給的吧？你明知我現在寵她，允許她在得月樓任何地方進出，你還用有毒的蜜桃哄騙她給小廚房下毒。錢旺？你是想試探一下得月樓的警戒性，還是覺得小籃子是個傻的，比較好欺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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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殺你？你誰啊？以為自己很值錢麽？”好整以暇地瞧著錢旺，林若溪笑道：“別白費力氣了，這鐐銬是茉莉親手釘上去的。當初為了防止我做動物實驗被瘋狗咬傷，茉莉用了吃奶的力氣，釘得甚是堅固呢！哎！還別說，你能死在這幅鐐銬下，倒是茉莉有先見之明！”
“不，不……你不能殺我，林若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微微垂眸，林若溪輕聲道：“讓我猜一猜哈！左丞相府的管家？三皇子鳳晟的奴才？還是皇後娘娘的一條狗呢？”
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錢旺楞住了。
“怎麽？我猜錯了？呵呵……”歪著腦袋笑看錢旺，林若溪的眼睛裏一派天真。
“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暴露的？”林若溪的聲音又柔又軟，帶著一點點令人欲罷不能的哄騙。
錢旺一咬牙：“不想！”
“不想？錢大管家倒是忠心。你可知道你這人身上的破綻太多，我若是一樁樁細數，再傳出去會怎樣？”如同盯著獵物的獵豹，林若溪一點點勾著錢旺的意念，“當然，你這人也不能說毫無用處，其實你很聰明，有眼色，會變通，辦事也得力，是個不可多得的幫手……”
話音一頓，直到錢旺的目光中流露出掩蓋不住的求生欲望，林若溪才咂咂嘴巴道：“唉！我這個人吧，有個特備不好的毛病，別人越想知道的事情呢，我越不想告訴他。可他越是不想知道，我就越要告訴他。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還是告訴你吧！”
仿佛沒有留意錢旺眸中一閃而逝的喜悅，林若溪道：“其實呢，這還要感謝茉莉，是她不停地在我耳邊嘀咕，說您這位左丞相府的大管家權力多麽大，在左丞相府內如何一手遮天，我才會留意你這麽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當日連翹和鴻雁的屍體從荷花池上浮出來，你帶人前來捉我去祠堂，奉的不是林丞相之命，而是鳳晟的命令吧？怪不得那麽耀武揚威的，連癢癢粉都不怕。
還有相看小宴那日，我一直挺奇怪，我那毒也沒多厲害，怎麽讓你跟林婉兒說鳳晟在等她你就答應得那麽爽快，原來你是替主子辦事辦習慣了啊！錢旺？你說我若是告訴林丞相，你錢大管家乃是皇後娘娘和三皇子在他身邊安插的一個眼線，他會怎麽對你？會不會效仿我對蘋果她們那樣，把你放在油鍋裏炸一炸？”
這話讓錢旺渾身一抖，眼眸浮現出藏不住的恐懼，“林若溪？你到底想怎麽樣？”
“喲！聲音中氣十足嘛！看來這一身的血沒有讓你元氣大傷。”絲毫不避錢旺殺氣騰騰的目光，林若溪用手指在他的傷口上戳了兩下，“忘了告訴你，既然九千歲能派人捉了你，自然會處理好後事。所以府裏的事務你也不用再操心了，自然有別的錢大管家替你分憂。”
怔了怔，錢旺才弄明白林若溪說的是什麽意思，雙眸登時充血，睚眥欲裂道：“你？你讓九千歲給我找了個替身？”
“我呸！你算老幾啊？也配讓九千歲給你找替身？”扭頭沖李嬤嬤一揮手，林若溪道：“李嬤嬤，殺了他！”
眼見林若溪的表情不像是嚇唬他，錢旺忍不住喊道：“等等，慧敏郡主，你不能殺我，我是……”
“知道，你是皇後娘娘和三皇子的人嘛！我連三皇子都敢謀害，難道還不敢殺你？”
“你是說，三皇子變成女子，是你害的？”錢旺大吃一驚。
“嗯哼！”擺出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無賴相，林若溪得意洋洋道：“怎麽？不相信？要麽我把你也變成三皇子那樣的陰陽人，讓你去給鳳晟做個伴可好？”
“你……你……林若溪？你好大的膽子……”
“廢話，膽子若是小一點的話，指不定被你們害死多少回了。”懶得繼續跟他啰嗦，林若溪轉身往臺階前走，“李嬤嬤，動手吧！做幹凈點，別弄臟我的實驗室……”
支撐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終於斷掉了，錢旺脫口喊道：“郡主，求求您，只要您放了我，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放了你？錢旺你在跟我談判嗎？”默了默，林若溪冷笑道：“你的腦袋沒被門夾壞吧？我手下忠心耿耿的奴才多得是，要你這麽個兩面三刀的家夥做甚？你這條爛命，早就該還給茉莉了。”
“郡主難道不想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翻著白眼，林若溪看過來，“上回我和九千歲前往藥王谷求藥，林若雲和林若倩趁機血洗得月樓。此番我不過進宮去給太後調理一下身子，便有人連番潛入得月樓行刺。且刺客都懶得從外面雇傭殺手，全用府裏的侍衛。如此自以為是又拙劣到令人不齒的手段，除了劉氏、林若雲和林若倩，還能有誰？”
“郡主聰慧過人，自是猜得透徹……”錢旺吞吞口水，：“只是，郡主卻不知在劉氏、林若雲和林若倩之後，還有其他幕後之人……”
“其他幕後之人？皇後？鳳……晟……”故意拉長鳳晟兩個字的語調，林若溪停頓一下，突然道：“還是皇上啊？”
“你……你怎麽知道？”
“看，我就說你這人不可靠，怕死，嘴巴也不牢，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如何當上雙面細作的。能看上你這樣的人，皇上和皇後的水平也就那樣了。”拍拍手上的灰塵，林若溪垂眸笑笑，“不過呢，我這個人沒什麽雄心大志，皇上、皇後、三皇子和九千歲之間的權術我也不想參與。我所關心的，只是那些為我屈死的人，我感興趣的，自然也是左丞相府裏那些總是要害我的人。”
“郡主……我……我沒有想害你……”
“沒想害我？” 垂下眼睫，林若溪唇邊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若是你只想殺我林若溪一人倒也罷了，錢旺？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戰我的底線，對我得月樓這一群人下手……”
“沒有，我沒有對得月樓的奴才們下手，我……”
“沒有？小籃子手裏那兩個蜜桃是你給的吧？你明知我現在寵她，允許她在得月樓任何地方進出，你還用有毒的蜜桃哄騙她給小廚房下毒。錢旺？你是想試探一下得月樓的警戒性，還是覺得小籃子是個傻的，比較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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