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8章 偶遇黎衍,慘遭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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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事人,依舊是那副閑情逸致的模樣。

仿佛即將被捅成篩子的不是她。

「刺」的一聲,刀子入肉的聲音響起。

一把劍從樓司霜的胸口處穿了過去。下半秒,無數刀劍來到了她的面前,將她捅穿。

鮮血從無數個傷口中流出,滴答滴答流向地面。

月光下,罌粟妖冶叢生,絢麗奪目。

而花的主人,長著一張比之還要美艷的容顏。

她慢慢勾起唇角,將胸口上的那把劍拔了出來,放在劍的主人手裏。

“來吧,幫你拔出來了,繼續。”樓司霜臉上帶著笑意,聲音變得粘稠甜蜜起來。

這幅樣子分明是美的,可卻讓人不寒而栗,心生驚悚。

“你們等著幹嘛啊?拔出來呀,還要我一個一個來嗎?”

這句話,像是一汪清泉,讓離神的黑衣人們都清醒回來。

那位將劍插入樓司霜心臟處的黑衣人感覺最甚。

他刺入的是心臟啊……為什麽她還能動?

他不信邪的又將那把劍插了進去,位置和先前一模一樣。

“不錯,繼續。”樓司霜將劍從胸口處拔下來,繼續還給他。

而那些回過神的,皆把武器抽了回來。

重新捅了過去。

他們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像個血人的女子,充滿著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人嗎?捅這麽多刀還能跟沒事人似的??

“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你們要是沒捅死我,我就——”樓司霜說到一半,停下來了。

她手上長鞭一揮,將要通風報信的黑衣人給卷了回來。

她隨手從身上拔了把劍下來,往地上那名黑衣人身上一扔。

明明看都沒有看,卻能隨手一扔,正中心臟位置。

眾位黑衣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有幾名黑衣人依舊不信邪,分不同方向溜走。但都被樓司霜的一根鞭子攬了回來。

她笑容越發艷麗妖冶,輕柔道:“乖一點啊,在這麽下去,你們的人數就要為零了哦。”

“我要是你們,就先把她給弄死,這麽多人,一人捅個十幾刀,總有個百千刀吧?是個妖怪都得死呀。”

樓司霜「啊呀」了一聲,似是記起了什麽事一般,繼續道:“剛剛說哪來著,噢,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是吧?”

“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你們要是沒能捅死我,那就換我來捅死你們了哦?”

砍一刀在靈海裏啪啪鼓起了掌:【宿主,不愧是你,先給他們希望,來滿足我們的需求,後續將他們一網打盡,哈哈哈!】

「別誇,害羞。」樓司霜道。

樓司霜一邊關註著有沒有人逃跑,一邊在靈海裏和砍一刀聊著天,好不快活。

聊到半路,樓司霜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情。

“我不會血流而亡吧?”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萬一沒被砍死,卻被血流而亡了呢?

【哎呀,宿主,怎麽會呢?本豬寶寶怎麽會讓你血流而亡呢?】說著,砍一刀掏出了個藥丸出來,【宿主,這個叫補血丸,你吃個這個就行。】

“流之前吃,還是結束吃?”

砍一刀瞬間心虛了起來,戳著小石指道:【之、之前……】

樓司霜「呵呵」了一聲,怪不得她覺得腦袋有點發暈,果然和這個有關。

要是自己不問,真得血流而亡了!

砍一刀正準備狡辯幾句,鬧鈴聲響了起來,一炷香的時間到了。

樓司霜留下一句「等會兒來收拾你」,換上一副笑吟吟的目光看著面前的黑衣人們。

“一炷香到了哦,該我出手了哦。”

離樓司霜最近的幾名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傳來了一抹溫熱。

是對面同伴的鮮血濺到了臉上。

沒等他們有下一步動作,腦袋就和脖子分了家,骨碌碌滾到地上,看著自己的身體。

樓司霜手中的鞭子,就跟割稻谷的鐮刀似的,所劃之處,皆之倒下。

幾個瞬息間,大片大片的黑衣人落下。

神情幾乎一樣。滿臉驚悚以及震驚。最後一個人了。

樓司霜擡笑看著他,也就是之前為首的那名黑衣人。

“你不是人。”為首黑衣人的語氣很堅定。

“是啊,”樓司霜拍了拍自己全是血的衣裙,“哪個人會挨了千萬刀還能活著呢。”

“你知道的,我是妖怪。給你一個機會,說出那個男人是誰,不然你全家都別想活。”

瞧著越走越近的女人,為首黑衣人握緊了手中的刀劍,極力抑制自己害怕的心:“身為死士,沒有家人。”

“受死吧,妖女!”

為首黑衣人將劍對準她的腰腹,想要從中將她劃為兩半。

但這次,他能像之前那麽如願了嗎?

答案是不可能。

還沒等那把劍近身,就被樓司霜折成了兩半。

她兩指夾於之中,另一只手則將鞭子揮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悶哼了一聲,手脫了力,被樓司霜反向劃了一刀。

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他卻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一拳揮向了樓司霜。

既然砍不死,總能打得死吧。

沒了武器的黑衣人,攻勢更加猛烈了。

樓司霜不想跟他玩,她躲了一擊後,鞭子朝著他甩了過去。

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將他捆了起來。

防止他咬舌自盡,樓司霜點了某一個穴位,居高臨下看著他:“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讓你死的痛快點。”

“做夢。”黑衣人冷聲道。

【宿主,死士的嘴巴最緊,不管用啥刑具都沒用。殺了吧,問不出話來的。】

“試試看唄,給我兌換個電擊棒。”

砍一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它相信它下一句話一定能到讓它的寶貝宿主「回心轉意」。

【宿主,剛剛偵查到附近有人的蹤跡,好像是殷罹,他正在被人圍攻。】

果然,一聽這話,樓司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砍一刀急忙道:【宿主,你還沒殺那個人呢!我還沒說哪個方向呢!】

「哦哦,」說著,樓司霜彎腰撿了個小石子,隨意一擲,並問道,“哪個方向。”

【往西走,不到一裏的距離。】

砍一刀的話聲剛落下,樓司霜的身後也響起了重物倒地的聲音。

砍一刀回頭看去,那顆石子從黑衣人的心臟處穿了過去,將最近的樹木給「穿」了下來。

剛剛的聲音,就是樹木落地的聲音。

它寶貝宿主的武功,又厲害了不少!

……

“殷罹,事到如今,你已避無可避,不如束手就擒,交出兵符,我們主子是惜才之人,你只要歸順於他,你還是天寧的鎮北將軍。”

殷罹嗤笑了一聲,看他:“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孟澤。”

孟澤,是殷罹曾經的好友,曾一起並肩戰鬥過。

他想過自己遇險和寒月團被人瓜分和他有關,但也只是懷疑,沒有確定。

但上次,在太守府看到名冊上「總指揮」這一欄中,出現了「孟澤」二字,他才徹底相信,這真的和孟澤有關。

聽到「孟澤」這二字,戴著面具的男人腳步頓了一下,“你認錯了人了,我不是孟澤。”

“是,你不是,”殷罹道,“孟澤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男人的心抽痛了一下,手不禁撫上了胸口的位置。

那裏,本該有一道疤的,不,他本該死的。

但他,為自己擋了一劍,所以那道疤轉到了他的身上。

“你若當初聽我的,何至於落到現在這般場景。”男人苦澀的笑了一聲。

“聽我的,阿罹,現在還不晚,我會為你求情的,我們還可以一起共事,做回好兄弟。”

殷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他緩緩吐出了兩個字:“惡心。”

“開始吧。”殷罹手握著長劍,冷然道。

“阿罹……”孟澤還未將話說完,那把泛著銀光的冷劍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往側一避,發令道:“上!”

殷罹眸底劃過一絲自嘲,劍將孟澤的衣袍割下了一角。

與此同時,孟澤來到了殷罹的身後,手中的劍向他的肩膀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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