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結束了……這個禮物,你會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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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夢夢瘋狂搖頭,淚流滿全臉。

如果能說話,那她一定是說——

我不要,我不猜,求你放過我。

樓司霜像是從她驚恐的眼神裏,讀出了這些信息。

她笑的更開心了,嘴角的弧度像一道倒向彩虹。

她半蹲在蔣夢夢的面前,用手輕劃著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這要換之前,誰敢信這是那位有著沈魚落雁之貌的蔣夢夢呢?

樓司霜吐氣如蘭,悠悠開口:“啊呀,忘啦,你是個啞巴啦,說不出話來啦。”

“不過,”樓司霜看向蔣夢夢身邊的男人,“他還有舌頭呢。”

薛平早就醒了,但因身體被綁住了,嘴巴被堵上了,只能原地發出嗚咽的聲音。

他看著樓司霜的目光裏,充滿著恐懼。

樓司霜故作驚訝看他:“啊,你不是瘋了嗎?瘋子可是沒有這種眼神的。”

薛平死死盯著她,如果眼神可以刀人,那他早就將她千刀萬剮了。

他是瘋了。

但就在來這之後,他莫名奇妙恢覆了意識。

也想起了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他恨!他好恨!

他恨不得化作惡鬼,將面前笑顏如花的女子撕成碎片,來報當日屈辱之仇。

他什麽都沒了。

母親死了,臉面沒了,容貌毀了……

他眼裏噴用著怒火,如果他能說話,他一定——

想法剛落,他嘴上的布給人拿掉了。

樓司霜將剛剛戴著的黑色手套扔掉,嫌棄之色不掩。

“看你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先忍忍吧,幫你最愛的女人回答一下問題。”

“你做夢。”因為白天嘶喊太多,薛平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只是稍微開一下口,他就覺得疼痛萬分,鐵腥味在口腔中彌漫。

“吶,”樓司霜看向蔣夢夢,無奈聳肩,“這是你最愛的,啊不,你的老相好做的決定哦。”

話音剛落,銀光一閃,蔣夢夢腿上的繩子被劃開了。

沒待她反應,她整個人騰空而起,下半秒,像一條拋物線一般,來到了一個坑前。

這個坑,正是樓司霜剛剛挖的那個。

蔣夢夢背上一個吃痛,眼前出現了剛剛看到的字——樓霜之墓。

樓司霜戴著手套的手,一把抓起蔣夢夢的頭發,讓她整張臉可以直視著眼前的墓碑。

“你是自己對著它磕頭懺悔,還是我幫你呢?”

宛如地獄修羅的嗓音,在蔣夢夢的頭頂響起。

蔣夢夢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她全身都在顫抖,嗚咽的聲音不止。

見她不回答,樓司霜嘴角勾起,聲音輕柔:“那看來,是要我動手咯?”

話說著,樓司霜摁著她的頭,往下壓。

「咚」的一聲巨響,那原本算好的額頭,此時有血水滲透出來。

蔣夢夢頭眼昏花,但在樓司霜新一句話落下來之前,瘋狂點起了頭。

不用樓司霜說,她頭往下一磕,然後擡起那雙水汪汪的小鹿眸子,看著樓司霜。

樓司霜笑著看她,讚賞道:“這就對了嘛,磕個九百九十九個,我就讓你離開。”

一聽到「離開」兩個字,蔣夢夢磕的更賣力了。

即使額上的血水滴落在她的眼睛,眼前血糊糊一片,她也沒有停止。

像一個感覺不到疼痛,沒有意識的機器人。

樓司霜看向不遠處的薛平,右手微動。

薛平一整個人就跟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了過來。

樓司霜笑容燦爛,柔柔說道:“你呢?是要我來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也許人越到死,就越有骨氣。

薛平冷笑著,剛想說幾句話來罵她,就覺下巴一痛,整張臉扭曲了起來。

“下一個是哪裏呢?”樓司霜手裏把玩著一把綠寶石的匕首,目光落在了薛平的褲襠上。

“那就這裏吧。”樓司霜手一擡,就欲對準那裏下手。

薛平一個激靈,忽略下巴的劇痛,驚叫出聲:“我自己來。”

他雖然不怕死,但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就是死,他也得是完整的屍體。

“這就對了嘛,非要倔。”樓司霜右腳微擡,把薛平提到了蔣夢夢的旁邊。

“一遍磕頭一邊說「你是爛人,配不上她」,說完我就讓你離開。”

沒有人是不想活著的。

特別是做好了面對死亡準備的人,對「可以活著」,觸動更大。

薛平一聽樓司霜會放過他,縱使千般不願,為了活著,他也能勉強去做。

“別讓我看見你們敷衍的神色,我的手段可比他們更狠毒,多的是讓你們痛不欲生的法子。”樓司霜說道。

本想著敷衍了事的二人,身子瞬間一僵。

時間慢慢流淌過去,樓司霜站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的動作,也看著她為樓霜立的墓碑。

樓霜,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希望這個禮物,你會喜歡。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最後一下磕完,薛平控制住自己想要往下倒的動作,說道,“磕完了,能走了嗎?”

蔣夢夢說不了話,她只能瞪大著眼睛,看著樓司霜。

“可以啊,這就送你們離開。”樓司霜笑容明亮,但手中的匕首,比她的笑容更明亮。

看著朝他們步步走來的樓司霜,薛平心臟一跳,被戲耍的憤怒浮現於臉。

“你騙我們!”薛平咬牙切齒說道。

“沒啊,”樓司霜言笑晏晏看他,“我說的是讓你們「離開」啊。”

薛平還未做出任何舉動,就見一道白影迅速地來到了自己面前,而後略過她,來到了他的身後。

他沒有去看樓司霜,而是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裏,正插著一把綠寶石的匕首。

蔣夢夢看著薛平直挺挺倒下,眼睛瞪的比兩個銅鈴還大,一時間怔在了那裏。

人在最恐懼的時候,是發不出聲音的。

也做不出任何的動作。

她就這麽看著,再看著樓司霜來到她的面前,然後……

樓司霜看了眼墓碑,把擦幹凈的匕首收起來,擡腳離開了這裏。

從出手到離開,她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

在回家的半路上,樓司霜遇到了一個讓她有點驚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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