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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活閻王來了!來報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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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衍「恩」了一聲,問向他:“有寒月團的消息麽?”

寒月團總數三千人,分為五支隊,每支隊六百人。

人數不多,但每一個人都是能夠以一抵百的實力。

聽得面前男子提起「寒月團」,伏清似是想到了什麽,眸裏閃爍著滔天恨意。

他眼裏噴湧著怒火,手捂著發疼的胸口,艱難把話說出了口:“一隊和四隊下落不明,二隊被狗皇帝的人帶走,無一生還。”

“三隊……據離北宮給出的消息,在薊州原太守府的地牢裏。”

“五隊,總數六百人,目前還剩四百五十三人,其中一百三十五名弟兄,在通州分部養傷。”

伏清的每說出一個字,臉上痛苦就多一分。

“伏已哥和伏巫哥下落不明,伏爾哥同二隊一起,死在了狗皇帝的手裏,伏桑哥身受重傷,與五隊的人一起在通州分部養傷。”

黎衍臉色陰沈,眸中一片肅殺清寒。

他想過最壞的結果,唯獨沒想到會是這麽壞的結果。

二隊為何無一生還?無非就是不想歸順狗皇帝。

黎衍閉目,將一切情緒掩如其中。

他們至死,都不曾背叛自己啊!

再次睜眼,已然是了另一副樣子。

夜色中,他側顏冷峻料峭,那雙眸子幽幽如死水,殺意在此中湧動。

“走。”

伏清看他,聲音微顫:“去……哪?”

“薊州。”……

薊州某處別院,燈火通明,歌鶯舞燕。

高位上的男人,一手摟著身穿薄衣的舞娘腰肢,一手向她那渾圓柔軟之處摸去。

“小甜心,幾日不見,你又長大了啊!”男人舔了舔嘴巴,眸裏浮現著淫色的光芒。

舞娘面帶嬌羞,輕拍了一下男人的手,嗔了一聲:“討厭——”

她貼近了幾分,柔若無骨的雙臂像游蛇一樣纏繞在他的脖子上,她嬌嬌說道:“什麽幾日嘛,讀書人不常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姐妹與太守,幾百年都沒見了。”

話說著,她低聲啜泣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動作,胸前兩只小白兔一震一震的,看得原方更加心猿意馬,某處更是一緊。

偏生,面前嬌娘誘人還不自知,捂著胸口,遮住那大片好風光,身子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立起來的某處。

她落淚低訴著,看著原方的目光很是幽怨。

但幽怨中,又夾著幾分風情,讓人心癢癢,硬邦邦。

“都怪太守許久不來看我們姐妹幾個,我們姐妹幾個沒有得到太守的滋潤,都老了許久多呢,嗚嗚,”她輕錘了一下原方的胸口,拿著原方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摸著,聲音甜到發膩,“你瞧瞧,我們的皮膚都變差了呢,嗚嗚,你賠,你賠嘛——”

感受到懷裏美人的撒嬌,原方哈哈大笑了一聲,朝著正在唱小曲的粉衣美人招了下手,示意她過來。

“大人,您喚奴家,是想奴家了嗎?”粉衣美人柔柔說道。

不愧是唱曲兒的,這一副好嗓子,就跟那在枝頭的黃鸝似的,都不用唱歌,光是說句話,就能讓人的心都融化了。

“想啊,我可想我的小黃鸝了。”說著,原方擡著她的下巴,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等今日這事成了,我就把你們兩個擡進我房中,跟我一起去京都享受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粉衣美人和薄衫美人對視了一樣,後者貼在他的懷裏,聲音嬌滴滴的跟能掐出水一樣:“什麽事啊?太守——”

粉衣美人則在一旁,為他剝著葡萄,靜靜看著他們說話。

原方吃著嘴巴裏新鮮的葡萄,在薄衫美人的臀部處捏了一下。

感受到這綿軟的觸感,原方看向她胸前一大半的好風光,調情了一聲「這裏不夠軟,沒有那裏軟,我多捏捏」。

薄衫美人嬌嗔了一聲「討厭」,乖巧的沒有再問。

原方瞧著她的反應,面上劃過了幾分滿意。

他悠悠開口:“知道殷罹嗎?”

懷裏女子的身子顫了一下,她驚呼出聲:“可是鎮北將軍?”

原方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正是殷罹那廝,不過他已經不是將軍了,他死了。”

“死了?!”薄衫美人驚叫了一聲,後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換上了一副諂媚討好的神色。

“他與太守作對,不就是自尋死路嘛他怎麽可能鬥得過太守呢——”

原方本有些不滿,是個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在意別的男人。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件可以隨手丟棄的物品。

但後面聽到她誇讚自己,貶低殷罹,那不滿才算消失了一些。

他大笑了一聲,言語間頗有驕傲之意:“殷罹那賊子,自然是我的手下敗將。若非不如我,他手下的寒月團,怎麽會在我的手中呢?哈哈哈!”

“寒……寒月團?”粉衣美人瞪大著一雙杏目,充滿著驚訝。

她驚訝的不是寒月團在原方的手裏,而是殷罹真的死了!

他可是天寧的戰神啊!是百戰百勝的鎮北將軍啊!

他真的死了?!

可若沒死,寒月團怎會在原方手裏呢?

原方捏著她的下巴,半瞇著眼睛:“你在想什麽?想殷罹這個賊子嗎?”

感受著下巴傳來的疼痛,粉衣美人的眼裏蘊滿著淚水,她搖頭,聲淚俱下:“沒有,奴家只是在想殷罹已死,太守手中既有寒月團,那整個天寧,放眼不都會是太守你的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原方陰沈看著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粉衣美人擡眼回看他,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恐懼。

她揚唇笑著說道:“奴家自是知道,奴家在這先見過未來的帝王了。”

原方靜靜看她,幾秒後,他仰頭哈哈笑了起來。

他站起身子,雙臂打開,仿佛在迎接什麽似的。

他閉著眼睛,臉上布滿著愉悅。

“那就祝朕——”

「啪嗒」破門聲突然響起,原方的聲音戛然而止。

還未說出來的話,伴隨著門口男人的出現,盡數咽了回去。

他仿若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臉瞬間煞白了起來,血色全無。

他手指著某處,身子不可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殷、殷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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