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極品們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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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別說了。”樓司霜連忙出聲打住。

才剛說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砍一刀寶寶,用著委屈巴巴眼神,撅著委委屈屈的小嘴,看著寶貝宿主:【不是你要聽的嗎?怎麽不讓人家說了啊。】

見多識廣·樓·司霜:“你再說下去,我晚飯都做不出來了。”

這真的……很惡。

蔣天浩和蔣夢夢這種玩法,樓司霜是想過的,也是能接受的。

畢竟作為一個現代花市人,接受範圍是很大的。

別說骨科了,就是人和狗,那都是看過的,能接受的。

但現在這個……

就是放在花市裏,那也是相當炸裂的啊!

黎衍見面前女子沈默不語,以為是被自己說的話給氣到了,正在生氣。

他的眉目間浮現出了一抹慌亂,薄唇微張:“真的很不堪入目,我……”

“我知道,沒事的,我不好奇了。”樓司霜說。

說完後,樓司霜抿了下唇,再一次開口:“你,不用在我面前這麽小心翼翼的。”

會讓我覺得……你喜歡我。

串口連珠是獵物,吞吞吐吐是喜歡,小心翼翼是害怕失去。

黎衍則,後兩項全占。

感受到寶貝宿主的這個想法,砍一刀沈默了。

它面上浮現著覆雜之色,嘴唇張了張,一副想說不想說的模樣。

最終,還是合上了嘴巴。

哎!這世道就是這麽的無情!

笛聲在一句接一句的嘔吐聲中,停止了。

眾人一聽,連忙制止住自己嘔吐的動作,強忍著把穢物咽回去。

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安邊伸了個懶腰,發出了「哢擦哢擦」活動骨頭的清脆響聲。

他似乎是累到了,神情更加懶散了。

“哥,你來吧,我要歇了。”安邊癱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壺酒,仰頭喝了一口。

砍一刀見此,由衷佩服安邊的承受能力。

這比現代人還現代人啊。

非但沒有不適的神色,反而還有心情喝下酒……

砍一刀只有一個字:6。

安岸「恩」了一聲,看了眼幾只耕田的牛,還有幾個地,事情進行的差不多了。

可以開始結尾了。

安岸掃了眼蔣夢夢和薛平的方向,這兩人是那人特意吩咐過的,不能動。

那麽……

安岸把目光放在了在劉蘭心身上奮鬥的劉生根上,手掌一翻,一把小匕首出現在掌心處。

算了,他們不配自己出這把匕首。

安岸拍了一下掌,叫出來一名山賊。

“銀針。”

被叫出來山賊,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從懷中取出針袋,將針袋打開。

一排排銀亮亮的銀針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安岸取出幾根銀針,目不斜視著,將手中的銀針拋擲出去。

眾人都沒看到有面前有過銀針的弧線,就見劉生根動作一頓,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他雙目瞪大著,嘴唇張開著,足能伸進一個拳頭。

安岸沒有說話,他又看了眼旁邊的山賊手下,後者接收到示意,朝著劉蘭心走去。

劉生根的眼眸,漸漸有了活水。

從一潭死水,轉換成了迷茫,再到驚悚。

他死死盯著自己女兒身邊的男人,瞳孔隨著他的舉動,逐漸放大。

“啊”一聲驚叫聲響起,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

眾人看去,劉蘭心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她的手臂處和蔣夢夢的臉部有的一拼。

鮮血順著手臂,汩汩往下流。

速度很快,沒有一會兒,就形成了一處小血灘。

再看小山賊,他的手上竟有一塊血紅的肉!

他竟生割了劉蘭心的肉!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隱隱作痛。

像是那塊肉,是從自己手臂上割下來的一樣。

另一名山賊,從中走出,來到了劉氏和老劉氏的面前。

將融合的二人拉開,手上的刀刃對準兩圓中的一圓,將之揮下。

眾人有了先前的經歷,皆是捂住了耳朵,且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可比上一次更血腥更駭人啊!

那可是!

事實證明,他們的舉動是正確的。

離得近的,已經被飆了一臉上的血了。

晏歸看楞了。這……這?

饒是在戰場上廝殺這麽些年,他也是頭一次見比在戰場上還要血腥的畫面。

這小奶娃,看著那麽小,手段倒不小。

這般無情狠辣。

似是感受到了晏歸的視線,安岸看了過來。

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勾起了一抹笑。

像是在對晏歸說:如何?我就是這樣的人。

晏歸對上他的視線,咧嘴一笑,像是回應著他:不如何,很好,幹得漂亮。

安岸嗤笑了一聲,把目光收回,把玩著手中的銀針。

第二針該給誰呢?就她吧。

安岸看向還在奮鬥著的母子倆,臉上浮現著笑意。

兒子吃母親的肉,多好啊。

既然那麽喜歡做這種事情,那我就再幫你一把。

安岸招了招手,覆在山賊的耳邊,說了句話。

山賊接收到示意,點頭退了下去,離開了這裏。

幾秒後,他推開門,再次回到了這裏。

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根木棍。

他將在李金花身上奮鬥的薛平拉開,把陳開春和羅興拉到了他的面前。

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像現代漢堡包一樣,薛平是中間的那塊肉。

砍一刀的小豬手連忙捂住眼睛:【不會吧不會吧?這是要來3p?】

樓司霜:「??」“誰?誰3p?”

砍一刀覆雜道:【薛平,羅興,陳開春。】

“薛平是中間那個?”

等等……

這真的是穿進了古代世界裏,而不是花市的某本文裏?

【是的,宿主。】砍一刀說道。

在二人的談話中,安岸吹響了手中的笛子。

陳開春和羅興動了。

陳開春在前,用指摸向了那處,快速動了起來。

羅興在薛平身後,掰開**,粗暴地捅了進去。

……

眾人的臉色再一次難看了起來。

今天的幾輪事情,一件比一件炸裂,直直顛覆他們的三觀,他們的認知。

這真的是人可以想到的?做到的?

眾人看向安岸和安邊的神色,更加害怕了起來。

顫抖的更厲害了。

這是死也不能落在他們的手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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