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她竟這般……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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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春華,你是自己掀起你的褲腿,還是我們來掀呢?”樓司霜微擡下巴,似笑非笑看他。

若說前面的話在蔣春華心裏都只是小石子落水,那現在這句話,就是海遇風浪,激起千層浪花。

蔣春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慢跳了半拍,呼吸窒住了。

“為什麽?憑什麽?”蔣春華極力掩蓋自己的慌亂,殊不知越是用力,表現出來的越是讓人覺得他心虛。

他有鬼。

就連一眾不擅長觀察人心和神色的村民們,都能看出來蔣春華現在的不對。

“蔣春華心裏有鬼吧,不就掀個褲腿,這有啥難幹的。”

“你不是說他有鬼了嗎?那肯定是不能掀開的啊,一掀開不就知道了。”

“看來最重要的證據就在蔣春華的腿上了,他娘的,娘兒吧唧的,還不掀開,浪費我們時間。”

說這話的漢子往前一站,向著蔣春華走去。

“蔣春華,你就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你要是不掀開,我就來幫你掀。”

“謝龍!你想幹什麽!我可是秀才,你們這些幹農活的臟手怎麽能碰我!”蔣春華像一只驚弓之鳥,全身拱了起來,呈現出自我保護的姿態。

蔣春華的這句「幹農活的臟手」很快引起了公憤。

“是是是,我們幹農活的是臟手,碰不得你們讀書人的衣裳,金貴的嘞!跟個金子一樣嘞!”

“怎麽?你那麽金貴你不也吃我們臟手種的菜?你自己不也種地?就你金貴是吧,這麽金貴怎麽還待在清水村啊,還不趕緊去京都住著。”

“我們的手的是臟,但比你的手幹凈,起碼我們不殺人,你那金貴的手可殺人呢!也不知道你怎麽有臉狡辯的,換我早就一頭撞死了,臉皮厚的嘞!不要臉的嘞!我呸!”

……

蔣春華聽著大家對他的辱罵,臉上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雙臉是血紅的,嘴巴是蒼白的。

他的嘴巴顫抖著,眼睛紅的嚇人。

他死死捂著右腿的某處,不讓面前的謝龍掀開。

樓司霜打了個哈欠,今天沒午睡,有些困乏了。

“蔣春華,你這麽激動幹嘛?你不是沒幹什麽嗎?亮出來給大家看看啊,證明你自己的清白。”樓司霜說道。

“我腿上又沒有什麽,為什麽要給你們看?你們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你們配嗎?”蔣春華回道。

“那你這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做什麽呢?”樓小虎無語道。

要不是不想碰蔣春華這個老狗的臟衣服,他早上前撕爛他的衣服了。

樓司霜揚起唇角,手上玩弄著長鞭,向蔣春華走去:“你既然不想動,那我就行行好,來幫幫你。”

蔣春華聽著樓司霜的這句話,再看著她走過來的樣子,肩膀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太嚇人了。

她明明在笑,卻給讓人膽戰心驚。

她像是陰曹地府裏掌管萬鬼生死的閻王爺,是生是死全憑著她的心情來定。

而他,現在就是其中一鬼。

且,即將魂飛魄散的野鬼。

蔣春華瞪大著雙眼,沒有任何動作,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樣。

突然,他的眸裏浮現出了一抹驚喜,以及緊張。

樓小虎大驚失色,急喊道:“姐!後——”

樓小虎的話還未說完,蔣天浩就來到了樓司霜的身後處,將手中的刀刃對準在了她的後背,距離刺中她的肌膚,只有不到一厘米。

眾人只見一道模糊的白影飄過,下半秒,樓司霜就來到了蔣天浩的身後。

她的右腳微擡,在蔣天浩的後膝蓋處踹了一腳。同時,手中的長鞭發出了兩聲脆響。

緊接著,長鞭將蔣天浩整個人捆住,往後方向甩去。

“啊啊!”“啊!”“啪。”

三聲不同的聲音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第一聲是來自羅興的尖叫聲。

第二聲則是蔣天浩的叫喊聲。

至於那聲「啪」,是「重物」落在地上的聲音。

“嘶……”晏歸倒吸了一口氣。

樓姑娘的武功,竟然這麽高!

她的武功竟做到了比音速還要快!

在那根鞭子向蔣天浩進攻時,它又在後面的羅興嘴巴上劃了一鞭。

晏歸不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怎麽能讓一根鞭子活過來,且在最最短的時間裏,將不同方向的目標都打中。

眨眼的速度夠快是吧,半秒都沒有。

但她剛剛的動作,就是在眨眼中進行的。

沒眨眼前鞭子在羅興的嘴巴上,眨眼後鞭子來到了蔣天浩的身上。

他試問自己的武功放眼整個三國,都難找到勢均力敵的對手,能有他厲害的,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但現在,就和樓姑娘相比,他就是個垃圾,就是個孫子。

等等……

晏歸的瞳孔再次放大了一倍。

蔣春華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去了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還有……青紫色的咬印!

她居然在一秒鐘做到了三個不同方向的動作!

“這印子,好像是被狗咬的啊!”

人群裏,有人說話了。

“昨晚我睡覺的時候,我家的狗一直在叫,動靜還挺大的,不會是被我家的狗給咬的吧?”

說這話的人,正是住在老黃氏家旁邊的謝氏,也就是前面謝龍的母親。

“真的很像,你看我身上的傷口,一個月前被咬的,現在還有很深的印子。”

“是哎!和蔣春華腿上的一模一樣,就是位置不一樣。”

“我知道了,”有人一拍腦袋,眼睛亮了起來,“黃氏不是說昨天聽見了狗的叫聲嗎?謝大姐也說家裏的狗在叫,那蔣春華腿上的傷,一定就是這只狗給咬的了!”

這句話,讓看的一知半解的村民們瞬間頓悟了。

蔣春華雙拳緊握,看著被甩在地上沒了動靜的兒子,眼裏的恨意和怒意就要噴湧出來。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自證清白。

他腦袋飛快運轉著,終於想到了一個借口。

“新咬的傷口不是我這個樣子,我是前幾日被自己的狗給咬的。”蔣春華辯解道。

【宿主,你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吧,我再聽下去,我都要變蠢了。】砍一刀無語道。

它從來沒見過記性這麽差的人,自己說的話轉頭就忘。

它都懷疑這個時代的秀才,是不是有手就能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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