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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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司霜:“……”

剛想打趣一下樓小虎是不是和黎衍穿同條褲子,院門外就響起了一句火急火燎的喊叫聲。

“樓霜!”

樓司霜循聲看去,來人正是陽氏。

陽氏臉色蒼白,眉頭緊皺著,似是在忍受什麽痛苦。

“陽嬸子,這會兒你怎麽來了?腿還好嗎?”樓司霜關心道。

上次去清水鎮,陽氏都要人扶著,這才過了幾天,加上剛剛這麽奔跑,想來又要腫了。

“小虎,去裝點冰塊給陽嬸子。”

這個冰塊,是樓司霜這幾天研究出來的,正準備用到今後的產業裏。

至於為什麽說是「準備」,這就得看黎衍給不給力了。

古代制冰的方法很簡單,只需要兩樣東西:硝石,水。

先準備一大盆水,在大盆中還要準備一小盆水。然後將其放在密閉的空間中,再往大盆中不斷加入硝石。

因為硝石溶於水會產生化學反應,它會吸收其中的大量的熱,來使水溫降低,從而得到冰。

樓小虎手中的冰塊,就是這麽做成的。

可惜她現在沒有硝石的資源,只能用積分來兌換硝石,算是揚湯止沸的來過這個炎夏。

樓司霜問過砍一刀這個事,它說這個世界有硝石礦,還不少。

今晚可以問問黎衍他知不知道哪裏有。要是不知道的話,她再去問樓司青。

他是天朝的九千歲,知道的應該不比黎衍少。

“沒事沒事,我沒事,別麻煩小虎了。”陽氏連忙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說完這句,她繼續說道:“這都要火燒眉毛了,快想想辦法,村民們馬上就要來了。”

陽氏的語速極快,擔憂布滿了全臉。

“啥啊?什麽想辦法啊陽嬸子?你這話只說了一半啊!”樓小虎把冰塊放到陽氏的手上,疑惑的問道。

“哦哦!怪我怪我,我一著急就忘了正事,”陽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解釋道,“黃氏,老黃氏,她今天不是死了嗎?”

“大家都過去看她,給她收個屍,讓她走的體面點,結果過去一看,老黃氏嘴巴是青紫的,嘴巴邊有著血。”

“大家奇怪的時候,有人從老黃氏的床下,找出了一包粉末,還有床下的一只死耗子。”

說到這的時候,陽氏偷偷看了眼樓司霜,心裏又急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但樓司霜卻看出了陽氏的顧慮,她輕松一笑,語氣平靜道:“然後,那個耗子是不是也有血?接著有人說是陽氏中了毒,是不是?”

“最後,有人說出來,這件事是我做的,毒也是我下的,是不是?”

樓司霜的兩句話,把陽氏驚的楞在了原地。

這……

這每一句話都對上了啊!

樓霜也太聰明了吧!

沒等陽氏回應,樓小虎手往石桌上一拍,震的桌上的茶杯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陽氏本就沒反應回來,現在還被突如其來的巨響給嚇了一跳,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娘的,誰說我姐姐下毒的?看小爺我不割了他的舌頭,拿針縫穿他的嘴巴!”樓小虎眉毛一橫,怒氣自心裏往頭頂上冒。

“淡定,別急。”樓司霜寬慰了樓小虎一聲。

“姐!你這讓我怎麽淡定!他們冤枉你啊!”樓小虎氣的雙手緊握,拳頭硬的跟鋼鐵一樣。

“你姐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冤枉了,咱們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急不急,淡定。”當事人樓司霜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仿佛被冤枉的人不是她,而是別人。

樓小虎一聽這話,眼睛唰的一下紅了。

她姐姐那麽好那麽好,為什麽總有人傷害自己的姐姐呢?

他們是不是見不得別人好啊,什麽鍋都往自己姐姐頭上戴。

“姐,你不能把這個當做習慣啊,是他們心眼壞,見人就覺得有鬼,這和你沒關系的。”樓小虎的心發疼。

明明委屈的是她,還要來安慰自己,告訴自己她習慣了,嗚嗚嗚!

黎衍雖沒說話,但情緒和樓小虎差不多。

生氣為上,心疼到頂。

她是經歷了多少這樣的事情,才做到了這般的無所謂啊?

黎衍的眸子緊了緊,想提前刀人的心已經到達了頂峰。

“樓霜妹子,我相信這不是你做的,你不可能會做的。”陽氏說道。

在她的心裏,樓霜妹子出手,也不是這麽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一定是光明正大的。

再說了,以樓霜妹子的聰明腦子,就算偷摸做了,下毒了,還能被她們發現?

想到這,陽氏的後背瞬間一涼,冒出了冷汗。

“村裏有人想要陷害你!”陽氏驚叫出聲。

樓司霜微笑著點頭:“是哦。”

“村裏那些老狗們真是閑不住,才安靜幾天,就出來蹦跶,這次還直接把老黃氏的死,安在我姐姐頭上,說我姐姐毒死了她,不行,我忍不了了!”樓小虎「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抱著石桌旁邊的石頭凳子,另一只手拉著黎衍的袖子,就欲往門口走。

只是還沒到門口,不遠處就出現了一夥人。

樓小虎定睛看去,為首的正是已經沒了村長之位的羅興。

“呵呵,來的正巧,省得小爺我去找他了。”樓小虎站到黎衍的身前,一副小雞保崽的架勢。

“姐夫,你往我後頭躲點,我要發力了,別傷著你。”

黎衍:“?”

你這小孩不是說我不柔弱了嗎?不是說我很強壯嗎?

這是?是?

察覺到樓司霜的視線看向了這裏,黎衍的眸子一動,迅速與樓小虎調換了位置,並在換的途中將樓小虎懷裏的石凳子拿在了手上。

這一切動作,都在瞬息間完成。

樓小虎的眼睛還沒眨,人就來到了自家姐夫的位置。

他眨了眨眼睛:“啊、啊嘞?姐夫你做嘛啊?”

黎衍沒有回頭看他,他很輕松的掂了掂手中手中的石凳子,像是拋著小石頭玩一樣。

他聲線冰涼,語氣是聽不出來的情緒。但樓小虎卻從中聽出了「寵溺」的感覺。

他說道:“退後,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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