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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又一個穿越者?姬青還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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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司霜語氣柔柔,但說出來的話,可以把人原地氣死。

“摸什麽呢?”樓司霜嗤笑了一聲,眸裏的嘲笑不加掩飾。

她明晃晃的目光,加之那鄙夷的眼神,再次刺傷了鐵大虎的眼睛和心。

尷尬自腳底升起,他甚至都忘了去註意勉強這詭異的事情,卯著怒意向樓司霜吼去。

像極了惱羞成怒的樣子。

“我摸什麽用你管嗎?老子就算沒有那個了,也能折磨你,讓你想死不能死,想活不能活。”

見樓司霜的目光沒有在自己身上,鐵大虎更怒了:“你他娘有沒有聽老子說話啊?老子跟你說話呢?婊……”

「子」字還未說完,在嘴邊消失了。

鐵大虎瞪大著眼睛,瞳孔逐漸放大,半張著嘴巴,發不出一句聲音。

在他的視線中,白衣女子清冷的如同天上的銀暉,冰涼寒冷。

她立於月色之下,左胸口上的位置,暈著烈艷的紅色,如同一朵在地獄裏正盛開著的彼岸花。

冷艷妖冶,勾魂奪魄。

那個位置,正是他用著全力刺進去的位置!

那是心臟!

一瞬間,他僵直了身體,渾身上下都結起了雞皮疙瘩。

他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一片空白,像個木頭一般站在原地不動,兩只眼睛死死盯著走過來的女子。

他的意識告訴他,他得跑,但他的雙腳卻是灌了鉛一樣,擡不起來。

終於,在樓司霜要靠近的時候,他動了。

像是掌控身體的能力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拔腿就往反方向跑了。

“救、救命啊!鬼啊!”他邊跑,邊大叫道。

人的潛力,一直是無限的。

特別是在生死危難關頭,更是將此發揮到了極限。

他從未感覺自己的速度有這麽快過,連旁邊的樹木都是虛幻的影子。

風聲在耳邊呼呼灌著,吹得他眼睛生疼,臉上跟刀子割一般。

但他不敢停下來,他一旦停下來,面對的就是比死還慘的下場。

她、她不是人啊!是鬼啊!

鐵大虎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跑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麽地方。

他靠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口腔裏彌漫著鐵銹的味道。

他的胸口砰砰直跳,像是要透過他的身體跳出來。

驀地,他的臉上傳來了一滴濕潤。

鐵大虎下意識地往臉上摸去,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他摸到的東西。

刺目的紅色,就像是白事門前掛著的紅燈籠,象征著他的……

死期!那是一滴血!

鐵大虎驚恐的向上看去,入目的是一張美到窒息的臉。

她唇角的血跡,為她的美,更是添了幾分妖艷。

她倒掛在樹上,與他錯位對視著。

偏生,她還唱起了小調,像是戲臺上的青衣。

她的聲音溫軟婉轉,但唱出來的調卻是幽怨駭人。

若說一開始他只是對鬼神的害怕,那現在,就是對「人」的驚恐。

他雙腳發軟,戰栗著身子,顫著手向面前的女子摸去。

像是沒了魂魄一般,他喃道:“小夢……”

內心最深處的記憶,被這一小曲子,徹底勾了出來。

那是他最愛的一個女人,也是最對不起的人。

她是清水鎮最有名的戲班裏的青衣,程夢。

他喜歡她,但是她不喜歡他。

為了得到她,他將人綁在了自己家中,關了起來。

他把她最在意的嗓子毒啞了,也把她的腿打斷了,為的就是讓她能一輩子待在這裏,眼裏只有自己。

但她不僅沒對自己親近,反而還對著他發脾氣,想著外面的世界,外面的野男人。

所以他要了她,要了很多很多次,直到她沒了氣息。

他不允許她這麽痛快就走了,所以他把她分屍了,剁成了很多塊,每天都煮著吃。

即使臭了,沾滿了許多蟲子和蛆,他也不嫌棄,因為那是他的小夢。

“閉嘴。”樓司霜右手一擡,手中的匕首劃過了他的嘴巴。

汩汩鮮血爭先恐後的從中流出,掉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可鐵大虎像是沒感受到疼痛一般,他咧著嘴笑著,看著面前的女子,仿佛魘住了一般。

樓司霜反身,從樹枝上躍下來,站在了鐵大虎的面前。

她毫不猶豫擡著手中的匕首,朝著他的眼睛劃去。

“你沒有資格幻想她。”樓司霜嗓音冷漠,眸裏殺意不掩。

鐵大虎跪坐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被刺瞎的眼睛,咧著的嘴角卻是更加上揚。

他的語氣溫柔寵溺,像是對著旁邊的愛人說話般:“我怎麽沒有?我是如此的愛你,我都不嫌棄你的骨頭生蛆,每天吃著你身上的東西,不浪費一點,我還不夠愛你嗎?”

他的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下,一滴一滴流在了如銀的大地上。

他擡著手,在空中摸了摸,像是撫摸最深愛的人一樣:“我不舍得你離開我,這有錯嗎?小夢。”

樓司霜強忍心中的惡心,偏著頭將手中的匕首朝著某處丟了過去。

「嘩啦」一聲,像是東西被割斷的聲音,鐵大虎向下看去。

身下一灘血跡,血跡中一截東西立於之中。

鐵大虎看著自己的另一截,笑聲更大了,近乎於瘋魔。

【宿主,咱們也沒給錯藥吧,是麻藥啊,怎麽跟瘋了似的。】砍一刀捂著小豬眼睛,不敢去看這麽血腥的畫面。

嘖嘖,宿主好狠,它好愛!

“小夢啊,你是愛我的是吧?是的吧!”鐵大虎突然提高了音量,沖著前方叫了一句。

「唰唰」一聲,匕首刺破風聲,來到了鐵大虎的嘴邊。

在他說話之際,那露出來的半截舌頭,就地落下。

砍一刀兩只小豬手鼓起了掌:【不愧是本豬寶寶的宿主,對時間和速度,掌握到了極致!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剛剛好!】

樓司霜沒有理會砍一刀的誇獎,她看向前方的某個方向,聲音寒冷如冰:“你八歲強奸三歲親妹妹,同年饑荒將她烹飪食之,次年,又將親奶奶放入鍋中烹之。”

“十歲,你將鄰居家一歲小孩,雙手掐脖使之窒息而亡,後找到他的埋葬之地,將其挖出來,放入家中烹食。”

……

樓司霜一字一句,將他的所有事情一一道出。

直到最後一件,也就是「小夢」。

“你沒有資格說她的名字,更沒有資格提「愛」字,你從小到大,渾身上下,你就是惡人爛人一個。”

“噢,人都算不上,畜生你都不配當,你這種人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不過,”樓司霜擡著下巴,揚起一抹笑容,“我會讓你好好感受感受,比千刀萬剮還要痛苦的事情。”

“啊,還有你的這些事情,我都會一一將其還給你。”

說著,樓司霜從袖子裏拿出了一瓶黑色的罐子出來。

仔細看的話,這個「黑色」是會移動的。

她蹲下身,將玻璃罐揭開,「黑色」瞬間朝著鐵大虎奔湧而去。

鐵大虎聽此,笑意更深了,仰頭大笑了好幾聲。

他想要出聲嘲諷幾句樓司霜,他連痛都感覺不動,何懼死亡呢?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

只有「嗚嗚嗚」的聲音。

哦,他忘了,他沒舌頭呢。

還有眼睛,還有器物,什麽都沒有了呢。

他瘋癲笑著,突然一股猛沖的疼痛從心口破出。

他蜷縮在一起,疼痛像是後知後覺的一般,同一時間朝著他襲來。

耳邊的咀嚼聲越來越近,鐵大虎頭皮發麻,全身劇痛,顫抖著往後靠。

他的感覺告訴他,那個聲音不是什麽好事。

甚至比身上的這些疼痛,還要難熬!

事實,也如他所想那般。

那些被放出來的黑蟲子,一個眨眼,就布滿在了鐵大虎的全身。

再一個眨眼,竟都消失不見。

而鐵大虎的身子,像是一個正在吹氣的氣球,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越來也大,肚皮像是藏了十幾個人,大到駭人,驚悚至極。

可下一秒,又癟了回去,沒一秒,繼續脹了起來。

這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也比之前還要大上幾分,下一秒就能炸裂一般。

他全身裸露,一絲不掛,他的膚色從黃色變成了白色,又變成了充著血的紅色。

鐵大虎的聲音,猶如破鼓,猶如瀕臨猛獸的叫聲,沖破雲霄。

光聽聲音,就足以知道他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突然,「刺」的一聲,鐵大虎像是一個洩了氣的氣球,但肚子卻還是那般駭人。

鐵大虎整張臉擠在了一起,雙腿不由自主,做出了女人生產時的動作。

他撕心裂肺叫著,臉上的淚水與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一片。

直到一聲「啊」字,響徹在林子上方,鐵大虎的肚子才洩了下來。

但他身下,卻多了一條巨大的軟物。

像是一條蛇,吐著信子,向鐵大虎靠近。

它扭動著身姿,將信子打在鐵大虎血水的臉上。

它長大著嘴,一口包住了他整條手臂,吞了進去。

它的咀嚼聲響亮,能聽見嚼碎骨頭的聲音。下一秒,那個軟物「卡擦」一聲,又將他另一只腿吞了進去。

而鐵大虎,除了痛,只有痛。

每當他要痛死過去的時候,又有一雙手將他拉了回來。

直到他的四肢都消失,只剩個身體在,那個軟物才停下了動作。

它回頭看著樓司霜,像是詢問她要怎麽做一般。

樓司霜朝著它點了下頭,而後擡腳離開了這裏。

在她剛離開的下一秒,鐵大虎的身子瞬間被拋在空中,撕裂成了碎屑。

【宿主,這次借用的是修真界妖族姬青的寵物,他本人肯定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

“怕啥,姬青還能來這個世界?”把鐵大虎解決完,樓司霜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再說了,以我和他的交情,他要真能來,那也是我這邊的人,沒準我還不用花這300積分呢。”

是的,她為了給鐵大虎一個非常美好的體驗,特意用300積分隨意召喚出了一只修真界的東西,沒想到她運氣好,隨口一召喚,就把修真界第二妖獸召喚了出來。

好在自己與姬青有些交情,不然還得花費一些功夫,才能讓它聽話。

樓司霜擡腳,正想用輕功回家,卻覺腳步一重,低頭一看,一只黑色的蟲子抓著她的褲腳。

樓司霜將它提起來,放到手心,碰了碰他的黑色觸角:“一刀,姬青的寵物怎麽跟你原體有些想想,你們難道是兄妹?”

砍一刀的小豬眼睛顫了顫,回道【哪、哪像啦!人家本體是白白凈凈的小蟲子,他是黑不溜及的,怎麽會是一家人吶!】

“也是,它可愛多了,軟軟的,好捏。”

砍一刀:“……”

黑色小蟲子似是聽見了她的誇獎,頭上的小觸角搖晃的不行,顯然是開心的。

他的臉往樓司霜的手心蹭了蹭,頗有討好的意味。

他擡起小蟲手,指了個方向,像是小孩子牙牙學語的聲音:“內、內裏!”

樓司霜的眉一揚:“你還會說話?”

“聲音也都這麽像,你不會也是系統吧?小黑?”

小黑蟲一聽這話,小觸角瞬間停止了搖晃,縮了進去。

他搖晃著身子,像是在說:不是不是。

小蟲子跳下身,朝著他剛剛指的方向跑去,跑了幾步又回過頭,看一眼樓司霜,示意讓她跟過來。

樓司霜的眸子動了動,就擡腳跟了上去。

砍一刀則在靈海裏瘋狂叫道:【宿主別去!有陷阱啊!去不得啊!危險啊!宿主!】

不管它怎麽叫,怎麽喊,女子的步伐都沒有停下來,甚至一點停頓都沒有。

砍一刀見此,洩氣了。

它仰頭,看著某處,哀怨道:看到沒?不是我不阻止,是她不聽我的話!是她要去的話!和我無關的!

砍一刀憤憤的看著跑的歡快的小蟲子,恨不得擡著小豬手啪啪給它幾下。

幾百年不見了,還是這麽的討人厭。

這次還光明正大的搶人了!

想到「搶人」,砍一刀面露驚恐之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會吧?那位不會來了吧?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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