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大家的臉色古怪了起來,這人不是……

關燈
她不明白這麽善良的樓姐姐為什麽會被村民們孤立和詆毀,難道是因為樓姐姐太美了?所以那些人眼紅?

小權在一旁涼涼說道:“小主子,羅縣令這是負責任呢,一定要把這件事從裏到外從頭到尾弄清楚,我們回去可要好好誇讚他一下。”

小權把「將軍」兩個字給斂了,現在人多眼雜能不暴露身份就不暴露。

雲嘉楠很聰慧,一聽小權這句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點頭說道:“你說的對,羅縣令這個所作所為必須誇,剛正不阿,鐵面無私,是個難得的好父母官。”

雲嘉楠的每一個字都是用著力去說,像是在強調什麽東西似的。

羅文軒額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擦汗的速度都比不過流冷汗的速度。

他後背的衣服濕的不能再濕了,黏膩的布料挨著他的皮膚,難受死了。

可他現在沒心情難受,他對著雲嘉楠的方向磕了個頭,開口說道:“我這就……”

羅文軒的話沒說完,一道清冷的女聲響了起來——

“多謝嘉楠妹妹,無礙的。”

樓司霜溫然說道:“羅縣令不語,是覺著這還不夠,正好我也想將下面的話說出來。”

“就從我們橫行霸道,為非作歹開始吧。”

“不過得麻煩羅縣令一下了,”樓司霜看向他,眸子看不出情緒,“麻煩羅縣令隨機抽一個村民,來聽聽他的話語,我們家是怎麽敲詐他的。”

樓司霜這話一落,眾人皆是覺得她瘋了。

就連裏正江民,都很驚訝。

不管隨不隨機,只要是問村民,那麽回答都是樓家做過的惡行。

江民看不明白樓司霜的這個舉動,自陳氏事件後,江民對她的看法就有了很大的改變,加上前幾次的事情,江民已經在心裏認為她是一個聰慧通透的女子。

可是……

她現在的舉動明明就是自己把自己逼到懸崖,後面毫無退步。

前有狼後有懸崖,左有虎,右有蛇,她該怎麽辦?該怎麽逃?

難道要依靠這沒有幾率的機率嗎?

比起江民的擔心和疑惑,樓司顯得輕松多了。

他臉上掛著笑,笑嘻嘻看著大放光彩的寶貝女兒,手裏抱著從羅興那邊搶回來的霜劍。

笑話,他是不可能把那把劍給羅興的。

別說給,碰都不許碰。

樓小虎的神情,則於自家爹爹一樣。只不過他是兩只眼睛「分別」在笑。

一直對著雲嘉楠,一只對著樓司霜。

樓小虎很慶幸自家姐姐和嘉楠妹妹在同個方向,不然他都要成怪物啦!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樓小虎對自家姐姐的信任高的不得了。

換句話來說,如果自家姐姐和自己說地上那坨狗屎是好吃的,他也會相信,並且放到嘴裏吃。

所以,在這個看著要翻船的畫面,他的心依舊是堅定的。

羅興正躲著羅氏的打,邊躲邊聽著。

聽到樓司霜這句話的時候,他樂得都忘記去躲羅氏的九陰白骨爪了,直面被抓出了五道血痕。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猶如被針透過肉紮進了骨髓裏,痛的人發麻發顫。

可是他的內心還是被喜悅填滿。

故意輸一局給你,想看你能蹦跶到什麽地步去,結果第二步就輸了,真是沒用。

大家的反應,黎衍觀在眸底。

若是一開始,黎衍的反應也會和那些村民們一樣。

但與樓司霜接觸過後,他才知道了「分人」。

這個此分人非彼分人,在他這裏,「樓霜」是「樓霜」,「樓司霜」是「樓司霜」。

樓霜做的事情,和她樓司霜無關。

所以他相信她,也很期待她這步鋌而走險的棋,會扭轉什麽樣的局面。

羅文軒偷偷撇了一眼旁邊的小祖宗,再看了看小權,他為官多年,見過的事也很多。但今天這事,他是不知道怎麽走了。

甚至是回答,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

他頭上懸著一把大砍刀,稍不註意,那把大砍刀就讓他頭身分離。

“指啊。”見羅文軒看她,雲嘉楠有些莫名其妙。

這麽大個人了,還不知道怎麽做嗎?還要她這個五歲小孩子來教嗎?

真是不省心,跟雲嘉麒一個樣!

有著這位小祖宗的命令,羅文軒也不敢真的去指。萬一指到了被白衣姑娘禍害過的呢?

打白衣姑娘的臉就算了,還要打將軍府的臉,那他直接帶著狗頭去向列祖列宗謝罪吧!

羅文軒應了聲「哎」,後閉著眼睛,隨意指了個方向:“就她吧!”

眾人順著羅文軒的手指看過去,再看到那人是誰的時候,面色皆是古怪了起來。

樓小虎:“……”樓司:“……”雲嘉楠等人:“?”

為什麽他們的表情都很怪異?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嗎?

雲嘉楠看著被指的男子,「嘖」了一聲:“嬤嬤,這人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聲音有點耳熟。”

楊嬤嬤向來不把阿貓阿狗放眼裏,所以這人是誰她也不知道。

不過這聲音怪耳熟,楊嬤嬤粗粗回想了下,好像是那晚過來碰瓷樓姑娘的男人。

楊嬤嬤回道:“小主子,他那晚帶著一群人來過樓姑娘的院子,和那個蔣什麽的是一對兒。”

雲嘉楠「噢」了一聲:“原來是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啊!”

聽到自家小祖宗說粗話,楊嬤嬤怔楞了一下:這好像是小主子第一次說粗話?

那小主子該有多生氣啊?

楊嬤嬤心疼的「哎呦」了一聲,順著她的背,安慰道:“小主子別和阿貓阿狗一般計較,咱們就看著樓姑娘治他們就好啦。”

小權對這個男人有印象,畢竟這是他扔出去的。

小權說道:“小主子,這是那個傻子薛平,那晚為了蔣啥東西,一直在罵樓姑娘。”

薛平被眾人註視,臉有些發燙,不自在。

但再聽到那句「傻子」的時候,他的臉一下子赤紅了起來。

他從小到大,一直被人稱為「神童」,這是第一次有人稱他為「傻子」。

他張了張嘴,本想用讀書人的詞匯回擊過去。但想到那晚被丟出去的畫面,薛平瞬間收了回去。

全村的人可都在,蔣夢夢也在,要是再被丟出去,他的臉何在?

哪還有臉了啊!直接逃離這個村子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