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打臉:想跑?我允許你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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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司霜雖在笑,但眼睛並不見笑意。

“她是不是瘋了啊,死在臨頭還在笑。”

“可能她知道自己作惡多端,所以笑著死亡吧?”

“也是有臉笑出來,是我的話,我肯定在做第一件壞事的時候,我就跳河自盡了。”

從死寂到喧鬧,再到如今的眾向所指,他們一向配合得很好。

只是……

“劉蘭心,你這個女人胡說什麽,我姐什麽時候紅杏出墻,又什麽時候不給錢要人命了?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樓小虎從樓司霜的身後走了出來。

“還她娘親身子不好,她娘比她這個閨女都蹦跶的歡快,什麽狗屁丟後山,這不是因為你要去我姐夫的面,說我姐的不是嗎?我姐還沒合離,你就上趕著挖墻腳,你要不要臉啊?”

“哦,你還要問鄉親是吧,走,我們一起問,去問問你所謂的挨過打的奶奶們,問問她們到底有沒有被我們打過?”

“這些我都忍了,你他娘說我姐和那刺客認識?還有誰瞎了眼的,說刺客親我姐?你們要不要眼睛啊,不要眼睛我給你們戳瞎行不行?”

樓小虎串口連珠,語速飛快。

他字字犀利,直戳著她們的心窩,直撕著劉蘭心的臉皮,將她的謊言一一戳破。

“我姐壓根就和他不認識行不行,我姐魅力大,他這個刺客樂意挨著我姐,關我姐什麽事?怎麽你們看見荷塘裏漂亮的荷花,就覺得它是你們的嗎?”

“漂亮是錯嗎?是的話,那就只能怪你們長得跟瘌蛤蟆,沒有人貼。”

樓小虎叉著腰把話說完,轉向了紅甲男人。

“你說你長得一臉精明樣,怎麽就被醜陋的人騙得團團轉呢?要我說她就是見著刺客長得俊俏,不去貼她,她才這麽冤枉我姐。你這人就是那樣,她在我姐夫面前用的也是這招,可惜我姐夫有眼睛,知道這人是傻子。”

“你信她就算了,我當你沒腦子,你他娘罵我姐畜生?還要送我姐去什勞子十二羅,怎麽你家是敲鑼打鼓賣豆腐的嗎?我姐雖然是西施,但她不做豆腐,所以你別想這個事。”

樓小虎的話,一句接一句,把紅甲男人說的迷糊了起來。

這小玩意兒,是在罵我傻?罵我瞎?

紅甲男人頓時怒了,他一把將樓小虎的手拽來,只是還沒碰到他的衣角,手就被某個東西打歪在了一邊。

大門一腳踹了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銀色盔甲男人公主抱著一名老者,如風一般從眾人的面前閃過。

同一時間,樓上傳來了一句男聲——

“晏歸大哥,這是小主子的客人。”

瞬息間,階梯上的男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晏歸疑惑看向小權看著的人。

沒搞錯吧?小權他娘指的是那名狠毒的女子和粗俗的小孩?

“你沒開玩笑?你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小主子不會看人,你不會看嗎?你把這種人朝小主子引過去,將軍會把你丟到十二羅去。”

到現在,晏歸也不相信樓小虎的話。

他依舊相信著劉蘭心的話。

她哭得那麽慘,頭都磕破了,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會這樣?這能作假?

樓小虎無語死了,幹脆翻了個白眼。

樓司霜同步。

小權也無語,自己說的那麽清楚,這人怎麽還一根筋,還怪自己給小主子交錯朋友。

當下,他也翻了個白眼。

“你不信我?我能胳膊往外拐?要不是楊嬤嬤在照顧將軍,我高低讓她下來給你嘮幾句。”

他走到樓司霜的面前,歉意道:“樓姑娘,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只是……”

小權看著樓上,眸裏的擔憂掩藏不住:“我們將軍的情況,實在……”

晏歸正震驚小權對外人說將軍情況,下一秒就被小權拽著胳膊,朝著樓上走去。

“樓姑娘,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不讓你白受委屈,等我!”

劉蘭心實在想不到會有這一幕。

為什麽那個扔自己出去的少年,會出現在這裏?

他不是黎衍的手下嗎?怎麽成了將軍?!

將軍??

那受傷之人竟是將軍?而紅甲男人也是個有職位的人?

完了……

只要樓上事情一結束,他們就會下來解決自己!

劉蘭心如同失了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麽辦……

怎麽辦……一定有辦法!

劉蘭心看向被踹倒在地的大門,再看了眼外面守著的侍衛們,決定上演一出苦肉計,離開這裏。

只是她還沒走出一步,她的屁股受了一重力,整個人朝前栽了下去。

樓小虎的腳,穩穩當當、用著十分力,在她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樓小虎居高臨下看著他,臉上是從來沒有出現的寒漠。

他眸底殺意制止不住朝著她湧來:“想跑?我允許你跑了嗎?”

樓上噠噠的腳步聲,伴隨著爭吵聲,在這個時刻響了起來。

樓司霜是習武之人,聽力自是比普通人好。

在大家都不知道樓上發生什麽事的時候,樓司霜聽得清清楚楚。

雲嘉楠哥哥,命懸一線了!

“樓姑娘,可否請你上來一趟?”

小權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但他的感覺告訴他,只有她能救回將軍。

樓司霜囑咐了樓小虎幾句,跟著小權上了樓。

“樓姑娘,現在的場面是這樣的,我們將軍胸口處中了一刀,那把刀離心臟距離,只有指甲縫的大小。我們請來的大夫不敢拔刀,現在僵持在這裏。”

小權的話說的很明白,若是拔刀,力度稍微偏那麽一點點,或是微抖,就會挨到心臟。若是不拔,那就是等死。

兩者都會死,只不過第一種有微小的機率活著。

受刀之人是將軍,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縣鎮的坐鎮大夫,這份差池,他擔當不起。

誰也擔當不起。

指不定就能擔個謀害將軍的下場。

樓司霜默了默眸子,心裏盤算著有幾分把握。

拔刀她不怕,就以她握了幾百年的劍,練了幾百年的術法來說,她不可能手抖。

“我必須告訴你的是,我的把握只有一成。”樓司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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