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賣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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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都不用東西測量的嘛?”

“感覺這樣分離開的豆花不算太好吃誒。”

“我記得當時我舅舅都是有個比例,說是過了那個比例的話,豆花就不好吃了。”

直播間裏。

看著蘇雲錦做的這麽簡單,不少網友們都開始質疑蘇雲錦做的會不會好吃。

畢竟,豆腐雖然簡單,可是真的要做好了,那可不簡單。

蘇雲錦這麽隨意,要麽就是有極大的把握,要麽就是胡來。

不過,這些質疑並不能到達現場,等鹵水讓豆漿分層後,她把豆花舀出來,用紗布淋幹水份成型。

整個過程持續了沒多長時間,很快,蘇雲錦用來裝豆花的小桶就已經滿滿當當。

把豆花全部弄好後,蘇雲錦又從櫃子裏找出玫瑰花茶,加上茉莉花茶一起放在玻璃壺裏煮。

透明的玻璃壺加上咕嘟咕嘟的小水泡,玫瑰花和茉莉花茶在壺裏翻滾。

夕陽西下,淺淺的金色照在茶壺上,采菊東籬下這五個字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

……

“蘇老師可真會生活。”

幕後。

看到這一幕的工作人員們都不由得感慨萬千。

蘇雲錦這樣的生活簡直是他們所夢寐以求的。

即便是在這種節目受限的情況下,蘇雲錦都能做到這麽悠然自得,可想而知,在生活中,這得是什麽樣的生活意境。

現在的人多少人又能做到蘇雲錦這樣的?

工作人員羨慕,直播間裏,觀眾們也都羨慕。

這樣的煮茶生活簡直太美好了!

“已經羨慕了。”

“看其他幾個嘉賓再看蘇雲錦,真的就是感覺到了本質上的差距。”

“嗚嗚嗚,愛死了愛死了,真希望能活成蘇雲錦這樣的。”

“煮茶這是要喝茶嗎?工作結束了嗎?”

直播間裏,觀眾們的彈幕不斷地在往上飛。

可很快,大家就得到了答案,在茶煮好後,蘇雲錦並沒有端起來喝,而是把茶水倒進了一碗紅糖裏。

隨後,她把紅糖放進了洗過的鍋裏。

小火慢燉,慢慢地,鍋裏的糖水被熬成了糖漿。

可這並沒有結束,在熬制糖水的過程中,蘇雲錦還拿出了新的玫瑰花,洗好簡單的泡好後,就又放進了鍋裏。

“這是熬制玫瑰花糖漿?”

“玫瑰花糖漿,這是要搭配豆腐花?”

“難道是……甜口豆腐花?”

觀眾們看明白了。

但是,很多觀眾看到蘇雲錦居然要把豆花做成甜口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理解。

怎麽可能變成甜口的!!

明明就是鹹口的才是最正宗的!!!

幕後,看到蘇雲錦居然做了甜醬的工作人員們也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北方……豆花不應該是鹹的嗎?

“我倒是吃過甜口的豆花,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可這是帝都。”

“難道說,蘇老師之前是南方人?”

“這有可能!”

幕後人員在猜測。

直播間裏,甜鹹豆花的爭論也已經到了一個白熱化階段。

“蘇老師,我們這邊好像鹹口比較好。”

跟著蘇雲錦的女工作人員開口。

她同樣看不到直播間裏的彈幕,但是出於讓蘇雲錦多賣一點的想法開口提醒道。

蘇雲錦把糖漿從鍋裏舀出來,笑了笑道,“我知道,鹹口的鹵味明天早上再做,今天晚上做了,容易壞掉。”

“那甜口的……”

“都做一點,今天咱們吃甜口的,你愛吃甜口的豆花嗎?”

把豆花舀出來一碗,放上糖漿,蘇雲錦轉頭問女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沒想到蘇雲錦會分自己一碗,她當然想要吃。

可是,轉念間,她又想到了自己是在工作,站著吃一碗豆花又不太方便。

於是只能遺憾的搖搖頭,“我不吃了蘇老師。”

“那好吧。”

蘇雲錦沒有強迫工作人員,自己拿起一把勺子端著碗去一旁。

今天她都沒吃飯,這會兒才總算有一口吃的。

把早上的煎餅弄出來一塊,就著煎餅,一碗豆花煎餅下肚。

飽腹感讓蘇雲錦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時間來到了晚上的七點鐘。

采菊東籬下的直播即將結束。

但蘇雲錦的工作並沒有就此結束。

一碗豆花吃飽後,她還得為明天的煎餅做準備。

時間來到了七點鐘。

夜幕降臨,直播結束。

但是,“采菊東籬下”的直播雖然結束了,可是,關於豆花的甜鹹爭論卻從直播間轉移到了微博。

南北的網友們對於南北方差異的飲食文化進行了熱烈的討論。

什麽甜豆腐腦yyds,鹹豆腐腦是異類等等等等詞條相繼爬上了熱搜。

tv電視臺裏,今天關於“采菊東籬下”的討論異常的熱烈,但是,大家討論的並不是甜鹹豆腐腦,而是蘇雲錦。

“真是想不到,蘇老師制造話題的能力這麽強。”

“確實,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甜鹹豆腐醬料,就已經被網友們這麽熱烈的討論,也真的是太厲害了。”

“不過說起來,蘇老師到底是喜歡吃什麽樣的豆腐腦?”

……

國外。

此刻已是淩晨。

X部隊內正是換崗的時候。

“嘿嘿嘿,國內這會兒可真是熱鬧。”

剛換完崗,傅霖就見戰友正拿著手機傻樂。

他忍不住好奇的往過看了眼,“什麽熱鬧?”

“你看看,大家都在爭論,是甜豆腐腦好吃,還是鹹豆腐腦好吃,傅霖,你喜歡吃甜豆腐腦還是鹹豆腐腦?”

“我?我都行。”

對於吃的,傅霖並沒有那麽多想法。

但是這種南北文化差異還是讓他起了思國之情,想想,能在國內上著網爭論這些也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

“我可不是都行,我是必須得吃甜的。”

那個跟傅霖分享快樂的戰友一臉驕傲的道。

傅霖本想點頭,但忽然想到,這是位來自黑土地的哥們兒,於是好奇道,“你不是遼省那邊的嗎?”

“啊。”

“那邊不是鹹口?北方不都是喜歡吃鹹口的豆腐腦?”

傅霖看著這位戰友,就像是見了大熊貓一樣稀奇。

X部隊裏南北地方的軍人都有,但是沒見過哪個人明明是來自北方,口味卻跟著南方那邊來的。

除非是從小就搬到了南方生活,不然真還難改。

“我是遼省,但我喜歡吃甜口。”

那戰友露著大牙美滋滋的一樂,笑著,他美滋滋的補充了一句,“從今天開始。”

“從今天開始?”

“嗯,我要跟著我老婆走。”

那人樂的更是見牙不見眼。

傅霖哭笑不得,“你老婆南方的?”

“誒不對,你哪兒來的老婆?不是前幾天還讓我們哥幾個給你回國介紹女朋友嗎?”

傅霖對這哥們兒感到一陣頭疼,這吹牛也不是這麽吹得。

但是那哥們兒樂呵呵的道,“我剛有的,給你看我老婆照片。”

他啪啪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面,一個恬靜淡雅,長相絕美的女孩兒側著臉看著太陽,細碎的陽光透過窸窣的樹葉灑下。

金色的光點照在她的臉上,讓人想到了“歲月靜好”四個字。

傅霖眼神一黯,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但是在他對面的哥們兒卻是一副驕傲的樣子,“怎麽樣,好看吧。

我老婆蘇雲錦,嘿嘿嘿,她就喜歡吃甜豆腐腦,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也跟著我老婆的口味來,我也喜歡吃甜豆腐腦。”

炫耀兩個字就差寫在那哥們兒的臉上了。

本來臉色不好的傅霖這會兒臉色更不好了,他看著照片,然後雙眼向上擡,死死的盯著那哥們兒不說話。

那哥們兒本來很興奮,但這會兒也察覺到了傅霖身上不對勁的氣息。

不太確定的,他收起玩笑的心,不解的問道,“怎麽了傅霖?”

“這是我女朋友!”傅霖咬著後槽牙道。

那哥們兒:“……”

傅霖:“……”

現場氣氛:……

……

國內。

采菊東籬下直播間。

第二天一大早,蘇雲錦就起來去了早市。

相比於昨天,今天的蘇雲錦背簍裏除了煎餅,還有豆花、甜鹹醬,可謂是準備充足。

到了早市,攤位主們都已經早來了,見到蘇雲錦,幾個已經熟悉的攤位主已經熱情的開始招手。

“雲錦來了。”

“哈哈,雲錦今天要不要來我旁邊擺攤?”

“這麽早,你們明星不都得睡個懶覺嗎?”

能來早市上擺攤的一般都是些為了生計多賺一點的小商小販,他們對明星本來就沒有那麽多的崇拜。

再加上蘇雲錦本來也不是個什麽有脾氣的明星,來擺了三次攤以後,大家也都熟悉了。

大家和她熱情的打招呼,她也和大家熱情的打招呼。

“是啊,早劉叔。”

“不用了張姐。”

蘇雲錦看了眼那個熱情吆喝自己的大姐,她的位置在早市口,屬於黃金位置之一。

但是,那位置的旁邊是個賣混沌的老大爺老大媽,無兒無女的,只有老兩口相依為命。

人家擺攤是為了生活,她擺攤只是為了節目,所以沒必要為了這點錢把老大爺和老大媽趕走。

雖然說早市上的位置都是先到先得。

但是,早市存在這麽長時間,能有今天的和和平喜樂,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有了固定的位置。

哪怕明著都是先到先得,可實際上,隱形規則就是哪個位置是誰的就是誰的。

這樣一來,攤位的固定也少了爭吵,大家也就不用劍拔弩張,更能做好自己的生意。

一路打著招呼,蘇雲錦來到了之前賣刀的老頭旁邊,小黃桌子已經支棱起來了,老頭見了她也是樂呵呵的,“今天來的挺早啊。”

“是啊,您老今天也來的挺早。”

“呵呵呵,我一般都是這個點來,不過今天倒是早了那麽十幾分鐘。”

“睡不著?”

“那倒不是,想著吃你的豆花。”

老頭看向蘇雲錦身後的竹簍,“豆花做好了?”

“做好了,還做了甜鹹兩個口味,您老來一碗?”

蘇雲錦把竹簍輕輕放下,從裏面取出一個小紅水桶,把水桶放在桌子下面,然後把路上買的一次性碗筷拿出來。

又把做好的煎餅像昨天那樣擺出來,把醬料擺在一邊,除了熬好的鹹料外,剩下的辣椒、韭菜花都是客人自己添加。

“嘿,還像那麽回事。”

旁邊的老頭看著蘇雲錦忙活,一副高人的樣子點著頭表示肯定。

蘇雲錦回頭盛了一碗豆花沖著老頭問,“您要鹹口還是甜口?”

“我要吃,可沒有錢。”

“不用錢,請您的。”

蘇雲錦雖然這次做的不多,可也不在乎這一碗。

老頭似乎也被蘇雲錦給逗笑了,當下也不客氣的道,“那我就要鹹口的,正好嘗嘗你這料熬得好不好喝。”

“不是我和您吹,我的手藝還沒有讓你說吃過以後說不好的。”

蘇雲錦把鹹口的鹵料放進豆花中,把碗遞過去,然後隨手一指桌子上的作料道,“您老隨便填,其他的我就不招呼您了。”

“那我再吃個煎餅,也不給錢。”

“成,您吃吧。”

一碗豆花蘇雲錦不在乎,煎餅更是如此。

相比於豆花還要黃豆的成本,煎餅的成本低到讓人想象不到,特別是她這種做的是雜糧煎餅。

一團面可以做幾十上百張,一張半張煎餅真的沒那麽多成本。

老頭聽到蘇雲錦的同意後,也不客氣,拿起一張煎餅就吃了一口,隨後,他才用一副品味的姿態去喝蘇雲錦遞給自己的那碗豆花。

碗靠在嘴邊,老頭也不用勺子,直接用煎餅往嘴裏扒拉了一口。

熱騰騰的豆花加上現做的鹵料,僅僅是一口,鹹鮮和豆花的清甜就在嘴裏炸開,老頭瞇著的眼睛騰的瞪大。

下一刻,他不敢置信的又喝了一口,這一口他再也不懷疑嘴裏的味道。

滋溜滋溜的吸了好幾口,直到整碗的豆花都被他吃的快要見底了,他這才想起來啃了口煎餅。

但是這口煎餅就像是緩了口氣一樣,一口煎餅下肚後,他把剩下的豆花又全部吃光,沾了豆花的煎餅更是被他迫不及待的放進嘴裏。

等狼吞虎咽的吃完,他還不滿足,更是用煎餅把碗裏的豆花全部刮幹凈,直到整個碗露出了原本的透明色他才戀戀不舍的放下碗。

“真好吃啊,小姑娘,再給我一碗行嗎?”

雖然已經吃飽了,但是老頭卻並不滿足,而是看著蘇雲錦那一小桶豆花又開口道。

“這可不行,我這豆花也是賣的。”

蘇雲錦這次沒有給老頭面子,送人是情分不是本分,她出來是要擺攤賺錢的,這老頭一碗一碗的吃她可供不起。

“哈哈哈,你這小姑娘,還怕我吃你白食,這次我買你的豆花吃,你說一碗賣多少錢?”

“豆花五塊,煎餅原價。”

說是買,蘇雲錦可就不擔心老頭吃的多了。

反正賣別人也是賣,賣老頭也是賣,都是一樣的,給錢就行。

“五塊?小姑娘,那你這可連我一個人都不夠賣的。”

見蘇雲錦報價這麽低,老頭又開始了高深莫測的樣子。

“您老能吃這一桶?”

蘇雲錦被老頭給逗笑了。

但手上卻沒有停著,而是給老頭舀了一碗豆花,然後弄上了玫瑰紅糖醬。

“我吃不了一桶,但我也能把這一桶買回去。”

那老頭接過甜豆花吃了一口。

有了之前那一碗豆花打底,這次又是甜口的,老頭吃的並不著急,而是一邊當吃甜點一邊搖頭道,“這甜的就是差點意思,還是那個鹹的好吃,咱北方人就是喜歡吃個鹹口的。”

兩個人正聊著,蘇雲錦攤位前走來一人,“豆花怎麽賣?”

蘇雲錦:“五塊錢一碗。”

“給我來一碗,你這兒沒有油條?”

“沒有。”

蘇雲錦拿起煎餅,“但是有這樣的雜糧煎餅,很好吃的。”

那人看著蘇雲錦手上的煎餅,顯然是沒有購買欲,擡起腳就要走,這時,正在滋溜滋溜吃豆花的老頭開口了。

“誒,你別走啊,嘗嘗,這家豆花特別好吃,不吃你可要後悔。”

老頭一開口,那人低下頭,看著老頭手上端著的豆花,一臉不信道,“你這托兒這麽早就來上班了?”

“嘿,你這話說的,我一個糟老頭子為了五塊錢當托兒?”

老頭哼了聲,對著蘇雲錦道,“小錦,你再給我來一碗鹹的,這種不識貨的人你不要搭理他,你今天這一桶豆花沒人買正好,我都包了。”

“您老少吃點兒吧,再來一碗都三碗了。”

蘇雲錦固然想要賣豆花,但是老頭吃這麽多,她可不想讓老頭吃壞了身體。

但老頭搖著頭道,“不行不行,這豆花吃不夠,比我早年在李記那邊吃的豆花都好吃,必須得再給我來一碗。”

蘇雲錦沒辦法,只能道,“那您先吃完手裏的那一碗再說其他的。”

見老頭和蘇雲錦這麽說,剛才要走的那人也開口,“給我也來一碗鹹豆腐花,我倒要看看,你這豆花怎麽個好吃。”

五塊錢確實不需要托。

但……蘇雲錦這兒位置不行啊。

又沒有凳子,地方還簡陋,誰願意為了吃早點蹲在馬路牙子上?

不過,這會兒這位新來的顧客純屬是因為好奇,旁邊這老頭看上去年紀也大了,可吃的那個樣子就像是三天沒吃飯一樣。

當然,真的沒吃飯他還可能以為是乞丐。

可這老頭身上穿的幹幹凈凈,就是放在早市上,都有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這樣一來,不試試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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