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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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橙覺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不社死就得死的病。

要不跟前任吵架這麽社死的時刻, 現任怎麽突然出現了呢?

哦不對,盛景也不算現任,頂多算個假現任。

這麽一想的季夏橙覺得自己的面子多少還能要幾分, 至少面對前任, 仍舊可以鬥志昂揚。

人一旦跳出自設的條條框框, 會變得開心很多。

季夏橙這輩子真沒跟誰當面沖突過, 除了小時候跟盛景。

而現在盛景總在她身邊,讓她時不時想起那種幹架後的痛快淋漓。

這不,遇到人挑釁, 她的反應也直接多了。

先是一語懟死趙敏兒, 還能嘲諷爹味的渣男了。

真的, 談戀愛的時候, 她都沒發現喬森北是爹系男友。

那話就算是她爸爸從空難的飛機上下來,也不敢這麽質問她!

啊,不是爸爸,我還是挺聽話的, 我和盛景什麽也沒幹!

季夏橙在心裏如是說。

季夏橙窩在盛景的懷裏, 最後還不忘演到底:“親愛的, 我們走。”

盛景攬了季夏橙正要轉身。

喬森北不甘地道:“你就跟這種要錢沒錢、來歷不明的男人鬼混……”

男人聽見這樣的話忍不了吧!

季夏橙一個女人都忍不了。

她死命拽著盛景的手,怕他去找喬森北打架。

畢竟外面那麽多媒體,要是被拍到,那可就是爆炸性頭條了。

誰知, 盛景只是嘲弄地笑了一下, 拖著她繼續往外走。

季夏橙卻停了下來。

盛景不明所以, 垂眸看她。

季夏橙用口型說:親我!

她是懂怎麽氣人的, 有沒有錢和來歷不明都沒有必要跟喬森北證明,但“鬼混”可以讓他親眼見識見識!

想想當初她買好了禮服, 布置了婚房,做了無數遍的心理建設,甚至幻想過很多訂婚之後跟喬森北生活在一起的畫面,她便覺得心裏嘔。

她跟他談戀愛的三年,連路邊的公狗都沒有多看一眼,可他連發個聲明都在玩文字游戲。

呵呵,從沒有主動與前任聯系過。

是的,每次他們約會時,褚嘉雲打來的電話,他都是被動接的呢!

哥哥總是最清白,最深情的。

到頭來還要倒打一耙,指責她,就是笑話!

盛景沒有動。

季夏橙以為他沒有看懂,又用口型重覆了一遍。

在這兒親雖然戲很假,但喬森北不是就在意這個嘛!

盛景神色不明,緩緩湊近的時間,季夏橙還過分的用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等兩個人親完再一回頭,喬森北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是躲起來哭了嗎?

不不不,季夏橙還是有點了解喬森北的,與世無爭只是人設,實際上真的與世無爭,也就不在圈裏混了。

紅了二十年的頂流歌手,感情與事業履歷毫無黑點,徒手拆了cp,還屬於自爆。

網絡上現在心疼哥哥的還有大把的人在。

季夏橙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作死的行為,但不作心裏不痛快,先爽了再說。

頒獎典禮的中途,有感情糾葛的三人先後離開,本來就是個勁爆的話題。

季夏橙挽著盛景回到典禮現場,感受到了其他人有意無意探來的眼神。

後半場的頒獎典禮,周大江往後瞟了好幾次,喬森北應該是提前離開了。

好的,這一次頒獎典禮對決,音樂人完敗!

尤其是褚嘉雲上臺獻唱,唱得一般就算了。

反正嘉森印象大火的時候,她也被批評過唱功一般。

但她吹破天的琴技,比巔峰時期明顯遜色了不少,甚至還彈錯了兩個小節。

作為音樂人的周大江,不由狂擰眉。

不過這些季夏橙並不知道,她又不是專業的音樂人,聽不出來。

當主持人宣布有大驚喜將要登場的時間,全場齊聲叫出了褚嘉雲的名字,季夏橙便挽著盛景施施然站起來,而後大大方方地離開。

畢竟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不需要隱藏不喜歡某某雲的情緒。

現場直播從開始表演就已經掐斷了,但現場的媒體人還有很多。

季夏橙挽著盛景路過媒體人的時候,還有人追著他們采訪。

“季姐怎麽走了?”

季夏橙搞笑地說:“又不給我頒獎,走了,走了!”

“好歹聽完這首歌!”

季夏橙偏著頭,似笑非笑,還淡淡地指責:“就你會搞事情!”

有些人看似什麽都沒做,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褚嘉雲就是這麽想季夏橙的。

是以,當她登臺表演,卻看見季夏橙離場的背影時,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在舞臺上,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彈錯了兩小節,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出了頒獎典禮現場,季夏橙上了自己的保姆車,第一件事情是脫了要人命的高跟鞋,第二件事情便是上網。

這時候的網絡廝殺,是最精彩的,各家都會發通稿。

比如趙敏兒為了壓自己走紅毯時的翻車照片,就使勁吹內場頒獎時的儀態萬千。

季夏橙沒眼看她的吹通稿,先看自己有沒有上熱搜…上了上了,還不止一個。

她去年底拍的那部《花月》已經定檔下月初五播出,這個時間就很微妙,只因她在劇裏的名字就叫初五。

光《花月》就買了倆熱搜,一個帶她的定妝照,一個帶了大名。

像這種趁機買個熱搜宣劇,再正常不過。

還有一個熱搜就奇怪了,是她紅毯照片,標題叫#艷壓四方#。

季夏橙連點都沒有點開。

就在她一頭問號,滿心質疑樊玉珠現在買熱搜買的也太讓人一言難盡時,樊玉珠的信息便到了。

【我可沒有花錢買熱搜!已經在花錢撤了。】

果然,季夏橙刷新了一下,那個#艷壓四方#的熱搜便迅速降了熱度。

粉絲群裏大粉也在約束粉絲,“寶寶們,清醒一點,千萬不要去#艷壓四方#的熱搜下頂熱度!切記!切記!雖然咱們心裏是這麽覺得,但要低調。這是有人故意買的黑熱搜,給咱季姐招黑呢!”

可不,紅毯比美,但凡營銷艷壓就沒有不翻車的。

娛樂圈不是沒有顏霸,但沒有哪個三線的小花敢蔑視一幹前輩,明目張膽地營銷顏霸。

娛樂圈還真是處處都是危機,傻白甜根本就混不下去!

眼看著#艷壓四方#的熱度,徹底降下了熱搜,季夏橙才緩緩松了口氣。

這時她才驚覺,自己的坐姿十分舒展,腳好像在旁邊的盛景懷裏。

季夏橙仔細回憶了片刻,也沒想起來到底是她先動的腳,還是盛景先動的手。

不過想想,沒人會主動抱別人的腳吧?

那大抵是她先動的腳。

季夏橙小心翼翼地想要收回腳,卻只見盛景擡了擡眼皮。

季夏橙想要解釋:“你知道的,精神高度緊張後,陡一松下來,我不由自主可能會顯出原形……”

“哦,那你原形是什麽?兔子精?”

說起來她今天可是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兔子急了也咬人的戲。

盛景淡淡地說完,忽然動手了。

他握了她細白的腳趾在掌心,輕輕揉捏。

季夏橙的反應很大,死命地往回縮腳,但她那點力道,於盛景來說,實在是沒有一丁點威懾力。

季夏橙的臉唰一下紅了,這種紅一直蔓延到了脖頸,她雪白的皮膚,猶如一顆水潤水潤的蜜桃般誘人。

盛景深邃的黑眸,直視著她漲紅的小臉,手一寸寸從腳踝捏到了小腿,再從小腿到腳尖。

手掌的溫熱,和突如其來的拿捏,讓季夏橙忍不住差點輕哼出聲。

美美和司機還在前頭,保姆車的私密不錯,即使兩人扭頭,也看不見後面的她們幹了什麽。

但她要是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正因為看不到,那豈不是更容易想歪到其他地方。

季夏橙咬了咬下唇,瞪著盛景,示意他松開。

盛景的嘴角噙了笑,卻在這時,加重了手上的力。

不知道盛景按了哪兒,季夏橙是做過按摩的,除了痛,並不會惹人綺念。

但現在,一陣微麻的顫栗之後,季夏橙出了一身的薄汗,臉更是如火燒一般。

她壓低了聲音,嬌嗔道:“別按了……”

盛景也壓低了聲音,“那你撒嬌求饒說好聽的!”

“我憑什……呀……”季夏橙的嘴沒硬到底,小小地驚呼了一聲。

前頭的美美搭了句腔,問:“姐,怎麽了?”

季夏橙倉促地回覆:“沒,沒怎麽!”

美美不疑有他。

季夏橙咬著牙又道:“放個歌聽吧!”

美美:“姐,你想聽什麽歌?”

季夏橙:“勁歌熱舞。”

美美哈哈笑了,“姐,你別鬧,你不愛聽這個!”

但她轉念一想,以前季姐聽歌都是聽喬森北的,嗯,現在確實不適合。

她用手機連了藍牙,搜索了最熱的勁歌。

狂熱的舞曲頓時在車內回響。

其實盛景手上的動作早就放緩了不少,季夏橙得承認,他捏的是舒服的,舒服到讓人忍不住想要發出尷尬又羞恥的聲音。

她還得防備著他突然的拿捏到敏感的地方,整個人都崩的很緊。

“我到底怎麽你了?”季夏橙琢磨了琢磨,覺得他有點不對。

盛景輕挑了一邊的眉眼,說了句啥,音樂聲太大,季夏橙沒有聽清。

她覺得這壞道士一定是邪書看多了,手法邪門的很。

總之,整個人都壞透了。

他的手實不實地拿捏一下,委實要命。

季夏橙探了身子過去,追問他:“你剛才說什麽?”

盛景道:“你剛才在喬森北的面前跟我說了什麽?”

季夏橙翻了白眼,要說她吵架說了什麽,那可多了。

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到的,更不知他聽到了哪兒?

但她跟他說的話,一共就兩句。

她吐槽似的道:“說可多了,說親愛的我們走,我跟人吵架,你裝什麽傻充什……”

盛景的手沒停,微微用力。

季夏橙沒忍住嬌喘,氣急,趴在盛景的肩膀咬了一口。

他想讓她說那句“親我”,她可還沒迷糊。

她堵氣似地捂住了臉:“就不說……”

盛景也不惱,還是一樣的按摩手法。

直到汽車停了,季夏橙憤憤踢上了高跟鞋,沒發現自己踩了一天高跟鞋,居然還能身輕如燕。

她跳下了車,走得很急。

“姐,後面很熱嗎?你的禮服濕了……”

美美詫異地說。

她再仔細看向季姐,眼尾還有點發紅,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

美美不由看了眼後面下車的盛景,襯衣的肩膀部分全是姐的口紅,門襟還有點皺巴巴的,像是用力□□了一樣。

不會吧?!

姐姐應該不會這麽猛吧!

吼吼,所以,這兩人是互相期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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