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 招待所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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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招待所門口,宋謹言發現外面掛著幾個腳架,裝修工人站在腳架上刷墻幹活。

“師傅,招待所怎麽裝修了?”

宋謹言攔住一個幹活的工人,指了指招待所裏面問。

“哦,這裏前幾天著火了,老板找我們過來重新粉刷一下。”

“最近幾天不營業。”工人回答道。

宋謹言震驚的看著招待所,聲音裏充滿著疑惑。

“什麽時候著火的?怎麽著的?”

裝修工人一臉奇怪的上下打量著宋謹言。

“前幾天著火的,這事兒報紙上還寫了呢。”

“你沒看報紙嗎?”宋謹言搖了搖頭。

“我一直住在農村,沒看見什麽報紙。”

裝修工人聽見宋謹言說完,笑著將事情來龍去脈解釋了一下。

“有人在招待所裏生火做飯,把窗簾點著了,這房子是木頭造的,最怕的就是火。”

“火一起,就控制不住,招待所裏黑乎乎的,啥也沒剩下。”

宋謹言聽說裏面都燒沒了,緊皺起眉頭。

早不燒晚不燒,偏偏在她要查住房記錄的時候燒!

想到住房記錄,她又是開口問道:“這裏的人受沒受傷?比如前臺的工作人員?”

建築工人聞言,嘆氣一聲。

“有個睡著的客人燒傷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至於前臺值班的工作人員,我聽說他已經被招待所開除了。”

宋謹言一臉震驚:“開除了?那您知道她住哪兒麽?”

裝修工人看著宋謹言,一臉詫異。

“我一個給人刷墻的,哪能知道服務員住哪兒?”

宋謹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了。”

旁邊監工的人見宋謹言打聽這麽多,忍不住走過來問道:“你是幹什麽的?”

宋謹言看著此人打扮與別人不一樣,猜測可能是招待所上面的領導,笑著解釋。

“家裏親戚過來串門,但當時我沒在家,就讓親戚把東西寄存在這個招待所,我是過來取東西的。”

這個年代,很多招待所都有寄存業務。

宋謹言的這個借口,讓眼前的小領導沒有懷疑。

“你也是來取東西的?”小領導面露為難,皺著眉說道:“裏面東西都燒沒了,啥都取不出來了。”

“等這裏重新開業,你拿著寄存小票過來,按照寄存的內容我們會賠償的。”

說到這,小領導又看向宋謹言:“你知道存的是什麽嗎?”

宋謹言苦笑著搖了搖頭:“親戚捎來的東西,大概也就是些土特產。”

“長輩一片慈愛之心,讓他們知道東西被燒了,我心裏也過意不去。”

宋謹言一臉惋惜,看著那小領導忽然眼前一亮。

“沒準服務員能記住存了什麽,我想問問她。”

“回頭長輩問起來我也有話說……”

宋謹言不死心的看著那小領導,想要找到招待所的服務員。

“我們這有四個服務員輪班,有兩個男同志就在裏面幹活呢。”

“你想問什麽,我喊他們出來。”說著小領導回身。

沖著招待所裏面準備開口喊人。

宋謹言趕緊攔著他:“不是男服務員。”

“我家親戚說了,接待的是一個女服務員,交代的清清楚楚。”

小領導聽說是女服務員,面露為難的嘆了口氣。

“女服務員也有兩個,一個歲數大的燒傷了,正在家裏養病呢。”

宋謹言想起那日的女服務員,是個面容姣好,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她離開之前,那個小姑娘還沖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宋謹言離開招待所走了幾十米遠,女服務員還追了出來,女服務員手裏拿著一張紙,嘴裏念叨著什麽,就要往自己手裏塞。

但她當時剛被人設計圈套陷害,心裏又驚又怕,根本沒在意女服務員說什麽,也沒接過女服務員手裏的紙,匆忙離開……

想到這裏,宋謹言對著小領導說。

“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還挺漂亮。”

小領導聽宋謹言說是年輕的姑娘,面露難色,一臉惋惜的嘆氣。

“真對不住,那個年輕的女服務員幫不上你了。”

宋謹言心頭一緊,暗道一聲不好。

該不會是陷害她的人,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已經把這個女服務員殺人滅口了吧!

就在宋謹言擔心時,小領導一臉難看的對她說道。

“發生火災的那天是她值班,她看火燒起來。既沒有喊人,也沒有報警,沖出門逃跑了。”

“雖然罪魁禍首不是她,但她一樣要負責任。”

“現在她畏罪潛逃,不光我們找不到她,連警察都找不到。”

畏罪潛逃?

宋謹言一臉無語,沒想到竟然能遇到這種事,看來從招待所是找不到那日的信息了……

宋謹言一臉失望的離開招待所。

“那個渣男的線索,還得從李小梅身上找!”宋謹言默默感嘆著。

想到李小梅,她又想起一件事。

她把李小梅頂替自己上大學的事情告訴了梁世友。

作為南城大學的教授,梁教授肯定不會縱容這種事情。

一旦開展調查,倒時候一定會聯系她這個當事人……

在南城大學主動找自己之前,她還需要跟自己的高中班主任通一通氣。

宋謹言擡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去自己的母校,尋找當年的班主任。

“陳老師。”

宋謹言輕車熟路的找到教師辦公室,一眼就看見坐在窗臺邊的高中班主任。

“宋謹言!”陳老師看見宋謹言來看自己,高興地站了起來。

“高中畢業後你忙著掙學費,到處打工。”

“咱們班聚會你都沒時間參加,今天怎麽突然來看我了?”

陳老師看見她最得意的學生,高興地不得了。

宋謹言見到幾十年沒見過的老師,心情覆雜,難以抑制的委屈,如滔滔江水一般,噴薄湧出。

“陳老師,我,我沒有上大學。”

陳老師大驚失色,幾步沖到宋謹言面前,厲聲問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沒上大學?你家裏拿不起學費?”

面對曾經最關心自己的班主任,宋謹言淚如雨下。

“我,我上大學的資格被人頂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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