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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又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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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兒將春桃的面子撕在地上狂踩。

讓春桃倍覺丟臉,她站起身,正想要跟杜鵑兒幹一架。

就看見宋謹言挽著陸焱的胳膊,笑容滿面婀娜多姿的走過來。

“你們好。”

宋謹言一身華麗的旗袍,頭上戴著珍珠簪子,金項鏈吊墜上的牡丹,都在發出耀眼的光芒來。

一桌子的女客,看見宋謹言穿著富貴,舉止高雅,春桃杜鵑兒等人都忍不住自卑起來。

大家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怯怯的看著宋謹言。

“新娘好,新郎官兒好。”

陪在宋謹言身邊的人,是本村的婦女主任,單潔。

單潔笑著將杜鵑兒等人,一一介紹給宋謹言。

宋謹言夫婦二人,手裏各端著一杯白酒,笑著跟眾人碰杯。

春桃眼睛死死的盯著宋謹言,目光熱烈。

宋謹言發現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什麽嗎?”

宋謹言看向陸焱,陸焱仔細捧著她的臉,仔細看了看。

笑著說道:“很完美,很漂亮。”

春桃發現自己被宋謹言註意到,連忙大聲笑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新娘子。”

“一時看傻了,宋嬤嬤,你別介意啊。”

春桃一聲突兀的稱呼,把宋謹言給喊楞了。

杜鵑兒見妯娌又蠢又愛表現,氣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你叫我什麽?”

宋謹言被這個稱呼,叫懵了。

“啊?不能這麽叫嗎?”

春桃一臉傻笑的撓了撓頭,這副單純不設防的樣子,把一桌女客都給看吐了。

同桌的女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暗暗罵著春桃。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背後說新娘子的壞話。”

“當著人家的面,又開始裝模作樣。”

“這個春桃,真是虛偽至極。”

場面一時尷尬。

單潔這時對春桃笑著說。

“咱們達族人對巫師的尊稱就是嬤嬤。”

“只不過,訥嬤嬤還在世,不好喊宋老板為嬤嬤。”

這話不假,訥嬤嬤做為上一代的巫師,人還活著呢,萬事以訥嬤嬤為主。

宋謹言還需要成長時間。

宋謹言帶著全村人發家致富,就是要往外走的。

外面的人不了解本族人的風俗習慣,很多時候會引起誤會。

為了減少麻煩,杜老族長跟村裏長輩們商議之後,決定對宋謹言這個新任巫師,在稱謂上改變一些。

所有人稱呼宋老板,而不再說宋嬤嬤。

如今改革開放了,巫師這個身份,外人理解不了,只會認為他們在搞封建迷信。

倒不如讓宋謹言作為家族企業帶頭人,帶著全村人發家致富。

同樣一件事,稱呼上不同而已。

單潔解釋完,眾人連連點頭,紛紛讚嘆道。

“還得是老族長深謀遠慮,比我們這群人想的長遠。”

春桃聽著杜鵑兒等人,對老族長、宋謹言拍著馬屁,不屑的笑了笑。

單潔還覺氣氛不夠,笑著對眾人說道:“剛才前面還宣布了一件大好事兒,你們離的遠,怕是沒聽見。”

杜鵑兒等人,連忙笑著問道。

“主任,咱們村還有什麽更好的事兒啊?”

單潔笑著拍了拍宋謹言的肩膀,對眾人宣布。

“秋收之後,咱們村裏,馬上就引進兩臺機器。”

“一臺掛面機,一臺碾米機。”

“以後啊,各家各戶再想碾米,不用去外頭啦。”

女客們聽見這個好消息,紛紛高興的拍手稱讚。

他們去外面掛面,碾米,少說也要幾塊錢,還不算來回的路費。

現在有了機器,想吃什麽,直接就能弄出來,省錢省力省時間!

杜鵑兒一臉興奮,靠在春桃耳邊高興的炫耀著。

“剛才誰說宋謹言心眼兒多,會算計來著?”

“人家連碾米的價格,都給咱們便宜了一半。”

“以後不許再說她的壞話了。”

春桃仰頭哈哈大笑,挽著杜鵑兒的胳膊,親昵的說道:“哎呀,嫂子,我這人就是實心眼兒,想什麽說什麽,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宋謹言等人離開這桌,繼續給賓客們敬酒。

幾人重新落座,興高采烈的聊著碾米機的事情。

誰都沒有註意春桃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春桃穿過人群,一臉吃飽喝足的表情。

笑嘻嘻走到陸焱為宋謹言設計的氣球甬道,一排排插滿氣球的稻草,春桃左顧右看,確定沒有人。

她狠狠的將稻草踹倒,踩爆氣球,春桃眼裏盡是嗜血的癲狂……

宋謹言和陸焱敬完酒,在最前方歇著。

“累不累?”

“坐下來休息一下,我讓廚師,幫忙給你熬了一碗疙瘩湯。”關惠英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疙瘩湯,一臉心疼的看著宋謹言。

“人家大廚手藝好,疙瘩打的碎碎的,你嘗嘗?”

宋謹言是雙身子的人,累了一整天,關惠英擔心她身體撐不住。

“好的,舅媽,這碗疙瘩湯一看就特別香。”

本來宋謹言並不覺得餓,可這碗疙瘩湯端過來,她的口水都忍不住流出來。

顧不上湯太熱,抱著大碗先喝了一口。

宋謹言一邊美滋滋的喝著疙瘩湯,一邊看陸焱安排送賓客適宜。

陸家不是沒有人過來,陸老爺子腿腳不好,不能親自到場。

但他派了自己的警衛員過來,一直在訥家忙前忙後。

席間警衛員充當照相師,為兩位新人拍了許多照片。

散席之後,他開著陸家的車,將醉的不省人事的胡經理送回了家。

金大爺父女二人,也由他的小徒弟,訥俊明開著拖拉機,將二人送回家。

飯店的服務員們,刷完碗筷,陸陸續續的上了拖拉機走了。

訥家的拖拉機,載著不同的賓客,一輛輛的從曬場離開。

廚師老鄭與女兒鄭敏,二人面面相覷。

老鄭憂心忡忡的湊到陸焱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新郎官,我是走還是留啊?你不說話,我這心裏頭,慌得很。”

陸焱拍著老鄭的肩膀,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鄭師傅,我想請您陪我去一趟水師營派出所。”

“派出所?”老鄭師傅驚慌的看著陸焱,他這個廚子做錯了什麽,要鬧到派出所?

“劉金花兒勒索我500塊錢。”

“我要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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