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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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紅著臉。

什麽叫是別碰上面還是別碰下面?!分明是上下都不能碰好不好!

難不成不碰上面就可以碰下面了?真是一只老狐貍!

而且還是一只屬性為流氓的狐貍!

“當然是哪裏都不可以碰!”

安暖掙紮著試探想要擺脫束縛,可身上壓著的男人像是千斤重一般論她怎麽動甩不開,最後安暖急的將蒙在眼上的眼罩拿走,就見整個房間剛還圍了一圈吃瓜群眾團,如今現在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只剩她和身上壓著的男人。

再看那姿勢……

就是你上我下零距離的接觸!

不止如此,就連壓在身上的男人雙手都是對自己一上一下,上下其手!

安暖氣急,可怎奈兩只手都被人用繩子綁著,哪那麽容易能對付身上那只禽獸!

“陸立擎!你下去!”

安暖想用腳蹬,可兩條腿都被男人硬生生夾在他兩~腿之間,更是讓她不好意思動彈一下,生怕兩人動作太過暧昧。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可害羞的。”

陸立擎薄唇輕啟:“安小姐不是已為人妻了嗎,這種事應該比誰都在行才是。”

“……”在行?!

“再在行也沒陸先生在行!”

安暖紅著臉氣道。

誰能和他陸立擎比,都有兩個女兒了!能不在行麽!

“安小姐又沒試過,怎麽知道我在行了。”

壓在身上的男人眼罩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取下了,看著人的眼睛深沈平靜,仿佛那雙鷹隼的黑眸永遠都是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到情緒。

陸立擎俯首,搭在安暖腰上的手也稍稍上移,話裏明明說著別人,卻又似試探,又似告知:“安小姐身上的氣味,和我太太真像。”

安暖:“……”

該死!這男人有完沒完!

要不要動不動就在她面前提他太太左他太太右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陸立擎對自己太太有多念念不忘呢!

安暖冷笑:“陸先生應該是碰的女人太多了,鼻子都聞著竄味了吧!”

“那可未必,我家的狗聞著人味再多也認主。”

耳邊,飄來一句男人幽幽冷冷的話語,聽著好似在誇二暖呢,可安暖聽在耳裏……怎麽聽都好像另有所指??

好好的玩個游戲非要弄得這麽暧昧不清不說,現在還得連著氣味啊狗啊貓的都扯進來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陸立擎口吻淡淡,註視在安暖面上的眼神未移,薄唇噙著的笑意讓人近乎以為沒有。

“我的女人只有我太太一個,安小姐,你說我會不會竄味?”

壓在身上的男人還埋頭到安暖豐滿處,英挺的鼻梁骨都似有若無的擦過她身上細膩的肌夫……

“尤其安小姐的這邊,不止size和我太太一樣,聞著身上的體香都一樣呢。”

說著,安暖就覺他英挺的鼻端都磨蹭在自己……那什麽什麽地方!

羞得安暖整張臉都紅透了!

偏偏,那只老狐貍根本沒有罷手的意思,嘴上更是多言幾句:“而且,我只碰過我太太一個女人,對她的味道我比她自己記得還清楚——”

“……”

該死!

這只臭流氓!變態是不是!還記人體味?!他屬狗麽!

安暖是全身不自在,身體上被壓著不自在,這話聽得也不自在!

每回,這男人說的話都像兜著圈子一樣也不說破,卻說得她恍惚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已經懷疑到自己身上了?還是只是在試探自己?

或者說,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安暖躺在床上哪裏會信!

女兒都有了,還說只碰過他太太一人?當她眼睛有問題是不是!

安暖懶得與這個厚臉皮老狐貍鬥嘴,不自在的移了移身,想起來,可怎奈身上壓著個龐然巨物,硬是把自己硬生生壓得不能動彈!

“陸先生!你不是說不碰除你太太以外的人嗎!你這樣對得起你那‘死去’的太太麽!”

安暖糊弄著。

壓在身上的男人沒說話,只是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笑意卻是苦的……

分不清是因為自己提到他那‘死去’的太太還是因為別的。

陸立擎沒再下一步動作,只是站起身,沒有繼續。

安暖見人撤了,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見陸立擎要走,連忙從床上下來,著急道:“等下!我手上還綁著繩子……你幫我解下!”

安暖動了動手,也不知道是誰給她手上綁的繩子,緊得將她兩只手都勒得通紅通紅的,像是綁著兩根骨頭似得。

陸立擎挑眉,看了眼擋在眼前的人,抄在西褲口袋的兩只手伸出,落在安暖被綁得通紅的手腕上……

安暖瞅了眼,心想:算這只老狐貍還有點良心!知道給她松綁!還算有點人情味。

結果半晌過去……

安暖都沒覺手腕上的繩子又松開半點!還是原木不動的緊緊纏在手腕上,勒得血紅。

“死結,解不開。”

陸立擎收手道。

安暖:“……”

他一人高馬大身強力壯的大男人,一個結都解不開?!

故意的吧!

安暖又看了圈周圍,包廂裏的人早早就把地方讓給他們倆,哪裏有一個人在。

“那剪刀呢?”

安暖道:“你拿剪刀幫我剪開啊!”

“我車裏有。”

“那就去你車上吧!”

說著,安暖就被綁著手,默默跟在陸立擎身後出了包廂,可不想被人看到後還以為她在跟人玩S~M呢!手都被綁上了!她可不想丟這個人!

上了車,安暖才在後座坐下,就急急問在車裏的高源:“有沒有剪刀?給我松個綁!”

“呃……”

高源看了眼安暖,又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陸立擎,尷尬道:“安小姐,我們車上不備這個,不過陸少家裏有!”

廢話!

誰家沒剪刀!

她家也有剪刀好不好!

“安小姐,我送你去陸少家裏解吧。”

說著,高源就腳踩油門,不待後座的人坐穩,車子就一路飛快在馬路上行駛……

安暖那叫一個郁悶!

頓感自己有種上了賊車的預感!

給自己松綁不但沒松開,還忽悠她車上有剪刀讓她上了車,這還不說,最後還騙自己去他家?!

“陸立擎!你沒安好心!”

安暖沖著旁邊的人就是一頓開罵。

這該死的男人剛才吃了她那麽多次豆腐不說,現在都還把自己騙回家,連繩子都不給她松一下!什麽人啊!

綁匪是不是!

不過想想這尊地下黨的身份,安暖都覺自己真是太單純了!居然相信一個地下黑手黨的話!

“安小姐是不是太沒良心了,我是在幫你。”

車廂內的光線太暗,以致看不清對方的神色,只能聽到那男人多麽真誠的話語在自己耳邊響起……

“如果安小姐不願去陸家取剪刀,現在就可以下車。”

“……”這話剛才那男人怎麽不說?!

現在她都上車了,還對自己說這種話耍她麽?車都開大老遠了!難不成她綁著手要在大街上壓馬路?完了後還得在這一家家已經打烊了的店鋪外求助?

這男人簡直就是心機!

剛才床上禽獸,床下狐貍!

簡直就是惡魔!再多的貶義詞形容在他身上都不夠用。

安暖硬著頭皮喊:“停車!下車就下車!”

她大不了下車自己打車回家也不要去那男人的狼窩蹲著!

車廂裏,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安靜……

連車都不靠邊停一下!

安暖繼續道:“停車啊!我要下車!”

“安小姐,這是陸少的車,陸少說停才能停,我只負責開車。”

坐在前頭的狐貍助理一臉忠心道:“陸少的車,只為陸少停,門也只為陸少開,如果安小姐實在想下車,可以從車窗下。”

安暖:“……”

這是什麽人啊!

這是逼著她跳窗的節奏麽?!

真是有其主子必有其奴才!

再看坐在旁邊的男人……

早已雙眼一閉,不問世俗的樣子。

安暖拉著臉,一路黑到陸家大院。

下了車,安暖才不管這是別人家還是自己家,直往廚房奔去找剪刀——

這個點傭人都已經睡下,碩大的院裏黑漆漆一片,只有門口亮著燈。

安暖在廚房摸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一把剪刀,就連刀片都沒一把,像是被人藏起來一樣。

“剪刀呢。”

安暖追在男人身後問。

陸立擎邊走,邊將脖子上的領帶取下,口吻淡淡:“我房間。”

安暖又硬著頭皮,為了一把剪刀,成了跟屁蟲跟在這男人身後進了房間。

記得以往住在陸家時,她在他們倆的婚房裏就放過小剪刀,那是剪劉海時用的,一進門,安暖就想去老地方找剪刀,眼見離化妝桌只差一米的距離……

整個人都被身後的人像老鷹捉小雞似的拖到五米遠的地方——

“那塊地方不準動。”

身後,是男人陰森森的聲音,仿如豺狼要將人吃入肚裏,就連話裏的警告味都十足:“以後,我太太碰過的東西你都不準碰一下,尤其,要保持五米距離,看,也不能看一眼——”

那話,儼如一個帝王在下令,淩厲、嚴肅。

那些地方對於他來說,儼如像是聖地般,神聖不能侵犯——

052 給陸立擎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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