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七章:他的女人(2)

關燈
沈家是一出大戲,紅煙郡只要明事理兒的人都明白,沈家大爺才是下任盟主最佳的候選人,畢竟沈三爺實在太過草包,唯一的一點事處,估計也就是生了沈媚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好女兒。

可如今,顧瑾之要娶沈三爺家的沈媚,那下任盟主之位,似有的爭了。

顧瑾之冷笑著從大廳內走了出來,沈媚離去前望著他,欲言又止,他想了想,終究還是向前,給她遞了一枚帕子。

“沈小姐莫哭了,昨夜是在下不好,誠如沈老爺子所言,在下不會委屈了小姐的。”

沈媚聞言,眼眶更是紅了一圈,那真真實實的表演,仿佛真是的是昨夜被他傷害的那人的。

她接過手帕,“慕公子,媚兒不會覺得委屈,只是媚兒知道,你深是寵愛楚兒姐姐,如今媚兒的身份...會不會讓你很為難?”

他眼皮子動了動,“無論是你,還是楚兒,都是我的女人,有何為難?”

沈媚這才笑著,轉身離去。

在她離開的瞬間,並沒有看到,顧瑾之眼底瞬間寒透的冷意。

“爺。”韓海走到他身邊。

“是誰把消息告訴她的?”顧瑾之冷聲問道。

這個她是誰,韓海心中明白。

“奴才剛剛去查了下,聽說是一個叫芬兒的丫頭,受了沈媚的主使,故意去夫人門外嚼舌根的。”

“從明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丫頭。”

顧瑾之轉身,語調冰涼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韓海頷首,“奴才曉得怎麽做了。”

走了幾步,前面的人卻突然又頓住,唇瓣緊緊抿著,遲疑了半響,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晨光明明是溫暖的,可打在他的身上,依舊散不開他周身的寒肅。

韓海心中嘆息一聲,似感他欲言又止的問話,“爺,夫人似乎很傷心,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奴才讓綠蝶去陪著夫人了。”

前面的人眼簾動了動。

韓海問道,“爺,這事夫人遲早都是會知道的,就算您有意隱瞞,在這偌大的沈府,根本是瞞不住的。”

所以您,如今又在懊惱什麽。

在您決定這步時,註定,是如今的局面。

“韓海,什麽時候,你想這麽多?”顧瑾之眼眸一黯,低聲呵斥,隨之,大步離去。

韓海半彎了身子,“是奴才多言了。”

.....

“小姐,您怎麽了,為什麽一直哭,你這樣什麽話都不說,綠蝶心裏很慌的。您說啊,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綠蝶給您去請大夫怎麽樣?”

屋子內,綠蝶一直圍著楚綺轉,急到不行,看楚綺落淚,她眼裏也浮現淚珠,一籌莫展。

“綠蝶,我沒事,你回去吧。”她楚綺眨了眨眼,靠在床沿邊,整個人都仿佛沒了生氣。她是紫竹妖,無心無淚,雖不明白她的眼眶裏為何會有淚珠,可是她不會哭,也控制不了這個情緒。她不想淚珠掉落,可就是無法阻擋,只能任由它們一滴一滴,從自己的面頰上滑落。

綠蝶看著她這個樣子,十分的驚心,整個人黯淡的都沒了以往的朝氣,表情是麻木的,可淚水卻是悲哀的。

“小姐,您到底怎麽了,跟綠蝶說說啊?”她靈光一閃,“要不綠蝶幫您去把爺請回來,讓爺兒瞧瞧您?”

“別去。”還瞧她做什麽,他都要娶別的女人了。

綠蝶不解,“怎麽了?”

楚綺笑容苦澀,“綠蝶,他要娶沈媚了。”

“怎麽可能?”綠蝶直覺就是假的,雖說顧瑾之是帝王,三宮六院的妃子十分正常,可是她一路跟著兩個主子出來,他們彼此的心意,她一個丫頭在一旁也是看得真切。所以,陛下怎麽會,還要娶別人呢?“小姐,您是不是搞錯了,爺對您那可是情真意切的,就連綠蝶都能感覺到他對您的好。怎麽會,娶沈家的大小姐呢?”

就連在她這樣丫頭的眼裏,都認為顧瑾之愛上了她,就不會再愛別人了。

楚綺搖頭,“別說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小姐....”

“出去吧。”

綠蝶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告退,輕輕給她將門拉上。

楚綺擡手撐住自己的額頭,衣袖滑落,露出她昨夜為自己編織的那條紅繩。

她輕撫著它,自嘲一笑。

多麽可笑,就在昨夜,她還在為他們編織紅繩,打一個死結,生死捆綁。她怎麽忘了,他是這南元的帝,她竟天真的以為,從今往後,他只會有她一人。

楚綺突然在自己身上去尋本來要送給顧瑾之的那根手繩,可是上下查看一番,竟不見了。她面色一慌,下意識就想去別處尋找,看看是否掉在了某個角落,可腳步才一擡,她卻強行止住了動作。

“還找什麽,天意如此,我跟你,本來不能擁有一對紅繩罷了。”

她深呼吸,卻依舊淚流滿臉。

‘吱嘎’一聲,是有人推門而入。

她下意識擡首,只見顧瑾之站在門外,逆光之下,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誰都沒有說法,望著彼此,像是無聲的較量,好似誰先開口,誰就是認輸的那一番。

“爺?”門外,韓海的聲音傳來。

顧瑾之將門重重關上,“守著門外,百米之內,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最終,還是他向她走去。

所有的委屈,瞬間噴發,她哭成了淚人,上氣不接下氣。

“哭什麽?”他問,擡手去揩掉她的淚珠。

“他們說,你是醉酒之後,與沈媚上了床,我不信。”她垂眸,淚珠也一滴一滴滴落,暈在她腳上的繡鞋之上。

就是因為她不信,所以她哭。

顧瑾之盯著她看了許多,啞著聲說,“既然你都知道,為何還問?”

他一直都知道,她其實很聰慧。

倏地,她笑,“就是因為不信,所以我才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阿瑾,你是清醒的....你是清醒的,與她上了床,對嗎?”

他沈默,沒有回應,在她眼中,這便是回應。

因為這是,默認。

她擡起頭了,看著他,是真的不認識他了,“所以阿瑾,這是你來沈家的計劃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