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疑似故人來

關燈
唐憶之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樣,她掙紮著爬到門口,打開門,手臂伸到門外,想要呼救。

可嘴巴發出的都是氣音,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講不出來。

她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為了維持一絲的清明,她用力的咬破了嘴唇。

直到看見有隱約的人影走過,唐憶之用力往前一撲,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褲腳,用盡最後的一絲意識,說,“救……救救我……”

話音一落,她的身子就一軟,猛的抱住了男人的腿。

秦觀止被人抱住了腿,猝不及防的停下了步子,冷著臉的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五年前,唐宋出事以後,往他身邊湊的男男女女沒在少數,大多不都被常厲打發了,難纏的也從來沒有敢抱上他的腿的。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他眼神一瞇,對上女人的眸子。

只是,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心口猛的一顫。

像,太像了。

那雙眼睛和唐宋的簡直一模一樣。

而腦海裏中也閃現出了另外一個片段,七年前,在唐建年跳樓的那個清晨,他也被人抱住了腿。

那天,是唐宋痛苦的開始。

也是他罪惡的開始。

那個女人一臉祈求的看著他說,“幫幫我……”

時光一晃,就是七年,而唐宋還不知道在哪裏。

一想到唐宋,秦觀止就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場爆炸。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秦觀止寧願放棄現在的一切,去換自己和唐宋的一時安寧。

想到唐宋,在看看地上的女人,他的那點慈悲心就開始瓦解。

秦觀止,從來不是什麽富有愛心的大善人。

他腳下一動,冷聲道,“松手!”

“幫幫我……求求你……”

這句話不似之前的氣音,更加的清楚。

這下,秦觀止的腳步挪不動了。

這個女人,不僅眼睛像,就連聲音也像唐宋的。

秦觀止蹲下身,捏住了女人沾著血漬的下巴,壓著聲音問,“你叫什麽名字?”

唐憶之體內的春-藥正在放肆的叫囂著,男人的觸碰叫她的身體猛的一顫,嘴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小聲的用氣音說,“唐……唐憶……”

唐?

都姓唐。

秦觀止這些年為了找唐宋快要不擇手段了,別說不姓唐,就是稍微和唐宋有幾分相似的,他都調查過。

這個女人……

他和唐宋有沒有關系?

秦觀止的目光帶著幾分肆意的審視,不過當他的視線落到唐憶之的身體上時,眼神卻突然冷了下來。

唐憶之身上的浴衣領口大開,裏面的春光一覽無餘,身下的長腿沾染著血跡……

秦觀止微微皺了皺眉頭。

裸露的皮膚沒有任何燒傷之後的痕跡,這根本就不可能。

可如今的祛疤技術到底神奇到了哪種程度,秦觀止並不了解。

所以,這個女人到底和唐宋有沒有關系?

他壓抑下心底的疑惑,在轉身離開和留下猶豫了幾秒鐘。

最後,秦觀止脫下外套罩在唐憶之的身上,將人攔腰抱起。

唐憶之緊繃的情緒在窩在男人懷中的瞬間,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這一覺唐憶之睡的的並不安穩,天還沒亮就醒了。

她渾身無力的睜開了眼睛,習慣的去摸手機,卻摸到了一個溫熱的……人?

自己身邊怎麽會有人?

唐憶之僵硬的轉頭看了過去,卻看到一個男人半爬的躺在她的身邊。

男人?她的身邊怎麽會有男人?

頓時捂著胸口跳了起來,但她被腳下的被子一絆,整個人栽了下去!

“啊……”唐憶之叫了一聲,倒在了秦觀止的身上。

秦觀止吃痛的皺眉,嘴裏發出不滿的輕哼。

他長腿一蹬,將唐憶之踹在了床下。

“嗯……好痛!”

唐憶之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床上的男人已經光裸著上半身坐了起來。

秦觀止的聲音帶著剛剛惺忪的沙啞,低沈而又性感,但眼神卻淩厲如刀。

“既然醒來了,就滾出去!”

唐憶之揉了揉腰,“餵,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理?”

秦觀止起床氣不小,尤其昨天晚上又被唐憶之折騰到半夜,現在被人擾了清夢,渾身都冒著狂躁的氣息,他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唐憶之?

“唐小姐,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昨天晚上抱著我的腿不松手的吧?”

女人被下藥了不說,還拽著他不松手。

如果不是秦觀止克制力一流,可能就真的著了唐憶之的道。

唐憶之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模模糊糊,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印象,聽到秦觀止這麽說,一下子就沒有底氣了。

“好吧,我道歉,昨天謝謝你!”

秦觀止冷哼了一聲,“滾!”

唐憶之被秦觀止趕出了房間,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晦澀不明。

但很快,她又變成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唐憶之一走,秦觀止就起床了,只是臉色非常的難看。

他,昨天晚上居然和一個陌生女人同床了,就算什麽都沒有發生,也夠讓他膈應的。

秦觀止摸到手機,給常厲打了一通電話,“給我查查一個叫做唐憶的女人!”

一聽到姓唐,常厲也有些驚喜,“會不會是唐小姐?”

秦觀止沈吟了幾秒鐘,說,“不知道。”

州城沒有人不知道他在找唐宋,其中也不乏一些人將下面的嫩模小演員之流的整容成了唐宋的模樣。

可假的到底是假的。

真不了!

一聽到秦觀止這話,常厲也不敢多說什麽,忙道,“好,先生,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秦觀止轉身去浴室,經過床鋪的時候,白色床單上的一枚血紅色耳釘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是……唐憶之的?

鬼使神差的,秦觀止將那枚耳釘拿了起來,拿在手中看了幾秒鐘,眼神一瞇,將耳釘放在了錢包裏。

從酒店出來,秦觀止去了醫院。

霍容笙和林葳蕤和好之後,他就到了州城工作,現在是市中心醫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

他在霍容笙的辦公室沒找到人,出門的時候碰到了他手下的研究生,“你們主任呢?”

“主任出差去了,早上剛走!”

秦觀止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耳釘,說,“等他回來了,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