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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口嫌體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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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止手裏拿著藥片,另一只手端著溫水,盯著一臉迷茫的唐宋嫌棄道,“你要是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聞言,唐宋心尖上剛剛湧起的那點感動頓時散的幹幹凈凈。

心想,這人嘴巴怎麽這麽毒!

“張嘴,難道等著我用嘴餵給你嗎?”男人將放著藥片的掌心伸到了她的面前。

唐宋有些受寵若驚,男人何時這麽體貼過?

她眨了眨眼睛,就著男人的手吞下了藥片,可男人卻嫌棄的說,“吃個藥都不忘勾-引我,我的手掌很好吃嗎?”

還黏在舌尖上的藥片融化了糖衣,散發著覆雜的苦澀,一如她心底的感覺。

或許是那天晚上的酒醉,讓她開始破罐子破摔。

她伸手奪接過男人手中的溫水,將藥片悉數吞了下去,擡頭看著秦觀止說,“謝謝你……我真的對你沒有興趣!”

她抹掉了嘴角的水漬,低垂著腦袋,別開了視線,眼睛止不住對酸澀。

聞言,秦觀止伸手奪過了唐松手中的玻璃杯,惡狠狠的開口,“要是你的身體跟你的嘴巴一樣的忠貞就好了!”

唐宋迷糊的瞇了一下眼睛,“要是你……不強迫我,我的身體和我的嘴巴一樣的誠實,一樣的對你沒興趣!”

秦觀止冷哼,“那勞煩唐小姐下次將視線不要再黏在我的身上。”

男人語氣惡劣的丟了這麽一句,負氣地離開。

唐宋本來就迷迷糊糊的,現在吃了藥……腦袋越發的昏沈了,沒幾分鐘,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秦觀止拿著熱毛巾進來的時候,唐宋連被子都沒有蓋就睡了過去。

這個女人,果然是頭豬!

一邊嫌棄,一邊恨不得將唐宋大卸八塊的給她擦了臉和手,隨後兇神惡煞的坐在了大床的另一邊。

起初,他只是想著在女人退燒以後就離開。

可惜,他忽略了自己的疲倦,高估了自己的精氣神。

第二天,唐宋是從秦觀止的懷裏醒過來的,她的腦袋雖然還是有點昏沈,但已經清醒了不少。

所以看著秦觀止摟著自己的時候,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這個男人……

她縮在男人的懷裏想動卻又不敢動,可又忍不住的想要趁男人睡著的時候好好的看一看她。

心裏掙紮了一番,她偷偷的擡眼,聲聲的忍住了想要撫-摸男人臉頰的沖動。

男人睡著時的五官不覆平日裏的冷峻,眉梢眼角透著幾分清淺的溫柔,整個人看起來柔軟了不少。

唐宋很早之前就知道,秦觀止不是冷漠無情的人,他看起冷情,內心卻比誰都溫柔。

如今……他……

昨天晚上,男人肯定是守在自己的床上才睡過去的。

一想到男人照顧生病的自己,唐宋的心情就透著酸甜。

這個男人……到底對自己有沒有一點點的溫情?

她又開始奢望了。

秦觀止本來就淺眠,昨天晚上要不是折騰的太晚,他絕對不會迷糊到和唐宋躺在一張床上。

尤其是現在,女人那露骨的眼神快要把自己給吞下去了。

“唐小姐,意-淫結束了嗎?”

“結束的話,滾下去!”

聽到男人的話,唐宋頓時清醒了過來,記憶中的秦觀止不是眼前的這個秦觀止。

她快速的從男人的懷裏脫離,小聲的道歉,“對不起……我怕吵到你,所以……”

“所以什麽,我看你很貪戀我抱著你嘛!”

的確,她就貪戀了那麽一小會。

現在,溫情的畫面結束了。

她……和他,又要恢覆成仇敵的關系了。

“昨天晚上……謝謝你……”

秦觀止撩開了垂落在額前的碎發,睨著眸子,“謝我……你要怎麽謝?”

“光是嘴巴說說有什麽誠意?”

唐宋捏緊了手中的被子,胸口驟然一緊,“你……你想要什麽?”

男人微微挑眉,眼底暈染了幾分流光般的揶揄,冷淡的吐出了四個字,“肉-償,馬上!”

唐宋面上一燙,耳尖冒紅,“你……”

她還帶著幾分燒,眼睛比平常紅了一些,瀲灩著水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

咬咬唇,唐宋祈求的開口,“可不可以換成別的?”

本來,男人不打算放過唐宋,就變天上下刀子他一定要把人給辦了,這麽多年,他還沒有給誰守過床,更何況見鬼的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

可看著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秦觀止心裏莫名的濕軟了。

但他開口的語氣依然的諷刺,“我可不知道你有什麽值錢的!”

唐宋拳頭一捏緊,隨後又松了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秦觀止說,“有的,我有值錢的東西!”

說著,她就將脖子上的東西拽了下來,遞到了秦觀止的面前,隨後又覺得舍不得,合上了掌心……幾番掙紮之後,她又展開了手掌心。

“這個……送給你,希望它可以保佑你順遂安康。”

秦觀止看著唐宋掌心明黃色的護身符,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哪裏見過,他眉頭微皺。

唐宋以為秦觀止是嫌棄這個禮物太單薄,於是忐忑的開口,“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觀止截斷了,“既然唐小姐如此坦白的明白了心跡要給我送定情信物,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

說罷,他就將唐宋掌心的護身符拿走了。

定情信物什麽鬼?

她什麽時候說過了?

這個男人簡直太自戀了!

唐宋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猶豫道,“求求你不要丟掉它!”

這個護身符陪了她很多年,如若不是這個護身符,她去年可能就跟著她父親一起去了。

她向來不是個勇敢的人。

唯一勇敢了一次,就是把自己賠給了秦觀止。

以後,就算她不夠勇敢,但也不能太懦弱。

秦觀止嘖了一聲,“不就一破布包嘛,搞的我多稀罕似的。”

嘴上這麽說著,卻拿在手裏沒有松開。

兩人說了半天的話,回過神來他們還坐在床上,而且各自身上的衣服都不多,看場面就是分分鐘可以滾床單的節奏。

唐宋不自在的挪著身體要下床。

秦觀止臉色一黑,盯著她的後背說,“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和我躺在一張床上。”

昨天晚上昏沈的一事不知的唐宋乖順的說,“好!”

不許就不許,搞的跟她多喜歡似的,唐宋心裏想。

唐宋是因為著涼發燒的,所以第二天下午就徹底退燒了,可雖然溫度降了下去,但整個人蔫蔫的,所以之後的假期,沒事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待在客房。

因為秦觀止說了,讓她不要在他的視線內汙染眼睛。

為了秦總的視力和視野,唐宋很有分寸的閉門不出。

就這樣,兩人相安無事的過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的時候,唐宋還迷迷糊糊的睡著,床頭櫃子上的手機響了。

是秦觀止。

一看到他的名字,唐宋頓時清醒了不少,清了清嗓子,“秦總,有什麽事嗎?”

“滾上來,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別人老婆的自覺。”

唐宋納悶,“什麽自覺?”

“上-床的自覺。”

上-床的自覺?

唐宋可不會真的白癡的以為男人口中的上-床只是字面意思。

就在她怔楞的時候,男人又不耐煩地出聲,“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洗幹凈了滾上來!”

洗幹凈了滾上來?

唐宋在裝死和順從之間猶豫了幾秒鐘,最後沒有出息的走進了浴室。

不就是上-床嗎?

雖然秦觀止討厭她到恨不得將她捏死的程度,但她著涼發燒的時候男人也破天荒的照顧了一夜,於公於私,她都不應該違背男人的意願。

只不過,在溫情之後,如今還要繼續那種交易般的床上運動,讓她的心裏挺不是滋味。

秦觀止說要十分鐘,唐宋盡管加快了速度,可還是花了一刻鐘,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上樓。

她手指剛剛放在門上,門就開了……緊接著身子就被大力的拽了進去。

唐宋眼前一暗,男人就撈著她往床邊走去。

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唐宋遲遲不見男人動靜,於是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男人。

之間男人擰著眉,目光深沈的盯著她。

“你是鹹魚嗎?”

“主動一點不會嗎?”

要求好高,唐宋想。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手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湊著男人的臉頰吻了過去。

只是,在快靠近男人的時候,唐宋發現身上的男人有些僵硬。

他……這是緊張嗎?

秦觀止也有緊張的時候?

“餵……註意力集中一點。”

聽到男人“友好”的提醒,唐宋閉著眼睛吻上了男人的唇。

男人的唇帶著幾分溫涼,卻意外的柔軟。

唐宋又往深處探了探,甚至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

頓時,秦觀止的呼吸一重。

唐宋以為自己做的不好,停了下來。

“繼續!”男人惡狠狠的催促道。

唐宋只好硬著頭皮繼續。

她和秦觀止上-床的次數不多,但很多時候都是粗暴的如同困獸的搏鬥一樣,即使有短暫的溫柔,但接下來將會是如暴風雨般的折磨。

她生澀的吻從男人的唇角一路向下,滑過喉結……停留在了他襯衫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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