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洞房花燭

關燈
電話那端響起玉月明激烈的咳嗽聲,還夾雜著夏夜不懷好意的笑聲,玉樓春好氣又好笑,心裏卻是暖暖的,不過嘴上還是罵了一聲,“夏夜,你皮癢了是不是?”

那邊夏夜一把奪了電話過去,得瑟的叫囂,“是啊,有本事你來抽我啊!”

玉樓春忽然壞心的道,“想見我就直說唄,還得拐彎抹角的,果然幼稚!”

這話一出,那邊夏夜就氣的跳腳了,“擦,誰說老子想你了,你做夢呢,還是修煉神功走火入魔了?老子會想你一個女人?”

“不然呢?難道你想的是男人?”玉樓春揶揄了一聲。

那邊夏夜更是激憤了,“玉樓春,你可千萬別讓老子見到你,不然老子,老子……”

他威脅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麽狠話好。

旁邊,玉月明無奈的笑著,明明不舍得說狠話,卻偏要一臉的兇狠模樣,明明就是想姐姐了,卻非要口是心非的否認,還真是……

玉樓春還在揶揄他,“不然你要如何?”

夏夜抓了抓頭發,恨恨的低吼,“你要是被老子看見了,老子賺了錢就不給你花!”

玉樓春撲哧笑出聲來,這是什麽威脅?“呵呵呵……”

夏夜漲紅著臉,惱恨的喊,“閉嘴,女人!”

“呵呵呵,你管我!”玉樓春心情頗好的也得瑟了一下。

夏夜氣的在房間裏來回轉圈,嘴裏恨恨的罵,“女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生物!”

玉樓春聞言也不惱,等到笑夠了,才問,“你倆最近賺錢了?”

夏夜重重的哼了一聲,“是又怎麽樣?反正賺了也不給你花!”

這時,玉月明終於又把手機搶了過去,“姐,說了你可別生氣,嘻嘻,我和夏夜是去打工了。”

“在哪裏?”

“在一家西餐廳,姐,你放心,這家餐廳很高檔且正規,環境又好,我倆在這裏當服務生,按小時結工資,那經理好說話的很,有空了我倆才去,不會耽誤學習的。”玉月明笑著解釋。

玉樓春想了想,有些躊躇的道,“明明,其實姐現在賺的錢足夠我們上學了,你……”

玉月明笑著打斷,“姐,我知道,可你賺的是你賺的,我賺的是我的心意,嘻嘻,我是個男人,總該獨立不是?”

那邊夏夜也沒好氣的插了一句,“就是,靠女人養著算怎麽回事?我倆也不是小白臉,哼!”

玉樓春笑罵了一聲,“小白臉?你顏值不夠!”

“擦,玉樓春,你……”

“好了,好了,嘻嘻,姐,總之你放心吧,我倆會照顧好自己的。”

玉樓春點點頭,“好吧,那跟姐說在哪家西餐廳總行吧?”

玉月明眼眸一亮,“姐,你要去?”

玉樓春笑道,“不是賺錢了嗎,請姐去那裏吃一頓舍不舍得?”

玉月明痛快的笑道,“舍得!”

夏夜不甘的低吼,“我不舍得!最好這輩子都別去,哼,什麽女人啊,當的又是什麽姐姐,只知道閉關修煉,都不知道問問別人的死活……”

玉月明受不了的又咳嗽起來。

玉樓春也為幼稚的某人哭笑不得,不過最後還是軟了語氣,“好,是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夠關心體貼,沒有天天給你們打電話詢問,也沒有去看你們,那我明天就去行了吧?”

玉月明高興的道,“真的?太好了,明天我倆正好有空去。”

夏夜別扭的咕噥了一聲,“空著手就別來了。”

玉樓春失笑,“好,記得了,姐給你們買禮物,當是慶祝你們能打工賺錢獨立成長為男子漢了。”

“這還差不多!”

“嘻嘻,姐,那明天我們可就等著你了,晚上七點,西涼月色,不見不散喔。”

“嗯!”

掛了電話後,玉樓春就給阿武打了電話過去,讓他查一下西涼月色的背景,京城叫得上名號的餐廳酒店大多是趙家和司家的產業,這兩家在商業圈裏難分伯仲,這些年一直霸占著龍頭老大的寶座,其他的世家都望塵莫及,哪怕是王家,名下的產業也比不得。

不過阿武查出來的結果卻讓她沒有想到,西涼月色不是趙家的,也不是司家的,想來那倆孩子打工的時候,事先都問過了,可他們卻沒有打聽的更清楚,這家西餐廳背後真正的老板居然是王錦。

阿武問她可需要出手,被她搖頭制止了,也許一切只是個巧合吧,太草木皆兵了,反而讓對方警惕,而且玉家的事,現在她還不想讓那倆孩子知道。

那個責任讓她一個人來背就好!

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漫天的星星閃爍明亮,卻比不得那晚在玉琉山看到的更純凈美好,她咬了下唇,轉身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玉樓春穿著一件浴袍走了出來,頭發吹的半幹,溫順的披散在肩上,沐浴過後的俏臉如雨後的玫瑰,嬌艷欲滴,染著春色,眸子裏更是盈盈如水,似蘊含了一汪秋潭,令人望之沈醉。

只是在她看到那倚在床頭的人時,平靜的秋水裏像是被投進了石子,破碎了,晃動了,腳步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縮了一下。

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看著他,眼神覆雜,他也看著她,眸子裏更是閃過無數的情緒,想念最為濃烈,驚濤駭浪一般翻滾,可裏面還夾雜著幽怨、委屈、酸楚。

可他卻還是慵懶的倚在那裏,穿著雪白的襯衣,矜貴優雅,沒有急切的撲過來,更沒有開口傾訴這幾日所遭受的一切,他只是看著她,半響,忽然伸開手臂,勾唇淺笑。

他敞開懷抱,等著她走過去。

玉樓春卻邁不開步子,他眸子裏的情緒,她看得懂,他臉上的疲憊憔悴,她也心疼,他清瘦忐忑的模樣,她更是一陣陣的懊悔,可她還是……

慕容秋白終於先開口,幽幽的一聲嘆息,“小樓,你知道的,我不敢先奔向你。”

玉樓春身子一顫,抿唇不語。

慕容秋白又苦笑著道,“我不知道你還願意不願意讓我奔過去抱你,我怕你會躲開,所以我等著你來,是蜜糖還是毒藥,是生是死,決定權都在你的手裏!”

玉樓春依然站著沒動,不過開口了,語氣惱恨,“都在我手裏嗎?那你是怎麽進來的?我可有邀請過你?”

聞言,慕容秋白看了眼窗戶,伸開的手臂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小樓,那是花伯他們同情我,看不得我再在黑夜裏望窗流淚了。”

玉樓春沒好氣的道,“望窗流淚?你還真是出息了,你倒是哭一個給我看看!”

慕容秋白眨眨眸子,琥珀般的光色如有瑩潤的水在流動,似乎再一個用力,那水便會滴了出來,“真的要看?”

這一聲,便帶了幾分沙啞。

玉樓春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塊大的毛巾,見狀,便惱恨的扔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巧罩在他的頭上,遮擋了那一張將要梨花帶雨的美顏,“誰要看你!”

慕容秋白被蒙住臉,也不動,只是深深的呼吸一口,像是要把屬於她的那些氣息全部吞進自己的肺腑裏去,片刻,他忽然輕笑道,“小樓,這算不算是洞房花燭夜戴的喜帕?”

玉樓春呼吸一窒,那毛巾是淡粉色的,剛好把他遮的嚴實,而他倚在床頭,靜靜等待,便真有了幾分旖旎的味道。

慕容秋白又道,“小樓只管幫我戴上,不管挑開嗎?”

玉樓春咬牙,“自己動手!”

慕容秋白嘆息一聲,“這種事哪有自己動手的?你若不揭,那我只好這般在這裏等一晚上了,玉家的規矩多,我知道,新人進門,總是要受些難為和敲打的。”

“你胡說什麽?”玉樓春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離著他一步之遙時又停下來。

慕容秋白越發幽怨,“難道我說的不對?若不然,小樓如何舍得冷了我和東流三天不見?不見東流也就罷了,他惹惱了你,吃些苦頭也是該的,可我又做錯了什麽?不對,我也有錯,錯在之前不該那般君子,平白遲了一步……”

“秋白!”她羞惱的喝止住,不讓他繼續說。

慕容秋白還被毛巾蒙住,看不到他的臉色,他慶幸這樣,可以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嫉妒和懊悔,“小樓,我吃醋了,還醋的很嚴重……”

聞言,玉樓春忽然沒了任何惱意,慢慢的走了過去,“秋白,那晚上其實,其實……”

她想說是個意外,非她所願,可她忽然有些不忍且心虛起來,一開始她是不願的,是她沒想到的,可是後面呢?她沒辦法自欺欺人,她其實也是享受了的,哪怕對向東流的是惱的,是氣的,卻唯獨沒有被侮辱的痛苦悲憤。

慕容秋白打斷,“小樓,我了解的,你無需解釋,我早就說過,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東流,他的愛並不比我少,他就像是一團火,燃燒的那麽猛烈,你怎麽可能躲得過去?”

語氣一頓,他呵的笑了一聲,只是笑聲有些酸澀,“我一直等著這一天,這是沒想到來的那麽突然,那麽卒不及防……我,我承認我當時嫉妒了,嫉妒的恨不得讓時光倒流,也惱恨,惱恨自己,也惱恨東流,卻唯獨對你氣不起來,東流來找我時,我對他動手了,揍得一點不留情,要是不揍他那一頓,我都不知道怎麽走出來,我也想過再見到你的時候,該怎麽面對,是憤怒的質問,還是幽怨的控訴,還是歇斯底裏的吃味,可現在……”

他忽然頓住不語。

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卻知道他垂了頭,身子頹然,透著一股哀傷的氣息,倚在那裏,如被拋棄的孩子,她心裏驟疼,靠的他更近,“現在如何?”

慕容秋白聲音極低,“要聽實話嗎?”

“嗯。”

“實話就是……滿心的委屈,小樓,除了吃醋,我只覺得委屈難受,我是真的想哭一場給你看了,最好讓你心疼後悔,讓你這輩子都覺得愧欠……”他的聲音漸漸黯啞。

玉樓春忽然伸手挑開了蒙在他頭上的遮蓋,他猛地擡頭,眸子裏是那琥珀像是盛在了水裏,四目相接,她一字一句問,“現在呢?”

“什麽?”他怔怔的,手指緊張的攥了起來。

“現在……可還覺得委屈難受?”玉樓春語氣溫軟。

慕容秋白睫毛輕顫,那水貌似就要滴出來,他卻勾起唇角,啞著聲道,“還不夠,挑了蓋頭,難道沒有其他的儀式了?”

玉樓春張開手臂,迎著他撲了過去,纏住他清瘦的腰,臉與他的臉想貼,喃喃的道,“再加上投懷送抱呢?”

他僵了片刻,才忽然洩去全身的力氣,任由她摟著,閉上了眸子,眸子裏的水滴了幾滴在她的臉上,她像是被燙著一般,反射的想看,他卻擡起手臂,緊緊的按住她的頭,笑著道,“我還要喝交杯酒,點紅燭,床上鋪滿棗子和花生,我要明月為證,與你對拜起誓,我還要……”

玉樓春打斷,聲若呢喃,“你真貪心。”

他摟著她,忽然翻了一個身,把她壓在下面,凝視著那張思之如狂、心心念念的臉,他緩緩的落下唇去,一字一句道,“我還沒說完,我還要一整晚的恩愛不斷……”

“秋白……”玉樓春聽到那一整晚就有些慌了。

“你不願意?”他的唇輕柔的在她臉上游移,印上一個個濡濕而香艷的痕跡。

“……不,不是。”她在他溫柔的攻陷下,說不出拒絕的字眼。

“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我!”

“秋白……”

“不要怕,我會做的很好,好到讓你求我為止……”

“……”

比起狂風驟雨的激烈,步步為營的溫柔纏綿才是更磨人,夜色一分一秒的飛過,沒有紅燭燃燒,沒有花生棗子鋪床,沒有美酒浸潤,他卻要了一個不是洞房勝似洞房的*夜!

直到天邊最後那顆星星也隱去,*才歇,看著她眉梢眼角染上他的春色,他滿足的嘆息,唇角是更沈醉的迷戀和柔情,這才摟著早已昏過去的她沈沈睡去。

而在玉樓春的意識裏,最後殘留的那一抹記憶,就是,這個腹黑奸詐的狐貍,他在扮豬吃老虎,他委屈難受是真的,可他故意讓自己心疼憐惜他也是真的,到頭來,她懷著補償愧疚的心讓他一次次的禽獸,一次次的得逞,他揍了向東流根本就沒有出夠氣吧?他一定是留著那些醋意都給了她了,混蛋!

房間裏,兩人如一對交頸鴛鴦,睡得沈沈。

可樓下,一大清早的卻是熱鬧起來。

向大少第一個來的,玉樓的院門還沒有開,他就站在外面喊,閻華捂住臉,東瞧西望,幸好這條街道不是很繁華,六點鐘,更是沒幾個人,不然……還真是丟臉啊。

阿武沈著臉走出來,“玉樓還沒有營業,恕不接待貴客。”

向大少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你知道爺是來幹什麽的,快開門。”

阿武抱臂,“那就更不行了。”

“為什麽?”

“小姐在休息,不允許打擾。”

聞言,向大少眸子裏閃過一道酸楚,“她昨晚……睡得很晚?”

阿武望天,“不知道。”

向大少煩躁的低吼,“那你知道什麽?”

阿武一本正經的道,“我知道,小姐現在還在睡,所以誰也不能去打擾。”

“你……”向大少噎住,俊顏發黑。

閻華幹笑著求情,“那個阿武,我們少爺又不是別人,去見一下玉小姐總該沒關系吧?你也知道,他們……”

阿武打斷,涼涼的提醒,“那晚在後山山洞,小姐可不是這個點起來的。”

閻華一下子無言以對了。

向大少撇撇嘴,“那晚上跟昨晚上能一樣嗎?那晚上,爺多麽……咳咳,可昨晚上呢?秋白能像也這麽老實厚道?”

阿武嘴角抽了抽,“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該去打擾小姐休息了。”

“靠……”向大少想到什麽,忽然懊惱的咒了一聲。

閻華同情的嘆息一聲,正想著怎麽勸呢,魏大聖的車忽然停在了大門口,車上除了他,一起來的還有蕭何,兩人穿戴的還不整齊,甚至大概都沒洗刷,就急乎乎的奔出來。

“開門,快開門!”魏大聖急切的喊。

蕭何無奈的跟在後面,打了個呵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見阿武看過來,無奈的苦笑,“我是被逼的。”

阿武看向魏大聖,皺眉,“魏總,你這是幹什麽?”

魏大聖一邊敲門,一邊看遠處,“先開門吧,阿武,要不我就沒命了。”

阿武搖頭,“對不住,玉樓八點才開門營業,還有兩個小時,麻煩三位在外面等待片刻。”

“等兩個小時?”魏大聖睜大眼,“噗,不行啊,兩分鐘我都等不及,先讓我進去行不行?”

“不行,小姐在休息,誰也不能打擾。”阿武很堅持。

魏大聖望了眼三樓的某扇窗戶,先是邪惡的笑了笑,可想到什麽,又惶恐悲痛起來,“我不去打擾你家小姐,我先進去躲一躲行不?那個華山論劍揚言又要來抓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嗚嗚……”

閻華見狀,忍不住問道,“您還去相親?玉小姐還沒原諒您?”

------題外話------

下午二更繼續喔,沒有進群的妹子抓緊了喔,麽麽噠,進群步驟在置頂的評論裏,歡迎喜歡大神的妹子們

二更送上 她是爺的命

聞言,魏大聖哭喪著道,“小樓是答應我要放過了,可那個華山論劍說她還沒接到釋放的通知,嗚嗚,我現在還是個有罪之身……”

閻華同情的一嘆,“也許是昨晚玉小姐太忙了,所以把那事給忘了。”

這話一說,向大少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忙?忙著什麽?翻雲覆雨、激情大戰?

閻華連忙捂嘴,閃的遠遠的,唯恐被少爺那身上發出來的火燒到。

魏大聖腦子一抽,竟然猥瑣的湊上來,“表弟弟,采訪一下,請問現在是何心情?”

向大少磨磨牙,“你說呢?”

魏大聖認真的想了想,搖頭晃腦道,“哎呀,這個還真是不好說,若是非要設身處地、將心比心的想一下,那滋味……酸肯定是有的,澀肯定也是有的,惱恨也是少不了的,悲痛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越說,向大少的臉色便越是難看,瞪著他的眼眸裏像是要噴出火來。

蕭何嘆息,這是又在作死了。

閻華小心翼翼的咳嗽了兩聲,以作提醒。

奈何魏大聖根本就不予理會,繼續道,“不過,換個角度來說,你也該竊喜高興,雖然綠帽子戴著是不太舒服,可畢竟踏出那一步了嘛,離著你們的美好生活不遠了,啊……”

他話還沒說完,向大少就一腳踹了過去,“爺讓你自作聰明!”

那一腳踹的不偏不倚,恰到好處,魏大聖猛地砸在院門上,院門當時設計的時候為了與院子裏的景致相得益彰,便用了最古樸的柵門,幾根木頭攔起來的,能有多大的阻擋?

更多的是一種裝飾,為了美觀,可現在,向大少那一腳踹的可不輕,魏大聖飛出去的身子也鏗鏘有力,於是,柵門被一下子撞開了,木頭都斷了一根。

蕭何嘴角抽搐,這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

“哎吆,哎吆,殺人了啊……”魏大聖躺在地上叫苦連天。

阿武黑著臉看著向大少,向大少劍眉一挑,“他太欠揍了,爺一時沒忍住!”

“是嗎?那為何偏偏砸壞了門?”

“砸壞了嗎?”向大少滿不在乎的掃了一眼,“閻華,一會兒請人來修。”

閻華垂頭,硬著頭皮道,“是,少爺。”

魏大聖舉起手來,呻吟道,“那我呢?我也被砸壞了,誰負責?”

向大少擡腿邁過去,看都不看一眼,“閻華,直接把他送到垃圾回收站,壞的太狠,不用修了。”

“噗……”魏大聖一口血都想要噴出來了。

阿武伸手攔在門口,“向大少!”

向大少雙手插在口袋裏,微擡起下巴,“怎麽?門都開了,還不許爺進來?”

阿武又看了眼被撞壞的門,沈聲提醒,“門不是我不開的。”

“那又如何?反正門是開了,爺就要進來。”向大少開始耍無賴!

閻華捂臉。

躺在地上呻吟的魏大聖興致勃勃的看戲。

蕭何搖頭,這大清早的還真是熱鬧,三樓的那位爺還沒吵醒?

阿武黑著臉,“向大少,請遵守玉樓的規矩。”

向大少擡眸看向三樓的窗戶,幽幽的道,“是你玉樓的規矩還是她定的規矩?”

阿武抿唇,“玉樓的規矩。”

聞言,向大少便擡步往前走,“只要不是她定的就行了!”

阿武退了兩步,卻依舊沒有讓開,“向大少!”

向大少終於不耐,“阿武你是不是還想跟爺切磋一下武藝?正好,爺現在是滿腔的火氣,想要發洩,你確定想當那個靶子?”

阿武頓時僵住了,欲求不滿的男人有多可怕他可是領教過一次了。

“還有,就算你不怕當靶子,可打起來,爺體內的洪荒之力一旦爆發,你確定整個玉樓的人還能睡的著?”

阿武面皮一抽,更無言以對了。

向大少哼了一聲,繞過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阿武黑著臉走在後面。

蕭何也抽著嘴角,跟了進去,好歹找個地方先洗刷一下。

魏大聖見狀,連忙爬起來,咋咋呼呼的也跟了上去,“等等我啊!”

閻華嘆了一聲,命苦的找人來修門。

幾人走到玉樓的門前,向大少擡手推門進去,花伯守在那裏,沒好氣的瞪了幾人一眼,“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樣子?一點規矩都不懂,就這樣子還想讓小姐收房?”

聞言,魏大聖忙舉起手來,“老爺子,我不收房,您可別算上我。”

蕭何崩潰了一下,也慢慢的舉起手來,“老爺子,也沒我什麽事吧?我和小樓是純潔的。”

花伯掃了兩人一眼,哼了一聲,“你們倒是有自知之明。”

“噗……”

“咳咳……”

被嫌棄的兩人默默咽下一口血,退的遠了幾步。

花伯又喝止,“別到處走,想見小姐,就去那個房間裏等著。”

“好,好……”魏大聖沒有意見,只要不攆他走,就是去洗手間裏藏著都甘願。

蕭何稍微提了個要求,“老爺子,我能去洗把臉嗎?”

“小聲點。”

“是,是……”

“阿武,你看著他倆。”

“是,爺爺!”

阿武跟看押犯人似的把兩人帶走,就剩下一個向大少還酷著臉杵在那裏。

花伯看著他,老眼微微一瞇,忽然道,“你們這是商量好了?”

你們,指的是誰,向大少心裏明白,也知道人家這是要開門見山的談了,於是神情認真了幾分,點點頭,“是。”

花伯雖然早就猜到,可聽到他回答的這麽痛快還是驚異了一把,“心甘情願的?”

向大少輕哼一聲,“不心甘情願還能如何?這世上還有第二個玉樓春?”

花伯意味深長的道,“是沒有第二個,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各憑本事,不一定非要走這步路。”

向大少沒好氣的道,“君子好逑?爭得頭破血流嗎?若是別人,爺早就一槍斃了,還用得著受這個委屈?可那是我兄弟,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能斷的了?”

花伯要笑不笑的道,“女人如衣服?所以你們兄弟倆就商量好了一起穿了?”

向大少一時不察舉了個不恰當的例子,聽到花伯這麽擠兌他,噎住了,半響,才漲紅著臉辯駁,“她才不是衣服!”

“喔?那我們小姐是什麽?”

“她是爺的命!”

向大少脫口而出,仿佛這一切都早已刻進了骨血裏,花伯聽的心頭一震,看著向大少的眼神終於帶了幾分暖意,不過話還是說的有些不留情,“你的命?你確定?”

“當然!”

“小姐的身份,想來你該是早就清楚了,玉家如今算是站在風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覆,你本是天之驕子,無需努力,便會有錦繡前程,你舍得拋棄那些而和小姐站在一起,去面對將來的腥風血雨?”

向大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花伯,這是進玉家的門必須要回答的是不是?”

花伯點頭,“自然,進了玉家的門,就要有和玉家共存亡的意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風雨同舟,生死不棄。”

向大少堅定的道,“那這一關爺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花伯皺眉,“你的意思是?”

向大少一字一句道,“她生我生,她死我陪著!”

花伯面色變了變,半響又問,“你可知說出這一句意味著什麽?”

“知道!”

“那你可還知道,你不是一個人?”

“我家裏對我的決定都支持!”

花伯又沈默了片刻,終於道了一聲“好!”

聞言,向大少有些激動歡喜起來,“是不是爺終於過關了?可以進玉家的門了?”

花伯卻搖搖頭,“只是過了我這一關,後面還有很多。”

“什麽?”

“安靜點,就沖你這暴脾氣,下一關你還真是不容易過。”花伯挑剔的道。

向大少用力深呼吸幾口,壓著脾氣道,“你直接跟爺說,還有幾關?”

花伯想了想,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數,“一,二,三,四,五……”

“這麽多?”

“運氣好的話,大約就五關吧。”

“……”向大少用力的吐出一口氣,“要是運氣不好呢?”

花伯涼涼的道,“一關就可以耗你到老!”

“噗……”

向大少懊惱的低吼,“這是在玩爺呢?”

“你也可以選擇不玩!”

“……”

“正好想要被玩的人還很多!”

“才不要!爺都是她的人了,早就被她玩了,玉家難道還想始亂終棄?”

“……”

這次輪到花伯無言以對了,向大少哼唧了一聲,甩手往樓上走,“爺跟她討個公道去!”

見狀,花伯忙上前攔下,“等等!”

“為什麽?”

花伯無語的提醒,“小姐還在休息!”

“那又如何?爺又不是再去累她!”

花伯更無語了,這是重點嗎?“您覺得您這個時候上去合適嗎?”

向大少眼眸閃了閃,“有什麽不合適的?”

花伯只好把話挑明,“慕容家那位少爺也在!”

向大少心裏狠狠酸了一把,嘴上卻滿不在乎的道,“爺知道,爺和秋白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什麽都看過,他不會介意爺闖進去的。”

“可小姐會在意!”

“什麽意思?”

花伯嘆息一聲,“就算你們兄弟倆私下商量好了,可小姐呢?小姐如今能邁出這一步已經是很難了,你還指望小姐一下子能坦然面對你們兩個?”

向大少咬咬牙,“那不然呢?”

花伯沒有商量餘地的道,“和他們一起,在樓下等著吧。”

------題外話------

福利木禾晚上寫,嘻嘻,妹子們耐心在群裏等著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