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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根本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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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蓮…秀蓮…”楊生猛摸索著,手抖得厲害。

陳秀蓮緊緊扯住襯衫,不停地哀求著,楊生猛像發瘋了一樣,根本聽不進陳秀蓮的話,他拽住陳秀蓮的手拼命往兩邊分。

“救命啊!”陳秀蓮情不自禁地叫起來。

楊生猛一楞,陳秀蓮趁機從大石頭上溜下來,又被他抱著放回去。

“楊生猛,你找死啊!我婆婆會過來的。”陳秀蓮說。

楊生猛回頭一看,背後果然站著一個人。

他嚇得一陣抖索,觸電似的放開了陳秀蓮,陳秀蓮扯上褲子爬起來,只見趙豐年鐵青著臉望著她。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趙豐年冷冷地說。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陳秀蓮撲過來抱住趙豐年,希望他能安慰一下自己。

趙豐年狠狠地推開陳秀蓮,抓起楊生猛仔細看了看。

楊生猛嚇壞了,一聲不敢吭,趙豐年看著楊生猛的窩囊相,覺得自己受侮辱了,用力踢了他一腳。

楊生猛像只兔子似的,撒腿沿著溪灘一路往下跑去。

陳秀蓮坐在石頭上只是哭,趙豐年沒有理她,轉身朝石潭那邊走去。

“你回來!”陳秀蓮聲嘶力竭地喊著。

趙豐年慢慢走回來,像根冰冷的石柱矗立在陳秀蓮面前,也不說話。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我是來給番薯苗澆水的,他想欺負我。”陳秀蓮說。

“你覺得這樣辯白有意義嗎?”趙豐年問。

“你…你不要這樣羞辱我,在楊桃村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陳秀蓮哭著說。

“以前也許是,現在不是了。”趙豐年說。

“你真的以為我是那樣的女人嗎?”陳秀蓮問。

“我當然不信,可我親眼看到了。”趙豐年說。

陳秀蓮知道剛才對楊生猛的同情讓趙豐年誤會了自己,她想把事情說清楚,可又說不到點子上,只是越說越黑。

趙豐年氣得炸肺,把楊生猛壘起的水渠蹬倒還覺得不解氣,又把兩個水桶砸個稀爛。

“趙頂天,我要是這樣的女人,早跟姚大昌好上了,也用不著在楊桃村受罪。”陳秀蓮拉著他的手說。

“你願意跟誰好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趙豐年說。

陳秀蓮又哭,緊了緊扯得淩亂的襯衫爬上凹地朝村子裏走去。

趙豐年腦中一片糾結,陳秀蓮在楊生猛手下柔順掙紮的情景不斷浮現著,分明是欲拒還迎。

連陳秀蓮都背叛了自己,他感到很絕望。

趙豐年在溪灘上站了好久,才想起巧梅還在石洞裏,這個可憐的姑娘肯定嚇壞了,他走到水潭邊找到巧梅的衣裳,朝石洞裏走去。

巧梅光著身子在洞裏等了好久,也不見趙豐年回來,真嚇壞了。

月亮下的石頭樹木都有黑糊糊的影子,很是嚇人,洞裏更黑,看不到盡頭,仿佛有怪獸潛伏著,一有丁點響動,巧梅就嚇得瑟瑟發抖。

剛才只顧著緊張,不感覺到冷。

趙豐年走了以後,巧梅才感到這個巖洞比外面冷多了,絲絲的寒意從四周包圍過來,凍得她縮成一團。

她想自己去把衣裳拿回來,又怕碰著外面的人。

“這個趙醫生,死哪裏去了!”巧梅有些幽怨,探頭朝洞外看著,只見一個黑影子過來,幾乎遮住整個洞口,她嚇得一聲驚叫,魂都掉了三分。

“是我,不要怕。”趙豐年閃進巖洞。

巧梅把光光的身體整個兒投到趙豐年懷裏,像只受驚的小動物,急切需要一個溫柔的安慰。

趙豐年發覺巧梅的肌膚冰涼冰涼的,趕緊解開襯衫把她貼在自己的身上。

“你怎麽去了那麽久?嚇死我了。”巧梅問。

“你的衣裳好難找,我找了三次才找到。”趙豐年說。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巧梅依舊驚魂未定。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趙豐年說。

兩個人抱了好久,巧梅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她的身體一暖和,感覺就不一樣了。

如果說剛才的相擁只是彼此間的安慰,現在卻變成了幹柴烈火。

巧梅在趙豐年的懷裏有種被融化的渴望,全身肌膚酥酥麻麻的,像喝了酒一樣難受。

趙豐年本來對巧梅並無企圖,陪著她到水潭裏游泳只是出於好奇,剛才受了陳秀蓮的刺-激,心情大變,對巧梅再無珍愛之心。

再說巧梅也有投懷送抱之意,兩個人很快糾纏在一起。

“洞裏冷,去外面…”巧梅喃喃地說。

趙豐年把衣裳塞給巧梅抱著她走出巖洞,月光還是那麽明亮,只是偏向西邊。整個楊桃村靜謐而安詳。

曬谷場上的燈也滅了,一夜的熱鬧終結於美好的夢境。

“我們還是去水裏吧。”巧梅說,她這個從小在水裏泡大的姑娘,對於人生的第一次,也想水給她安慰和勇氣。

“這事不能在水裏做。”趙豐年說。

“聽說很痛的,對嗎?”巧梅問。

“一點點痛,很快就會過去的。”趙豐年說。

“我還是害怕。”巧梅突然間改變了主意,從趙豐年懷裏掙脫下來,胡亂地穿著衣裳。

“你耍我!”趙豐年很生氣,從背後抱住巧梅,把她推到溪邊的草地上。

“我真的害怕,你的東西那麽大。”巧梅哭著說。

要是換做平日,趙豐年肯定被巧梅的眼淚打動,可今天晚上不一樣,陳秀蓮帶給他的傷痛深深刺著他的心。

他奪過巧梅手裏的衣裳扔到草地上,然後像一座山似的壓下去。

可憐的巧梅嚇壞了,不敢呼救也不敢反抗,只是傻楞楞地盯著趙豐年。

這個結果跟她想象中的歡愛全不一樣,草地上的巧梅豐腴飽滿,像只熟透的水果,咬一口就會流出甜美的漿汁來。

趙豐年心火大熾,一雙手在她身上揉來摸去。

巧梅在草地裏滾來滾去,躲避著趙豐年的進攻。

月亮靜靜地照著兩人光光的身體,像兩條大白蛇糾纏在草叢裏,巧梅的反抗更激發了趙豐年的野性,他憤怒地分開巧梅的雙腿,狠狠一沖,巧梅終於啊的一聲叫起來。

淒厲的聲音劃過楊桃村靜謐的夜空,驚得一些大狗叫個不停。

趙豐年根本不給巧梅喘息和緩和的機會,他像一匹發瘋的野馬,踏踏有聲,把巧梅珍藏了十八年的沃土地耕得水液飛濺。

巧梅一直籠罩在疼痛和驚恐中,根本享受不到男女之歡。

過了許久,趙豐年的爆風驟雨才消歇下來,變成了柔風細雨,他喘著氣滿頭是汗。

巧梅望著趙豐年覺得他的臉好難看,不由輕輕抽泣著。

趙豐年輕輕撫摸著她光潔的臉,柔聲說:“對不起,我心情不好!”

一句體貼的安慰頓時解開了巧梅的心結,她緊繃的神經舒緩開去,剛才的疼痛已經消失,一絲絲癢癢在身上蔓延開去。

“你把我嚇壞了!”巧梅說著,一雙小手在趙豐年胸膛上撣來撣去。

“我不該對你這樣,你肯定把我當壞蛋了。”趙豐年笑著說。

“我不怪你。”巧梅說著,羞澀地閉上眼睛,臀兒輕輕晃動。

最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從未有過的好奇和幸福。

趙豐年抱了巧梅的臀蛋把她朝前頂去,這一次他沒有發飆,只是精耕細作,一記記著了巧梅的癢處。

巧梅嚶嚶叫著偶爾睜開眼睛媚媚地瞟著趙豐年,兩個人纏得如膠似漆。

姑娘果然跟媳婦不一樣,媳婦們熱情又狂野,可以策馬飛馳;姑娘嬌嬌致致,羞中帶媚,可纏綿而不可摧殘。

趙豐年享受其中的緊致,把巧梅弄得是身骨俱酥,面如楊桃,直到月亮落下山頭,兩個人才停歇下來,臉上都露出的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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