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謝:婚運測試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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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樂傻悲只有一字之隔, 時若先卻要為此付出躺平一天的代價。

謝墨赟手裏拿著帕子沾了藥粉往時若先笑裂的肚臍邊緣上藥。

能把自己笑到肚臍上裂個口子,時若先頭都擡不起來。

但有謝墨赟低頭處幫他理傷口,時若先不疼都得哼上幾聲。

“嘶、你輕點, 疼。”

謝墨赟皺眉, “別亂動, 本來傷口就一點點,你等幾個時辰自己就長好了, 但你要是繼續亂扭下去就未必了。”

“我就扭。”

時若先兩個眼睛瞪得滾圓, 雪白的肚皮朝上,像個海豹幼崽。

但謝墨赟既不知道海豹是什麽動物, 也沒有放任時若先繼續亂來, 翻身把時若先壓制住。

時若先擡頭看著謝墨赟,剛才還肆無忌憚的表情都凝固了。

床幔擋住寒風入侵,床邊更是點了好幾個炭盆。

時若先睡在厚厚的床墊上, 本來熱得有些發汗, 現在被謝墨赟一騎一盯, 額上冷汗都浮出來了。

時若先說話的聲音都發虛了, “文武貝,我現在可是病號啊, 你可不能亂來啊。”

謝墨赟居高臨下地看著時若先, 目光從時若先的眼睛一路下滑。

分明一個字都沒說, 但時若先感覺自己已經滿耳朵汙言穢語了。

文武貝這個家夥之前就對他的臍釘抱有超乎尋常的熱情, 現在不得不把肚子漏出來, 文武貝的眼光更加肆無忌憚。

時若先躡手躡腳地從旁邊撚起被子一角,表情認真地說:“把我的肚肚蓋上, 老祖宗的傳統可不能丟。”

謝墨赟握住他的手, “被子臟, 而且你都熱出汗了,還要蓋被嗎?”

“文武貝你……”又憋壞主意!

時若先改變戰略,把謝墨赟方才給他上藥的帕子拿起來。

“這個幹凈,上面還有藥呢。”

謝墨赟看著時若先雪白的小腹上蓋了一塊比巴掌還小的帕子,不禁說:“老祖宗就是這麽教你的?”

時若先振振有詞,“管他是大是小呢,反正蓋住肚臍就不會著涼了。”

謝墨赟為了故意嚇唬時若先偽裝出來的冷臉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笑什麽,我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

為了證明這個,時若先把被謝墨赟撩起來的衣服拉了下去。

“我只是肚子上藥,你這樣假公濟私也太過分了,你不守男德我還要守。”

這個撩的高度堪比於謙大褂改的開叉旗袍。

謙大爺那件開衩到咯吱窩,時若先這件被撂到鎖骨上,放電視上都是不能播的。

腦補了一下自己胸前左右還得各自打一塊馬賽克的畫面,時若先自己笑了出來。

謝墨赟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呢喃道:“沒發燒啊。”

時若先推開他的手,“說誰發騷了。”

謝墨赟:“?”

“我說話有這麽模糊不清嗎?”

時若先抿唇,“不是。”

謝墨赟更搞不懂了。

時若先靦腆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

他向謝墨赟坦白說:“其實我就是閑的沒事,想找你吵個架,但但但不能因為吵發展到別的事情上。”

謝墨赟沈默。

他是不是真的把先先寵壞了。

時若先興奮地說:“要不我教你怎麽罵人吧?你以後出入朝堂,光靠文采是不行的,你要上得朝堂下得吵架。”

謝墨赟婉拒時若先的好意,“我已經學到很多了。”

時若先上下打量謝墨赟,沒看出哪裏不對勁,還是那個外冷內悶的鋸嘴葫蘆,現在勉強發展成半開口葫蘆。

說他會罵人,時若先一萬個不信。

時若先問:“你罵兩個我聽聽。”

謝墨赟皺眉時,時若先又補充說:“不是罵我,你可以罵那個不負責的皇帝爹。”

時若先眼睛裝滿期待,謝墨赟張開薄唇,但好幾次都沒說出話來。

時若先得意挑眉,一副“我說什麽來著”的表情。

“你學的東西呢?”

“我學了,但是這個詞不能用。”

時若先:“你害怕你的皇帝爹?”

謝墨赟抿唇,“‘王八’只能是你和我之間的。”

時若先眨眨眼,把謝墨赟這番話在腦海裏思考了好幾次才明白背後的意思。

這個詞時若先時常用來罵謝墨赟,謝墨赟照單全收,現在還要獨占這個詞,連皇帝都不能用。

時若先對著謝墨赟豎起大拇指。

“文武貝你家祖墳上的青煙大大滴有。”

謝墨赟哭笑不得。

時若先此時的思維已經跳出這個話題,舉著自己的左手研究著自己的手相。

謝墨赟問:“自己還能給自己看?”

時若先挑眉,“那當然了。”

這又不是他的身體,也不算是自己給自己看。

只是原主的手相看上去實在有些崎嶇,壽命和婚姻線都諸多分叉,甚至只有淺而短的一小截。

但時若先凝神一看,發現不得了的事情……

謝墨赟捕捉到時若先臉色變化,警惕道:“怎麽了?”

時若先右手按住自己的左手,假笑道:“沒什麽,我發現我看錯手了。”

謝墨赟懷疑自己看錯了,又確認了一次,先先剛剛的確給自己看得是左手。

時若先舉著右手在眼前,佯裝仔細分析,但其實什麽都看不進去。

謝墨赟欣慰道:“原來你是真的擅長看右手。”

時若先擠出笑聲,“呵呵呵呵是啊,我就擅長看右手。”

他假模假樣地看著自己的右手,為了看上去更逼真,還故意說出聲。

“我這個命也不錯,智慧線奇長,很符合我聰明的腦袋。”

“事業線也不錯誒,可是我能做什麽事業呢?皇子妃升職記?”時若先小聲嘀咕,“可是皇子妃再上升會是什麽呢……太子妃?”

想到謝乾,時若先嫌棄地皺起眉頭。

前太子不行。

“那就是皇……後?”

時若先話音剛落,謝墨赟的目光就追了過來。

謝墨赟心裏想的:先先說的是“皇後”?

是不是……他想做我的今後的皇後?

謝墨赟心中湧動起陣陣悸動。

時若先的心也在悸動,只不過是心悸的悸動。

時若先心道:完了,文武貝是不是又再想他父皇的事情了?

我可沒有這個心思和想法啊。

好吧可能過去有過那麽一瞬間,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吃醋的謝墨赟可不好對付。

時若先心虛地看向他。

但由於角度和姿勢問題,從時若先微微擡眼只能看到謝墨赟的胸,然後才是謝墨赟的眼神。

如今胸圍已經成了壓迫感的來源之一。

時若先感覺自己被胸埋死的可能並不大,但也絕不為零。

時若先清清嗓,看似自言自語,實則說給謝墨赟聽:“皇後又什麽好的,宮鬥那些事情我看看就行,我要是自己參與了,第一集 片頭曲我就沒了。”

謝墨赟剛剛還在溫暖湧動的心又涼了下來。

怎麽又不當皇後了?

先先心,海底針。

自己還是沒撈準。

看到謝墨赟臉色變得更灰暗了,時若先一邊硬著頭皮胡侃,一邊把手舉到眼前,以此隔絕自己和謝墨赟的眼神交流。

但這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讓時若先瞬間震驚到失語。

這合理嗎——

——他怎麽兩只手婚姻線上都有二婚線啊?

別的智慧線都快虛沒了,但唯獨二婚線格外明顯。

二婚是什麽意思???

和誰二婚?

時若先放下手,和謝墨赟說:“還是要相信科學。”

謝墨赟抿唇,“何為科學?”

時若先卡住,也不知道該和謝墨赟這個古人如何定義科學。

謝墨赟還在思索時若先為何不願當皇後,此時忽然把這兩事情聯系在一起了。

“你因為相信科學所以不想當皇後?”

時若先破罐子破摔,直接回答:“和科學無關,我就是不想當皇後。”

謝墨赟內心灰暗一片。

但時若先還是與往日一樣,甚至認為這件事已經完美解決,讓謝墨赟去給他拿新畫本來看。

謝墨赟表面上點點頭,實際上每走一步路都在思考原因。

他苦思冥想,拿來一本畫本的贈品。

時若先接過後打開看到一行行選項,忽然來了興趣。

這不是他最喜歡做的測試題嗎?大啟也有這麽時髦的東西嗎?

以前他經常用雄父的光腦發送短信測試自己和大明星有沒有緣分,一條短信兩塊呢。

他激動地打開,然後做了第一套題。

謝墨赟打起精神,試圖和時若先找到共同語言。

謝墨赟問:“你在看什麽呢?”

時若先比了一個“噓”,謝墨赟立刻安靜下來。

他看著時若先小心翼翼地翻到答案頁,然後兩眼放光感嘆道:“這也太準了!”

謝墨赟問:“怎麽了?”

要不是時若先肚子痛,現在就該手舞足蹈起來。

“她居然三道題就測試出來我的內心想法,太恐怖了!”

謝墨赟換了姿勢,改為把時若先摟到懷裏。

他看著時若先頁面上的選項甲——你是一個渴了就會喝水的人。

謝墨赟:“……”

時若先激動地指著,“是不是超級準的!!”

“但人不都是?”

“有的人渴了會喝酒啊。”時若先態度堅定,繼續向後翻頁。

謝墨赟有些擔憂,但同時也有些慶幸。

原來先先這麽好騙嗎?

可是為什麽每次自己騙他,先先很快就識破了?

時若先蟲不停蹄地想繼續新一輪測試。

但是這個測試題的名字就讓他頓住。

“婚姻測試題:你會迎來第二春嗎?”

時若先尬住。

為什麽要在這個關頭出現這個東西啊。

難道世界都在針對我這種兩只手上都有二婚線的可憐蟲蟲嗎?

謝墨赟投來饒有興趣的目光。

“你不是說很準嗎?再測試一下看看。”

時若先笑著翻頁。

“呵呵呵算了,這個不用測,肯定是沒問題的啦~”

謝墨赟也笑著,只是笑意帶著寒意。

“別跳過,測啊。”

時若先笑著留下冷汗,“有些人,一旦測過就不在。”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時若先: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給肚子蓋被,不然會著涼。

謝墨赟:這就是你肚臍眼上貼個創口貼的原因?

因為疫情,今天又經歷了一些事情,耽誤碼字了TUT

還是留言紅包,這句話我撂在這裏:明天一定日六,要是明天還不行,我就繼續再撂一次。

PS:先先的確會有二婚,但是二婚還是文武貝,也不會有和離等狗血橋段……是一次很刺激的二婚!

留個懸念,後面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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