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無責任番外[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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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示:無責任番外,有惡趣味,邏輯不可考,偶有神邏輯,慎入】

慎入X慎入X慎入

十年火箭筒:高科技武器,被打中後會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時空,時限5分鐘。出自家庭教師hi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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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柚羅回到家……

“歡迎回家,柚羅……”

綻開笑靨的念鯉突然呆滯住,口中咬著的紙棒糖掉到地上。

“媽媽媽媽……”

與柚羅無奈無力的臉色相對,一個爆炸頭穿著牛奶裝還長著兩只奇異牛角的小鬼正死死抓住她的褲腿,嗚嗚嗚嗚哭個不停。

“柚羅……你竟然……”眼見哭泣的孩子睜著滿是淚水的眼睛,對著柚羅用清脆響亮的嗓音斬釘截鐵地說“媽媽抱”,念鯉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孩子他爹是誰?……不對,這孩子竟然長著牛角?”默默捂唇,“難道柚羅你和牛魔王有JQ……哎喲。”

捂住被敲疼的額頭,瞅著柚羅的黑瞳裏掛著少許委屈。

“少胡亂腦補我!我又不是你,才不會看上什麽妖怪半妖之類的。”

柚羅頭疼。“這孩子是我剛才去采購的時候碰上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黏上我小腿喊媽媽……而且拔也拔不掉趕也趕不走哄也哄不得,一直哭啊哭的哭個不停,只好先帶回來了。”一想到因為這小鬼撕心裂肺的哭聲導致那些路人向她投射的古怪與譴責的目光,柚羅便覺得身心疲憊。

“啊,怎麽這麽吵。”黑紫發青年揉著惺忪的眼從客房裏走出,正是通宵玩網游的花開院龍二。此時他正好走到玄關,眼角瞥到無精打采的柚羅以及伏在她腿邊的奇怪小孩,眉心的川字越擰越深,“哪來的死小鬼,長得像妖怪(牛角),但又沒有妖氣……”

正說著,黏著柚羅的那個孩子仍在放聲大哭,讓花開院龍二因熬夜而隱隱作痛的頭像快爆炸一般難受不堪:“柚羅,把他丟出去。”

“龍二哥哥!”雖然牛角小孩的哭聲也讓柚羅煩躁不適,但龍二的不近人情還是讓她心生埋怨,“他只是一個孩子!你怎麽能這樣!”

柚羅的反唇倒是讓龍二的臉色轉瞬變得古怪:“……難道這真的是你的小孩?”

聽到龍二的話,柚羅頓時面如菜色,怨氣叢生。

瞄到柚羅黑得不能再黑的□臉以及形同般若的怨念,龍二終究還是沒能把持住兇煞的表情,“

噗……”的一聲噴笑出聲。

笑聲入耳,柚羅這才反應過來龍二是故意說之,她臉上的神色更差,幾乎可以擰出黑水來:

“太過分了!白癡哥哥你個大混蛋!”

“噗哈哈哈哈哈……”

“藍波大人肚子餓,藍波大人要吃東西!”

現場一片混亂,無論是不客氣地嘲笑出聲的龍二,還是摸不清狀況要麽哭要麽咋呼個不停的小孩,都像是碾過柚羅心尖的鋸子,讓她處在臨近爆發的邊緣。

一旁隔岸觀火的念鯉註意到小鬼話語中的重要信息,不由默默想到:

原來這孩子叫藍波啊……看名字和長相不是日本人,大概是在和父母來這旅游的時候走丟了吧?

“柚羅,還是先把這個孩子送去警署吧。”念鯉搓著下巴,還算中肯地提議道。畢竟這個小孩子看上去是非觀還不是很明確,帶回家或是留在家裏的行為並不妥當,萬一到時候被扣上“誘拐兒童”的黑帽子,那真是解釋都解釋不清了啊。

豈料那個叫藍波的小孩一聽到“警署”,哭得更兇了。

“嗚嗚嗚,藍波大人才不要去警署!BOSS說警署裏的家夥都是壞人,媽媽不要聽這個壞姐姐的話,不要把藍波送去那個可怕的地方!”

念鯉黑線,內心的Q版小人默默跪地,四周是一片漆黑。

被發壞人卡了被發壞人卡了竟然被發壞人卡了……

不過,竟然說BOSS壞警察什麽……到底是誰教這麽小的孩子玩警匪游戲的?

“別哭了吶……”柚羅萬分頭疼,非常想選擇性地失聰一回,“還有我才不是你的媽媽啊餵……”

藍波的哭聲不停,引來了徘徊在公寓附近的棕發少年。

陸生還未進門就聽到那震天響的哭聲,進屋後不免驚疑詢問:“這個孩子是……”

念鯉也被哭聲折騰得頭昏眼花,只下意識回答:“我的小外甥。”

陸生:“???”驚詫的目光投向正一臉不耐煩還打著哈欠的花開院龍二。

……不是說龍二的年齡沒有看上去那麽大嗎?怎麽連孩子都有了。

牛角小孩藍波無視進門的陸生,仍是鍥而不舍地往柚羅身上撲:“媽媽,藍波肚子餓了!藍波要吃木魚豚肉包!”

陸生:“!!!”脖子僵硬地轉向柚羅,驚詫的目光唰地轉成驚恐。什麽!這孩子竟然是柚羅……?

“咳……這是柚羅從外面

撿回來的小孩,也不知是哪家的……”接收到柚羅射來的暗黑怨念光波,念鯉趕緊出聲解釋。

聞言,陸生的神情很快恢覆如常:“他挺好像黏柚羅的……要不今天就我們兩個去吧,柚羅要帶一個小孩也不方便。”

“你那個‘要帶小孩’是不是太歧義了啊餵!”柚羅怒,怒火燃得陸生冷汗驟下。

“……抱歉,不過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呃,柚羅大概被這孩子纏煩了……陸生你別在意……”

但見柚羅怒火旺盛,藍波也顧不上哭鬧,獻寶一般地從異次元一樣的爆炸頭裏掏出一個比他的人還高的藍色火箭筒,看得念鯉和陸生目瞪口呆。

“媽媽別生氣,藍波給你看樣好東西——”

咚——

話未說完,也許是那東西挺重的緣故,藍波的手小小地歪了一下,柚羅就被藍色火箭筒一口吞了進去。

超乎想象的場景讓念鯉霍地一驚。

……難道那個藍色的火箭筒是妖怪?!

可是它明明就沒有妖氣,甚至連生命氣息都沒有,又怎麽會……

就在她驚疑猜測的時候,粉色煙霧騰起,又散去。

“剛才就是這東西砸中我的腦袋啊。”

突然出現在原先柚羅所站位置的長發美女不滿撇嘴,將手中的火箭筒隨意往旁邊一拋。

“啊……念鯉,你怎麽變□了?”長發美女疑惑地歪頭,細長的眼裏流露出幾絲困惑。

“你是……柚羅?”-口-馬薩卡!

“柚羅念鯉,我們來拜訪了!”

一群人突然出現在敞開的大門口,而被10+柚羅隨手丟出去的火箭筒就那麽恰巧地罩住了正好站在門口正中央的清繼。

“砰——”

煙霧散去,清繼的身影被西裝革履、咬著玫瑰花花梗的怪異青年取代。

“這個……難道是國中時候的……想不到我能見到這麽可愛的小卷啊~~”青年先是驚訝地掃視四周,待看到身側的卷紗織時,兩眼像是黑暗中閃閃發亮的燈塔。他毫不拖泥帶水地單膝跪地,目中聖光灼灼,那陣勢簡直讓人想瞪穿鈦合金眼。

“可愛的小卷,這朵花送給你。”

“……你誰啊。”瞪著眼前還算帥氣卻極有暴發戶氣質的青年,紗織嘴角狂抽,並沒有去接那只梗部沾了某人口水的玫瑰。

怎麽和清繼這麽像,是清繼的親戚嗎?

夏實下意識地轉頭

巡視,卻看不見清繼的蹤影。

“咦,清繼呢?”清繼沒找到,倒是瞄到了躺在地上的藍色火箭筒。

剛才清繼,就是被這東西砸中的吧?

想到這,夏實撿起地上的藍色筒狀物,來回翻看,試圖找出其中不同尋常的地方。

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嘛……誒,這個東西好像可以拉?

“砰——”

藍色火箭筒砸向被怪異青年弄得一臉囧然的紗織,並在下一刻冒出煙霧將她覆蓋。

“清十字清繼!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煙霧未散,一個金發火爆的禦姐便插著腰對怪異青年怒目而視,握在手中的礦泉水瓶被她徒手捏爆。

“……”

念鯉與陸生紛紛無言,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雙方的眼中看到詫異與些許不確定的猜測。

“那個……難道是清繼和小紗?可是……”

“沒錯!”藍波很是興奮自豪,就差沒在眼裏寫“快來誇獎我吧”雲雲,“那是藍波大人的十年火箭筒,被打中後會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5分鐘!”

聽藍波這麽說,念鯉雙眼一亮,心中是難擋的好奇。她取過夏實手上的藍色火箭筒,試著將筒口對準自己。

“等一下念鯉。”陸生像是想到了什麽,不讚同地想要阻止,卻還是遲了一步。

煙霧四散。

粉紫色的煙霧出現的時候,念鯉感到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地,身體緩慢而持續地下沈。不過,四周根本不是什麽濕地的景象,而是五光十色的彩色管道。

不多時,下墜感消失,她的視線再次被大片大片的粉色煙霧侵占。

煙霧消彌,率先闖入視線的是一只精巧的銀質小勺,其上正舀著一小塊冰淇淋。

“哎?”還沒等她緩過神,身側忽然傳來極輕的低呼聲,“你是……”

順著聲音往旁望去,映入視線的首先是持著小匙骨節好看的手,再然後是一張很是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臉。

聯想到十年火箭筒的功效,念鯉臉上的表情快速地變幻了一番,可以稱得上奇異:“陸……生?”

“中學時代的玖流嗎……?”放下手中盛著冰淇淋的玻璃杯,棕發青年輕聲低語,“真是不可思議。”隨後,他斂去微有驚訝的神色,唇角微揚,三分謙和,一份邪氣,竟好似將晝夜的氣質糅合為一了一般。他的身上縈繞著一股極奇特的不容忽視的氣場,讓念鯉忍不住別開頭,感到莫名而難以言喻的緊張。

眼角

瞄到倒扣在桌案旁的書,念鯉如獲大赦地將它拿起,佯裝認真研讀,試圖借此轉移不自然的感覺。

但當看清書頁邊角的標題時,她直接傻了眼,維持了許久的風中淩亂狀。

這這這……

育嬰手冊?

耳畔傳來輕笑,念鯉僵硬地轉頭,僵硬地望了疑似十年後的陸生一眼,又僵硬地將頭轉回,露出更加欲哭無淚的表情。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十年前的世界裏,從十年後來的幾人以及那個神奇的十年火箭筒,成了炙手可熱可供圍觀之物。

“這就是那個神奇的東西嗎?”黑田坊將火箭筒翻來覆去的看,並不覺得在它上面附有什麽特殊的力量。

站在幾步開外位置的毛娼妓緊盯著十年火箭筒,突然有了想法:“不如讓少主試一試這神奇的東西吧。”

聽到毛娼妓的話,少主控的雪女及川冰麗立刻對她橫眉冷目:“我說毛娼妓,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怎麽能讓少主嘗試?”

挑眉,毛娼妓沒有和雪女爭口舌之快,倒顯得勝券在握:“難道……你不想看看十年後的少主是什麽樣子?”

“這……”

見雪女動搖,毛娼妓淡淡勾唇,笑得嫵媚:“何況不是已經有好多人試過了嘛?連十年後的念鯉小姐都來了……”

說著,她倆的視線不自覺地轉到10+念鯉那邊。

黑長的發柔順地披在肩頭,除了姣好的面容較之十年前成熟了不少,10+念鯉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改變。此刻,她正與同樣來自十年後的柚羅旁若無人地暢談。

“柚羅,想不到回到過去這種神奇的事balabalabala……”

“我也很驚訝啊念鯉,剛才我還奇怪balabalabala……”

兩姊妹身旁的氣場極為河蟹強大,讓人有一種無從插話只能成為背景布默默看著姐妹情深的感覺。

被圍觀的來自十年後的幾人絲毫沒有被矚目註視的自覺,除卻聊得太high乃至忘我的花開院兩姐妹,10+清繼與10+紗織那邊的情況亦是如此。

“親愛的小卷兒,請接收我fullfull的love……啊……”

名牌包“啪”地砸在10+清繼臉上,女王裝的10+紗織不耐冷哼:

“少給我花言巧語,離LN遠點!”

彼處姐妹花如斯河蟹的場景與這邊活寶如此淩亂的場景對比鮮明,毛娼妓感嘆一般地聳了聳肩。

“不說他們了,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雪女,少主就在那呢……你究竟想不想睹一睹少主十年後的風采?”

內心掙紮鬥爭了一番,冰麗終是眼神堅定地握拳。

“餵黑田坊,把火箭筒給我一下。”她拍了黑田坊的後背一記,不料黑田坊正專註研究著手上的火箭筒,一時不查上身受力向前,腦袋隨之傾到火箭筒筒口附近,於是整個人都被十年火箭筒給吸了進去。

“砰——”

十年火箭筒再度發動。

10+黑田坊出現的時候,一雙狹長黑瞳正繾綣地瞇著,他的唇瓣微張,上面還沾著少許綺麗的透明絲線,明顯是在和誰接吻的時候被不幸地傳送了過來。

瞧見他引人遐想的姿態與眼中的柔波,雪女臉色尷尬地連退兩步,默默反省自己打擾人家雅興盲目伸出的罪惡之手。

交換過來的那一刻,10+黑田坊敏銳發覺四周環境的突變,他的眼神幡然銳利,像尖刻的刀一般四處掃視著四周,待看到夏實的時候才松了眉頭,但不一會兒又再度將之皺起,略有驚惑:“小生這……莫非是回到了過去?”

“真是吵啊!”倒在沙發上狂打哈欠的龍二惡狠狠地挑眉,似是對眾人亂七八糟的喧嘩極其不耐,他俯身將不知何時滾至他腳下的火箭筒撿起,往自己身上一套。

“砰——”

龍二果斷地選擇了去十年後的世界補眠,卻不知他去十年後的世界只能苦力操勞,根本不可能補成眠。

十年後的龍二捏著一大堆符咒出場。他身上的狩衣略有破損,在來這之前他正與一大堆妖怪苦戰難分。

煙霧散去後,龍二定睛細視,一些屬於十年前的臉孔讓他不由揣測自己是否被妖術所迷,導致感官被幻覺操縱。

“這裏是幻覺妖怪的魔窟麽……?”憋出一句不是吐槽的吐槽(?),龍二眉宇間的川字深得可以夾死四只蚊子。他將手中的符咒拋向四面八方,雙手快速結印使出陰陽術來。

“花開院術百鬼消散!”

陰陽術大開,奴良組的眾妖或驚恐或憤憤地退離。一旁的陸生無奈,只能拔出彌彌切丸刀去阻止花開院龍二的惡行。

好一陣的雞飛狗跳之後,5分鐘的時限終於到了。

待穿去十年後的幾人交換回來,眾人靜下了心,才發現那個叫藍波的孩子竟然不見蹤影。

眾人疑惑四視,在門上發現一張釘入框

內的淺色紙條——

“若想要回孩子,晚上10點之前,準備好八百萬日元到XX,面值必須全部是舊的一萬日元的紙幣,編號不準相連,否則,就等著來領那小孩的屍體吧。”

那個叫藍波的孩子……被誘拐了?竟然在奴良組妖怪和敏銳陰陽師的跟前擄走人,這怎麽可能?!

雖不置信,眾人卻無法,只能照歹徒的指示去做,動身去營救那個叫藍波的孩子。

奴良組的妖怪負責查找罪犯的據點、引動勢力揪出幕後之人;清繼則是填好支票,取了現金,與眾人一同往XX地趕去。

>>

常言道世事難料。

結局總歸是出乎意料。

在憤怒的小鳥失意的時候總會有一群豬在笑。

“要、忍、耐……嗚啊啊大壞蛋!說好的葡萄奶糖呢?!你竟然敢欺騙藍波大人,藍波大人生氣了!去死吧!”

“現在的小孩……都這麽厲害嗎?”

陸生仰著頭,覺得自己的身形有些不穩。

……口胡,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應該說是“這個世界好可怕”吧?

看著熟練地用手榴彈與歹徒相鬥,並且占了上風讓歹徒露出崩潰恐懼狀的藍波,念鯉默默仰天。

“其實,這孩子的老爸真的是牛魔王吧?”

>>

幕後:

神秘空間裏,一個散發著白熾光色、綁著上書“主神”二字的緞帶的雞蛋體,用機械性的嗓音徐緩開口:“可還玩的愉快?”

“嗚嗚嗚……藍波大人錯了,再不敢在BOSS的電腦桌前吃雞蛋了!”

[補全+捉蟲]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嚇死我了,打開文案發現全文只剩下三章!以前最多被抽沒一章新章,這次絕了,直接被抽走十幾章,太可怕了←好吧用這章惡趣味番外來洩憤算了(餵!)



咳咳……我承認這章承載了我的惡趣味遠目……尤其是那個【育嬰手冊】咳……暗線最可愛了~~

※看懂幕後內容的要訣:參考主神的雞蛋體與藍波的話,再參考無限流主神的本體~惡趣味不解釋~

至於藍波為什麽把柚羅認作媽媽,因為柚羅的發型和澤田奈奈很像啊(餵!)

註:在憤怒的小鳥失意的時候總會有一群豬在笑(改編自網絡名句:人生就像是在玩憤怒的小鳥,在你失意時總有幾只豬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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