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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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穿越的?

“這得從20年前說起了。”賈神醫撫上胡須,瞇眼訴說著20年來發生的事情。

話說20年前,疾風樓正是處於鼎盛時期,引起諸多勢力的窺視,各國家族都在爭先恐後的挖疾風樓的墻角。鳳陽國的皇帝對疾風樓的存在更是諸多不滿。暗地兩方廝殺刺探著,皇帝實力還是要比一個殺手組織強上許多,使得疾風樓也對皇城也有些顧忌。

疾風樓中每次派遣的任務總是困難重重,原因就在於皇帝的暗中阻攔,疾風樓無可奈何,只得暗自吃虧,接的刺殺鳳陽官員的任務也是慢慢的多了起來。

“20年前,我從天降,落到現在谷主的面前。當時好像因為我的到來,攪了他們的會議,差點要了我的老命。”賈神醫眼中帶些恐懼,看的出對當時發生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幸好,當日他身體微恙,我簡單的按摩了他幾個穴道,他才饒了我的性命。”

☆、憶往事,就這樣?

往事不堪回首,賈神醫擠了擠滿身魚尾紋的眼睛,硬是想擠下幾滴淚來。唉,無奈畢竟不是專業演員出來,只得無奈的轉身背起手,望向窗外的月亮,寒風隨著窗子的打開往屋內猛猛的灌了進來。

林曉縮了縮脖子,裹緊了厚厚的衣袍,講故事就講故事唄,開什麽窗戶。奶奶的,這丫在古代混久了,咋添了這破毛病。古代人總是沒事就對著月亮嘆氣,他丫這麽大把年紀了,咋也學會了呢?

賈教授沒理會身後冷的發抖的林曉,獨自的望著滿月,忘記了那夜是否同樣也有滿月,卻記得那夜的尷尬感覺,20年過去了,卻像發生在昨日。滿月散發幽暗的光芒。思緒慢慢的飄零,晃晃悠悠的似乎回到了20年前的那個晚上。

他無奈的看著下面的人群,賈教授緊張的抱著手中的柱子。是的,無奈,緊張,更多的是害怕。活了將近60歲,馬上就要退休了還能來上這時髦,他不知道是否應該感謝老天爺,還是咒罵自己的爛運氣。

“樓主,殺,殺,殺”黑壓壓的人群,高舉著明晃晃的大刀一舉一落,整齊的後悔喊著,傳達著悲憤,傳達著深惡痛絕,肅殺氣氛在蔓延。

一個像是極度壓抑的聲音突然從整齊的口號中脫離出來,“樓主,狗皇帝欺人太甚,跟他拼了。”聲音響起,頓時引起一陣共鳴,他們的同伴們響應著,將現場的氣氛推向頂峰。

賈教授害怕的吞吞口水抱緊了懷中的柱子,錯,準確的說應該是粗粗的房梁。沒錯就是房梁,莫名其妙的渾身酸痛,醒來的時候就掛在了這個房梁上。正想著呼救,卻看見那個什麽樓主一刀將一個人腦袋分屍了。

血濺的三尺多高,沒有什麽緩慢的回放鏡頭,沒有什麽電腦的特技效果,看見那被分屍的手還在抽動,賈教授心也隨之在抽動。媽啊,這是哪兒啊?

“嗯,安靜。”主位上的老者,發出威嚴的吼聲,“現在我們要儲存實力,找到我們的天女將六國統一。”老者看著皮膚也就四十來歲,但頭發卻已花白。賈教授看多了染發的老年人,不自覺的也將他歸為年老的行列。

掛在房梁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賈教授擰著脖子看著手表,已經有一個鐘頭了,心到這可能跑到某個異教徒的巢穴來了。

“啊。”啪,賈教授在顫抖,沒想到一只老鼠的出現,讓自己正摔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樓主面前。乖乖的趴著,一動不敢動,當然渾身的酸痛想動也動不起來。

“何人?”樓主站起,瞪著腳下的這個莫名其妙摔在自己面前的老人。

“呃?樓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高聲呼喊,明晃晃的腦袋急速的運轉,先保命要緊啊。

刷刷的眼睛瞄向了趴在地上的賈教授,他渾身不自在的忍住痛疼爬了起來,到底是教授見識還是比別人多一點滴,知道這時候只能順著這廝說才能保命。

“回稟樓主,我夜觀形象,心中祈禱來到真龍的身邊,我觀樓主氣宇軒昂,天庭飽滿,雙頰紅潤光澤,似是飛龍在天之象。可是眉頭卻有一絲烏雲。看來最近有難啊。”長長的白胡子隨風飄揚,若不是剛才掉下實在不雅,倒也有些出塵脫俗的仙家之氣。當然也要忽略他那一身焦黑的奇裝異服。

“嗯?”樓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道道來。

教授是幹啥用的,除了教人書本上的知識,關鍵就是要嘴皮子利落,一個滿腹學識的老師肚中再多的墨水,講不出來也是無意。還有啥,自己學的還有心理學,看著面前的勞什子樓主,賈教授臉上慢慢浮上了微笑。

“樓主,近來是否常感到焦慮,夜晚難眠?是否經常感到頭疼腦脹,時而昏昏欲睡?是否時常坐立不安,食欲不振?此時若舉大業定然不成,樓主是否覺得前途遇阻?困難重重?”掰著手瞇上眼,此時的賈教授猶如一個半仙在世。

賈半仙晃著腦袋,看著頻頻點頭的樓主暗笑,不是才怪,聞你口臭難消,腸胃肯定不好。成天想著坐皇帝,睡眠質量肯定差,睡眠不好,還想腦子清醒,癡人說夢?一臉大便樣,說什麽保存實力,造反肯定沒戲,要不也不會聽我胡謅了。

“二十年後,天女再現,到時樓主成為萬物主宰,指日可待。只是現在務必避其鋒芒啊。”語重心長的勸誡到,白色長長的胡須飄起,被炸的焦黑的試驗白褂也慢慢飄起。

慢慢的霧彌繞屋內,看著鶴發童顏的賈半仙,眾人心中疑惑慢慢平息……

“二十年後,天女再現,到時將成為萬物主宰。”無奈的望著滿月,賈神醫搖搖頭。

日子一晃20年已經過去,面前的天女正巧出現在面前,那胡言亂語卻是再也謅不下去了。

瞪圓的雙眼,狠狠的望著眼前的教授,林曉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這丫的說的是什麽?他不會告訴自己,就是這樣,他幾句話就讓疾風樓搬家了吧?

“呵呵。”眼前的老頭道貌岸然的笑著,一臉陰險,“其實吧,我也不想讓他們殺人,看著那樓主年紀不小了,想古人活不到這麽年歲,拖著拖著他一把黃土埋入地下,我也樂得逍遙。沒想到,你會出現?”

☆、天女論,是天意?

林曉無奈的看著臉上寫著無奈倆字的賈神醫,對疾風樓在20年前一夜消失的真相似乎有了頭緒,按這老家夥所說,也就是他在某年的某天穿越了,忽悠了忽悠,就讓鳳陽第一殺手集團給搬家了?那疾風樓樓主也太不經忽悠了吧?

鄙視,姑奶奶我45度角鄙視你,啥,20年後天女再現,一統江湖?姑奶奶我還壽與天齊呢。

“丫頭,別這麽看著我,好歹我也是堂堂的教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雖然就這幾句話。想當年我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的。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們相信我無所不知,又花了一個月讓他們知道神醫的本領。”想到那些戰戰兢兢的日子他還有些得意,這些年的功夫不是白費的,至少在谷中大多數人對自己很是相當的盲目崇拜的,至少制止了一些不必要的殺戮。

20年,恍如隔世。除了白胡子更長些,腦門亮了些,其他的還不算是有變化。賈神醫對於自己也是相當的自信,若再活個20年也不是個問題,活過那個什麽勞什子谷主更是沒問題。只是這也太巧了,一個爆炸,將自己炸到了20年前。一番胡謅,為20年後迎來了自己的學生。莫非一切真的有定數?

林曉卻心有些亂,莫非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可是龍天呢?龍天在何處?深深嘆口氣,坐在了桌旁,看著自己曾經的老師,“算了吧,還是想如何再忽悠那老不死的吧。”口中的老不死就是疾風樓樓主,真無法理解他終身的奮鬥目標難道就是登上高位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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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站在樹叢中,與其說是樹叢還不如說是一片雜草,枯黃的雜草在寒冷的冬日裏瑟瑟發抖。寒冷的天氣,太陽懶洋洋的不知道躲到了哪裏,天越發的陰暗起來。

龍天就站在叢林之中,臉上的冷厲自從林曉失去蹤跡後就從未減少,他眼睛直直的望向前方。在一片地方,龍天已經命人搜很許多遍,在林曉的藏身不遠處發現了一灘血跡。自從那日龍天像是著了魔,直到前幾天有探子報林妃娘娘正是讓人強擄到了前面的谷中。龍天更是焦急不安,如今的她脾氣不變,身子卻再不比從前,肚中的孩子是鳳陽的未來,更是他和瀟瀟的至寶。

他又握緊了手中的劍,身旁不遠處的樹幹上早就砍得不堪入目,前方正是那幽隱谷的存在之地,天寒地凍也不知道他們怎樣對付她。如若瀟瀟有何損傷,他定讓整個幽隱谷來陪葬。

小東子瑟瑟的站在龍天的身後,一言不發的等待著他的命令,好久沒有見到他這樣的嚴肅,心中更加忐忑不安。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誰不去劫,非要劫那小姑奶奶,要是娘娘真有什麽損傷恐怕這天都要翻了。

一隊羽林衛整齊有序的站成兩排,隨身跟隨的馬兒已卸下馬鞍被放走,深怕馬兒的嘶鳴讓敵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皺緊了眉頭,龍天心中發緊,回想起那日驚險萬分。黑衣人志不在殺人,胡亂的沖殺著隊伍,對自己實質性的傷害並不算大,只是這瀟瀟卻……

昏暗的天氣讓林曉縮了縮腦袋,一晃來到谷內都三天了,雖然是好吃好喝,見谷主的次數卻是少的很。

林曉暗道,這老怪物到底想的是什麽,說是想要覆國想要統一各國,咋就不見什麽動靜。自發的在賈神醫的茅廬前幫忙輕點草藥。

谷內最近寒流傳來,不少青年殺手還是敵不過寒流的侵入,大自然對任何人還是公平的。不少人也是因為大自然的公平紛紛倒下。

林曉懶洋洋的坐在茅廬前,擺弄著手中的罌粟花。

“娘娘,真是好興致。”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來人已經換上合身的錦袍,優雅的走了過來。昊天目光掠過她手中絢麗的花,微微笑到,深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幽暗的光澤。緊緊的盯定在林曉的臉上。

“不是好興致又如何?”林曉已經少了和他爭辯的心,輕輕合上眼靠在身後的躺椅上。此時已經無需多說。

“身為暗夜頭領我是不會背叛皇上的。”直直的站在面前,語氣堅定。

“暗夜頭領?”站起身,林曉上下打量著他,堅毅的臉龐,剛毅的眉毛,澄清的眼神都不像是在說謊,難怪自己老是覺得他很是面善,原來他不只是侍衛長,那個什麽暗夜的繼承人原來更是皇帝的兄長。

“你出現在這裏,你的謎團解開了?”對於那個什麽發瘋什麽失蹤的案子,原本就是當作故事聽的,當時的自己也只是隨口說幫忙罷了,什麽奇遇可以將人變的聰明除非變聰明的和自己一樣也是穿來的。從前的故事又擺在自己的面前,恍如昨日。

“呵呵,他們就是被你手中的花毒害的吧?”眼前的罌粟綻放的美麗動人,幽隱谷山後滿地都是這妖艷的花,神醫早已經下命令,這種花不得任何人接近。

全部都瘋傻,只知道蜷縮成一團,只知道看見這花沒命往前撲去。從沒想到這艷麗的花竟如此的狠毒。

若不是太陽人的癥狀正好如他們幾人一樣,他也不會想到這花的危害,也不會想到將林曉引出來,更不會料到她會是天女,一切都是天意。

☆、天女論,要改嫁?

林曉一怔,隨之笑了起來,這瞞天瞞地卻瞞不了聰明人,如果暗夜頭目說自己笨,那世人估計連個活路都沒有了。

“沒錯,這是我所研制,我早該料到暗夜首領會發覺,只是沒想到你會發現的這麽早。”

“這還算是早的嗎?”有些嘲笑自己的無知,昊天搖搖頭。

遠處似乎有一陣喧嘩,林曉站起身來,看著遠遠的簇擁而來的大隊人馬。黑色勁裝的手下在轎中人的帶領下整齊的邁著步伐,他們不像是殺手更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低壓似乎蔓延開來,一種不詳的感覺劃過心頭。忍住心中的疑惑望向身旁的昊天。

昊天看著林曉搖搖頭,示意他也不明白這麽大的架勢發生了什麽事,“外公。”轉身對著已到身前的谷主行禮。

“林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聲稱我們的天女,你可知罪。”不待林曉開口,一旁暴怒的聲音響起,此人這是司馬大堂主,他可謂是谷主的左膀右臂。

此刻他怒瞪的雙眼,架著的長刀無不體現他此刻的憤怒,想起那晚賈神醫與這假天女在屋內鬼祟的交談,讓他氣就不打一處來,天女那是神聖的代名詞,等了20年竟然讓個小丫頭給騙了。

林曉火氣蹭的冒了出來,站起來憤怒的看著他,“笑話,我有說我自己是什麽天女嗎?你們硬說我是我就是,現在又說不是,到底是何居心?”說著這話,心中還有些心虛的,生怕這些亡命之徒對自己產生殺心。

“因為本堂主發現你竟然與神醫是舊識,若非你們心中有鬼為何半夜三更的談話,難道不是有什麽瞞著谷主嗎?”在谷中,沒有人敢對他如此的大呼小喝,他看著面前張牙舞爪的天女一時間竟然楞了一下。

“神經病,什麽舊識,姑奶奶我就從來沒見過他,這老頭看我天資聰穎想收我為徒弟,又怕我不肯沒面子,這才私下的求我。怎麽著,大堂主你管的也太寬了吧。”鄙夷的看著這大堂主。早就知道這家夥心狠手辣,身為嬌嬌的伯父竟然對嬌嬌見死不救,想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嗯?”枯瘦的臉上,眼窩中流出一種光彩,谷主竟然慢慢的站起身走了過來,向來需要讓人攙扶的他,此刻除了身子單薄之外,眼神竟然讓人慢慢發寒,也讓人忘記了他前不久還是個病人。

“賈神醫,你可有話要說。”谷主直直的盯著林曉,群是看也不看賈神醫,似乎想在林曉的臉上找到什麽破綻。

“回谷主,清者自清,我無話可說。我只認定她就是天女。”谷主身後的賈神醫瞪著大堂主,對他充滿了不滿。

“哈哈,好。我相信神醫便是。”幹枯的臉上似乎有了汁水,谷主眼中的流波異彩讓林曉有些不知所措。“既然這樣,天女就請你喝下這藥,以表忠心。”

黑乎乎的一大碗湯水被端上前來,放在林曉的鼻下,泛著惡臭,攪動的湯勺向林曉發出著邀請。

“呃,好臭啊。”林曉捂著鼻子,推開它,皺眉問道,“這是什麽?”

“三日之後,你將與天兒成親,你以為還懷著鳳陽皇帝的骨肉合適嗎?”

陰狠的聲音猶如從地下傳出,令眾人一楞。賈神醫和昊天望著無措的捂住肚子的林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谷主,這是什麽意思?”賈神醫哪有料到谷主如此一說,聲音尖銳的叫了起來。林曉已經懷孕三個月有餘,此時墮胎對母體也會有影響,在這醫療條件如此差勁的古代,隨時她沒命的。

“外公。萬不可如此啊。”昊天拼命的搖頭,看著臉上慘白的林曉,心中說不出的心疼。心中告訴自己那是自己弟弟的女人,怎可染指。

“賈神醫,昊天,老夫心意已決,若天女不肯,那就不要怪老夫強行灌藥了。”谷主揮揮手,隨之幾個大漢從身後走了出來,夾住了林曉,等待著她將那惡心的湯水喝下。

“外公,你到底想怎樣?”昊天上前擋住林曉的面前,面露怒容。

“不想怎樣,只是不想她肚中懷的是鳳陽皇帝的血脈,這是個恥辱。”

“外公,我也是鳳陽皇帝的血脈,難道您也視我為恥辱嗎?”昊天氣的手有些發抖,完全不能理解這蒼老的外公心中想的是什麽,或許他已經走火入魔。

“呵呵,你以為呢,如果不是你母親執意的要生下你,你早就不在這人世間了。記住,你不是鳳陽皇帝的後人,你是我齊家的血脈。”怒斥著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谷主的手也有些發顫。“來人,將這墮胎藥給她灌下,三日後為他們成親。”

隨之轉身離去,不想看見外孫對自己的不理解,谷主嘴裏喃喃道,“這江山,馬上就得了,還在乎什麽呢。”

身後傳來大喊大叫,卻是昊天跟眾人打了起來……

“王八蛋,你給姑奶奶我站住。”林曉對著還沒走遠的谷主大喊大叫,“奶奶的,不要當姑奶奶是好欺負的,憑什麽你們說啥就是啥,姑奶奶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上前一腳踹開旁邊張牙舞爪的嘍啰,聽見要讓自己改嫁還要墮胎,心中哪還有懼怕。“奶奶的,什麽狗屁谷主,你給姑奶奶我站住。”

“大膽。”黑色勁裝的嘍啰們哪見過有人對谷主如此咆哮,團團將她給圍起來。

☆、結局1

黑色勁裝的殺手淩厲的殺氣傳來,林曉不禁打了個寒戰。

“哼,不要以為你是天女就可如此的放肆,來人啊,將這藥給我灌下去。”谷主站住緩緩的轉過身面露怒容的吩咐著下屬。

那大堂主得了吩咐,接過手下手中的黑色湯藥,冷笑一聲便想將這墮胎藥灌入林曉口中。

林曉早被嘍啰們團團圍住,掙紮著看著愈來愈靠近的湯水,大聲叫嚷,“王八蛋,放開我,快放開我,要不姑奶奶我咬舌自盡,讓你那外孫娶個死人吧。”一個高擡腿踢向左邊架住自己的黑衣人的下部,隨著一聲哀嚎,那人變倒在了地上。

見左手能活動自如,林曉拔下頭上的金釵,喝道,“都滾開,要不姑奶奶就死在你們面前。反正姑奶奶我也不稀罕當什麽天女,你們就拿我的排位你征服天下吧。”

林曉氣焰囂張,眾人一時不知所措,齊齊的將目光看向谷主。

“外公,我是不會娶她的。”昊天也已住手,擋在林曉面前,“他是我的弟媳,也是我的親人。”

看著昊天義無反顧的違背著谷主的命令,林曉有些感動,說實在的,龍天失蹤的日子裏昊天對她也是照顧有佳,對他反感無非他是谷主的外孫而已。

林曉心頭還是有些疑惑,若是這齊昊天將自己引入谷中,腳上的七星純屬偶然,按道理來說他們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是什麽天女。若非不想讓自己懷疑,為何他還要出現暴露他和谷主之間的關系。從谷主言語中,貌似他們之間也有些隔閡,是做給自己看的嗎?

看著周遭對自己虎視眈眈的眾人,手中的金釵卻也不敢放下。不管怎樣,他們現在還用的著自己,是不會讓自己輕易的死去的。

“哼,別給你臉不要臉。”大堂主本就對林曉有意見,見林曉如此的張狂,一個耳光扇來,惡狠狠的讓林曉的左臉頰紅了一片,林曉吃痛忍不住倒地。

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谷主不可啊。這,這有違天命啊。”賈神醫趁機竄上前來,白色胡須掩蓋的臉使勁的皺著,“一統天下的時刻馬上就到了,切不可逞一時之氣,耽誤了拯救天下蒼生的眾人啊。”深深的作揖,貌似一個忠言逆耳的良相。

見賈神醫如此胡謅,林曉又覺得冷笑起來,這些人刺殺的能耐就是國家的一根刺,深深的插入肉中,讓當權者疼痛難忍,若說一根刺就能致命的話,恐怕這些人還不夠資格。

“報,有大批人馬殺入谷中。”來人急匆匆的向谷主報告。.

遠處傳來混亂的聲音,林曉料想是官兵入谷了,心中的一絲懼怕消失殆盡。

“谷主,現在不是再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一致對外啊。”

“谷主,此時若不處理,更待何時?說不定外面的賊人就是這所謂的天女招惹進來的,我們莫不可輕視,”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大堂主尤為激動。

“好了,將他們看管起來,”谷主看了看爭吵不休的賈神醫和大堂主,隨即帶領眾人向谷外走去。

谷外,樹林中。

龍天借著林曉留下的望遠鏡正在觀察谷內的情況。

幽谷三面環山,正給了龍天最佳的觀察位置。之間雙方以交戰,龍天的羽林衛在不適應的環境下,以略占下風。

“他奶奶的,這幫孫子還真不好對付。”聽著隱約的撕打聲,小東子唾了口唾沫,挽起袖子請戰,“皇上,讓奴才帶著人下去,殺的他片甲不留。”

“皇上,稍安勿躁,等出現缺口,我帶人悄悄潛進去。”出聲的卻是寧遠浩。原本並不來此處的他,經不住焰焰的央求,只好帶隊前來。心不甘情不願,寧遠浩只為救出這林妃娘娘後,讓自己的王妃和她劃清界限,最好打死也不相往來。

“嗯。”揪著的心未落下,龍天眉頭緊皺,手裏拿著望遠鏡在谷中掃視,只為找到熟悉的身影。

羽林衛常年跟隨皇帝,雖是養尊處優,但是為保皇帝安全,常年的鍛煉時刻不敢放下。侍衛們長期合作默契不可言語。

再說谷中,全是殺手出身,講究的都是獨立執行任務,信的只有自己。這一來一往,雙方各具優勢,只不過谷中殺手占了個地利,一時間讓羽林衛落了下風。

不斷的流血,不斷的廝殺,羽林衛也不斷的被殺出谷外,幾人好不容易闖進谷中,卻已身死。

“皇上。”小東子更加焦急,“要不,要不咱,咱撤吧?”明知道皇帝是不肯後撤的,卻依然開口勸說著。

沒了闖谷的心,現在卻開始擔心谷中賊人們殺出來,若是皇帝有一絲損傷,自己恐一死難謝天下。

“呵呵。皇上,探子已報,東南方向有一小路可直達谷中。”寧遠浩以無比堅定的語氣對著龍天說,“我帶一隊直接從那裏進去,一定會將林妃娘娘救出。”

“不,我和你一起。”龍天得知有缺口,心中一喜。

“皇上,不能去啊,谷中情況不知,您可千萬不能以身犯險啊。”小東子皺緊眉頭,心中對皇帝的安危實在放不下,況且寧遠浩是忠是奸根本就好說,實難相信一個造反頭子的大公子。

☆、結局2

被綁的林曉憤憤不平,不知道自己究竟交的什麽厄運老是被綁的像個麻花一樣。

那谷主分明說是看著自己嘛,這些人幹什麽要綁住自己?還有那個可惡的大堂主,為啥看著自己的感覺就案板上待剁的肉,可惡,等自己出去後一定讓那面目可憎的大堂主吃不了兜著走。

再瞧瞧一旁同樣被綁的齊昊天,心中那絲不憤稍微平覆,總算這家夥還有良心,還知道維護自己,回去得跟龍天說說,此事跟他無關,省的殃及無辜。

“餵,想個辦法逃出去啊。”林曉小聲的對他說著。沒有辦法,門外看守的人還沒走,再驚動了他們灌自己一碗藥實在是不劃算。

“啪”齊昊天身上的繩子突然斷裂,他悠然的拍拍身上,要抖去身上的塵土。

“餵,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考慮什麽形象,克,你快放開我啊。”林曉忍不住翻著白眼,“你這沒良心的家夥,有沒有考慮我是個孕婦啊。”

無奈一笑,昊天將林曉身上的繩子松開。

伸個懶腰,林曉小聲的問,“現在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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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前面還有兩個。”小東子一個手刀將身旁的黑衣人劈暈,隨即壓低聲音問道。

幽谷雖比不上皇宮的富麗堂皇,但是積攢的財富也不能小覷,谷中的道路錯中覆雜。龍天、寧遠浩,帶著小東子一隊人早換上了殺手們的衣服,在谷中小心的打探著林曉被關的地方。

來回在谷內已轉了不少的時間,終於從一個賊人的口中得知,林曉被關在神醫的茅廬中,便慢慢的摸到了這裏。

茅屋頂的茅草在風中吹著,寒風中倍顯的淒涼。眼看就要過年了,從未下過雪的谷中更加的寒冷。

寒風習習,兩個黑衣人看守忍不住縮著身子想要取暖。

“皇上,我去。”寧遠浩矮著身子慢慢向前探去,突然一個飛身掠過二人頭頂,二人還來不及開口卻被寧遠浩一個連踢,頓時昏了過去。

龍天心急的跟上前,顧不到看倒在地上的賊人,推門而入。

茅廬中淡淡的藥香傳來,卻是不人任何蹤影。八仙桌上的湯藥還有餘熱,惡臭讓寧遠浩不禁皺了眉頭,這中味道他有些熟悉,這是他婢女有了身孕,他那母妃就曾經這黑色湯藥擺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明知道這藥是什麽,卻看了眼失態的皇帝,終究不敢說出口。

“人呢?”隨後跟上的小東子失態的大叫。好不容易闖進這裏,卻還是不見林妃娘娘的

蹤影,林妃娘娘哪去了?小東子哭喪臉在茅廬中急急的翻來翻去,只差那簡陋的床底沒有翻。

“瀟瀟?”低沈的嗓音也是無比淒涼,龍天淚眼已朦朧。

“人呢?”寧遠浩掂起屋外的一個黑衣看守扔進屋中,黑衣看守經不住痛,慢慢的醒來,卻發現一把寒劍已抵脖頸。

“小,小的也不知道。”黑衣看守瑟瑟的回答,心中一寒,拼命的回答,這次真的是死路一條。天女失蹤怎麽向谷中交代?

“給我說,人呢?”龍天棲身蹲在,手掐住看守的脖頸,眼露猙獰,“她被關在何處?”

“剛,剛還在呢。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他們哪去了。”

“他們?”寧遠浩還算冷靜,及時的挑出了看守的語誤,“還有誰?說。”

“是,是大公子。”

待黑衣看守一五一十的將林曉快與齊昊天成親的事慢慢說來,龍天=的臉也慢慢變的鐵青。

“皇上,這就是說,齊昊天與林妃娘娘都逃出去了,我們也撤吧。”寧遠浩將黑衣看守擊暈開口問道,他知道,在此地僵持太久,恐怕會再出風波,既然林妃無恙,自己的使命就算完結,可以安心的回去抱美嬌娘。

“皇上,林妃娘娘肯定會安然無恙的,我們還是回去在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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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林曉大叫,趁著谷中亂成一團,齊昊天將她帶出谷中嗎,已經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了。對與一個孕婦這一個小時是多大的運動量,這家夥就沒算過嗎?

“娘娘,再過不久,我們就能出谷了。”齊昊天不回來,徑直的在前面帶路。

雜草叢生的小路,自己也並未走過,天慢慢的暗下來,恐怕又要下雪,路慢慢的不好走。如果再耽擱下去不凍死也會餓死的。

“我走不動了。”林曉哪還管什麽臟,一屁股坐在草叢中,擡起臟兮兮的小臉問道,“你說,來的是什麽人,會不會是龍天。”心中燃起希望,只要龍天還活著他肯定會救自己的。

“娘娘,我也不知道。”昊天面無表情,“前方就能出谷了,還請娘娘快點。”

昊天心情覆雜,或許將林妃娘娘帶出谷中,這一世恐怕不會有這獨處的機會了。

“餵,我真的很累。你也不扶著我點,是不是男人啊?”林曉嘀咕著,自己好說也是個大肚婆,這家夥心可真夠狠的。

“好好,我扶您。”

“這還差不多。”

☆、不是結局的大結局

雪慢慢的下起來,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吧。

小東子縮了縮脖子,看著滿臉怒容的皇上,心到時間過的真快,與林妃娘娘相識在花初開時節,轉眼間也到了年下。

站在鳳陽城的城墻上,龍天單手輕輕接著飛舞的雪花,雪慢慢的飄落融化在他的手心裏。

“皇上該回去了。”

站在城墻上已將近一個時辰,這樣下去怎麽得了,“皇上回去吧,朝中還有要是等您回覆呢。”

自是那天不見了林妃娘娘的蹤影,皇上一怒之下將幽谷鏟平,火藥在谷中炸了將近三天。谷中一片狼藉,那年老的谷主一聲炮響便魂歸西天。

一轉眼,回到皇宮也已經十天,皇上食不下咽,如再找不到林妃娘娘恐難再撐幾天。

這幾日,鳳陽城官員清洗一遍,那些素與幽谷有聯系的大臣全部削職。

這幾日,北燕傳來消息,冷月公子原是北燕後裔,龍天卻沒有趕去祝賀。

這幾日,太陽本國派來使臣求和,被龍天一口拒絕。

“她,有消息了沒?”幹裂的嘴唇,蒼白的面容,龍天只覺得身上沒有力氣。若不是這些的武功底子支撐,恐怕早就見了閻王。他想吃啊,腸胃好像也在造反,一點也不配合。

“回皇上,還在找。”

“下去吧。朕自己待會兒。”

城下,茶棚。

狐裘遮住了隆起的腹部,白色的面紗擋住了艷麗的容顏,她輕抿著茶水,眼角透過面紗瞟向城墻的上方,卻將那心頭的心疼強壓了下來。

“咳咳。”

身旁一華服男子,忍不住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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