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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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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禦醫有些尷尬的說,如果這話讓旁人聽見,這林妃娘娘好像真的顏面盡失吧。“呃,還有,恭喜皇上,娘娘已經有喜了。”

“有喜?”龍天一楞,有何喜事?

“回稟皇上,看林妃娘娘的脈象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還望娘娘保重身體。”禦醫含笑看著面前呆楞的皇帝,初為人父欣喜萬分的感覺自己也是有過。

“嗯,好吵”蜷縮在□□的林曉翻個身,緊皺的眉頭也已松開,原來是睡了過去。

呵呵,龍天有些傻笑,林妃進宮一晃也有數月了,這期間竟然沒有註意到這種事情,真是自己的失策,輕輕的走到床邊坐下,撫上林曉的臉頰,這女人老吵著自己胖了能吃了,原來竟是這樣,真是粗心。

“皇上”門外傳來小東子的聲音,“倭賊已經入獄,該怎麽樣處理,還有大王子還有蘭斯人也在大堂等候。”

“嗯,讓他們先等著吧。”龍天提不起別的心思,手摸著林曉的肚子,有些癡傻,呵呵,這裏面是自己的骨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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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墻,紅瓦房,金雕龍玉雕鳳。金碧輝煌的大堂,一把龍椅安在中央。

冷月冷哼一聲,看著身邊的師傅。

說是師傅卻保養得當,30多歲的年紀,皮膚確如少女般柔滑細嫩,“月兒你想好了嗎?”

“師傅,那不是我留戀的,但是身上擔負的重任,讓我必須這樣。”冷月一臉嚴肅,看著龍位,臉上再沒有往日的嬉皮。

“冷月,退後。”龍天忽然擋在冷月面前,“這是朕的龍位。”

“師弟,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閃開。”長劍拔出,冷氣傳來。

“師兄,悔悟吧,不是你的東西你強求也沒有用。”龍天筆直的站在那裏,好言相勸,“回頭是岸啊。”

劍向龍天飛去,沒入胸口,血?天啊,滿是血……

“啊”林曉猛的做起,淚濕了滿頰,“龍天?”

“怎麽了?”龍天看著一臉驚恐的林曉,語氣溫柔,“怎麽了,做噩夢了?”

呆楞一下,夢中的真實程度讓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這是怎麽了?”怎會夢見冷月殺人,呵呵,一定是白天想多了,蒼白的面孔無力的笑著,“沒事,我沒事了。”心還在顫抖,偎在龍天身邊還是覺得不安。

“噢,對了,那些倭賊抓起來沒有?”林曉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

“都打入死牢了,沒想到那小泉竟然是太陽皇族之人,身份不低啊。”龍天苦笑,看來又是一場麻煩,沒想到剛化解了一場內戰,這與太陽國之間遲早免不了一場惡戰。

“管他低不低的,打就是了,人家都騎到我們頭上了,難道我們還要忍氣吞聲嗎?”林曉聲音有些尖銳,最是見不得那可惡的太陽國人。

“瀟瀟,哪有你想的這麽簡單,開戰難免勞民傷財,北燕虎視眈眈,你也看見了這蘭斯也是。”

林曉坐起,憤怒的望著龍天。

“是什麽是?勞民就勞民,傷財就傷財,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百姓是想安居樂業,但也想活的有尊嚴。百姓是想過好日子,但是更想昂首挺胸的說聲自己是鳳陽人,為身為鳳陽人而自豪。他一個小小的巴掌地,只會靠打漁搶劫為生,我們為什麽要怕他?”

“什麽北燕,什麽蘭斯帝國?只要拳頭硬,我們需要怕誰?我們這麽多士兵是幹什麽用的,那是要保家衛國的,那效忠的不單單只是你們皇族,還有整個鳳陽,為了鳳陽國,鳳陽百姓,還有他們自己。”

“北燕算什麽?堂堂大王子就是一個變態,他能成什麽事,就算他城府深,我就不信難道整個北燕王朝就沒有一個正直的人,他那副德行,真當上皇帝會有人信服嗎?”

“蘭斯算什麽,帝國?幾個蘭斯商人也需要你如此的低下嗎?好,他們是比我們強大,但不要忘記,蘭斯也是要靠我們的,沒有我們他們的東西銷往何處?是,他們的武器是先進,他們的國家是進步,但那些都不是懼怕的理由。你看看,蘭斯人到哪裏不是耀武揚威,以生為蘭斯人光榮,你在看看鳳陽,堂堂大國,畏首畏尾,你難道只是想的你的王位嗎?那真的有這麽重要?”

林曉大氣不喘,為什麽到到哪裏都不能昂首挺胸的站起,受夠了,真是受夠了。

☆、身懷龍種

“我真是受夠了,受夠了。”撕心的喊著。看著眼前的龍天,心中充滿怒火。

“龍天,你就這樣畏首畏尾的好好當你的鳳陽皇帝吧,姑奶奶我不奉陪了。”

不想在說著彼此傷害的話,站起身來,也不想在待著這裏,突然間覺得這樣的龍天好沒有出息,只守著這幾寸地方還當什麽皇帝?皇帝,哼哪怕你敗國,哪怕你勞民傷財,只要你有自己的野心,只要不會讓自己的百姓愛欺負。不論你是怎麽樣的皇帝,百姓都會從心底感激你。什麽是榮譽感?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

“瀟瀟你去哪?”龍天拉住她。“你別激動。”

“別激動,說的簡單。我們的海域一片混亂,搶了我們的漁船,扣了我們的船長,然後卻氣勢洶洶的要求我們道歉,可笑,可笑至極。最可笑的是還要求賠償,賠個大頭鬼,目的出現了,露出了侵略者可惡的嘴臉,這世上就是誰的拳頭硬才聽誰了,沒有什麽真理。這世上就是誰的實力強才聽誰的。這世上就是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這就是真理。”一口氣將心底的話說出,單薄的身子有些顫抖,可惡的太陽本人,就以為他們會侵略嗎?

“好了瀟瀟,別吵了,這些不是說做就能做的。”龍天心中也有火氣,“誰不想自己的國家變的強大,誰不想安樂無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倭賊的野心難道自己不會知道嗎?若是真的開戰,朝中的那些老八股誰來說服,強行征兵百姓的情緒誰來安撫?國庫虧損,稅收上繳不及時難道還要加重稅負嗎?這些問題誰來給朕解決呢?”

“瀟瀟,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忍下心中的無奈,輕輕撫摸林曉的秀發,“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要為肚中的孩子著想啊。”看著臉上還是蒼白的林曉,一陣心疼。

林曉一楞,孩子,撫上自己的平滑的肚子,這?這有孩子了?

“是啊,現在這裏可是住著我們的寶貝呢?你以後可不要再讓朕擔憂了,就算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我們的孩子保重了。”龍天看著散發母性光輝的林曉,笑到,“就是不知道,是太子還是公主啊。”

“呃?人家才16歲,就要當媽了?”有些傻眼,自己好像還沒玩夠呢,“厚,人家不要啦。”

“你說什麽?朕的骨肉你竟然不要?”龍□□火攻心,口氣有些生硬“你這女人,真要氣死朕嗎?”自己期待的骨肉竟然不要,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麽?

“什麽氣死你,我又沒說真的不要,人家只是想多玩幾年。”看著生氣的他,“人家也想過二人世界啊”林曉一臉笑意,對龍天的反應很滿意,看的出龍天很是喜歡小孩子,就是不知道這混蛋以後會不會溺愛孩子啊。

孩子啊。忍不住開始幻想以後孩子的可愛模樣。會不會跟龍天一樣,生氣時左眼眉挑高?會不會出壞主意時拳頭總是松松緊緊?會不會跟自己配合演戲時,微微揚起的嘴角洩露了他的情緒。

“呵呵”嬌笑出聲,“龍天,今天我好像還沒有說愛你啊?”

“咳咳。”心中的怒氣被硬生生的吞下去,消失的無影無蹤,“你這女人。”

抱住懷中的竊笑不已的小女人,龍天心中一片踏實,咱也是當爹的人了。

呵呵,林曉止不住的樂,就算鳳陽不計劃生育,那也不能像個母豬一樣生個不停,那就一男一女好了。

男孩跟自己親,女娃跟他親,哈哈,兒女雙全。前世自己的父母就成天這樣對自己灌輸這樣的思想吧。不知道爸爸媽媽在那邊過的好不好。眼睛好酸,好想哭。摸上眼睛,卻發現早已經臉頰早已經濕潤。

“龍天,我們要快快樂樂的永遠在一起。”低聲的說著,只是感覺抱住自己的龍天重重的點頭。“那個你通知爺爺他們了嗎?”

“沒有,誰也沒說,但是你爺爺好像看出來的,這大廳傻笑呢。”龍天忍不住笑出聲,老爺子倒挺有意思,哪有什麽大將軍的殺氣,像個老頑童一樣。

“厚,你才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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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陰暗的密室中。火紅的烙鐵浸在水中“滋滋”的冒著白煙。

綁在木樁上的幾個太陽本的人,身上已是血痕累累,“說,為什麽要毒害我們的娘娘,你們還有什麽同黨,有什麽陰謀?”

小東子一臉的兇狠,全然沒了往日的怯懦。在宮中混的時間長了,在膽小的性子也會變的狠心起來,尤其是對自己的敵人。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

“我們沒有下毒。”咬著牙將這話說出,看得出脾氣還有些硬氣。

“毒真的不是我們下了,您就饒過我吧。”

門後的林曉翻翻白眼,奶奶的剛想誇你們幾句,就這麽見不得人誇啊。

推門進來,龍天緊緊的護著,生怕林曉忍不住來過跳躍式前進,自己的兒子還得自己保護啊,“瀟瀟,你慢點走,慢點。”

“好了,好了,羅哩羅嗦的。”口中抱怨著,上揚的嘴角遮掩不住好心情,心中暖洋洋的。看著龍天也順眼多了。

☆、獄中相談

“娘娘,林妃娘娘,救命啊!”仿佛看見了救星,沒有往日的張揚跋扈,為首的小鬼子急切的向林曉求救,“林妃娘娘,我們沒有下毒啊,不是我們啊。”身上的鎖鏈砰砰作響,衣衫襤褸,臉上帶著含冤的表情。

林曉嘴角上揚,這一刻才覺得角色換過來。坐監的不再是我們,受刑的不再是我們,做實驗?倒是可以考慮,俗話說,有來無往非禮也,那個罌粟十全大補丸是不是就可以先用到他們身上?

冷冷的看著幾人的醜態,你們再囂張啊?你們在狂傲啊?擾我鳳陽者雖遠必誅。心一點一點的沈下來,中庸再也不適合我們了……

周圍在林曉的冷眼瞪視中慢慢安靜下來,隨也不敢對著一臉鐵青的林曉說上一句話。小鬼子心中有些發寒,之前對林曉太過放肆,現在恐怕是人家報覆的時候了。

血還止不住的留,一滴滴的落到地下,染紅了地上的塵土。

汗還止不住的淌,一滴滴的落在的前襟上,分不清是汗還是血。

“你們怎麽做事的?”林曉冷哼一聲,看著渾身打顫的獄卒,“需要這麽殘忍的嗎?”瞪了幾人一眼,走到角落裏,坐下。龍天一言不發的站到了身後,跟士卒沒有兩樣。或許是從未在世人面前出現的過,大家都只見過林曉,卻不認識在一國之主,龍天這位皇帝就這麽徹底的被眾人忽略,“娘娘恕罪。”

林曉拿起桌上的審訊筆錄,筆錄詳細記錄的審訊拷打的經過,鞭打20,杖責40?這幾個家夥能硬硬的挨下?眉一挑,“你們幾個,有這麽對待外國友人的嗎?”

“娘娘英明,”小鬼子想起了身上的劇痛,裂開了嘴,吱呀亂叫,“娘娘英明。快放了我們,我們都是朋友,朋友。”

“嗯,英明?哈哈,我最喜歡聽的就是這個實話,好說好說。哼,你們幾個,你看看,你看看。”玉手點著小鬼子身上的傷口,“有你們這麽做事的嗎?打人?也要水平的。就不會把傷疤弄的好看點嗎”站起身,接過其中一個獄卒手中的烙鐵,絲絲的熱氣,蒸的的人不舒服。

“娘娘?”小鬼子目瞪口呆,“你,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林曉冷哼一聲,“本娘娘的意思是這些家夥領著朝廷的俸祿不好好做事,這鞭傷怎麽不消毒?你,拿把鹽,給他們消消毒。”隨手指著一個獄卒吩咐到。

“龍天,你說我說的對吧?”冷著臉,忍住笑意,望向身後的龍天。

哪有什麽心思理會那受刑的小鬼子,龍天一門心思放在了懷有身孕的林曉身上,“嗯,你說的對,”隨口應付著,眼睛盯著林曉,生怕她激動起來。

一幹獄卒更是目瞪口呆,為林妃娘娘的心狠,更為這不知什麽來頭的龍天的隨口應付。

“哼,你們會付出代價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小鬼子的頭吼道。鎖鏈更是鋃鐺的作響,“你們就不怕我們的鐵騎橫掃你們鳳陽嗎?我們太陽軍戰無不勝,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哼,來人,將這家夥的嘴巴縫上。休書一封,派人送給太陽國主,要求拿錢贖人。呃,不是,拿錢賠償我的受驚費,誤工費,心裏咨詢費。”沖龍天做個鬼臉,“龍天,你說這樣好不好?”

“哼,鳳陽王妃,你有種,我們堂堂太陽本人,是不會像一個女人屈服的。”滿臉的不甘心,卻無可奈何。

“切,我管你啊。”林曉心中終於痛快,心中更是有了主意,一定要讓小鬼子付出血的代價。

“報。”牢門外出來獄卒的聲音,“娘娘,太陽本國使者皇家參謀長龜二浩南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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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店。

蘭斯人,大王子聽到了消息,早早的就等在了這裏。看熱鬧的心態絲毫不減,臉上的幸災樂禍更是明顯。

“參見娘娘。”一行人以一個長的極像東海龜丞相的老頭向前一步,恭敬的向林曉行禮。這龜丞相就是小鬼子的皇家參謀長,傳說那長長的兩道胡須就是人家智慧的象征。黃家參謀長檔案,龜二浩男,男,為皇家參謀長世襲第八代傳人。傳說中攻打鳳陽海域立下了汗馬功勞。

“嗯,起來吧。”林曉坐在首位,看著眼前的龜丞相,泰然自若的端起手中的茶,“不知道,龜。咳咳,龜二閣下,不知道閣下此次前來有和目的?”本應龍天會見,但是考慮到皇家參謀長還沒有那個資格,所以林妃娘娘自告奮勇的前來會見。

“娘娘,本閣想來接回我們小泉殿下,我們殿下在鳳陽國游歷,數年未回國,家中天皇甚是想念,特派本閣來此迎接。”龜二語氣恭敬,眼睛略過林曉,像身邊的大王子還有蘭斯人致意,並未將主位上的林曉放在心上。心到,無非一個黃毛丫頭,無非就是鳳陽皇帝的女人而已。

“呵呵,龜二閣下。小泉殿下何時來到我們鳳陽境內?可有入境文書,可有在此居住的暫住證?”丫的,這家夥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哼,一點教養也沒有。一個是傻子,在我的地盤上橫行,一個是笨蛋,來到我們地盤還不看我的臉色。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當的人家參謀。

☆、龜二參謀

“龜二閣下?您有什麽好解釋的?”林曉質問聲起。

龜二看著上來就是質問的林曉,心中警覺心起,“娘娘,什麽入境文書,暫住證?不知道何時才流行起來?為什麽我們並沒有接到這樣的通知?”站的筆直,看著主位的女人心中更是不滿,哼,鳳陽國就讓一個女人出頭嗎?真是丟臉。

“閣下,我們並為通知你們?請問你們是怎樣過關,難道是偷渡過來?邊境都有海關辦事處處理此事,我們沒有通知你們,正是說明不歡迎,不知道有人是否喜歡用自己的熱臉貼我們的冷屁股?還是你們就有這愛好?”啜飲一口熱茶,慢慢氣著這龜二,慢慢等著龜二發飆。有時候也覺得奇怪為什麽看別人生氣自己會開心,難道自己骨子裏真有虐人的天分?

“你?”龜二鐵青了臉,握緊雙拳,忍住怒氣,“大王子閣下,還請你評評理,什麽時候有了這個規定?”壓住了怒氣,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穩坐的大王子身上,想讓他給評個道理。什麽暫住證,什麽時候聽說過?這貴妃娘娘分明就是轉移話題。

“呵呵,這暫住證嗎?本王也沒有聽過,可否請娘娘解釋一番?”坐在旁邊大王子眼中充滿興趣,望了望蘭斯人,最後將目光落在林曉身上。

“是啊,娘娘,何為暫住證?我旅居各國從未聽說過。”蘭斯湛藍的雙眼閃過精光。

“呵呵,大王子前來求親自是貴客,我們以禮相待,禮部自有記載。蘭斯商旅來鳳陽經商,上報商會,入境有文案,出入各地也會有記錄。但是這太陽人?”言語停頓一下,林曉望向站在大堂中央的龜二眼中充滿鄙夷,“或許他們殿下連這點銀子都沒有,所以沒有登記在案。龜二閣下,你說這可如何是好?貴國殿下到了我們鳳陽不遵守我們的律法,這讓本娘娘如何跟我們陛下交代呢?”

“娘娘,還請娘娘不要狡辯,交出我們殿下,本閣得知消息,你們將我們殿下抓進牢中,還請速速放人。”龜二語氣不再恭敬,心中充滿怒意,若不是身在鳳陽境內,恐怕早已將林曉抓起審問。

“哼,你說的那個下毒不成的小泉嗎?他是你們的殿下?”林曉站起身,走到龜二的身邊,冷笑道,“你們所謂的殿下就是到我們境內橫行霸道?你們所謂的殿下就是在我們的境內謀害當朝貴妃娘娘?好在老天保佑,將我條命給保住,否則這後果恐怕不是你能承擔的。”越說越是生氣,目光轉向大王子,“我中毒,他們都親眼所見。不是你們太陽本人所為難道是北燕?還是蘭斯?”

“娘娘,本王絕對不會幹這種事情。”大王子急忙站起否認,現在就是北燕想對鳳陽不利,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言明,不明了的情況下當然是推得一幹二凈。

“娘娘,在下也不敢。我們還想在鳳陽境內經商,依靠大樹好乘涼,這毀自己根基的事情,我們也堅決不會做的。”緊接著蘭斯人站起堅決的否認,看向龜二眼中閃過鄙夷。見識到了龜二的目中無人,知道他們的劣根性,不想攪這趟渾水。“娘娘,在下就是一個商人,合法經商,還請娘娘明察。”

林曉看著一臉誠懇的蘭斯人,這家夥幾日不見,倒是語言水平提高了不少,不知道是誰教的。點點頭,示意明白他們的立場。明知這些人私底下肯定會有交結,但眼下捅破窗戶紙,恐怕對誰也沒有好處。

“嗯,龜二閣下,當日作證的還有不少人,本人是吃了你們的生魚片才中毒發作,你還有什麽話說。大王子為求和親,我們馬上將成為親戚,他當然不會下毒。蘭斯人身為商旅不會做自掘墳墓的事情。唯有你們擾我邊境,占我海岸,殺我漁民,您說我不懷疑你懷疑誰?”看著一臉猥瑣的龜二,林曉心中怒氣橫生。哼什麽東西,也敢跟姑奶奶吠。

“娘娘,不要誣陷我們,我要見貴國的皇帝陛下,請求他還我一個公道。”龜二有些怒火攻心,眼前的林妃娘娘擺明了就是誣陷,想要救回殿下,還得從皇上下手。

“皇上日理萬機,恐怕現在正在和大將軍商量怎麽解決海岸問題,哪有時間理會某人啊。好吧。本娘娘也不為難你,放人可以。要求賠償我的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賠償我們鳳陽漁船的修理費,具體條約我們會通知有關人員和你詳談的。”林曉揮揮手臂,“來人啊,送客。”

“你?”龜二哪裏想到小小皇妃竟然如此不蠻橫,絲毫沒有還嘴的餘地,“娘娘。你?”最終還是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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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晴朗一片,來到鳳陽國,許久沒有見到如此的好天氣。寧安城內一片喜慶,聽說漁船被放回鳳陽國,百姓相互傳告,也將喜慶氣氛推向高峰。

站在窗邊,大王子看著樓下張燈結彩的街道,一言不發。

“王子,陛下派人傳信,問什麽時候可以回去?”還是那個枯瘦的老頭,一臉恭敬的站在大王子身後,望著沈默的大王子。

屋外的街道,人聲鼎沸,喧鬧著,叫囂著,也歡笑著。昨日的屈辱好像已經忘記,只是記著今天的小小勝利。

“回去?呵呵,我們還沒有輸,寧王失敗了,那是他愚蠢。現在倭人來了,許是另一個機會吧。”冷笑著,望著屋外喧嘩的街道。

陽光照在身上,煞是刺眼。

☆、路上遇刺

哐當入獄的滋味不知道如何,想起小鬼子的醜態心中一陣得意,只是不知道報了一時的仇如何解決這一世,下一世。他們骨子帶著侵略的劣根性,就是我們整個民族的隱患。沒錯是把我們的人給放了,但是也只解決到了眼前的問題。可是梁子已然結下,插在心中的就是一根刺。

“小東子,將這藥丸碾成碎末給放入小泉的食物中,另派些人將龜二一行人也下入此藥。”林曉低頭看著手中的藥丸,藥丸就是傳說中的罌粟所制成,混合了蜂蜜還有砂糖,泛著甜甜的香味。

雖只有少少的麻醉效果,但是吃多了上癮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這也是控制他們心智的唯一辦法。心思歹毒,害了你們島國的人,請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們太不安分守己了。林曉搖搖頭,隱去自己心中的善念。

出宮也太久了,龍天決定一行人返回鳳陽城,畢竟皇宮才是真正的家。浩浩蕩蕩的羽林衛在前面開路,龍攆金碧輝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的宮女慢慢跟隨龍攆左右,向鳳陽城行進著。

“龍天,我做如此的惡事,會不會遭到天譴?”撫著還未稍微隆起的腹部,靠在龍天的胸口。晃動的龍攆讓林曉昏昏入睡。

“就算天譴也是報應在我的身上,你怕什麽?”龍天摟住林曉,臉上卻是苦笑,自己的妃子哪有什麽害怕的表情?這些日子吃的好,睡的好。無非就是隨口說說罷了。

挑開龍攆的窗簾,天漸漸暗了下來,周圍的侍衛行走了一天也有了疲憊之色。只是這瀟瀟好端端非要喝上鳳陽梨汁,派人去取還閑不新鮮,這才不得不快馬加鞭的想鳳陽城前行。

人煙越來越罕見,路上的林子越來越多。靜靜的趕著路,龍天計算或許今夜子時就能到鳳陽邊界。舟車勞頓也算是累了一天,被枕著的手臂也有些發麻,卻還是舍不得放開。

鼻尖上漸漸顯露幾粒雀斑,仿佛在潔白的小臉上跳躍著,龍天看著懷中的女人,暗自發笑。原本嬌小的身材變的圓潤起來,胸部更是挺直,將圈住的手臂緊了緊,想起師傅的話。幸福不是榮華富貴,不是錦衣玉食,不是身居顯貴,只是那心頭淡淡的充實,有人愛著,也被愛著。

“駕,殺。殺。”突入其他的喧嘩,攪了林中的安靜。

烏鴉慘叫的飛起,呱噪的讓人心神不寧。

“保護皇上。”龍攆外傳來侍衛的驚叫,似乎是沒想到有人真敢如此膽大包天。

“殺,一個不留。”黑夜中那跳躍的黑色身影,一刀刀劈砍,一劍劍刺殺。蹦出的鮮血灑在刀口,是自己人的,還是敵人的,已經分不清。

黑衣人無非也就20多人,高手如雲。輕輕點地,一躍6丈。

圈養在宮中的羽林衛頑抗的抵禦著,也有人在齊大侍衛長的示意下沖出包圍向鳳陽跑去,向已先到鳳陽的大將軍送信。

護在林曉身前,龍天一言不發,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歷,他相信齊昊天會很快的應付過去。夜在繼續,廝殺也在進行。

嚶嚀一聲,林曉被外面的聲音驚醒。朦朧的雙眼睜開,“怎麽了?”被圈在龍天懷裏,說不出的溫暖。

“沒事,有刺客罷了。”龍天輕言輕語,怕吵到腹中的孩子。在恐怖的情景自己也見過,再血腥的場景自己也經歷過。這種小小的刺殺無非也就嚇嚇一般人罷了。嚇唬到堂堂天子,真是癡人說夢。

“什麽?刺客?”瞪大雙眼,掀開窗簾,冷風直直的灌入脖中,忍不住的打起寒戰。“還罷了?”驚恐的看著一個接一個人倒了下去。

淡淡的月色朦朧的照著地上的血跡。

“不要害怕,昊天會解決的。”心中對昊天的依賴還是不減,這也難怪。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有昊天。從小他機智,沈穩,果斷。向來也是自己學習的榜樣。算是同一個師傅,因為師傅是他的娘親,算是從小長大,因為自己和冷月初入在一起,他卻愛獨行。“交給昊天,沒問題。”

“護住皇上,速速離去。”龍攆外傳來昊天鎮靜的聲音,龍天知道這次事大了,刺客真的很棘手。“瀟瀟,緊跟住我,千萬別走散了。”扯起林曉的衣袖,逃下龍攆。

嗖嗖的放出幾把冷箭,被龍天的折扇震飛。將林曉護在胸前,往林子的深處行去。

“餵,齊昊天還在後面呢。”懷裏的女人有些不安分的望向後方,沒有一絲膽怯,有的只是眼中閃過的不忍。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倒下,恐怕這些熟知的再也不會起來,會去穿越嗎?

“他?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咬咬牙,不去想自己的侍衛長,會沒事的。會沒事吧?

夜色繼續蔓延,身邊跟隨的侍衛也一個個的倒下,躲在樹叢裏,龍天終將林曉落下。“瀟瀟,你好好的藏起來,千萬別出聲,我去引開他們。”淡淡的語氣,像是捉迷藏一樣簡單。

“你小心點。”輕笑著,也如游戲般隨意。腦子說是清醒對現在的情況再了解不過,卻也有些朦朧,昏沈沈的腦子不能思考,只想倒頭就睡,“龍天,我會安全的等你回來。”

“嗯。”重重的點點頭,手劃過林曉的臉頰,離開。

林曉淚止不住的留下,看著龍天遠去的背影,像是有種訣別的感覺,厚,胡思亂想什麽呢?只是簡單的刺殺事件罷了。或許,龍天在進行的演習已經開始。

☆、昊天引路

寒風瑟瑟,林曉縮在幹澀的樹叢中發抖,擡頭望著黃暈的明月。淡淡的笑著,想當初剛到此地也是這樣的月色。

“娘娘?娘娘?”熟悉的聲音想起,正是相談次數不多的齊昊天。

淩亂的頭發,胸前斑駁的血跡,廝殺的傷口都說明的剛才的一切不是在演習。都說明了剛剛的廝殺多麽慘烈。“皇上呢?”直直的站起揪住來人的衣領詢問,“皇上不是和娘娘在一起嗎?”回話像把劍直直的插入林曉的胸口。

淚還是那麽不聽話的落下來,“跟我在一起?誰?”腦中混沌一片,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麽?或許還是阻止自己怎麽想?

“皇上不是和娘娘在一起嗎?”又一把劍直直的插在心窩,插入胸口,剜呀剜,痛的無法呼吸,痛的無法思考。他去哪了?他引開了敵人,他為的就是保護自己?怎麽會?他是天子,他是鳳陽的皇帝,怎麽能輕易的消失,不,他不可能就這樣離我而去,他一定就這周圍。

“龍天?”直直的站起,四處的張望,突然間不知道自己如何來的樹林,不知道自己怎麽藏身在樹叢之中,“龍天。”嘶啞的喊著,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嘶啞的嗓子作痛,寒風吹的身子更是發抖,龍天哪去了?齊昊天他說,沒有找到屍首,那就是活著?沒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吧。

“娘娘,敵人已經逼退了。皇上我已經派人去尋了。”昊天靜靜陪在林曉身邊,看著柔弱的林曉靜靜的落淚。伸出手輕輕的拍拍林曉的肩膀,“你放心吧,屬下一定會將皇上救回來的。”

怎麽會這樣?突然間感覺風雲變色,剛剛還在倚在他的胸口,談笑風生,轉眼間物是人非?心中慢慢定神,來人行刺的目的是龍天?龍天死後誰會得益?他的那些兄弟?沒見過似乎也並不成才。沒有子嗣。太後也不喜掌權?會是誰。

冷月?難道是夢準了?猛的記起那晚的夢境,刀劍的閃光好像還清楚的可以看見,會是那嬉皮笑臉的冷月嗎?握緊的拳頭,越想越是懷疑冷月的所作所為,什麽師兄,什麽太後幹兒子,恐怕不是那麽簡單吧?

“回稟娘娘,像東南方向發現賊人的蹤跡,皇上很可能就在其中。”一個侍衛過來匯報,身上的血跡凝固,傷口隱約能看見翻著的皮肉。

“好了,你先下去養傷吧。”林曉不忍,都是爹媽養的,誰也不比誰的命差。“昊天,你命人再去探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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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冷冷的灌入袖口,衣領。林曉凍得有些發僵,大口的哈著氣等帶著昊天的消息。路邊的茶社中,簡易的茅舍不能禦寒,竈上燉著的茶壺滾燙的冒著熱氣,給這寒冷的冬天帶來一絲溫暖。

周圍的侍衛謹慎的觀察著來往的商人,隱隱的給林曉帶來了壓力。真想將這些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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