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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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惹的,大公子這些年培養的心腹也不好惹的,大公子這些年在寧安城建立的商鋪也不是好惹的。

“王爺息怒,大公子只是開玩笑,怎麽可能不救自己的弟弟呢?”

沖著大公子作揖,“大公子,您說是吧?”心中期盼,千萬別父子反目,此時寧王府安危就在兩人的手中,如果再內鬥起來,那如何是好?

“當然,我不是開玩笑的。弟弟,恐怕連母妃也不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吧?”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一仰而盡。痛快,心中的苦,終於說出來了。

明明自己是親生,卻活的連下人都不如。

明明是寧妃從外抱養的雜種,活的比說都高貴,比誰都受寵。

“逆子,你真要氣死我嗎?”瞳孔有些放大,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就像看著陌生人,“你,我供你吃穿,你過的哪點不好?如果你自己沒有資格繼承這寧王府,那你不要怪別人,要怪就怪你那母親,如果她出身好點,這寧王的寶座就是你的。你也不要將氣撒在你弟弟頭上。”

“呵呵,我弟弟,是不是還真說不準,還是問問我那年輕貌美的母妃吧。”看著發狂的寧王,心中一陣痛快,養了大半輩子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那身份高貴的母妃也不知道給他帶了多少個綠帽子。

瞪著寧大公子,王爺壓住怒氣等著寧王妃的到來。

“王爺,怎麽了,生如此大的氣。”慢慢走進屋,輕輕走到寧王的身邊,望著桌邊獨飲的大公子一陣困惑。

眼前的情景前所未見,寧王沒有發過如此大的火氣。

“母妃,過來。”聲音幾近命令,站起身,大公子一把拽過寧王妃摟在懷中。

“逆子(浩兒),你這是幹什麽?”兩人幾乎是同時發聲,難以想象的看著寧遠浩的動作。

咽咽口水,知道這是家醜,陸大管家悄悄的走出房間合上門。搖搖頭,這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抓緊收拾包袱走人吧。

“哈哈,我要做什麽?寧王爺您看著就是了。”一手緊摟細腰,一手探入王妃懷中輕輕揉捏,淫笑著,“母妃,這樣舒服嗎?”

寧王妃大驚,一把推開他,喊道,“你瘋了?”

“瘋了,哈哈,我是瘋了,母妃,您在我身下可不是這麽吼叫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拽住寧王妃的頭發,看著一臉震驚的寧王,“父王,這就是你高貴的王妃。你不問問你那兒子從哪來的嗎?”

“王爺,”寧王妃跪下,痛哭,“王爺,都是他逼我做的,我不是自願的。”

“賤人。”一腳下去,將寧王妃踩在地上,“說,那野種是誰的?你這人盡可夫的賤人。”

“王爺,”發出悶哼,寧王妃嘴角流出一絲血,“饒了我吧,我,我不知道,他是我抱養的,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來歷。”

“哼,”寧王大怒,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竟然不是自己的骨肉,不敢相信一向溫婉大方的寵妃竟然如此放蕩。

“父王,您連這都分不清還做什麽皇帝?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時辰到了,玩完了

“父王,您死了這份心吧,”重覆了一遍,看著滿臉不甘心的寧王,寧大公子搖搖頭,曾經自己也是這麽的不甘心。

同樣是寧王的兒子,自己卻總是低人一等,將那滿腹的仇恨,滿腹的委屈報覆在那女人身上,將那仇恨和委屈變成動力,一步一步控制著寧王府,慢慢架空著寧王的權利,得到的是什麽更加的空虛而已。

寧王給自己的是什麽?無非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可以看家的狗,可以幫他管理王府,可以幫他成就偉業,到最後還是他們母子的,怎能甘心。

現在都已經過去,自己應該會心中會滿足,會得到報覆後的喜悅吧?可為什麽?為什麽心中卻滿是苦悶,自己到底想要些什麽?母親啊,您在天之靈是否能指引您的兒子該怎麽樣做。

“王爺?”一臉的驚恐,望著寧王猩紅的雙眼,“王爺?”低聲的慢慢喚著,只求這個男人忘在往日的情分上能饒過自己。

奪過士兵手中的劍,狠狠的向那寧王妃刺去,“賤人。受死吧。”

“呃。”寧妃不敢相信的看著插入自己腹中的劍,呵呵,想讓這個狠心的男人饒了自己,真是癡人說夢。仿佛忘記了痛疼,算是跟這個世界告別吧,望著他們父子,望著兩個都曾是自己的男人,他們眼中竟然沒有一點的情分,沒有一點的不舍,沒有一點的傷心,淚慢慢的淌下,身子慢慢的倒下,如果有來生,一定要過尋常人的生活,如果有來生一定不要再見到他們這麽絕情的父子……

血染紅了雙眼,潔白的衣服綻開一個一個血紅的鮮花,寧王看向一旁的寧大公子,心中滿是悔恨,這一刻,全世界都背叛了。

“逆子,你,你,你竟然聯合外人來欺瞞我,我,我要殺了你。”

提起手中的劍,刺向身邊的大兒子,劍沒入寧大公子的胸口,“你,你為什麽不躲?”已大兒子的身手,這一劍躲過是多麽的輕松。

“呵呵,我忘記躲了。”忍住疼痛,看著世上唯一的親人,曾經最想得到的就是這個男人的關愛,曾經最恨的也是這個男人,罷了,罷了,他給了自己一條生命,現在自己的命給他就是了,無所謂了,他給了自己無盡的痛苦,自己也將他畢生的宏願摧毀,這算是扯平了吧。

寧王猛的拔出手中劍,鮮紅的血液順著劍鋒慢慢的淌下,竟是那麽的刺眼。可是這家夥竟然夥同別人,怎麽能不生氣,怎麽能不寒心,沒想到自己這最出色的兒子竟然如此背叛自己。沒想到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條狗竟然如此的報覆。

這一刻他已經忘記自己還有一個女兒,而這個女兒正費勁心機的想從宮中逃脫。

“不好了,王爺,不好了。”門外高呼,“城外鎮西大將軍帶兵打來了,薛將軍不敵重傷身亡。”

“報。”緊接著,又一陣高呼,“門外皇上帶著一隊人馬將王府包圍了,小王爺被掉在了城墻之上。”

突然一陣無力,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仰天長嘯,“天真要亡我嗎?”

“哈哈,哈哈。”笑聲帶著些許蒼涼。

全結束了,不還沒有結束,沖出門……

寧王府外,軍隊整齊的排列,密壓壓的將寧王府團團包圍。

龍天坐在中間的龍攆上,微微含笑,輕輕的搖晃著扇子。

天漸漸的亮了,站在一旁也是一夜未休息的小東子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破壞著嚴肅氣氛。

“皇上,您說這寧王什麽時候出來啊,奴才都等不及了。要不咱攻進去吧。”小東子忍住困乏,對著皇帝說道。

“公公,這寧王府的匾額是先祖親手題寫,我們不能對先祖不敬的。”一旁的郡守向小東子解釋。

“都給我住手。”府門大開,寧王手鎖住林曉喉嚨將她托了出來,將林曉擋在自己身前。

“唰。”龍天身後的弓箭手將手中的箭對準了來人。

“娘娘,”小東子大驚失色,“你,你快放開她,否則讓你嘗嘗萬箭穿心的滋味。”尖著嗓子,對寧王大喊,心中滿是焦急。皇上派人找了一夜的林妃娘娘怎麽會被寧王給抓住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小東子。”林曉心中有些感動,沒想到這個死太監關鍵時刻還這麽關心自己,厚,以後姑奶奶我不對你發脾氣了好吧。一旁的那個死混蛋,搖著扇子竟是那麽的悠閑,他都不如個太監關心自己的死活,哪怕你做個樣子給姑奶奶看啊,等我回去,有你好看。

威坐在龍椅上的龍天,打了個寒顫,看著林妃惡狠狠的眼神,心中到,自己的耳朵恐怕要倒黴了,估計倒黴的遠遠不只耳朵恐怕還會有自己臉,暗罵,寧王啊寧王,你臨死怎麽也給朕找這麽個麻煩。

清清嗓子,龍天一臉的嚴肅,“寧王,你大限已到,如是繳械投降,朕可以念在你祖上對朝廷有功的份上賜你全屍,如若不然。這300個弓箭手,百箭齊發,這各中滋味可是沒有一刀來的痛快。”

“哈哈,有本事你就射吧,我倒要看看是你們林妃娘娘死的快,還是我死的快?”看向龍天,眼中帶著自嘲。“皇上,沒想到我失敗如此之快。”寧王苦笑,“皇上您果真有乃父的風範,談笑間將我布置的陷阱一一化解。”

眼睛一暗,“不過,臨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我看您這次能怎樣化解?這林妃娘娘深的皇帝寵愛,臣死的也是值了。”看著手中的林曉,寧王大笑,“傳說皇上很是懼內,到不知皇上您怎麽個懼法啊?”

嘴裏散發的口臭讓林曉皺皺眉頭,“餵,寧老頭,你沒刷牙啊?好臭啊。”

這麽惡心,寧王緊貼著林曉的背,一只手把劍架在了林曉的脖子上,只是留給了說話呼吸的空間。口臭伴著空氣,林曉又是一陣惡心……

“住口,這沒你說話的份。”一個手刀砍得林曉生疼,有些惱羞成怒,雖然自己先失敗,可也不是讓一個階下囚隨便侮辱自己的。

“真是的,不說就不說嘛,人家是好心提醒你著急上火口臭就重,還想告訴你吃點消食片就能好點呢,真是不知好人心。”脖子上的疼痛讓林曉忍不住呲牙咧嘴,嘴裏卻是嘟囔個不停。

“哈哈,父王救我,救我。”掛在墻上的小王爺不停的喊叫,太好了,看見了一線生機。父王從小最疼的就是自己,這次肯定舍命也是會救自己的。

被忽略已久的小王爺終於找到機會開口,被吊著的滋味真的是很難受。

“哼,你個雜種,你,找個人將他砍了。”看著那自己不成才的“兒子”一陣心痛。想起了他不是自己親生,想起了他那娘給自己帶的綠帽子,恨不得此時能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手指向龍天,用命令的口吻吼道,“把他給我砍了,讓他閉嘴。”

“啊,父王,您瘋了,我是你兒子啊。”不可思議的望著寧王,小王爺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怎麽可能一向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

“呵呵,愛卿,你這要求,朕不好辦啊,怎麽說也是您的兒子,朕就這麽殺了,心還是不安的。”

“少說廢話,讓你殺,你就殺。”惡狠狠沖著龍天吼去,心中滿是苦水,沒想到自己費了半輩子的心想要謀反,卻弄個眾叛親離。

“咳咳,唉呀,我說寧王大叔,,您那兒子雖然混蛋點,不爭氣點,吃喝嫖賭都沾點,也不至於你這樣罵他啊。就算您罵他,您自己活不成幹嘛還拉自己的兒子做墊背啊”林曉訕笑,生怕脖子的手一使勁,小命徹底玩完。

“父王,您就投降吧,這府中上下的人命可都在您一念之間啊。”慢慢踱出,心中竟有些不忍,突然間看著寧王的背影有些佝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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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陽城皇宮外。

江丞相焦急的催促著轎夫,“快點,快點。”

手中捧著一個鐵盒,盒內裝的都是一些與寧王聯系的書信,其中不少在鳳陽城秘密安插的暗探,

這年頭飛鴿傳書傳遞消息速度越來越快,鎮西大將軍身在寧安城的消息自己也是第一時間知道,想必寧王現在兇多吉少,自己恐怕也早就暴露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只是希望皇帝能看在自己多年的情份上,能看在自己主動坦白的份上,看在自己手中對平亂有功的書信上,能對自己網開一面。

☆、時辰到了,失蹤了

顛簸著路途似乎離著皇宮還有很長的距離,希望一切能趕在鎮西大將軍回朝前,將這些東西送到皇上面前,如若不然,寧王一旦招供,將鳳陽城內大小官員盡數供出,那自己只有等著的份了。

快點啊,快點啊,心中滿是焦急,自己府中上下唯有等著手中的這些信件救命了,不求什麽榮華富貴,只求自己平安老死,快點啊。

“快點,快點,”掀開轎子的門簾,皇宮就在不遠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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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托著頭,皇位上的龍天一陣頭疼,這大王子三天兩頭的要見公主,說什麽培養感情,培養個屁感情啊,就算培養,幹嘛一個勁的提什麽冷月?小爺我?呃。咳咳,朕親愛的師兄那是帥呆了,酷斃了,迷煞萬千少女,是上至80歲婆婆,下到1歲女嬰心目中的暗戀的對象,豈是你這混蛋褻瀆的。

看著那淫穢的目光,從他嘴裏說出冷月的名字,就是對他的褻瀆,什麽東西。

“唉”又是一陣長長的嘆息,他們都在寧安玩的不亦樂乎,為什麽單單留下自己在這鳥籠中,恨啊。好像插上翅膀,飛到寧安看熱鬧,想必那兒正鬧的起勁,自己偏偏湊不上什麽熱鬧。

“皇兄,你幹嘛唉聲嘆氣的。”歪著頭,瞪大雙眼,小公主總覺的眼前這個皇兄說不出的怪異,為什麽從他身上總能找到冷月哥哥的影子?自己真的這麽想他嗎?

“呃,小公主。咳咳,靈兒來啦。”該死,總是改不了自己的習慣,難到自己真有做下人的天分?總是在這龍靈兒和林妃娘娘前太高不了姿態。

“咳咳,這個時辰了,不在自己宮中安歇,跑朕這兒來幹什麽?”微微板起臉,暗暗得意,這個時候看你還真跟我橫。

“皇兄,我就不能關心你一下嗎?”撅起嘴,可惡的皇兄,哼,等嫂嫂來了,再向她告狀,看她怎麽整治你,沒錯嫂嫂說的,這男人真是登鼻子上臉,以後冷月哥哥落到我手中,我一定也要想嫂嫂學習。

身上不些發麻,看著沈思的小公主,就知道她心中指不定又再想林妃的好了。這小丫頭跟誰學不好,非要跟那個女人學,真是相當恐怖。

“皇上。”總管的聲音響起,龍天臉上一陣無奈,真受不了這尖嗓子大太監,成天大驚小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掐著你脖子說話呢。

“什麽事?”轉著手中的筆,龍天望著底下的大總管,年紀一大把不說回家養老,還在宮裏大呼小叫的幹什麽啊?

“呃,”看著一臉心不在焉的皇帝,大總管總覺的不對勁,“回皇上,寧妃娘娘不見了。”

“嗯,不見就不見,又不是三歲小孩,怎麽朕還得跟著她啊。”什麽啊,這種小事也來煩自己,真不知道龍天每天怎麽能忍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小爺,不,朕,咳咳,朕是做大事的人,寧妃,“什麽?”突然的站起身來,拍響桌子,“什麽,寧妃失蹤了?”

不會吧,“就是寧王的女兒,殘忍無比的那個寧妃?”瞪大雙眼望著龍椅下面的大總管,掏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皇兄,你傻了,不是她是誰,宮中還有第二個寧妃嗎?”圓圓的眼睛眨的他一臉驚慌。

“呃,”大總管無奈的說不出話來,宮中也就三個貴妃而已,除了那個寧妃,還能是誰?自從皇帝回宮,對宮中的態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癱在龍位上,一陣虛汗,不會吧,龍天知道會不會殺了我。話說他讓我冒充的目的好像就是在宮中看住那個寧妃吧。

清清嗓子,“傳令下去,讓羽林衛抽出精幹力量去保護太後,其他人分頭找,一定要把寧貴妃給朕找出來。”

“是。”

看著去下命令的大總管,又望望一旁無奈的小公主,完了,這個簍子捅大了,自己也溜吧。話說,從上次離開師傅,至今還有見到她老人家呢。

“給我仔細的搜”

宮中一片混亂,羽林衛四處的搜查,人心惶惶。

“快點,快點。”丞相已到宮門.

“唰”一陣香氣飄過,只覺的寒光一閃,一個女人閃進了轎子。

匕首緊緊的抵住了嗓子,擡頭大驚,“寧,寧妃娘娘?”

“江丞相,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微微一笑,抵著脖子的匕首閃著淡淡的寒光,脖子處一片冰涼。

“寧妃娘娘,您,您沒事就好,臣正打算去救您呢。”

睜眼說著瞎話,將手中的盒子悄悄的往身後藏了藏,看著寧妃匆忙的樣子,估計已經聽到什麽風聲了,寧王該死,這麽大的行動竟然沒有通知自己,哼,自己呢上了賊船想下也很難了。

眼前的女人傳說兇狠無比,在宮中死在她手中的宮女太監少說也得幾十個,小小年紀就得寧王真傳,自己怎麽會這麽想不開跟他們那一家人合作呢?後悔啊,後悔。

辛苦的從一個縣令做到如今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位子,為什麽自己就是想不開非要淌這趟渾水呢?都已經忘記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麽了?

封王嗎?封了之後會怎麽樣,同樣會引起新上任皇帝的猜測,同樣跟寧王一樣的下場。

“寧妃娘娘,您已得知寧王失敗的消息嗎?”暗暗探聽這寧妃嘴裏的消息,心中很明了,如是成功,那匆忙逃出的恐怕不是寧妃而是皇帝了。

“哼,想必丞相也早就知道了吧,這會兒拿這東西準備去邀功?”將丞相藏在身後的東西拿出,“丞相,做人最重要的是一心一意,既然決定了跟隨誰,那就要堅持到底。我最煩的就是那些愛落井下石的人了。”

猛地發威,丞相歪倒在轎中,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血痕,喉管已然被切開。

冷哼一聲,“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那就是跟隨我父王的腳步,去我父王身邊懺悔吧。”

大步離去,留下的還有轎夫的屍體。

☆、皇上賜婚

陰森的洞穴中,火把滋滋的燃燒著。

主位上坐著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老人,一道道的皺紋爬著臉上,眼睛卻是炯炯有神。枯竭的手像是沒有可血肉只是包裹這一層皮。

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嘴角露出鄙夷,“這麽點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主人,屬下知錯,屬下甘願領罪。”使勁一叩首,展現出對主人的恭敬。黑邊面具泛著點點銀光,那人正是什麽什麽堂主。

“罷了,這次就算了,皇帝不久就會回到鳳陽城,你在城中的安排怎樣?安插在大王子身邊的人怎麽樣了?”冷厲眼睛一掃,“記住,這是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如過再出現什麽錯誤,那就提頭來見吧。”

“是。”好不猶豫的點頭,頸中慢慢發涼,“這次一定不會再辜負主人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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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城大街,一片繁華景象,前些日子的造反似乎並沒有帶給百姓任何影響。

龍天坐在一家酒樓的窗邊望向外面,“今天又是艷陽高照啊。”

造反問題終於被解決了,沒有傷到一兵一卒,寧王被寧大公子制服,被囚禁在寧王府,終身不得出府一步。不過也無所謂了,寧王心智已喪,嘴裏只會說些謀反,我是皇帝之類的胡話,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朝中那些與寧王勾結的官員已經集體辭官回家種田,終身不得錄用。

龍天曾經向大公子許下兩個承諾,大公子也只笑了笑,拒絕。

一切再也不重要了,看著放晴的天空,寧遠浩心中一片坦然,再也不需要活在仇恨中,過去的早已過去,或許因為鑫焰的緣故,心中一片溫暖。感謝自己的母親,告訴自己只要過上幸福祥和的日子就行,其他的身外物什麽都不重要。

“好吧,既然你不需要任何條件,那朕賜你兩個。”龍天轉過頭來笑笑,書中的扇子靈活的在手中轉著,“怎麽樣?”

“嗯?不知道皇上賜臣什麽樣的條件?”有些吃驚,自己沒有受到父王牽連已是僥幸,接替父王的王位成為信任安遠王爺更是殊榮,還有什麽樣的好事等著自己?看著眼前的這位皇帝,他的肚量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天生的自信,讓臣子望而卻步,談笑間卻沒有一絲的自負,讓人倍感親切……

“小東子,宣旨。”扭過頭去,再次看向窗外的百姓,突然羨慕起那無憂自在的草民來,如是自己走出皇宮那鳥籠,得到會是這廣闊的天地嗎?

自由啊,真有瀟瀟說的那樣好嗎?

“安遠王接旨。”小東子發出那長年不變的公鴨嗓子。

“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遠王爺護國有功,免去一場生靈塗炭。忍痛滅親乃大義,保護皇族乃大忠。以已之命保全寧王乃大孝。古往今來,忠孝兩難全,安遠王爺實乃國之典範。故,特封安遠王寧李氏為華陽夫人,其墳墓遷至太常寺,終年受百姓香火。安遠王爺無妻妾無子嗣,特將江妃妹妹,馬鑫焰賜予安遠王為妻,擇日完婚。”

“謝皇上。”

欣喜萬分,沒有料到,娘親終於不再那孤墳中與野草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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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將我的丫頭賜給了那個酒鬼?”腳踩在凳子上,林曉渾身顫個不停,看來是氣個不清,“爺爺你回去幫我告訴那混蛋,想從我手中搶人,沒門。”眼睛一白,“我才不管誰下的旨,不行,就是不行。”

看著自己的親爺爺,真是親爺爺啊,竟然幫這那混蛋騙自己的孫女,害自己留了多少眼淚。還冒著大雪一路從龍鳳店跑到城外,為了躲避那個混蛋的追蹤竟然花了一天的時間,在雪地跌個狗吃屎,臨了還被那造反狂給抓住。

想想那日,饑寒交迫,都能做賣火柴的小女孩了。

可是那混蛋在對面看著自己被造反狂抓住,看著那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連吭都不吭一聲,還沒人家小東子仗義呢,憑什麽他一句聖旨,就我身邊的人給調走啊,憑什麽給我的小丫頭賜婚啊?皇帝了不起啊,姑奶奶不吃你那一套。

再說鑫焰才多大,就要為人妻,還講不講□□啊?憑什麽你龍天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說什麽就是錯的。

好,姑奶奶我是笨,我是蠢,我看不出你們設的局,但是這也不是我的錯啊。我那精明不可一世的大腦留在前世了行不行?再說我這身子的主人本來就是個癡呆患者,我現在腦子還存有後遺癥行不行?

林曉忍著怒氣,拼命搖著頭,“爺爺,說什麽都不行,這婚啊,他就是沒法成。就算他真成了,那我也要破壞掉,那我也要將鑫焰帶在身邊,我還就不信了,那個酒鬼敢上我身邊搶人來。”

“唉,瀟瀟,”深深嘆口氣,知道自己理虧,誰讓自己騙誰不好,偏偏沒有將計劃告知自己的孫女,“好了,好了,這事爺爺也不管了。”

“小姐,你不要生氣,鑫焰,鑫焰不嫁就是了。”

輕輕扯著林曉的衣袖,鑫焰眼睛慢慢浸出淚來,寧大哥是嫁不成了,那就算了,何況自己丫鬟的身份實在高攀不起高高在上的王爺。緊抿住雙唇,一臉的委屈。

“哼,那是當然,我阻止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放心吧,鑫焰我好是不會將你嫁給那酒鬼的。”

眼睛滴溜溜的轉,想辦法啊,硬抗好像抗不過聖旨,有什麽辦法啊?

唉,都怪自己,當然這次造反也沒有幫上忙,還人給抓了。

失敗,相當的失敗。自己怎麽就沒有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才華呢。文不成武不就,真是愧對自己穿越身份。不行,改天得找本武林秘籍練練防身,呃,要不找個世外高人,然後讓他將一身本領過到自己身上?

厚,想法太惡毒,不知道人家傳功之後會不會油盡燈枯啊。那自己豈不是害人性命?不好不好。

嗯,買點瀉藥蒙汗藥生石灰的倒還行,行走江湖必備,那就它了吧。

“小姐,寧大哥不是酒鬼,他只是……”小聲的嘀咕著,看著發呆的林曉,不知道哦自己的小姐又在出什麽鬼主意了。

☆、相親計劃

蒙汗藥,藥鋪能有賣的嗎?實在不行,那自己做,早就聽說曼陀羅有麻醉的效果,正好試一試。要做就要做的最好,還得有試驗的對象才行啊,呵呵,貌似冷月還不錯。

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某個人,莫名的打個冷顫,暗道天氣寒冷得多加衣服啊。

呵呵,姑奶奶我太有才了,所以說這人才到哪裏都很重要。

“小姐?”鑫焰皺眉,小姐又在想什麽?為什麽笑的如此恐怖?

“呃”,林曉回過神,一陣訕笑,“啊?鑫焰啊,呵呵,啥事?”

“小姐,鑫焰會一直陪著您的,心甘情願,您就別跟龍公子置氣了好吧?”

已經徹底相信眼前這站沒站相,做沒坐相的小姐是皇宮的娘娘了,那龍公子就是當今的皇帝。這娘娘跟皇帝置氣最後不怕進冷宮嗎?不過按小姐的說法,進冷宮的好像是皇帝自己,好覆雜啊。

世人皆知龍乃鳳陽國姓,姓龍的沒有10萬也有8千。皇帝名為龍瑾昊,誰能將皇帝跟怕小姐的龍公子的形象重疊呢?只是這龍天從小送去習武,早已習慣被人叫做龍天,話說,林曉應該,大概,可能還不知道咱這皇帝的全名吧?

鑫焰不知道的是,不光她自己不知道哦,恐怕連林曉第一見龍天也是無法想象自己就這麽輕易的將皇帝給上了。

“我還沒這麽無聊,我哪兒是什麽置氣,姑奶奶是生氣,很生氣,大大的生氣。”聲調慢慢提高,握緊雙拳,在鑫焰鼻尖晃了晃,“小焰子,別跟姑奶奶提那個混蛋。”

越看小姑娘越水靈,憑啥就便宜別人啊,只恨自己沒有弟弟啥的,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怎麽自己突然有了嫁女兒的心情呢?

嘴角揚起壞笑,“焰焰啊,你也到成親年齡了,”上下打量一番,不得不說這鳳陽水土養育一方人,小女孩普遍的發育成熟,虛歲只有14歲的小鑫焰胸前那花苞隱隱做出綻放之勢,依這速度,成為胸器美人是早晚的。滑嫩的臉蛋泛著紅暈,小姑娘是長大了。

上前忍不住摸摸那光滑的臉蛋,這沒有空氣汙染就是,也不用擔心空氣汙濁,更不擔心到處的輻射。下定決心,好吧,入鄉隨俗,反正遲早也得嫁人,不只鑫焰,就連小梅子,姑奶奶也得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拍拍桌子,大聲喊道,“鑫焰,你的婚事我同意了。”林曉笑笑,看著眼前臉刷紅的鑫焰,小姑娘確實有待嫁之心啊。天哪,也太早熟了吧?

“小姐,真的?”不敢相信剛才還是氣鼓鼓的小姐怎麽會突然的同意,不過,要是真的小姐能同意,自己和寧大哥,呵呵,真的好羞人。

“不過,你這夫婿,本小姐我要親自挑選。”眼睛一轉,估摸著自己應該能當好媒婆這個角色,是不是得找個煙桿,點個媒人痣呢?

話鋒一轉,鑫焰頓時垮下臉來。什麽嘛,人家根本就不要小姐給自己找什麽夫婿嘛。

“好了,不要擔心,本小姐絕對絕給你找個長相好,身材好,無家庭負擔,收入穩定,沒有婆媳問題,有房有車的,大帥哥,怎麽樣?”

耶,怎麽越說越覺得像是說那個酒鬼,揮揮手,消除雜念。“好啦,從現在開始你要打扮打扮,做成個大家閨秀的模樣,準備相親吧。”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番銀子下來,這城中未婚才俊倒是讓林曉了解的七七八八。

寧安城熱鬧又出,林妃娘娘休夫的故事在民間悄悄傳開。不少婦人已經開始效仿,一時間這郡守辦理的離婚案件增多,家中的母老虎氣勢更漲,郡守大人一個頭兩個大。

這林妃娘娘為丫鬟選夫更是引起民間的關註,郡守夫人踴躍幫忙,讓郡守暗下決心一定要站在皇帝身旁,一定打壓這幫女人的囂張氣焰。皇帝的聖旨竟然敢違抗,這世間還有真理嗎?

緊鑼密鼓的準備很快就挑選出了幾十個青年。都是長相一流,家境一流的三好青年。

林曉拿出自己的計劃,擺在鑫焰和郡守夫人面前:“時間定在三天後,經過海選,PK,最後選出三人進入決賽。”

兩人瞪大雙眼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相親就能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郡守夫人緊皺眉頭,“呃,好是好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參加啊,人家可是知道這鑫焰可是王妃的指定人選,誰敢跟寧遠王爺做對,那不是找死?”

“這樣說也對,怎麽吸引他們參加才好?得找個噱頭,又能吸引人,又能讓那個酒鬼心服口服啊。哈哈,得到皇帝一句話就行啊,只有皇帝支持就沒問題,可是最大的問題就是那混蛋肯定不會支持我。”咬牙切齒,這混蛋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啊?

“娘娘?”輕輕嗓子,心中對年紀輕輕的林妃娘娘更是佩服,敢如此的辱罵當朝皇帝,史上第一人,絕對是婦人的典範,女子的楷模。

從沒見過女子可跟夫君明目張膽做對的郡主夫人更加確定自己的方向。盡管自己禦夫已經有術,但跟林曉比起那還是一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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