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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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白眼,一陣不耐煩。

遠處來了幾個人,小廝打扮的,農夫打扮的,商販打扮的,小胡子也在其中,這就是寧王派的暗探?那這寧王可真夠深入民間的。

“參見郡主。”為首的身穿短衫,表情生硬的小廝對著林曉跪拜。郡主?看來這些人是鐵桿不承認自己是皇帝的妃子了?算了,管他作甚。

“嗯,起來吧.”林曉看著幾個人,“怎麽就你幾個?其他人呢?”

“郡主不知道麽,這鳳陽城內有我們幾個足以。”小廝不緊不慢的回答,緊盯著林曉的雙眼,試探的問,“郡主好像跟我之前見的模樣不太一樣?”

“嗯,你之前見過我,我怎麽沒印象?”這人見過寧妃,不會這麽倒黴吧?

“郡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小廝慢慢的走近,突然間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直向林曉頸部襲去。

身後冷月一楞,沒有料到此人說出手就出手,慌忙飛身而起,將林曉拉至身後。老天,要是林妃有個什麽意外,龍天豈不是要殺了自己。

長劍出鞘,小廝匕首飛天,血光一閃,卻見那脫離的匕首上竟然還帶著小廝的右手,終於落地,血染紅了地上的白雪,手抽動了兩下。小廝站在地上,緊捂著失去右手的腕部,咬緊牙忍住那磨人的疼痛,在這寒冷的天氣中,臉上的汗卻淌了下來。

身後的小胡子等人大驚,沒想到只有一個回合,他就被冷月斬下了右手。

“我本不想殺人,是你自找的,說,誰派你來的。”林曉穩住心神,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廝模樣的人,再也沒有還手的能力。眼下只能先鎮住其他人,再說。

“你不是郡主。”忍著強烈的疼痛,小廝回答。

“我不是?難道你是?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手段,我要折磨一個人,就能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或許你可以試試。”

身後的其他人,不知道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只是聽說過這郡主折磨人的手段,但沒人能真正見過郡主,一時間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做。

盯著他許久,林曉終於開口,“你不說,也罷,我對你是誰也不再感興趣。”轉過身,緊閉雙眼,聽見自己殘忍的聲音,“殺了吧。”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他不死就是你死,就是龍天死,就是這無辜的小梅子,小公主死,林家也保不住,殺吧,殺吧,殺吧。留著他終究是個禍害,殺吧,殺吧。

“殺。”毫不留情的聲音響起,好似不是自己發出的。

“郡主,已經解決了。”直到冷月的聲音響起,林曉才睜開雙眼,錯過了冷月眼中閃過的異色,只看到小梅子和小公主對著自己恐懼的模樣,心中更是難過。

轉過頭,這不是第一次自己面對屍體,上次在驛站的場景恐怕比現在還慘。但是這次林曉心中更加的恐懼,更加的不安,眼前倒在地上的男人,是自己殺的,是自己殺的,從現在開始手不再幹凈了……

握緊了雙手,緩緩的擡起頭,望向剩餘幾人,緩緩的說道,“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餘下幾人,驚恐的跪下,“郡主饒命,郡主饒命……”

“嗯,知道就好,現在起來吧。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人只歸我一人管轄,如有人不聽命令擅自行動,殺無赦。”

“是。屬下遵命。”

“城中還有多少人沒來?明天日落之前,全到這裏集合,晚到者也不用回去了。”

林曉轉身閉上眼,終於淚落下來。

冷月看著無奈的搖著頭,至於麽?不就是殺個人嗎?平常的狠勁哪去了,關鍵時刻心軟,這就是女人啊。

☆、其人之道

鳳陽城內短短兩天的時間全都籠罩在驚慌的氣氛中……

“堂主,鳳陽城亂了,可那些造謠者一夜之間全部被抓了……”

“嗯,怎會被抓?我們的人呢?”堂主陰沈的聲音傳來。

“呃,是林府的大小姐做的,她冒充寧王之女將所有人抓起來了。”

“這林府之女怎會有這等心計,一定是林大將軍背後操縱的吧。嗯,想必寧王也坐不住了。嗯,有天女的消息了沒有?”

“還沒”

這天女到底存在不存在呢?堂主緊皺眉頭擡頭望向窗外,主人,找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就沒有一點消息。按賈神醫的推算,天女應該是出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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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死?”林曉大驚,“真的沒死?”

“真的,真的,我將他打暈了,後來暗夜派人將他送入宮中,你都問了八十遍了。”冷月無奈的望著眼前激動的林曉。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林曉大笑,拍著胸口,“你知道嗎,我快被嚇死了,我竟然下令讓你殺人,哦,天哪,太瘋狂了。太瘋狂了。”

轉身一陣大笑,再次問道,“真的?沒死?”

屋內,其他三人異口同聲大吼,“八十一遍。”

“耶,沒死,哈哈,冷月,你真是太可愛了,我快愛死你了。”林曉跳過來,想抱一下冷月。

冷月急忙閃過,心中大驚,被你抱?最難消受的就是你的美人恩了,讓龍天知道了,我還能活嗎?

一旁的小梅子,看著林曉,“小姐你都跳了一個時辰了,歇歇吧。”

“嗯,不行,想想下一步行動,現在城中一片惶恐,我們怎麽利用這些人平亂啊?”林曉抓抓腦袋,緊皺著眉,毫無頭緒。

“我以為你將那些人收下,是有了主意呢?”冷月戲虐的聲音響起。

“嗯?我哪能想這麽多,當時就想得先壓住他們啊。”林曉走到桌旁坐下,雙手托住下巴,一臉的苦思。“現在只知道他們在城中散布謠言?嗯?”林曉猛的站起身來,打了個響指,“他們散布謠言,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寧王封地某酒肆。

“餵,你聽說沒有。”一路人甲緊張的看看四周,“寧王想造反呢?”

“嗯,聽說了,可不是嗎,唉,一打起來遭殃又是咱這百姓。”旁邊路人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知道的是,鎮西大將軍上書要出征□□寧王,說是把林家軍都用上了。”路人甲將聲音壓的更低,“都在鳳陽城外埋伏著呢,只要寧王一動,那就完了。”

“林家軍都來了,怎麽可能,林家軍不是在西邊鎮守邊關呢嗎?怎麽能輕易調兵,不可能。”路人乙連連搖頭。

路人甲瞪大雙眼,“怎麽不可能,說是因為宮裏都鬧翻了,寧妃、還有江妃和林妃大打出手,林妃賭氣出宮,林老將軍為孫女出氣,說是親自帶兵。你還別不信,你打聽打聽,林妃出宮的事都傳遍了。”

“倒是聽說過,林妃留書出走,還把皇帝給休了。厚,這女人都快成鳳陽城女人的榜樣了。”

“噓,你找死啊,皇家的事你這麽大聲。”路人甲緊張的看看四周,“所以你想啊,自己的孫女被打了,做爺爺的能不管嗎,聽說要不是皇帝壓著,大將軍早就打過來了,唉,反正也是遲早的事。”

“皇帝壓什麽?有人帶兵替他平亂不是正好嗎?”

“你懂什麽,大將軍在氣頭上呢,再說就是謠傳造反,人家還沒動手呢,你就上門打來了,不是逼著人家造反嗎?”

“哦,這麽說來也是。這麽說大將軍一出面,寧王不就死定了?不行,我得跟我弟弟說說去,他還是寧王府當差呢,不能讓他白白送死啊。對了你怎麽這麽清楚啊。”

“我怎麽能不清楚,我遠房的表弟,特來給我捎來消息讓我避避難啊。我也就告訴你了,明日一早我就走,還怕來不及通知你呢。”

“啊,多謝多謝,我這就回去收拾收拾,馬上離開。”

倆人匆匆離開,身後豎起耳朵的聽眾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話說三人成虎,比比誰要謠言厲害吧……

片刻之後,某酒肆掛上了“維修歇業”的招牌。

☆、調戲冷月1

“王爺,進入鳳陽城的探子都被抓了。”一絡腮胡須,身材魁梧的大漢握著雙拳回報。

“被抓了?這皇帝的身手也夠快的。”坐在書桌前的中年男子說道,“本王還以為這些暗探能堅持個三五天呢。”

“王爺,動手吧?我們都準備好了,殺入鳳陽城,取狗皇帝人頭。”大漢揮舞著拳頭,激動的說道,“王爺快下命令吧。”

“還不到時候。”寧王收起手中的信箋,慢慢的說。

“王爺。”大漢漲的臉通紅,焦急的說道,“還要等到什麽時候,人家都要殺上來了。再不動手,就晚了。”

“鎮西大將軍還在鳳陽城,有他在就是個威脅。他的林家軍太可怕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

“他一個糟老頭子還能翻出天來麽?”

“還是謹慎點好,你拿著這封信去通知江允上,讓他找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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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感到是危機時刻,大家神經都是十分緊張。

“你們說,現在大王子怎麽想的,他現在既不回國,也不聯系寧王,他是怎麽想的?”小公主雙手支著腦袋,眉頭緊皺,“皇嫂啊,咱下一步怎麽辦?”

“話說,我也不知道。”林曉撇撇嘴,長吐一口氣,“我要能知道還在這嗎?”

“大王子?大王子他正希望鳳陽國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北燕現在虎視眈眈,我們不可不防啊。”難得冷月如此嚴肅的分析問題。

“那怎麽辦啊?我可不想真的嫁到北燕去。”小公主支著腦袋,急急德文冷月,“冷月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啊。”

“先解決內部問題,冷月你說寧王和大王子之前有聯系,那表示寧王想和北燕來個裏外夾攻,得想辦法分化他們。”

“小姐,大王子,大王子來了。”小梅子從外面慌張的跑進來,“怎麽辦?”

“他看見你了?”林曉緊張的站起,早就跟小梅子說過讓她穿上公主的衣服,她就是不聽,直說幹活不方便。現在如果讓大王子看見這公主穿著奴婢的衣服,恐怕對他也不好交代。

“沒,我看見他朝這邊來了,我就跑進來了,應該是沒看。”小梅子喘著粗氣。

“你和小公主馬上去換衣服,不叫你們都別出來。”林曉吩咐,“冷月你去看看,如果是沖我們來的,就說主人都不在,打發走算了。”說完與小梅子等人躲了起來。

大門外傳來的冷月謙遜的聲音,“大王子,我家公主不在,您有什麽事嗎?”

“這麽不湊巧,本王可是有重要事情來找公主和林妃娘娘呢,這如何是好?”門外的大王子面露苦惱,輕輕拍打著手中的扇子。

雖是太陽高照,但是天還是相當寒冷的,冷月看著大王子手中的扇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可否請大王子先告訴小的,等公主回來,小的自會轉告的。”謙遜的語句讓冷月心裏直發狂,爺什麽時候自稱過小的了?就是跟皇上也是稱兄道弟的,算了,還是先把眼前的大王子打發走再說吧,看見他就想揍他。

“這?好吧,但是這實在不是什麽說話的地方?難道小兄弟就想在這裏聽本王說話嗎?”大王子臉上露出慍色,心中看著冷月確實越來越順眼,沒有一般奴仆的低三下四,更沒有狐假虎威的仗勢,看來這公主家調教下人倒是有一定的水平。

“呃,那請大王子進府一敘。”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請大王子進來,冷月壓住火氣,微笑到,“請。”

☆、調戲冷月2

一封休書雖休了皇帝,不過這也只是說說罷了,估計龍天也不會承認。更何況就算是辦個離婚證還需要雙方當場,簽名蓋章,這皇帝哪能像林曉這樣說休就能休的,真要是這麽容易,這女子豈不是早就翻身作主了?林曉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林府是肯定回不去的,林大家長雖然開明,但也不能肯定就能開明到孫女休皇帝的地步。就算是這樣,林府的門禁本來就很嚴,進出也是相當的不便。所以買處宅子勢在必行,這小小的四合院就被林曉一眼相中了,想當年她惦記北京那老四合院也不是一天兩天,那時想買處二手房那都得還個貸款十年八年的……

小小的四合院,總共也只有四間主房,這也花了林妃從太後那拿的不少了贍養費,果然任何地方的房價都是不會降低的,這突然讓林曉有了炒地皮的沖動,呃?錢乃身外物,淡定淡定。

客廳裏,小爐子的火燒正旺,連接著的煙囪也不閑著,一個勁的往外冒著濃煙。這是林曉鼓搗了兩天找人專門做的,冬天嘛,中一氧化碳的例子數不勝數。如果是因為不小心中煤氣掛了,那自己豈不成第一個冤死的穿越女?

大王子看著新奇的煙囪連連稱奇,市面上沒有見過這東西,當然也沒人知道防止一氧化碳中毒的重要性。

偷偷的躲在窗外的林曉,看著這進自家大門的周姥姥,林曉一陣搖頭,土包子一個,還配稱什麽大王子,切,鄙視。不過嘛,這新開發的煙囪在這冬天銷路一定暢通,心裏不自覺的就開始計算起銷售毛利率來。

“大王子,請用茶。”冷月端上茶來。站到一邊等著討人厭的大王子開尊口。

“嗯,好茶,好茶。”大王子輕抿一口,連連道茶香。絕口不提找公主到底有何事。眼睛瞄瞄冷月,見冷月緊張的站在一邊,心情大好。

隨意的坐在太師椅上,大王子笑吟吟的問道,“小兄弟,怎麽稱呼?”

“回大王子,小的名叫冷月。”俗話說的好嘛,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更何況對他更是沒有隱瞞姓名的必要,反正他早晚也會知道的。

“冷?”大王子微微一楞,“這個姓氏好像在哪聽過啊,呵呵,本王倒是記不得了。”天下姓氏無奇不有,這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大王子也就放下心中的疑惑。

“那家中還有何人呢?”大王子對眼前的冷月非常感興趣,問問清楚也好向皇帝要人。

“小人無父無母,自又在宮中長大,懂事起開始跟隨公主身邊。”冷月靜靜的說,這說的有真也有假,看著這大王子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王子站起,“啪”的一聲打來紙扇。“嗯,倒是可憐人啊,聽的本王也跟著難過起來。”

“小姐,在這兒偷看好嗎?”蹲在窗外的小梅子一個勁的輕扯著林曉,林曉拍開小梅子的手,低聲說道,“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

看著裏面的大王子,林曉直覺的不對勁,到底是什麽這麽神秘,需要冷月將耳朵附上前來,大王子才肯說?

☆、調戲冷月3

“大王子,您請說。”冷月低頭上前一步,耳朵湊近大王子。

林曉探頭,揉揉發酸的脖子,厚,這大王子到底想說什麽啊?害的自己這麽好奇心大起啊,快說快說。忍不住的握緊拳頭,將脖子伸的更長。

一抹陰笑露出,大王子深吸一口氣,“小兄弟,擦得什麽,好香呢。”

說完朝冷月耳朵輕吹了一口氣,冷月大驚,急忙退後。心中罵道,你個死變態。爺香不香關你屁事啊,怒火直冒,心中更有種委屈。

爺被調戲了?爺竟然被個混蛋大王子給調戲了?向來都是爺調戲別人的,怪不得逗弄龍天,每次他就想殺了自己,原來被人調戲是這麽的不爽,屈辱啊,恨啊。士可殺不可辱,忍,我忍,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時辰不到,忍,忍,我忍。

“呵呵,小兄弟,怎麽如此緊張?本王又不吃人。”大王子含笑,又上前湊近一步,看著怒氣沖天的冷月心中很是舒服。呵呵,征服一個人,最重要的是一個過程。就如同老虎看到兔子,享受著逗弄的樂趣,享受著追逐的過程,享受著征服後的美味。

“大王子,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在下就不奉陪了。”冷月壓住心底的火,怕自己控制不住,一不小心就掐死了眼前的大王子。或許大王子並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

轉身想離去,轉念一想,好像該走的是大王子吧,都被這混蛋搞亂了。眼睛瞟向窗臺,心中的怒火更是直冒,林瀟瀟那個女人竟然樂呵呵的看著自己被調戲,還有我的小公主,她被帶壞了,她竟然也跟著林瀟瀟笑的樂不可支。

完了,爺這一世英名全敗壞在這惡心的大王子手中了。這筆帳早晚爺要討回來。

緊握雙拳,努力壓制自己,“大王子,有什麽事情還是等林妃娘娘來再說吧,現在小的要出去辦事,您看這?”

話說到這份上,恐怕是傻子也能聽出冷月是什麽意思。冷月心到,爺已經跟你保留面子了,如果在不識好歹,別怪爺真拿你祭劍。你也不要拿你的無知來挑戰爺的脾氣。

“嗯,本王話還沒有說完,怎麽你就想趕本王。”大王子語氣有些不悅,嘴角卻一絲上揚,這就被激怒了,哈哈,恐怕你還不知道,你越是生氣,本王越是高興吧。

“小的不敢,”冷月咬牙,“只是這府中並沒有什麽能做主的人,還是等林妃娘娘來再說吧。既然大王子相中我們這小地方,那大王子就在這待著吧,恕不奉陪了。”怕是再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冷月轉身離去,跟這混蛋大王子待的時間越長,越覺得他不正常。

冷月實在不想跟大王子在一個地方待著,想想自己也不過是言語中逗弄龍天為樂,心中還是鐘情女人的。一個王子竟然行為如此放蕩,北燕危已,難道是冥冥中註定雲家覆仇的時候到了

林曉終於忍不住,笑翻在屋外。“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公主,這就是你自己挑的駙馬,倆個,怎麽都這樣的德行?”

小公主撅起嘴巴,一臉委屈的說,“怎麽是我挑的駙馬啊?太晦氣了,太晦氣了,如果皇兄真要讓我嫁到北燕,我就死給他看。”

忍住不笑,林曉站起,低聲的說,“餵,小公主,冷月到底是怎麽想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冷月平常的表現確實讓人有諸多的不解。

時常表現出小女兒的姿態,動不動就人家人家的掛在嘴邊。

時常拿龍天開玩笑,和林曉爭寵,卻看見小公主哭第一個跑出去。

時常以殺手自居,卻沒聽說他接受過什麽任務,也從來沒看見他殺過一個人,最血腥的就是看見他斬人手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時常說自己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卻從沒看見他和一個小姑娘搭訕,不賭不嫖。

時常被林曉氣走,受林曉使喚,每次氣的發抖,卻關鍵時刻保護著林曉。

一個男人可以自由初入後宮,是什麽身份?

一個男人無權無勢,與皇宮無關,卻自幼在皇宮長大,憑什麽太後是幹媽,皇帝是師弟?

一個男人進出暗夜,以暗夜殺手自居,卻不受暗夜支配又是誰允許的?

小公主緊咬下唇看著快要走出屋門的冷月,眼睛一沈……

☆、冷月爆發1

“餵,小兄弟不要走啊,本王話還沒有說完呢?”大王子飛身躍起,擋在冷月面前,扇子在手中轉個花,“還沒有人在敢在本王面前扭頭就走呢。你說我是該生氣呢,還是?”眼睛直直的看著冷月,冷哼一聲,“還是將你這種行為上報給你們的皇帝殿下呢?”

“敢在您面前這樣的冷月是第一個,恐怕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冷月看著邪笑的大王子,心中一陣鄙夷,這種貨色能是北燕的國君?那北燕可真是後繼無人了。

“呵呵,哈哈。”大王子仰頭大笑,“哈哈,有意思,本王喜歡。”

林曉拉住小公主和小梅子往下蹲了蹲,窗下正好有盆栽,高高的葉子將幾人恰到好處的遮擋起來。

捂住嘴繼續欣賞這難得的好戲,只是可惜了,沒有DV也沒有相機。鼓起腮看看天,心中又一陣不平,人家小川好歹也帶給手機穿越,人項少龍也帶了把手槍,老天你跟俺安排的啥啊?拜托,好歹也給俺個特殊能力唄。

“小姐。”小梅子輕扯林曉的衣服,給林曉使個眼色,林曉回神過來。

不知合適,大王子的手竟然摟向冷月的腰,呃,林曉心中一陣激動,姑奶奶等這橋段等的花都謝了,哇哢哢,等回去一定寫下某年某月某時某地某人的遭遇,留給子孫當傳家寶,哈哈。

“你,”冷月楞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受到色手的攻擊,呃,這家夥身上有沒有病啊,不會傳染吧?向來愛幹凈的冷月轉身掙脫出來。

“大王子,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成何體統。”冷月一臉正色,隨手掃了一下衣擺,似乎身上沾滿了汙穢。

三個女孩在一旁瞪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這是冷月說的話,這話應該是自己的幻聽吧?

“冷月,嗯,好名字,本王還是喜歡喊你月,你覺得如何?”大王子似乎並不在乎冷月的惡語相向,依舊笑吟吟的說。

“月?”林曉等人相識一眼,差點笑出聲,或許真被冷月說對了,小公主是真的被林曉帶壞,竟然沒有一絲的憤怒,漲紅的笑臉同樣憋著不笑。林曉惡寒,他奶奶的,大王子來的目的就是讓咱把早飯吐出來吧。

“還請大王子叫聲冷月便是,月字小的不敢當。”叫自己月?還不如殺了我,我寧願你喊我奴才,心中的火氣直升不降,冷月已處在爆發的邊緣。

“怎麽不敢當,你是公主的隨從?呵呵,這次公主和親北燕,恐怕月也要跟著同行了,跟著本王自是少不了你的好處。”大王子棲身上前,手欲搭到冷月肩上。

冷月閃身躲過,手中卻多了一把劍,自幼練到劍不離身,這藏劍的功夫也練到了極致。林曉看的幹瞪眼,咋變出來的,魔術?真是神奇,改天一定要問問冷月。

“大膽。”王子身後的隨從大喊一聲,拔出長劍護在主子身前。

“呵呵,退下。”大王子笑著揚揚手差退隨從。

劍長三尺三,劍鋒閃出淡淡的寒光,濃濃的殺氣充滿了小小的殺氣。一抹冷笑出現在冷月臉上,“王子要試試我這劍嗎?”

王子大笑,“好,好,看來你也不是簡單的隨從,單單一個隨從怎麽可能會有如此上好的寶劍。”

“想必大王子弄錯了,小的無非就是一個小小的隨從罷了,小的這把劍是家傳的,自是比一般人強上幾分。”

大王子眼中一寒,“那我倒要見識一下你這小小的隨從了。”

寒風吹起,青色的衣袍隨風飄動,身作隨從打扮的冷月竟有些靈動的意味,“大王子得罪了。”緊咬牙,將心平靜下來。

長劍一挺,冷月輕抖手腕,腳尖輕點,飛身向大王子刺去。

~~~~~~~~~~~~~~~~~~~~~·

☆、(預告)冷月爆發2

咱也搞個神秘,來個預告:

片段一:

“皇上,臣妾怎麽留下皇上可以獨自歇息?”江妃看著皺眉思索的龍天,輕輕俯身,胸前的一片柔軟抵上龍天背部。柔順的青絲,劃過龍天臉側。

催情的香味此時發揮了獨特的效力,龍天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漸漸有些把持不住。

片段二:

“你一次說完行不行?”蒙面人大怒,“我也沒空聽你這些廢話,有話到閻王那問去吧。”

劍光一閃,聽的劍風搜搜作響劍,已到林曉頸間,“啊”林曉驚得緊閉雙眼……

片段三:

“你以為朕是傻子嗎?既然你不怕疼,那就掙紮吧,告訴你周圍都是侍衛,你也別想逃出去。”

片段四:

慌忙用衣服將自己包裹住,“求求你,快點出去,快出去。”聲音帶些哽塞,“冷月,你快些出去,好嗎”

劍鋒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轉眼間已到了大王子的身前,抖動手腕,劍花閃出,接連四劍招招刺向大王子的要害。

冷月自幼習武,劍更是從不離身,快、狠、準更是一個殺手的必備。大王子沒有料到冷月一出手便是殺招,急忙用手中紙扇抵擋,啪啪幾聲響過,大王子終於架不住退後幾步終於站穩。

手中紙扇卻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那紙扇也不過就是尋常的扇子,平常的用途無非就是用來耍帥。跟龍天的不同,龍天的那是特制的,金剛為骨,平常用來耍帥(汗),關鍵時刻就是就是自衛或是攻擊都有一定的威力。

林曉等人卻看的兩眼發直,林曉更是沒想到這經常被自己欺負的冷月竟然有這樣的功夫,心中一陣敬佩,暗道不知道自己再從頭開始學劍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大王子轉動有些發麻的手腕,站直,“呵呵,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隨從都有這麽厲害的功夫,這鳳陽還真是臥虎藏龍。”

冷月眼中含笑,拱手握劍大聲道,“不敢當。不知道大王子還有什麽指教?”

大王子盯著冷月不語,但是這種氣勢尋常隨從怎麽會有,奇怪他怎麽有些眼熟,在哪見過呢?

冷月見大王子有些發楞,提高分貝,“大王子?大王子?”

“嗯,本王今天也算長了見識,回頭你告訴你家公主,就說本王改日再來。”冷笑一聲,叫上身後的隨從離開。

靜靜的望著大王子的身影,冷月臉上泛出一絲苦笑,爺絕對絕,肯定肯的再也不調戲別人了,尤其是龍天,現在終於相信當初龍天是真的要殺了自己,手摸著有些發涼的脖子,心中無力……

窗下的盆栽葉子巨幅的抖動著,院中雖然小北風刮著,但吹動落葉都顯的費力。冷月眼角掃過窗下露出的裙擺,心中直翻白眼,這三個女人真當別人是瞎子不成?

三人緊緊的靠在一起,靜靜的看著冷月,看著冷月握緊的雙拳,看著冷月沒有一絲溫度幽暗的眸子。看的出他現在有些發狂。原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相互對視搖搖頭,默契的達成協議,一直通過暫時不出去,免得殃及咱這“池魚”。

敵不動我不動,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三人等的有些不耐,腿也有些發麻。“噢”的一聲林曉終於堅持不住往後倒去,偉大的多米諾效應就此發生,“啊”可憐的小梅子也算是給上面兩人徹底的當了一次墊背。

“小姐,起來啊,厚,快被壓扁了。”兩人的身下小梅子抖動著雙手,發出虛弱的求救聲。

早已忘記外面暴怒的冷月,一心只想到身下的小梅子,兩人急忙爬起來,對著小梅子說著抱歉。

冷月扭頭聽著三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心中更是惱火,太不把爺放在眼裏了吧,小爺我也是有脾氣的,心中也更加氣憤,你們這三個女人,關鍵時刻我幫你們又是賣命又是跑腿,可你們竟然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侮辱,錯,不只眼睜睜的,你們更像是看戲,爺我是忍無可忍啦。

感到背後的掃射,林曉有些僵住,剛才咱這冷大俠剛才的風采也領教過了,腦中有浮現當日恨斬惡人手的場景,心中對冷月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懼意,對強者的尊敬,對自己無知的鄙視,徹底的感到暴怒的冷月不是好惹的,感到冷酷的冷月殺人也是不眨眼的……

三人轉過身來對著冷月,嘿嘿的傻笑一通。林曉心中暗道,又不是我們惹的你,幹嘛把矛頭指向我們啊?這話萬萬不能說,說了可能就捅馬蜂窩,三人沒骨氣的像犯錯似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冷月冷眼望著三人,不說一句話,更讓三人心裏有些發毛。

好說話的冷月變了,林曉心裏為自己默哀,這冷月平常一副無害的樣子,關鍵時刻還真對得起自己的姓氏,好懷念之前的娘娘腔啊。心中一陣糾結,這樣的冷月好酷,好帥,可之前的又好說話,呃,林曉最終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投了娘娘腔冷月一票。

終於受不了冷月的逼視,三人漸漸投降。

“冷月,呵呵,真巧哈。”林曉舔著臉傻笑著走到冷月跟前,“呃,今兒早飯吃的比較多,我去散散步,消化消化。嘿嘿。”轉身想走。

“呃,我還有活幹。”小梅子緊張的舉手發言完,低頭也想著離去。

冷月將目光鎖在最後的小公主什麽,心中一陣惋惜,聽話的公主,咋就跟林妃成一丘之貉了?早知如此,我,我,唉。看著公主一陣搖搖頭。或許冷月早就忽視了小公主那早就不安分的作怪因子,林曉再次背黑鍋。

在此告誡每個人,平時不要太過張揚,雖說橫點不吃小虧,但是關鍵時刻特容易背黑鍋,血淋淋的例子啊……

“都給我站住。”嗓音帶著不可質疑的命令,也不帶一絲感情,“此地並不太平,我想該送你們回宮了,今日作罷,抓緊收拾東西,我不會再陪你們胡鬧下去。明日一早回宮。”轉過身的冷月頓感無力,咬咬牙,跟著她們身邊頭痛的是自己,況且本來就不是自己的責任,自己幹什麽接手?

“等,等一下”,林曉不可思議的望著轉身想離開的冷月,硬著頭皮反對,“我反對。”

“此事沒得商量,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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