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一聲，寧星哲打開一看，是韓暮雨發來的一張圖片，那是他們以前經常玩的一個游戲的場景。

“星哲，你想喝什麽？橙汁還是牛奶？”

寧星哲陰郁的表情散去，低頭打字：“橙汁……”

想了想，寧星哲又加了句：“暮雨，我很快到。”

韓暮雨笑著回覆：“不急……”

寧星哲微微一笑，將手機放進兜裏，準備換鞋出門。

女人無神的雙眼看著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小哲，不能不去嗎？”

寧星哲語氣平靜地問：“媽，你是想讓我再死一次嗎？”

見女人不說話，寧星哲心裏募地升起一股子苦澀，或許在她看來，有這樣的兒子，還不如沒有。

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嗎？又何必自欺欺人？

寧星哲不再多說一句，沈默著出了門。

身後，女人聽到關門的聲音，身體輕輕一抖，冬日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卻讓人感覺不到半分暖意，只有可怖的陰郁，揮之不去。

……

韓晨曦歡歡喜喜地下了樓，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小區門口的江恙。

他正站在一棵樹下，身體斜靠在樹幹上，修長挺拔的身姿，五官分明帥氣的臉，一眼望過去，便是人群中的焦點。

此時，他正低著頭看手機，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柔和了原本有些淩厲的五官，更加引人註目。

匆匆走過的行人都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兩眼，江恙卻毫無所覺。

韓晨曦眼前一亮，開心地笑起來，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就見兩個女生相互推搡著走了過去，站在那人面前。

韓晨曦臉上的笑容一僵，站在原地看了會兒，腳尖輕輕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不遠處，江恙聽到聲音，眼皮輕掀，就看到站在面前的兩個女生，他皺了皺眉，薄唇微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有事兒？”

其中一個女生臉紅得跟番茄似的，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穩，難掩激動，她問道：“帥哥，你有女朋友嗎？可不可以加個聯系方式？”

江恙沒有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幹脆利落地拒絕：“不可以……”

女生沒想到他拒絕地這樣直接，一時有些下不來臺，躊躇著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事兒嗎？沒事兒麻煩讓一下，你們擋住我視線了。”

女生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道：“不好意思，我們這就走。”

說著，拉著同伴往旁邊挪了挪，卻沒有走開，而是站在離江恙幾米遠的地方，偷偷看他，和同伴小聲討論什麽。

韓晨曦不滿地朝江恙那邊瞪了一眼，嘴巴鼓起，像個小河豚似的，說不出的可愛。

見對方這麽久還沒看到自己，覺得更生氣了，她走近幾步，腳尖攆了攆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朝著江恙那邊用力地踢了過去。

一顆小石子滾落在腳邊，江恙似有所感地擡頭，就看到女孩兒站在遠處，正氣鼓鼓地看著自己。

對上自己的視線，還用力瞪了他一眼，也不動，就那樣站在原地，不滿之情展露無遺。

換作從前，女孩兒絕對不會這樣。現在，她在自己面前越發嬌縱，江恙對她的改變無比滿意，一想到這些改變都是自己寵出來的，心裏就有說不出的成就感。

江恙嘴角輕揚，眼裏漾開笑意，長腿一跨，朝著女孩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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