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同學不用上晚自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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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時間，教室裏一片安靜，大部分同學都在埋頭寫作業，只有風扇在頭頂吹出嗡嗡嗡的聲音，擾得某些不認真學習的人心煩意亂。
江恙桌子上攤著本物理書，心不在焉地翻來翻去，心思顯然不在教室裏。
他往左邊看了看，旁邊的椅子上空空如也，桌子上幾本書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有幾個清秀的字跡：韓晨曦，高三九班。
江恙盯著那幾個字看了許久，突然伸手將書拿過來，一頁頁地翻著。
上午明明上了數學課，老師也講了新的知識點，偏偏她的書上什麽都沒記，一片空白。
江恙低頭笑了笑，想起下午女孩兒微紅的臉，不知怎地，感覺有些心癢。他拍了拍坐在前面的人，許晶晶轉過頭來，問他：“做什麽？
江恙開口，語氣有些漫不經心，“新同學不用上晚自習的嗎？”
雲市一中在這方面管得比較嚴，高三年級所有學生，無論是否住校，都必須上晚自習。
不過住校生上三節，從七點到十點，而通校生只需要上兩節，九點就可以回家。
他記得女孩兒是住校生，怎麽還沒來？
許晶晶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麽關系？管得寬。你還為個女生，逃課去打架呢，好意思說小曦嗎？”
江恙一想起這事兒，感覺額頭上的傷口更疼了，他煩躁道：“都說了不是為了許歡。能不提這事兒嗎？一想起來就煩，那傻逼玩意兒。”
“不是為了許歡是為了誰？還不是你之前欠下的風流債。所以說，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江恙道：“許晶晶你煩不煩？我問你一句，你劈裏啪啦說一大堆，啰嗦得要死，扯半天沒說到正題。問你呢，新同學怎麽不上晚自習？”
許晶晶切了一聲，隨口道：“小曦晚上要練舞，晚自習都不上。”
她剛剛回教室沒看到韓晨曦，特地發了信息問她，這才知道小曦原來從小就開始學跳舞，以後她應該會報考舞蹈學院。
江恙假裝不在意地哦了一聲，低頭繼續翻他的雜志。
跳舞？不知道她跳舞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肯定很好看。
周放聽到他們的對話，轉過頭來激動道：“哇！我女神還會跳舞呢，肯定美到爆。好想看女神跳舞！！”
江恙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你女神？”
神經大條的周放根本沒註意他的眼神，聽他這樣說，興奮道：“可不是。恙哥我跟你說，看到新同學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簡直就是我心目中女神的樣子。”
江恙嗤笑兩聲，懶得說話了。
坐在講臺上守晚自習的老師頻頻看向他們，幾次眼神警告無效之後，終於爆發，“周放，現在是晚自習時間，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消停會兒！！不想學就滾出去！！”
全班同學都看向後面。
周放被老師嚇得一抖，趕緊轉身，低頭做作學習狀。
許晶晶也轉過身，不再說話。
江恙聽到老師的聲音，表情都沒變一下，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講臺上的人忍了忍，見他們安靜下來，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手機振動了兩下，江恙看了一眼，直接掛掉。過了兩分鐘，他突然站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臺上的老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寫教案。
江恙出了教室，漫無目的地走在安靜的校園。他只是不想再呆在教室裏，但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手機再次振動起來，江恙看都沒看，直接掛掉。如此幾次，終於消停。
誰知道，過了一會兒，對方又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江恙按了按額頭上的傷口，按下接聽鍵。
“明知道我現在在上課，你非要打過來。幹嘛，這麽迫不及待地想罵我？行，那你罵吧，我聽著呢。”
對方冷笑道：“上課？上課你不也接電話了嗎？可見你在幹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又打架了？”
“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麽？”
他這種不在意的語氣似乎激怒了對方，電話裏的男人道：“江恙，你哪一天不惹事兒，你心裏就不舒服是不是？不是打架，就是談戀愛，女朋友換得比衣服都勤，你對待感情就是這種態度？
你到底想幹什麽？都高三了，你就不能稍微收斂點，你這個樣子，你媽媽在天之靈，怎麽能放心得下。”說到後面，男人嘆了口氣，語氣稍微軟了下來。
“你不配提她。”江恙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右手一拳砸向一棵大樹，高大的樹木晃動幾下，鮮血在樹幹上流下暗紅的痕跡。
他毫不留情地諷刺道：“她怎麽死的你不知道啊？要不是你三心二意，我媽會死嗎？你說我對待感情敷衍，這不是都跟你學的嗎？
你知道別人都怎麽說我的嗎？呵呵，私生子，我真的應該多謝謝你，讓我一出生，就帶著這個恥辱的印跡，一輩子都洗不掉。
你既然選擇了別人，那你就跟那個女人好好過吧，還有你的正牌兒子，你們才是一家人。我不用你管。”
對面的男人沈默許久，道：“江恙，這些年來，我已經把公司的業務慢慢轉到雲市，以後，這些都會是你的。是我對不起你媽媽，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江恙冷笑道：“補償？你能讓我媽活過來嗎？不能吧，那你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不要管我，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
結束電話之後，江恙更加煩躁，心裏憋著一口悶氣，不上不下的，急待發洩。
他突然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裏跑起來，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跑過教學樓，繞過食堂，小賣部，來到了學校的人工湖邊。
他跑了許久，跑得氣喘籲籲，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全身都熱了起來。
最後，江恙在湖邊停了下來。跑步並沒有讓他的心情好起來，他的目光靜靜地落在湖面上，心中煩悶無比。
湖邊有些暗，今晚的月色卻很好。清冷的月光灑在湖面上，清風吹過，微波蕩漾，似一片流動的星光。
江恙沈默地站在湖邊，眼底一片孤寂。不遠處，舞蹈室裏燈火通明，風聲攜帶著一陣宛轉悠揚的調子，似有若無地飄進江恙耳中。
“小曦晚上要練舞，晚自習都不上。”
江恙想起許晶晶的話，眼裏突然升起幾分自己都覺得莫名的期待，慢慢向舞蹈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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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恙桌子上攤著本物理書，心不在焉地翻來翻去，心思顯然不在教室裏。
他往左邊看了看，旁邊的椅子上空空如也，桌子上幾本書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有幾個清秀的字跡：韓晨曦，高三九班。
江恙盯著那幾個字看了許久，突然伸手將書拿過來，一頁頁地翻著。
上午明明上了數學課，老師也講了新的知識點，偏偏她的書上什麽都沒記，一片空白。
江恙低頭笑了笑，想起下午女孩兒微紅的臉，不知怎地，感覺有些心癢。他拍了拍坐在前面的人，許晶晶轉過頭來，問他：“做什麽？
江恙開口，語氣有些漫不經心，“新同學不用上晚自習的嗎？”
雲市一中在這方面管得比較嚴，高三年級所有學生，無論是否住校，都必須上晚自習。
不過住校生上三節，從七點到十點，而通校生只需要上兩節，九點就可以回家。
他記得女孩兒是住校生，怎麽還沒來？
許晶晶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麽關系？管得寬。你還為個女生，逃課去打架呢，好意思說小曦嗎？”
江恙一想起這事兒，感覺額頭上的傷口更疼了，他煩躁道：“都說了不是為了許歡。能不提這事兒嗎？一想起來就煩，那傻逼玩意兒。”
“不是為了許歡是為了誰？還不是你之前欠下的風流債。所以說，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江恙道：“許晶晶你煩不煩？我問你一句，你劈裏啪啦說一大堆，啰嗦得要死，扯半天沒說到正題。問你呢，新同學怎麽不上晚自習？”
許晶晶切了一聲，隨口道：“小曦晚上要練舞，晚自習都不上。”
她剛剛回教室沒看到韓晨曦，特地發了信息問她，這才知道小曦原來從小就開始學跳舞，以後她應該會報考舞蹈學院。
江恙假裝不在意地哦了一聲，低頭繼續翻他的雜志。
跳舞？不知道她跳舞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肯定很好看。
周放聽到他們的對話，轉過頭來激動道：“哇！我女神還會跳舞呢，肯定美到爆。好想看女神跳舞！！”
江恙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你女神？”
神經大條的周放根本沒註意他的眼神，聽他這樣說，興奮道：“可不是。恙哥我跟你說，看到新同學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簡直就是我心目中女神的樣子。”
江恙嗤笑兩聲，懶得說話了。
坐在講臺上守晚自習的老師頻頻看向他們，幾次眼神警告無效之後，終於爆發，“周放，現在是晚自習時間，我說你們幾個能不能消停會兒！！不想學就滾出去！！”
全班同學都看向後面。
周放被老師嚇得一抖，趕緊轉身，低頭做作學習狀。
許晶晶也轉過身，不再說話。
江恙聽到老師的聲音，表情都沒變一下，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講臺上的人忍了忍，見他們安靜下來，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手機振動了兩下，江恙看了一眼，直接掛掉。過了兩分鐘，他突然站起身，往教室外走去。
臺上的老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寫教案。
江恙出了教室，漫無目的地走在安靜的校園。他只是不想再呆在教室裏，但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手機再次振動起來，江恙看都沒看，直接掛掉。如此幾次，終於消停。
誰知道，過了一會兒，對方又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江恙按了按額頭上的傷口，按下接聽鍵。
“明知道我現在在上課，你非要打過來。幹嘛，這麽迫不及待地想罵我？行，那你罵吧，我聽著呢。”
對方冷笑道：“上課？上課你不也接電話了嗎？可見你在幹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又打架了？”
“你都知道了，還來問我做什麽？”
他這種不在意的語氣似乎激怒了對方，電話裏的男人道：“江恙，你哪一天不惹事兒，你心裏就不舒服是不是？不是打架，就是談戀愛，女朋友換得比衣服都勤，你對待感情就是這種態度？
你到底想幹什麽？都高三了，你就不能稍微收斂點，你這個樣子，你媽媽在天之靈，怎麽能放心得下。”說到後面，男人嘆了口氣，語氣稍微軟了下來。
“你不配提她。”江恙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右手一拳砸向一棵大樹，高大的樹木晃動幾下，鮮血在樹幹上流下暗紅的痕跡。
他毫不留情地諷刺道：“她怎麽死的你不知道啊？要不是你三心二意，我媽會死嗎？你說我對待感情敷衍，這不是都跟你學的嗎？
你知道別人都怎麽說我的嗎？呵呵，私生子，我真的應該多謝謝你，讓我一出生，就帶著這個恥辱的印跡，一輩子都洗不掉。
你既然選擇了別人，那你就跟那個女人好好過吧，還有你的正牌兒子，你們才是一家人。我不用你管。”
對面的男人沈默許久，道：“江恙，這些年來，我已經把公司的業務慢慢轉到雲市，以後，這些都會是你的。是我對不起你媽媽，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江恙冷笑道：“補償？你能讓我媽活過來嗎？不能吧，那你說這些有什麽用？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不要管我，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
結束電話之後，江恙更加煩躁，心裏憋著一口悶氣，不上不下的，急待發洩。
他突然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裏跑起來，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跑過教學樓，繞過食堂，小賣部，來到了學校的人工湖邊。
他跑了許久，跑得氣喘籲籲，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全身都熱了起來。
最後，江恙在湖邊停了下來。跑步並沒有讓他的心情好起來，他的目光靜靜地落在湖面上，心中煩悶無比。
湖邊有些暗，今晚的月色卻很好。清冷的月光灑在湖面上，清風吹過，微波蕩漾，似一片流動的星光。
江恙沈默地站在湖邊，眼底一片孤寂。不遠處，舞蹈室裏燈火通明，風聲攜帶著一陣宛轉悠揚的調子，似有若無地飄進江恙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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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恙想起許晶晶的話，眼裏突然升起幾分自己都覺得莫名的期待，慢慢向舞蹈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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