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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力竭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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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就把那些礙事的看守侍衛們搬了進去。

蕭離歌準備的特別充分,他輕輕的一拉山洞外的那條不起眼的藤蔓,早就準備好的大石頭們就‘骨碌碌’的滾了一地,把洞口嚴嚴實實的封了起來。

如此安置玄了還不放心,他又利用周圍的石頭、樹枝等擺設了一個消音陣,讓裏面的人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也就不怕他們待會醒了聽到外面的一切,得知他們的行蹤了。

看著玄了隨手就擺出的奇妙陣法,蕭曉曉心頭再一次哀嘆,自己還妄圖在八卦陣法上震驚了人家,真是太天真的癡心妄想了。

雖然玄了並沒有回頭,卻仿佛已經猜到了蕭曉曉的心思,輕輕的說了一句,“接下來的事情就要辛苦曉兒了。咱們對那些昏迷的人是束手無策啊。”

“是啊,是啊,”

蕭離歌也是一臉的懊惱,“我暗中嘗試了各種法子,卻無一奏效的,就連國師給的珞珈山秘藥都不起作用,只能指望鳳兒的琴音了,但願可以喚醒他們,這可是八萬條人命啊。”

聽著玄了和蕭離歌的話,蕭曉曉很快就收起了心頭的那點子哀怨,掃視著眼前一座又一座死氣沈沈的帳篷,她臉上的神色也漸漸的堅毅了起來。

“我一定盡力而為!”

蕭曉曉滿臉的堅定和悲憫,決絕的說到,“咱們這開始吧。”

“是。”

明空趕緊答應了一聲,帶著一種虔誠的神色小心翼翼的放平了‘一池波’,甚至連蕭曉曉慣常用的琴凳都帶來了。

鄭重的坐在了凳登上,蕭曉曉的修長秀氣的手指搭在了熟悉的琴弦之上,微涼的觸感讓她的心微微一動,一種特別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仿佛是心意相通的老朋友一般。

不用言辭,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根本不用多想,一串悠揚的音符就流暢的傾瀉而出。

不是什麽上古名譜,也不是什麽當代名曲。

擡手間,就是那麽自然而然的揮灑著。

演奏時而低沈悲壯;時而纏綿溫柔,時而又氣勢磅礴;琴聲中發出了萬馬奔騰的嘶鳴,仿佛一群無畏的將士們正在奔馳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而前方就是他們的戰場,他們將在那裏和來犯之敵決一死戰!

火熱的心中滿滿的都是必勝的信念!

此時的蕭曉曉不再是那個時而狡黠、時而俏皮、時而撒嬌的小孩子了,此時的她仿佛是天女下凡一般,帶著某種聖潔的光輝,讓人不敢直視。

玄了禁不住就微微吸了吸鼻子,一股子欣慰和欣喜從心底深處泛了上來,一直蔓延了他的全身每一處細微的毛孔。

不愧是她!

幸虧是她!

流暢的琴音裏,蕭曉曉忘記了自己,仿佛她也和這群鬥志昂揚的將士們一起奔馳在無垠的草原上。

心中同樣充滿了不屈的鬥志。

不知道疲倦!

不畏懼任何的危險!

蕭曉曉就這麽彈啊、彈啊,……

一個時辰過去了,又一個時辰過去了,……

無星無月,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山谷裏靜悄悄、黑幽幽的不見半點光亮,也不見半點的動靜。

只有那激越昂揚的琴聲,以及那個不知道疲倦的彈琴之人。

蕭離歌眉間擰成了一個大大的疙瘩,有好幾次想要湊上前去替蕭曉曉擦去額上的細汗,都被玄了擺手無聲的阻止了。

這樣的時刻,是蕭曉曉和冥冥中的神秘力量在對抗,這是屬於她一個人的戰鬥,任何人都幫不上忙。

蕭離歌不行,玄了也不行,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她身邊,讓她不被外界的瑣事攪擾,專心致志的投入屬於她自己的戰鬥。

突然,黑漆漆的天際就劃過了一抹細白的光亮。

黎明的曙光終於來了。

伴隨著這絲黎明的曙光,那些原本死氣沈沈的帳篷裏也漸漸的有了動靜。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窸窸窣窣的,隨著天光越來越亮,帳篷裏的動靜也越來越大,漸漸的就有人搖搖晃晃的鉆出了帳篷。

一個、兩個、三個、……

很快,帳篷裏沈睡著的那些人仿佛被什麽召喚了一般,一個個的就都鉆出了帳篷。

盡管那些人都搖搖晃晃的、臉上也泛著饑餓的菜色,但是他們的眼神並不是茫然、渙散無光的,反倒是清亮的,帶著某種鬥志,仿佛剛剛被勝利的戰鼓激勵了一般。

帳篷是雜亂無序的,可是帳篷裏鉆出來的人們卻並不雜亂,他們自覺的以軍旅中的戰陣集合在了一起。

也就是半柱香的時辰,那些人就黑幽幽的排成了一個整整齊齊的方陣,在東方絢麗的彩霞映照之下,仿佛一直等待被檢閱的雄獅似的。

隨著昏迷的人們被一個個的喚醒,蕭曉曉卻‘噗通’一聲從琴凳上跌了下去。

她勝利了,可也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再也支撐不住的到了下去。

卻是倒在了一個寬闊又溫暖的懷抱裏。

是玄了。

他一直在目不轉睛的關註了蕭曉曉的動靜的,蕭曉曉剛一歪身子,玄了的長臂一伸就把她穩穩的接到了自己的懷裏。

此時的蕭曉曉面色蒼白如紙,緊緊的閉住了雙眸,若不是胸口處那微微的起伏,仿佛就死過了一般。

“鳳兒!”

蕭離歌一下子就紅了眼,自責的嘶聲喊道,“鳳兒,你怎麽了?你怎麽了?都怪哥哥不好,都怪哥哥不好!就算是這些人危在旦夕,哥哥也不該讓你如此冒險,都怪哥哥不好……”

“世子放心,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玄了的臉上也是一片心疼,但還是分心勸了蕭離歌一句,之後他身形一晃已經穩穩的躍上了一旁的寬敞的馬車。

“任何人不得打攪!”

隨著身形的晃動,玄了的另一句吩咐也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帶著上位者那種不容置疑的煌煌權威,無人敢違抗!

青梅和竹馬聽了,禁不住就雙雙頓住了腳步,老老實實的守在了馬車邊上,隨時聽候裏面的吩咐。

小心翼翼的把懷中昏睡的人兒穩穩的平放了下去,此時的車廂內早已經鋪上了厚厚的絨毯,其舒適程度不亞於任何客棧的天字號上房。

沒有了外人在場,玄了終於不用在強撐著,一滴滾燙的熱淚湧出了眼眶,滿是自責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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