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知蕭曉曉者玄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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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才來啊?我撐的好辛苦,你為什麽不早點來啊?”

蕭曉曉淚水毫不顧及的流了滿臉,浸濕了玄了的衣襟,也緊緊的揪住了了他的心。

一面說著,蕭曉曉還一面擡起了手來捶打著玄了的胸膛。

一拳、一拳又一拳……

蕭曉曉越說越委屈、眼淚越流越兇,拳頭也就越來越密集,幾乎是雨點一般的落在了玄了的胸上、胳膊上、肩膀上,……

玄了禁不住就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卻硬生生的咬住了牙關,任由著蕭曉曉的捶打,臉上卻滿滿的泛上了滿足的笑容來。

天知道他等這樣的擁抱等了多久了。

曾經有無數次他都差點沒有忍住現身,不管不顧的把這個迷糊又倔強的小丫頭擁在懷裏。

可是,他不能。

為了大局,為了他們的將來,他不能讓自己意氣行事,他必須得克制自己的情感,他不能貪圖一時的歡愉而壞了整個計劃,他不能讓她陷入危險之中,哪怕是有危險的可能,他都要盡力的阻止。

她是他的責任,更是他的全部。

“好了,好了,”

玄了依舊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擡起左手安撫的輕拍著蕭曉曉的脊背,盡量平穩的說到,“都過去了,都過不了,這一切都夠過去了。以後你就跟在我的身邊,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那些艱險了。”

在蕭曉曉的眼淚之中,玄了的心化成了繞指柔,也放下了種種的顧慮,展現出了一直被袈裟包裹著的真心實情來。

可蕭曉曉卻‘謔’的一下子擡起了頭來。

“可我還是要去龍蘭!”

蕭曉曉高高的仰著頭,還帶著淚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玄了的眼睛,極其認真的問道,“其中緣由雖然一直沒有和你明說,你也猜得出來是不是?”

“嗯,我知道!”

玄了收斂了心頭的千頭萬緒,坦然的迎上了蕭曉曉的目光,也異常認真的點了點頭,堅決的說到,“我知道你為什麽要去龍蘭,而且這一次我會陪著你一起去龍蘭。”

“為什麽?”

蕭曉曉的身子沒動,她的眼睛依舊盯在了玄了的臉上,有些固執的問道,“給我個理由!”

“因為你是蕭曉曉!”

玄了的目光不避不閃,手臂卻圈的更緊了,依舊堅定又理所當然的說到,“因為你是蕭曉曉,所以我要陪你面對一切!”

因為她是蕭曉曉,而不是什麽棲鳳郡主!

蕭曉曉的心完全的化成了一灘春水,幸福的幾乎眩暈過去。

這是世界上比任何的情話都動聽的言辭,也是蕭曉曉一直渴望的。

她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一縷孤魂,不管是在現代社會還是這這個時代,她從來都以蕭曉曉自居,而不是什麽棲鳳郡主。

棲鳳郡主聽起來名頭挺響,實際上卻只是她的枷鎖,限制了她的一切自由,甚至讓她都無法呼吸。

只有蕭曉曉是自由的,是無拘無束的,這才是真正的她、真實的她!

而玄了說因為她是蕭曉曉,他才會陪著她面對一切的困境。

這怎麽能不讓蕭曉曉感動的淚如雨下?

在如此的情話面前,所有硬撐的堅強都統統消失的無影無蹤,蕭曉曉仿佛就是一個十幾歲小,再也不用背負著那樣的秘密,再也不用倔強的挺直著脊背,所有的委屈和疲憊都再也不用掩飾的統統宣洩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

玄了的眼角也微微的一紅,心頭更是無限的憐惜,他一直輕拍著蕭曉曉的脊背,緩緩安撫著說到,“在山頂上風大,你趕了這麽久的路,又攀爬了大半夜的懸崖,咱們先回去歇息一下,可好?”

“可是,……”

在玄了溫和又堅定的聲音裏,蕭曉曉終於漸漸的收住了眼淚,卻沒有按照玄了的吩咐乖順的點頭,而是憂心忡忡的說到,“可是這一趟龍蘭之行兇險異常,我擔心、我擔心……”

“曉兒無需擔心,”

玄了擡起了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豎在了蕭曉曉的唇畔,盡管他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疲憊的蒼白,但是眼眸中卻是一片篤定,“一切有我在呢,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不過,……”

微微一頓,玄了定定的盯著蕭曉曉,帶著微微的寵溺說到,“曉兒不是別人,你既然費盡心力的一定要去龍蘭,肯定是不會甘心只作壁上觀的,與其讓你的小腦袋瓜子胡思亂想的,還不如我直接告訴你呢。”

“嗯。”

蕭曉曉感受著那抹溫涼的指溫,就重重的點了點頭,歡喜就從心底深處一點點的泛了上來,直接布滿了她的雙頰。

知她蕭曉曉者玄了也。

以她的性格自然是不想坐享其成的,更何況那個血腥的夢魘困擾了她這麽多年,那個弒殺的女魔頭也在她跟前得意了這麽多年,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她怎們肯懵懵懂懂的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做呢?

微微的仰著泛紅的雙頰,蕭曉曉期待著玄了為她細細道來。

可是,等了足足小半盞茶的功夫,一直溫柔、篤定的侃侃而談的玄了卻遲遲不見出聲,蕭曉曉的眉梢禁不住就微微的蹙了起來,自語一般的喃喃說道,“怎麽?此事難以啟齒?”

“哦,不,不是,……”

玄了仿佛被嚇著了一般,一向平穩的聲音裏出現了一絲慌亂,他的目光輕輕一別,心虛一般的躲開了蕭曉曉的註視,仿佛做了隱秘事情生怕被蕭曉曉識破了似得。

“這事說來話長,咱們不妨邊走邊說。”

玄了輕輕的咳嗦了幾聲,掩飾了自己些微的慌亂,沖著戒武等人擺了擺手,帶著薄怒吩咐到,“還不去準備著?”

“呃,……”

戒武早已經看傻了眼,他可從來沒有見到到如此的師父呢。

師父不是一直像是神祗一樣的高高在上麽?怎麽如今也像是個吃五谷雜糧、食人家煙火的凡俗男子一樣呢?

就算是當初在荒山山洞之前師父曾經那樣的表現,可到底還是有著高僧大德的樣子,周身帶著佛光的,哪像是現在這般?

這樣的師父和曾經那個一身桀驁的戒嗔有什麽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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